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戒指迷人(1/3)
聽聞喊叫聲,二伢子忙跑過來。
“咱們出去說。”我和二伢子走出柏樹林。
“你先前講的那個故事,說是有叫玉娥的,是不是?到底是哪個玉,哪個娥?”
“哪個玉娥,我,我也不知道啊,大家都這麼叫,我也跟著叫了。”
“哦,對。”我點了點頭,其實二伢子說的也並無道理,這種民間傳說哪兒來的什麼字,大家都是口口相傳,怎麼會有真正的名字出現?又不是寫在紙張上的小說。
這個玉娥娘娘,是不是和墓碑上的玉娥有啥關聯?不過,看旁邊的墓碑,這個叫劉樂珊的,還有個叫錢冒的,都是和我們一直一塊出現的,他們又是誰呢?
我想了半天,各種猜想都對不上。如果二伢子嘴裡的玉娥娘娘是真有其人,或者是個什麼娘娘的身份,怎麼會和我們一同出現呢?這也太奇怪了。
我來回踱步像個驢拉磨一般走了十幾圈,絞盡腦汁,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胖子還在那裡發瘋一般的找什麼紅戒指。
二伢子在一邊看得驚悚。我則是無可奈何。
“好了!”胖子忽然驚喜道,“找到了!”
胖子把一枚戒指拿在手上,舉給我們看。
果然是一枚上面鑲嵌著紅石頭的戒指,但誰知道是什麼材質?是紅玻璃,還是真正的紅寶石?
但胖子認為是紅寶石,那就一定是。
胖子忙拿著它放在陽光下來回晃動,想要看清楚它的成色。我和二伢子也湊過來看,只見那塊“寶石”有人的指甲蓋大小,如果真是塊寶石的話,那也值錢不少了,放在市面上,絕對是個大數目,反正在一般的城市裡,買套房子是肯定的了。
胖子越看越高興,哈利子都要流出來了,一陣眉飛色舞,“是寶石沒錯,是寶石沒錯,哈哈!”
那塊寶石裡面有一些紋路,像是頭髮絲一般,但是那些絲路卻是更深的褐紅色。
“值錢了,值錢了!”胖子大笑道。
二伢子一聽他這麼說,原本恐懼的臉色這時候變成了滿臉的羨慕之色,再從羨慕之色變成了一股崇拜。
“多少錢啊這個,爺?”
“哼哼,夠買你幾千頭驢了。”胖子一臉的炫耀。也不知道是把二伢子比作是驢,還是真買幾千頭驢。
二伢子也不計較,臉色裡更是羨慕:“喔,喔,胖爺,你早告訴我呀,早告訴我,我早就給您幫忙了。”
胖子也不理他,拿著戒指使勁擦,找出一張白紙來,小心翼翼地包好。
二伢子羨慕表情不減,一會兒看看胖子,一會兒又看看我,那表情就是說:“你看,人家有發財的寶貝了,我們卻都沒有。”
我一點都不羨慕,相反,卻有點噁心。不知道是哪個地方讓我感到不對,反正我就覺得噁心。
應該是想著那隻手,那隻怪異的手,活著的,抓著空氣亂舞的,挑釁的——手。
當然,還有刻有我們名字的墓碑。
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到哪兒都能碰到這些東西,我們真的是躲不過嗎?
等他們走遠了,我獨自悄悄站在墳前,捏個手訣,想探一下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在我的猜想裡,這裡面一定是有靈
的,不然的話那隻活的手從哪兒來?《御靈要術》上說,萬物皆有靈,萬“動”皆有靈。
但是,墳裡的靈到底在哪兒呢?
但是,我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再換個手勢,捏了一個“封”字訣。我心想,乾脆把它封了算了。以後遇到這類東西就如法炮製,省得再有後來人被這些傢伙嚇到。
誰知道這怪東西會不會復生呢?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刻意安排呢?
而本來我們是走在谷底的山坳裡面的,因為大石頭的滑坡才上來,而上來以後,卻又發現這些噁心的玩意兒。
難道這些,只是冥冥之中?難道是自有天意?還是來自於絕煞道長?
