第一百三十一章 賠禮(1/3)
當然,范小姐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妍姐賣給我的那尊地童古曼。
按照徐正則的解釋,那不是普通的古曼童,而是半個小鬼。
古曼童與小鬼最根本的區別在於,古曼童透過龍婆或者阿贊施法,利用佛門三皈依化解了怨恨和怨氣,裡面的陰靈,大多都向善,會幫助供奉者成願,同時也為自身積攢福報,達到類似於超度的效果。
當然,前提是供奉者不能心存邪念。
而小鬼則不同,大多數小鬼,都是一些黑衣阿贊或者是降頭師,透過強制手段,被迫幫人成願。怨氣很大,效果也異常霸道,但是沒有特殊經咒很難控制。
而徐正則所說的半個小鬼,就處於兩者之間,怨氣難消,非常難控制。
我本來請的是地童古曼,妍姐突然給我弄個怨氣難消的半成品,這多少讓我有些不爽。
所以,在范小姐消失後的第二天早上,我特地去了躺妍姐的佛牌店,向她詢問這事。
妍姐的店面不算太大,但樣品非常多,還有不少限量版的正牌。
當時的妍姐正在看報紙,見我出現後,很快就笑眯眯的站了起來。
她這一站,我立刻有了壓力,因為她身材太過高挑,哪怕穿帆布鞋也比我高一點。
“哦?什麼事?”妍姐問。
我沒廢話,直接將那尊地童古曼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後,妍姐很快就沉默了。
接著,她平靜的點了根女士香菸,輕輕吸了一口,眯著丹鳳眼,然後長長吐出。一連竄的動作,看上去特別有魅力。明明是抽菸,卻顯得十分優雅。
妍姐笑了笑,然後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也就十多分鐘的樣子,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走了進來。青年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長相只能說是普通,唯一的特點就是顴骨很高,導致下半邊臉顯得很長。
經妍姐介紹,我才知道這人是她的表弟,許鄭。
妍姐將事情一說,聽完後,許鄭立刻不樂意了:“表姐,現在證據都沒了,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這件事徐正則可以為我作證。”我說。
許鄭撇了撇嘴:“你們兩個一夥的,怎麼說都行,誰知道是不是想趁機勒索。”
見許鄭說話陰陽怪氣的,我有些不爽:“我來這不是追究責任,也不會為了賠償,只是想提醒一下。幹我們這行,必須得十分小心,萬一賣了次品或者發錯貨,後果都會非常嚴重。”
“你的意思是說我賣假貨給你?”
許鄭眼一瞪:“我們姐弟幹這行至少五六年,你在外面打聽打聽,有哪個和我們合作過的牌商會說半個不是?”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見我和許鄭氣氛有些僵硬,妍姐連忙出來打圓場,之後就對許鄭說:“你打電話去泰國那邊問問,看進貨的時候有沒有忽略什麼。”
“表姐,你真相信他的話?”許鄭有些不願意。
妍姐一瞪眼:“快去!”
不滿的嘟囔幾句後,許鄭這才離開。
“不好意思,我表弟就這德行,嘴有點欠,不過心腸還是挺不錯的。這次的事有可能是個誤會,等調查清楚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妍姐笑了笑。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也舒服了不少。倒不是我小心眼,要來找麻煩。佛牌這行,特別是涉及到陰牌古曼童的時候,出不得半點差錯。
一個不好,就會鬧出事。
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請陰牌,給我弄個沒有加持的二手陰牌。第二次請古曼童,又給我整個半成品,怨氣都沒消除的那種。
連遇兩次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不爽。
所幸妍姐為人不錯,我也沒有計較。
過了兩天,正當我吃午飯的時候,妍姐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是泰國那邊出了問題。有個黑心牌商,用低價把某阿讚的失敗品買走,然後包裝一下,當做成品地童古曼高價轉手。
她表弟許鄭一時疏忽,這才上當受騙。
為了表示歉意,妍姐還說晚上要請我和徐正則吃飯。
我也沒拒絕,到了晚上便叫上徐正則,去吃烤肉。
妍姐當晚穿著很時尚,打扮也很精緻,一身黑色包臀短裙下面,露出一雙潔白修長的美腿,十分有衝擊力,看的店裡一群男人眼睛都直了。
特別是妍姐那特殊的吸菸動作,看上去不僅沒有破壞形象,反而特別有氣質,御姐範。
倒是我和徐正則,往她身邊一坐,倒也不至於很尷尬。
徐正則自然不用說,俊美的外表修長的身材,而我雖然沒他那麼英俊,但也不算醜,而且最近恢復的不錯,還有些許強壯。
見面後,妍姐顯得很熱情,先是為之前的事賠禮道歉,之後又拿出了兩塊佛牌,分別遞給我和徐正則。
妍姐指著兩塊佛牌說為了表示歉意,這兩塊佛牌只收成本價,都是比較稀有的,主要用來驅邪保平安。
我接過佛牌一看,發現就是一個白色的圓球,外面罩著一層防摔的塑膠殼,然後用一根線串起來就算完事。
相比於送給我的佛牌,徐正則的就顯得很精緻,是塊白色的崇迪佛牌,好像是出自名師之手,價值不菲。
看到崇迪佛牌後,徐正則眼前微微一亮,說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
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塊牌子應該是某龍婆大師生前製作的限量版吧,現在市價少說也得三萬起步,而且一般人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妍姐嬌笑著,說算是給我們賠禮道歉了。
我聽到是好寶貝兒還有點過意不去,妍姐態度一直很好,人又這麼美,把這麼個寶貝兒低價給我們那不就不賺錢了嘛,不過徐正則捧著崇迪佛牌再也不肯撒手,叫我把錢轉了。
我指著那圓球問妍姐是什麼佛牌?怎麼看上去怪怪的?
