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簡監察員
“你能夠肯定也沒用,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也相信你的朋友不會是害死劉根的人,但這是必要的程式。”簡清在這時候說道。
他是煤礦安全監察局的,按理說劉根死了這事他也管不上才對,就算劉根活著的時候。他是負責調查劉根的人也輪不到他的。
但是在這一刻,我總感覺,他才是真正的老大,只要他一說話,那個警察就不發言,一副以他為首的樣子。
這讓我有點納悶。這個簡監察員就真的只是煤礦監察局的那麼簡單?
應該不是!
我想著,簡清又說話了,“你可以拒絕。不過有些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才對,你說是麼?”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這什麼意思?難不成簡清知道什麼?
我看著他,簡清面色很平淡,依然帶著淡笑,就好像剛才說的不過是一句隨意的話。
但是簡清越淡然,我就覺得,簡清越不簡單。
我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思思。思思依然靜靜的吃著她的牛排,就好像什麼都跟她沒有關係。
“你們要我怎麼辦?就讓我的朋友來見你們?”我皺著眉頭,問道。
“你可以拒絕,但是發生什麼的話,希望你不要後悔。”簡清淡淡的說道。
“好!”我微微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小劉的電話。
小劉他們確實是在玩。聽聲音很熱鬧,也不知道是在哪。我讓他們回來的時候,小劉死活不幹,直到我跟他們說警察找來了之後才說了一聲馬上回來,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幕,那名警察和簡清都看在眼裡,他們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大概十多分鐘後。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沒過多久小劉他們回來了,二胖和張大喜臉上還帶著紅暈,看樣子是喝酒了。
簡清站了起來,做了下自我介紹,而後便將目光放在了他們中的一個人身上。
正是之前那名被劉根打了一巴掌的服務員。
叫做李蕾,在百宴飯店做了很久了,是我的老同事,雖然平時並沒怎麼說話,但是我們大家關係其實都不錯。
李蕾看上去很害怕,微低著頭,不敢去看簡清。
簡清微微一笑,只是說了一聲,“不要害怕,已經走了。”
李蕾抬起頭來,有點意外。
簡清並沒說什麼,而是回過身去,看向那名警察朝他微微點頭,而後又看向我,“張凡,還請你明天到局裡來一趟,現在我就不帶你走了,注意安全。”
自始自終我都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簡清。
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他對李蕾說的那句話。
“不要害怕,已經走了。”
前半句,可以肯定是跟李蕾說的,那後半句呢?已經走了,什麼意思?肯定不是說李蕾已經走了,既然這樣,那說的是誰?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是,那就是還有其他的存在。
簡清肯定不一般。
我心中暗道,尋思著明天必須去一趟警局。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說了。”走到一半,簡清突然又折了回來,他看著所有人說道:“今晚大家就都留在這裡吧,這地方不錯,也安全,就不要再出去了,省得惹麻煩。”
說完這話,簡清沒有再有什麼猶豫直接離開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但我知道,他們晚上是要留下來了。
“大家晚上就留下來吧,將就一下,等事情結束之後,再都回去。”我說道。
“老大,這不是吧,那個傢伙死了,關我們什麼事?”小劉一臉的鬱悶。
“不關我們的事,但是再怎麼說,人也是在我們這裡離開後才死的,雖然是車禍,但這種東西,不難排除是人為。警察辦案也不容易,都體諒下,到時候我給你們放假。”我說道。
我不想讓他們有什麼不愉快,也不想再有什麼麻煩,而且呆在這裡其實也沒壞處,正如簡清所說的,這裡不錯。
晚上大家都沒什麼睡意,所以就聚在一起聊天了,不過我卻沒什麼心思,或者說,我已經被簡清給吸引了注意力。
簡清到底是誰?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到他離開,雖然只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卻給我一種十分神祕的感覺。
而且劉根才出事,簡清就知道找到我這裡來了,這其中也透著一些古怪。
我可不相信事情就那麼巧,簡清去了案發現場,知道了劉根死前來過這裡,然後就來了,因為這其中才多久,簡清就算一直調查劉根的事情,按理說速度也沒那麼快才對。
除非一種可能,劉根來到這裡的時候,簡清就知道,劉根死的時候,簡清也知道。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簡清就已經不能有不簡單來形容了。
一夜過去得很快,早上的時候,便有警察來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接我去警局。
至於小張他們完全就被忽略了,哪怕他們跟劉根起過沖突。
這也更讓我確定了簡清的不尋常,因為,他單單就只針對我。
我來到警局的時候,警局的人看上去都很忙碌。
我被帶我來的警察帶到了審訊室,我看到了安倩,也看到了陳天華,簡清也在其中。
不僅是簡清,就算是安倩和陳天華看到我來,也一點都不驚訝,就好像,早就知道了我會來一樣。
“張凡,坐!”安倩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雖然是在審訊室,但是並沒有把我像對待嫌疑人那樣對待。
我坐在了椅子上,疑惑的看著他們,我有點不明白。
“能不能告訴我情況。”我深吸了口氣,說道。
“還是我來說吧。”安倩和陳天華都選擇沉默,簡清微微一笑,看向我說道。
我看向簡清。
簡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他手指輕巧著椅子的扶手。
“劉根的事情有點特殊,從劉根的煤礦開始有起色的時候,我就在調查他。”簡清說道。
我看著他,有點驚訝。
“劉根原本是個普通人,一年前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一個盒子,從那天起,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還在不知不覺間,得到了一個煤礦,成為了一個煤礦的礦主。”
“半年的時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開始有了幾十處煤礦,從一個小礦主,漸漸成為了一個不小的生意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煤礦死了人,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整個煤礦的礦工全部死了。每一個都死得極慘,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光,成為了一具乾屍,只有劉根一個人沒事。”
“我是從他得到那個盒子的時候開始關注他的,因為他的那個盒子,是從一個古墓裡面拿出來的,只不過我們當時沒有證據,只能夠暫時監視著。”
“但就因為出了那件事,上頭開始重視,懷疑跟那個盒子有關。”
“半個月前,我暗中監視劉根,發現劉根半夜總是神情恍惚,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夜晚睡覺的時候,也抱著那個盒子睡,十分的古怪。”
“一星期前,我發現劉根開始和那個盒子說話,有的時候還很激動,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確定了那個盒子有古怪。”來向醫扛。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打斷了簡清的話,從簡清說的話來看,簡清還會是一個普通的煤礦據監察員麼?
簡清聞言,笑了起來,“我確實是煤礦檢查局的,但是我還有一個身份,江市安全域性的監察員。”
果然!
都是監察員,帶上代表的含義,卻大不相同,至少不是一個層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