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第二十四個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道士模樣的老人,一頭白髮,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電視裡演的那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唯一的區別,應該就是這個老道臉上滿是皺紋,加上沒有長長的鬍鬚。所以使得那種感覺大打折扣。
“道長!”我站了起來,看著老道。
老道微微一笑,說道:“有什麼疑問,以後再說,告訴貧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凡!”我說道。
“張凡?”老道低喃一聲,而後說道:“張揚而不平凡,好名字,好名字!”
我微微一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這麼一個解釋,這老道竟然脫口而出,是個高人!
我暗暗點頭,而後又問道:“道長。這裡到底是哪,為什麼這麼冷清?還要張大喜呢?”
“你來之前應該就知道了,長松觀,台山之上有長松,長松之上永長青,這裡是長松觀,一個小道觀。”道長說道:“至於張大喜,應該便是你說的那個燒火的小傢伙吧,已經被他師父帶走,現在你是見不到他的。”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張大喜被他師父帶走了。難怪會看不到人影。
只是也不對啊,我當時只是看到張大喜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沒有看到其他人,之後我就被打暈了,我眉頭皺了起來,又看向那老道。
這時候,我卻發現,那老道不見了!
我勒個去!什麼情況?
我有點傻眼了,這尼瑪一轉眼就又沒了,這是人是鬼?
“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房間給你準備好了,左轉第一個房間便是。有什麼事情,明天早上,都會告訴你。”老道的聲音又傳來,我這才發現,他已經朝另一邊走去了。
這讓我微微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貨還是人,只不過有點神出鬼沒了點。
只是什麼都沒告訴我,就給我說了這麼一句話,那我怎麼睡得著?
還有長松之上永長青。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跟張千讓我找的長青觀有關?
然而老道已經走了,看樣子是不可能拉住他讓他再把事情說清楚了。
我有點無奈。明早才知道,這特麼的不要又騙我就好了。
確認老道已經走後,我也朝老道所說的那個房間走去了。
一切似乎都是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這個老道知道我會來,所以幫我準備好了房間,但是把我關在密室裡,又是什麼情況?是誰搞的鬼?
這長松觀肯定有問題,實在是詭異得可怕。
我現在都有點懷疑,那封所謂的求救信是不是真的了。
進了一開始就給我準備好的房間,裡面什麼東西都有,一應俱全。
雖然這裡有點恐怖,但再怎麼樣也抵擋不住睡意的來襲,我躺到**之後,便沉沉的睡去了,隱隱約約中,我能夠聽到外面風聲不斷,但是犯困了的我卻已經沒有心思再起床去關注了。
我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九點多了,陽光照射進來,讓我睜開眼的瞬間有一種刺目難耐的感覺。
我這才發現,這個房間窗戶剛好對著正東面,太陽一出來,立馬就被照到了。
我爬了起來,讓自己精神了一下,便朝外走去。
很快,我就聽到了喧鬧聲,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長松觀人竟然多了起來,和昨晚的冷清不同,一眼望去,竟然有不少穿著道袍的道士。
這什麼情況?不是沒人麼?怎麼一下子人就多了起來了。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道長!”我小跑著上前,拉住一個年輕道士喊道。
年輕道士看了我一眼,先生眉頭微皺了起來,看上去有點疑惑,後又似是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是張凡吧?”
“你知道我?”我問道。
“師父跟我們說過,有個叫張凡的客人就在客房中休息,讓我們不要去打擾。我見你從客房的方向出來,就想到了。”年輕道士笑著說道。
“這樣啊,那你師父在哪裡,能否告訴我?”我問道。
這個年輕道士是人無疑,也就是說,我沒有看錯,這個原本冷清的長松觀,人確實多了起來了。
“師父就在外面,你出門就能夠看到了。”年輕道士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而後便朝外走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個老道士,不僅如此,我還看到了不少上山來的普通人。
看來這長松觀雖然冷清,就連看上去像是道觀的地方也只有中間那間屋子還有幾分樣子,至於其他的,都跟普通的房屋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前來敬拜的人確實不少。
“道長!”我喊了一聲。
“醒了啊。”道長微微點頭。
“嗯,醒了,道長可以告訴我昨天您那話是什麼意思麼?”我問道。
“跟我來!”老道士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了回去。
我微皺著眉頭,但還是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老道士,我們穿過了走廊,經過了幾個房間,之後在我走出來的那間屋子的最裡面,老道停了下來。
在我們的面前有一間房間,有點隱祕,如果不是走到了這裡,沒準都不會發現。池見介巴。
老道將門開啟,走了進去,我跟在他後面。
這房間很奇特,裡面擺滿了香爐,在最中間,有一張桌子,似乎是一張供桌,但是讓我奇怪的是,供桌上卻並沒有應有的東西,只有一封封看上去讓我十分熟悉的信。
沒錯!就是那張大喜所說的求救信!
老道帶我走到了那張桌前,隨後轉身看向我,“看到了麼?”
“什麼意思?”我眉頭微皺了起來。
“你是拿著這封信來到長松觀的第二十四人,也許會是最後一人,也有可能在你之後還有人。”老道說道。
我一聽,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前面二十三人呢?”我問道。
“都死了。”老道說道:“就在這裡,都死了,沒有一個倖存者。”
我只覺得背後一陣發涼,在這裡,竟然死了那麼多人?
那這個老道士帶我來這裡又是要做什麼?還是說……
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警惕著看著老道。
“不要害怕,人並不是貧道殺的,他們都是受到信而來,都是長松觀的朋友,但是他們也都是拿著信離去,就算是死了,依然是長松觀的朋友。”老道說到這裡,看向了我,“你也是我長松觀的朋友,但是你是要為我長松觀而死,還是要為我長松觀而活,只能夠靠你自己。”
“什麼意思?”我有點納悶了,這什麼情況,說得我心裡有點拔涼拔涼的感覺,那不成這次又是一不小心就要掛了的節奏?
馬勒戈壁的,這不是坑我麼?
給我送來一封信,卻是要命的,你要是早說清楚不就好了,那我也就不來了啊。
我心中草泥馬那個奔騰,看了看四周,又看向那個老道。
“那個,真會死?”我又問道。
“貧道不知道,你是第二十四個,貧道只能夠告訴你,在你呆在長松觀的每一刻,都有可能喪命,如果三天之後你不死,那你便不會有事,而我長松觀,也會因此安然無恙。不然的話,還會有第二十五個,二十六個,甚至更多的人來,直到我長松觀安然無恙了,才會結束。”老道搖頭說道。
我嘴角微抽了起來,這什麼都不知道,讓我怎麼去做?
難不成,真要靠運氣?運氣好了,保住一命,運氣不好,必死無疑?
如果是這樣,我寧願去買彩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