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靈人-----第80章 令我絕望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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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令我絕望的信

第80章 令我絕望的信(1/3)

胖子這個人我知道,脾氣是有些耿直,喜歡直來直去的人,他自己也是這個脾氣,特討厭那些斤斤計較,特別是在錢財上錙銖必較的傢伙。而這個二伢子在他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路是越走越荒,先前還有個鳥兒,懸在半空中嘰嘰喳喳地叫,而現在,別說鳥兒,連個鳥毛都看不到,要不是路邊時不時看到的雜草叢在提醒我們依然在地球上行走,任何一個頭一次來這裡的人還以為這裡就是火星呢。

但是,我現在最感興趣的,不是這個滿口油嘴滑舌的二伢子,而是劉湘。

她是怎麼了?

我離開村子的時候,為了勸說夏姬一塊跟著我們來,特地去了鍾家老宅把她“請”出來,而且她還附身在劉湘的身上。

現在,她的神色怎麼看上去根本就是劉湘,一點也瞧不出夏姬的樣子來。當然,這件事我是不準備跟大夥兒講的,怕嚇到他們。

難道,這真的是劉湘本人?或者說,夏姬已經走了?

但恕我眼拙,我把他們身上的靈魂挨個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

並且,說起我這個“陰陽眼”來,自從那天出現了奇蹟以後,似乎也慢慢變差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疏於修煉?

要找個時間,我要再好好坐下來修行才是。不過,這一路上這麼多人,要我怎麼捏訣修行?

我問起胖子劉湘是怎麼被人綁架這件事來。胖子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倒是對劉湘很是關心啊。”

這傢伙有些莫名其妙,我問問怎麼了?胖子斜著嘴巴笑:“這才半天功夫,你光是問她就問了好幾遍了。”

我有些吃癟,沉悶了一會兒,卻忽然明白過來:胖子是不是對劉湘有意思?

我閉了嘴,一邊心裡還想到:這算是哪門子事兒。

不過也好,劉湘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儘管是個寡婦,但能有人喜歡她也不算是壞事,只是胖子什麼時候動了這麼個心思,可真是讓人費解。

算了,他們的事情,我還是別攙和了,只是想起夏姬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靈妖來,又覺得心騁馳搖。

……

就這樣在崎嶇的山坳裡一直走,走到中午時分,大家都累得不行。有喊渴的,也有喊餓的。我說我去拿點東西來吃。

驢子上馱著滿滿兩大包東西,要是沒有這頭牲口,我們作為“揹包客”還真是夠嗆。好在驢子又老實又聽話,力氣也不小,我們走兩個鐘頭就要休息,它卻精神一直不錯。

我翻找了一下行李,從口袋裡摸來摸去,卻摸到硬紙一樣的東西,順手抽了出來。

一封信。和先前在一路上賓館收到的一模一樣的信。

我連忙把身上原先三封信都拿了出來,對照一下,沒有任何區別。上面寫著“衛誠,親啟”。

朝著不遠處的他們迅速看了一眼,開啟信封,裡面照樣有兩張信紙,一張是絕煞道長的筆跡。和先前看到的沒什麼區別。

第二張卻讓我結結實實驚到了。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衛天橋已死。

我簡直不敢相

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一陣眩暈。

爺爺已經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再去仔細辨認筆跡,這既不是父親寫的,也不是絕煞道長寫的。

……

我慢慢坐下來,慢慢“消化”著這個真假難辨的訊息。這時鐘晴兒瞧著情形不對,走過來問道:“你怎麼了?”

為了穩定他們的心情,我還不能說,而且,這個訊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現在我還不能公佈。

我內心湧起一塊巨大的塊壘,堵著嗓子眼不能出去,想哭卻哭不出來,胸腔霎時間都要爆裂了。

晴兒趕緊拿出水來餵我喝了半口。她見我臉色面如金紙,顯得不知所措,忙用手撫我的胸口。

我說我沒事,不要讓他們知道、不要讓他們知道,去,從行李裡面拿出一些吃的來,給他們送過去。

鍾晴兒遲疑了一下,一邊看我,卻很聽話的去拿食物,分發給他們。等分發完畢後,又趕緊回來看我。

我的心情暫時平復下來,而且,我也在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個假象,或者,這也是個陰謀!

或許,他們想要讓我在路上死掉,一定是這樣的,用這種訊息來打擊我,然後想方設法的讓我失去理智,他們才會或者幸災樂禍,或者實現了他們未可知的陰謀。

對!我不能讓他們得逞。

我爺爺一定沒事的,他一定還活著!