妍姐說這是一位白衣阿贊花了數年時間製作的引靈牌,總數不超過十塊,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也很少有人聽過這名字。除了保平安外,它還有個很大的特點,能探測陰邪之物。周圍只要有陰靈或者陰邪之物,只要一靠近,就能透過引靈牌察覺。
這東西,有點不錯啊!
謝過妍姐,晚飯結束後,我們各自回家。當天晚上,我就錢給了妍姐。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又開始奔波於佛牌的生意當中。
由於經常去妍姐的佛牌店請佛牌,時間一長,我們的合作關係也越來越密切
。那天,正當我們幾個一起吃火鍋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一個同學打來的電話,說過幾天就有個同學聚會,問我參不參加。
當時正巧沒事,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的同學聚會,不像以前,在一起聯絡感情什麼的。步入社會後,看的就是前程,事業以及背景。說直白點,現在的同學聚會,就是用來裝逼的。
聊天的內容,絕對逃不過三個話題,工作,月收入以及婚外情。
幹這行大半年,多少攢了點錢,好不容易到了同學聚會,可以裝裝逼,我自然不會放過。
所以聚會的那天,我特地打扮得很光鮮,一眼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成功人士的模樣。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某些靠爹的富二代,那豪車鑰匙,往飯桌上一砸,立馬就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我這種就靠身行頭裝逼的人,顯然比不上他們,論逼格,我甘拜下風。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原本一些混得一般的同學,在喝多了酒後,也開始大放闕詞,說什麼自己多麼多麼牛B,簽了幾單上千萬的合約,家裡停著多少輛車,出門有職業司機接送,老爸是誰誰誰。
反正吹牛不犯法,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喝多了都在那鬧騰。
出於職業習慣,趁著這個機會,我開始廣發名片,大肆宣傳我的佛牌生意。
一聽我是賣佛牌的,不少有過了解的同學立刻來了興趣,開始向我打聽有關佛牌的事。
對於這種情況,我早就有自己的一套方案,開始吹噓一些佛牌的事蹟,怎麼玄乎怎麼來,而且還都是那種網上能夠搜到的真實事件。
被我這麼一忽悠,大部分同學都聽得一愣一愣,頓時覺得我是個厲害人物。
一時間,我的風頭反而壓過了那些炫富的同學。不少人都表示要向我請塊佛牌試試,然而一聽到價格,很多人都放棄了這個念頭。只有少數了解的人,才向我訂了幾塊正牌。
也許是風頭被搶有些不爽,有個姓高的男同學撇嘴說:“說得這麼玄乎,誰知道你賣的是不是假貨?現在這年頭,網上騙子可不少。”
我笑著迴應:“我幹這行快一年了,一向以信譽著稱,從來不賣假貨。所有佛牌都是客戶先下單,然後我派人去泰國請牌,童叟無欺,假一賠十。再說了,大家都是同學,我就算騙,也不敢騙你們啊。”
“說的比唱的好聽。”
高同學哼哼兩句便不再說話,他這種人我見多了,特別記仇。前幾年,我就在校籃球賽上蓋了他一個球,這傢伙一直記仇到今天,一說話就找我茬。
這種人,我懶得計較。
聚會結束後,我就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時分,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一個叫趙麗的女同學打來的,一開口她就問我有沒有空,想請我吃頓飯,順便打聽點事。
我估摸著是昨晚打廣告起了效果,立刻就同意了。
見面地點定在了市裡的一家西餐廳,這種地方來得少,所以很有新鮮感,最主要,我吃西餐一直分不清哪隻手拿刀,哪隻手拿叉。
化了妝後,趙麗看上去還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錯,只是精神不太好。
見面後,寒暄幾句,我就直奔主題,問她找我有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