我總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扼住我們,在指引我們的道路,在規劃我們的人生,或者,在蒼穹之中,有一雙看不清的眼睛,它在黠笑,在蔑視,在觀察著我們的一切,我們猶如一群迷失的羔羊,只能任由它安排,只能走向一條不歸路,真正的不歸路。
而所有的這一些,不過是一個惡毒的惡作劇,它要玩弄我們,如同走向熱水沸騰的鐵鍋的活餃子一般,它要它們一個個自動的跳下去,被當成一盤美食,一盤菜,用來品嚐,用來果腹。或者,用來觀賞。
他們來欣賞這種殘忍。
我望了望天上,天色有些沉悶,顏色既不是藍色,也不是灰色,倒好像是一個鍋底一般,嚴絲合縫的籠罩在大地上,雖然四周有風,但是卻有點像是個玻璃罩子,這裡面可以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越來越薄,想要把人慢慢窒息掉。
我一下子頹然坐在地上,不知道怎麼了,感覺到有些灰心,甚至原先的衝勁兒和救助家人的雄心壯志似乎被消磨了不少。
沒有答案,現在全部是一頭亂麻。沒有什麼線索,現在猜來猜去,只能把自己的腦子搞得更亂。
大家見我走得慢了,沒精打采,就統統索性坐下來休息,吃點東西。胖子得到了紅寶石戒指,興高采烈,就連劉湘身體不舒服也沒打擾到他的興致,但對於她的關懷倒是更殷勤了。
他見我對古董不感興趣,只是嗤之以鼻,認為我這個古董菜鳥,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好東西。
“下面還有,還有,一個一個來。”胖子高興地自言自語。
我知道他指的是接下來我們碰到的墳墓群。按照目前的尿性來看,後面會碰到什麼,幾乎是可以肯定的。
吃完東西,接著上路。
這一路上,二伢子的興致來了,去跟胖子各種搭話,驢子也不管了,只讓它遠遠地跟在我們後面。
那驢子倒也聽話,順從地就像是家養的狗一樣。看來這些天下來,驢子也跟我們混熟了,晴兒還不時地在路邊找一些草來餵它。我也經常去照顧這個我們“不會說話的朋友”。
劉湘的身體仍然不行,時好時壞,有時候昏厥,有時候只覺得身體上疼痛。她是個女性,我又不能多問,有白綺兩人照顧她,也有胖子對她噓寒問暖,我不用去多事。只是那天我和劉湘滾在地上的情景,有時候一閃而過,心裡面一掃,趕緊把它忘卻掉。
她確實是個漂亮的女人,
雖然現在已然是個寡婦,但風韻猶存,一般女人比不了的。如果把晴兒比作是溫柔型的,把白綺比作是個陽光型的,而劉湘就是一枝楊柳,各種柔媚,各種風韻來回飄蕩。如果她不是在我們那樣一個窮鄉僻壤,如果站在城市的舞臺上,或許她去選美,或許她上了電視,或許被某位富豪看中,金屋藏嬌,那生活一定會不一樣。
簡言之,三位女性比起來,各有各的風貌,都是讓人一眼都難忘的,但各有各的不同,只是劉湘的遭遇未免讓人唏噓。
再次上路,隨著在山脊上越走越順遂,眼前一片平闊,如果不是那些遠處各種深淺的溝壑,還真以為是在草原上走路一般。
二伢子和胖子一路上的話幾乎停不下來,對著胖子各種獻殷勤,各種求疑問道,他這時候才發現胖子是個“文物專家”,以前各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都從胖子的嘴裡聽得是各種如痴如醉。胖子也不閒著,現在正好有這麼個崇拜者,也就毫不客氣的當起了導師,各種的賣弄,各種的吹噓,整個吹得白綺和劉湘直皺眉頭。
經過了幾條山脊,又走過了幾塊比較大的窪地,誠如我和胖子所想,墳地一直碰到,而且也一直像是先前一樣,我們的墳墓,還有那個白手鬼,只不過,那隻活著的手顏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接近深紅色。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會有這種變化,而胖子卻全然不管,只顧著戒指這件事。
二伢子也一次次地上前幫忙,看得出,他也想從中分得一杯羹。但是胖子是何等樣的人?怎麼會讓他佔便宜?本來胖子對二伢子就是各種厭惡,雖說這幾天給二伢子當了“導師”,兩個人你來我往各種火熱,但是胖子根本不屑於他。
在接下來的墳頭上,胖子拿在手裡的戒指或許已經將近十個了,或許更多,反正我也不去管,其他三位姑娘只是遠遠躲開,任憑著他們兩個人折騰。從胖子和二伢子交談的話語當中,胖子耐不住二伢子各種磨,或許已經分給了二伢子一個。
誰知道呢?
我呢,則是趁著他們遠去的,繼續挨個的封。但是,要進行所謂的引靈,也就是鎮壓和封印,是要耗費不少靈氣的,好在我確實在大槐樹身上得到了不少。
現在,沒有到最後關頭,我必須要保證自身靈氣旺盛。先前我連夏姬都打不過,如果以後再碰到絕煞道長或者玄光,我這點本事能不能對他們奏效還很難說。
天色漸漸已晚,山風卻越來越大,天邊已經有烏雲籠罩上來。今晚,在平底山坡上扎帳篷已經是不行了,晚上萬一下起大雨來,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幸虧,我們在山崖的側邊發現了一個山洞,離著走路的地方不遠,於是決定在山洞裡過一晚再說,明天上路。
我和白綺先進去檢查了一遍,看看有什麼東西。
在十分荒野的地方,山洞往往是神祕所在。或許是禍害,為啥?因為裡面或許住著狼,或許住著豹子,甚至老虎什麼的。老虎在人們的印象裡似乎已經在野外絕跡,但是在這種地方,誰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