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審問劉二嬸(1/3)
聽到這裡,劉二嬸的臉色刷得白了,趁我們不注意,扭頭就跑。
胖子見不對,忙一把攔住了她,白綺早就知道這個劉二嬸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天在床底下,我和她正是整件監視事件來龍去脈的見證者。
我一把上前抓住劉二嬸,摁倒在地,衝胖子喊道:“給我拿繩子來!”
胖子有點懵,畢竟他和劉二嬸也非常熟悉,不知道我們兩個怎麼就忽然翻臉了,怔道:“拿……拿繩子來幹嘛?”
我不耐煩叫道:“讓你拿就拿!”
胖子應了一聲就跑出去,不一會兒從天井裡拿來一根捆車子的粗繩子。
我二話不說,迅速把劉二嬸綁了起來。劉二嬸仍舊喊冤枉:“怎麼了啊!小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幹嘛要捆我!”
我衝過去,照著她臉上就是倆大嘴巴,“啪啪”兩下,劉二嬸的臉馬上就從黃色變成紅色,一張臉也扭曲起來。
劉二嬸拿出中年婦女的那種撒潑勁兒來,滾在地上,連喊“我不活啦!連我家老頭子都沒打過我!你這小子居然敢衝我動手!我不活啦!”
我一腳踩住她的腦袋,冷冷說道:“你不用跟我在這裡演戲,你和佟三叔乾的那些事兒我也知道。當我們家鄰居,從小監視我,然後跟絕煞道長彙報。我說的有錯嗎?”
劉二嬸跟見了鬼似得,怔怔地不敢說話了,也不敢撒潑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你是鬼,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一直給你們留著面子,不想揭穿。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五一十的說,要是有半點假話,瞧那個瓶子!”
我手向條几上的一個裝飾花瓶,同時把體內的靈魂稍稍脫出來,瞬間就隔空抓在手裡,稍稍催動力氣一捏,那花瓶“啪”一聲碎了。
這下不光是劉二嬸看呆了,屋裡的所有人都看呆了,胖子甚至比劉二嬸更驚訝。
“還不信是麼?”
另外一個花瓶,這個隔得更遠,花瓶到手,手上用力,花瓶瞬間碎掉。
劉二嬸砰砰磕頭,連叫道:“活神仙!活神仙!求求你老人家饒了我!饒了我!”
我“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幫人,殺了老潘,殺了佟三叔,還有,重點就是你,你還殺了村長,你以為我不知道?”
這幾句話又是對劉二嬸一個晴天霹靂,她都驚呆了,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胖子見了劉二嬸那個模樣,馬上就明白了,衝著她上前就是一腳,罵道:“原來二叔是你害死的!”
劉二嬸疼得叫了一聲,但顯得害怕極了,悶著嘴巴子也不敢大聲叫喚。回頭瞧瞧白綺,她知道的,這是城裡來的警察,上次我和胖子在鍾家老宅被調查的時,她就見過她。
白綺卻不為所動,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我對胖子說道:“你先把門關了,外面的大門也關了
,別讓人進來,咱們今天來個夜審老劉!”
胖子答應一聲趕緊出去關門。
我盯著劉二嬸的眼睛,問道:“你說,你們把我爺爺和我爹弄哪兒去了。”
劉二嬸拼命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道:“你還不老實?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手上輕輕用力,把她的胳膊的骨頭捏了一下,劉二嬸殺豬般得叫喚起來。
白綺皺眉道:“這樣私自審問犯人可是犯法的!”
我紅著眼睛衝白綺叫道:“你給我住嘴!”
白綺大概也是被我嚇到了,不敢再說話。
“咔”一聲,劉二嬸的手指骨頭已然被我捏斷了一個。我並不想折磨人,但這幫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而且現在還把我家人也不知道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老孃們今天晚上要是繼續嘴硬,我就活扒了她的皮!
劉二嬸痛得幾乎暈過去,臉色從白變成煞白,繼而變成屍白,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上掉下來。
白綺此時卻說道:“看來她是真不知道。”
我鬆開她,問道:“說說吧,你們到底是怎麼策劃這件事的?”
劉二嬸忍住痛:“什麼……什麼事?”
我作勢又要去捏,吼道:“你還給我裝糊塗!說說這麼多年你是怎麼監視我們家的。你到底從哪兒來?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我就是想聽你說。錯一個字,我就把你腦袋扭下來!”