想到這裡,我努力擠出一點笑容來,衝晴兒說道:“我沒事,剛才可能是累到了。”

鍾晴兒卻看了看我手上的幾封信,彷彿明白了些什麼,但又很聰明的沒有問,只是說了一句:“你是我們的主心骨,不要,不要氣餒。”

她說的沒錯,我是這個隊伍的“主心骨”,這點陰謀詭計嚇不倒我的。我還有重要任務!我要徹底完成我的使命!

想到這裡,瞬時間,胸膛內重新燃氣熊熊戰火,我要找到他們的話,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絕煞道長,你等著我吧!

大家吃了一些東西,又休息了半個時辰,重新上路。我是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只喝了一點水。白綺心細,看我臉色不好,問我怎麼了。

我強顏歡笑地說沒事,並且還給他們講了個先前從電視上學來的笑話,二伢子在後面聽得哈哈大笑,胖子也沒心沒肺地笑得幾乎站立不住。

白綺看看我旁邊的鐘晴兒,並肩走了一會兒,知趣的走開了。而這些,我卻再也沒心思琢磨。

我在想第四封信。

那裡面為什麼沒有父親的信?再把前三封拿出來看,父親的,包括爺爺的。爺爺的筆跡行文雖然粗糙有力,但能看出一些筆畫是發抖的。

他先前是有心臟上的毛病,有的時候喝酒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來手抖。

難道是心臟病病發?

把三封信前後對照了一下,爺爺顯然是一封比一封更抖,結果我不敢想象下去了……

我現在只有一個堅定的想法,“他們”一定是騙我的!

而且,更為重要的,我卻一直忽略了:誰才是信使?

是誰把信帶來的?為什麼第四封信會出現在行囊當中?我又去扒

拉驢子身上馱著的右邊那個行囊。

裡面是好幾個人的揹包,有劉湘的,有二伢子的,有白綺的。我試著先前的姿勢,試圖找出到底是誰的揹包。但是,我卻沒法確定,因為幾個人的揹包都是口開著的。

先前他們拿東西的時候,都把拉鎖拉開了。這正是我愚蠢和忽略的地方,當時應該迅速找到揹包的位置,這下大概全部混起來了。

而驢子背上左邊的行囊是我和鍾晴兒的。那麼,只有在他們三人當中可以找到這個人。

是誰?是二伢子?

但二伢子的揹包是釦子的,並不是拉鎖的。但也有可能就是二伢子趁大家不備,把信偷偷塞進其他人口袋裡。

這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我把信掏出來,遞給二伢子,一邊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二伢子問道:“怎麼?這是什麼?”

“你是信使?”我盯著他的眼睛。

“什麼?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

二伢子笑了:“誠哥,你別跟我鬧,我又沒做什麼。而且,你給我信幹什麼?我又看不懂字。”

“看不懂?”

二伢子又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是啊,我從小就輟學了,上了一年級就不上了。家裡不讓我上了,我也懶得上,上學學那個字啊,上課啊,我一聽就頭疼,所以,不上就不上吧。”

我淡淡“哦”了一聲,“是麼?”

二伢子又笑:“你還不信?不信的話以後你就知道了,要說字,也就是二伢子三個字我認得,還有我的名字‘劉小拿’我會寫,其他的,大概也認識不了幾個。嘿嘿,你給我信看,還是饒了我吧。”

我看他說話也不像是作偽。要是十七八歲能夠有這個表演水平,可以去拿影帝了,於是進一步逼問:“你真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信?”

“沒有。誠哥你問我這個幹什麼?哦,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我可以發誓,我要是見過這些什麼信,我就不得好死,我全家不得好死。到底怎麼了誠哥?是不是有事兒啊。”

他這一發誓,我倒是先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了。村裡人極重這些誓言,別說以自己起誓,拿著家裡人來發惡毒誓,這顯然是不常見的。

難道是我錯怪他了?

而且,這一路上,特別是在賓館門口,我們前前後後忙活,我也一直沒有盯著驢子,光是出來進去就好幾趟,說不定賓館裡有人趁機塞進來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我拍拍二伢子的肩膀,說沒事兒,剛才跟你鬧著玩。

二伢子的表情這才放鬆下來,捋捋胸口連說嚇死他了,剛才你那個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我又拍拍他肩膀,讓他好好看著驢子就行了,他忙點頭答應。

我一陣氣悶,想要嘔吐,卻又什麼東西都吐不出來,只能強忍著,心裡也默默唸叨著:衛誠!這是考驗你的時候,這一路,一定不會好走。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一定不能趴下!

關於爺爺和父親的事,我現在不能去想,眼前的任務就是必須要找到他們。事到臨頭,不能亂了分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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