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術道(1/3)
“不要把它們放在手掌上,試著往前推射,學我的樣子,把力量放在胳膊上,在推射的時候,胳膊後軸力量要發揮出來。來,試試看。”
我把胳膊往前迅疾推,但是火苗卻沒有多大變化,一次,兩次,三次,到十幾次,四十幾次,仍然不成功。我頭上開始冒起了汗,一開始的興奮與驕傲慢慢變成了焦躁。
師父看出了我的狀態,聲音轉而嚴厲:“不要焦躁,焦躁乃是術道之大忌,要平心靜氣,要虛懷若谷,心裡面不要著急,讓它自然而然,身體由意念而發,而不是用肢體用力,更不可妄念!”
“是。”我一遍遍往前揮出,雖然練得滿頭大汗,但是卻不敢怠慢,心裡面也慢慢平靜下來。
正當胸腹內有一股力氣的時候,前臂一揮出,馬上一道烈火從食指內噴薄而出,如同噴射火焰一樣。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指頭往回撤,這一下子把頭髮卻給火燎了,眉毛也給燒焦了。
師父卻不禁呵呵笑了
“好,停下來吧。”師父跟著我坐下來,“人要想不怕火煅燒,還要經過一個長時間的過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射箭的不能被自己的箭射死,舞刀弄槍的也不要去誤傷了自己,不然,那就是在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對不對?”
我點點頭,個倒是容易理解。
“聯絡術道,不要傷到自己,就跟騎馬射箭一樣,先要保護好自己,你現在的準頭不夠,可以慢慢先練著,不過時間卻不在我們這邊。我們還有幾個朋友在外面,我先教給你一些用的口訣,待會兒可能會用得上,用不上的話以後再慢慢自己琢磨吧。”
“是,師父。”我忙答應道,不過,我心裡面疑惑著,就我手裡的這些火苗,怎麼能夠對付外面那些人?特別是那個絕煞,我是見過他的手段的,光是那三頭怪物我就降服不了,更何況還有那個超級大犀牛,想想我就覺得害怕。
“要做到收發自如,不能多,也不能少。瞧我的樣子。”師父說著,伸出一隻手掌,做個手訣,一朵光明立刻展現出來,一收手,光明點馬上消失。
我一臉的驚喜,不禁衝口問:“這是怎麼做到的?要使勻了力氣才行嗎?”
師父微微笑道:“我能做到這一點,練了二十年,你才剛剛開始,慢慢來吧。一定要用虛無之力,身體不可緊繃,一緊繃,思慮一動,馬上心氣就不純了,不純,就難以駕馭,懂了嗎?”
我使勁點點頭,用手不斷的催動指頭,儘量做到身體虛空,不存雜念。
兩個多鐘頭過去,這時候聽到外面有人雜喊的聲音,又聞到一些炊火之氣,藉著門縫,我看外面他們一幫人竟然起火開始做飯。
看來他們要在這裡常駐嗎?
我把情況告訴了師父,師父說道:“不要管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繼續練習。”
再過了一個多時辰,我已經把火苗練得有一指多粗,十幾簇火苗已經慢慢聚在了一起,揮手之時,火的箭苗雖然有所長進,但是仍然不能收發自如,體內也相應地發生了變化,輕飄飄的,暖洋洋的,眼睛也慢慢明亮起來,就像是常年不戴眼鏡的近視眼一下子戴上了眼鏡一般,到處都是通通透透,到處都是明明亮亮。而心裡面也有各種舒坦,這些天來,一直悶在我胸口的悶氣開始疏散開來。我心裡驀然飛起一句話:快活似神仙。我現在開始有了法力,是不是就有了神仙一般的快活了呢?那種通透,那種暢快的感覺,從來沒有過,那種舒緩,那種莫名其狀的靈澈從頭皮一直通到腳跟。假如沒有進入術道之門,這些機緣與努力憑著這種身體舒泰的感覺也是十二萬分的值得!