“是是……是。”
“說!”
白綺看不下去,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些冰塊來,給她敷在斷指上,以減少他的痛苦。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胖子跑出院子去看,說了一聲“大夫來了。”
“你就說已經好了,請他回吧。”
胖子答應一聲。
我衝著地上的劉二嬸道:“說吧,從頭到尾,最後再說說這個燦望。”
劉二嬸感激地看了一眼白綺,顫顫巍巍地說道:“既、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就從頭說起。”
“一個字都不許漏!”
接著,我看了一眼仍然躺在桌子上的鐘晴兒,心想說剛才光顧著著急發火了,差點忘了她。
封了她的少商以及百匯,防止她體內的那隻靈繼續作祟,讓白綺抱她到**先休息。等把這件事處理完再弄那個靈的事兒。
“從……從哪兒說起?”劉二嬸望著我哆哆嗦嗦地問道。
“從一開始說,統統說!”我森然道。
我殺氣騰騰的樣子,別說白綺沒見過,就連胖子從小跟我一塊長大的,大概也沒見過,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睛,跟牛一樣,同時在看我時,眼中也閃過一絲驚愕。我現在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我……我叫賽金花,這是我的江湖外號,真正的名字叫塞儀,人們……人們叫慣了賽金花這個名字,就、就反而忘了我原先的名字。”劉二嬸驚驚顫顫說道。
白
綺給他倒了一杯水,讓她慢慢說。
“六十年前,我……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我娘就帶著我到處漂泊流浪,他一邊在江湖上賣藝,一邊撫養我。我爹死的早,就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我想要打斷她,我要聽的是她做了多少惡事,以及把我爺爺和父親弄哪兒去了,誰要聽這個?但見白綺卻衝我擺擺手,示意讓她說下去。
“記得那年是我四歲,已經開始懵懵懂懂的懂事了。那天,我娘在場子上耍把式,卻有當地的惡霸來鬧事。不光看了雜耍給不錢,還要調戲我娘。我娘身上雖然有些功夫,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就這樣,被他們抓住了。我也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旁邊圍觀的人雖多,但是誰也不敢上前。那惡霸在當地是個有名的人物,沒有人敢得罪他。”
“眼見我娘就要被他們當眾羞辱,但正在此時,有一個漢子就出來說話了,那惡霸勃然大怒,迅速讓人把這漢子包圍起來,狠狠打了他一頓。那漢子也非常凶猛,雖然讓他們打得不輕,但是也好歹沒怎麼吃虧。最後眾人也紛紛譴責,那惡霸見惹了眾怒,就扔下我們悻悻然走了。”
胖子看了一眼我和白綺,那意思是說,這可不是平常劉二嬸說話的方式。此人決然不是普通的農婦。
“我娘就把那個仗義相救的漢子帶回了住所,給他養傷,時間長了,我也跟他熟悉了。但是,那漢子雖然沒受什麼重傷,但是心裡的一口惡氣卻總也出不來。他原本是一名樵夫,碰見惡霸欺負我娘倆的那天,卻只是到集市上去賣柴。恰巧碰到了這件事,於是就仗義執言打抱不平。”
“等他傷漸漸好了,跟我娘倆揮淚而別。但是我娘卻一直不怎麼放心他,於是就暗中跟著。那漢子卻沒有回家,聽他說,他家裡就一個人,所以,回不回家都沒什麼。那漢子就在城東一間屋子住下來,我們也跟著過去做了鄰居。”
“那漢子血性極強,非要算計著報仇!每天必要早起,起來就衝著一棵大樹踢腿,別的都不練。我娘說,你這樣練下去可不行,這不是練功夫的方法。那漢子卻不聽,說自己身上就只有腿有力氣,其他的地方都不行。我娘勸了幾次,見他倔強的很,也就不勸了。我娘就每天照樣出去賣藝耍把式,再拿出一部分錢來貼補他的家用,也算是報他的恩。”
“這時候我已經到了五六歲了,每天沒事就瞧著他在那裡踢腿,他說是練功,我卻瞧著有趣,沒事就給他搗亂。他也不以為意,拿著我當自己家人一般。就這樣,過了有兩三年的功夫,院子裡的那棵大樹被他踢得越來越細,越來越枯,直到有一天,樹被他踢倒了。也是這天,房東過來催房租,因為話說得不好聽。那漢子一怒之下就把偏屋的房柱一腳給踢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