一開始,我還練得滿身是汗,頭腦懵懵發響,從耳根到脖子是熱的不行,然而接著再練習下去,汗卻漸漸沒了,一股清澈的涼意慢慢籠罩開來。
眼見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子裡並沒有點燈,卻感覺不怎麼黑暗,倒是外面聽到他們吆五喝六,似乎依然點起了熊熊篝火,看來他們正在院子內聚起了餐。這幫人,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享受啊。
只聽得外面有個人喊道:“道長,乾脆一把火把他們燒了,免得那麼麻煩。”
“對,幹嘛不把他們一股腦燒死,費這個勁。”
那絕煞卻咳嗽了一聲,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又何嘗不想這麼做,但是本著悲天憫人,不想多殺生,所以,只想著讓他們自己投降而已。你們明白了嗎?”
幾個人開始唯唯諾諾地答應,顯然是言不由衷。
我也是如此之想:為何他們不用火攻,用火攻就可以大獲全勝。
又轉念一想,看來,那絕煞是剛才與他們交談之中,使了眼色,那聲咳嗽很有問題。他們又何嘗不想趕緊把事情瞭解?他們是想捉活的。捉誰?當然是我了。
不知道我這個一介白丁身上到底有什麼,讓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想到晴兒和胖子,又想到白綺和劉湘。看來,他們是在大廟裡的時候就已經布好了這個陷阱,先讓我們把劉湘救出來,給我們釋放假訊息,讓我們跑到這個還陽道上來,至於他們究竟要為什麼這麼做,現在還不得而知。而劉湘又是怎麼讓他們弄成什麼“玉娥”的,也不得而知。
但他們又為什麼不在路上動手?為何到了洞口的地方絕煞他們才出現?這一切還是個謎,只有以後慢慢再找答案。
不過劉湘已經
變成了對方的人,能不能給吐個真實情況,還很難說。
這個劉湘,到底是什麼回事呢?難道夏姬沒有一直跟著她?
不過現在對我來說,來到這個還陽道,見到還陽老人,又拜認了師父,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又是我的造化。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有人呢安排呢?聽師父說,他和我爺爺是舊相識,或許這一切都是機緣吧。
幾個人在外面喊叫聲越來越大,有的人已經貌似喝多了,開始吆五喝六起來,猜拳,高聲尖叫,直把這院子當成是自己家一樣。我要出門制止他們,師父卻看著我道:“不必理會他們,專心做自己的功課。也不要胡思亂想,剛才我看你已經走神了。”
我臉上一紅,連這點細微的變化都讓師父看出來了。
“坐下來,靜心,要靜心,不靜心不能成。”
我忙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按照師父教導的“三一呼吸”律慢慢靜心,不敢再胡思亂想,靈魂也開始慢慢鬆弛下來。
師父忽然就像是見到了什麼,馬上喝令我停止,問道:“你身上的靈魂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如此龐大?”
我把當初學會御魂要術(御靈要術)的事情跟師父說了一邊。師父點點頭,一會兒又搖頭,說道:“你學的是一條邪路,如果以後不是萬分必要,千萬不要用它。”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我的要術是一條邪路,不光是師父這麼說,聽好幾個人都這麼說,包括那個村子裡的所謂的“書靈”。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這時只聽門咣噹一聲被什麼東西砸了,緊接著,又是兩聲巨響,看來他們喝多了以後不閒著,想要找點什麼事情做,或者是發洩一下對敵人的不滿和火氣。
我不敢再不聽師父的話,這個時候只能慢慢閉上眼睛,兩耳不聞窗外事。
幾個人爆吵起來,接連有石頭被砸在門上,聲音越來越大。又聽見窗櫺咔嚓一響,窗櫺子的橫條已經被砸斷,一塊大石頭從窗戶裡面飛了進來,正中在屋內的瓷瓶上,瓷瓶被雜碎了。
我趕緊壓制火氣,一口呼吸接著一口,深喘氣,慢呼吸,深喘,慢呼。
屋門這個時候已經不再是石頭砸來砸去,而是被一個什麼東西頂撞,咚!咚!咚!房門吱吱嘎嘎響個不停,連門閂都要快頂不住了。看來他們是拿了個什麼粗壯的木頭之類的,學起了古代攻城時的衝擊城門的把戲。
再這樣下去,門馬上就會被撞壞了。我心裡面不禁一陣緊張,又微微睜眼去看師父。而師父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靜靜坐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
如此折騰了半個多時辰,只聽得房門咔嚓一聲響,他們把房門打壞了。他們要進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