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初見役靈(1/3)
直到那些人走出四十多米開外,靈魂不再受我控制,這才正常起來,回頭瞧瞧我,不敢停留,迅速離開了。
我暗想,這只是讓你們出一點小丑而已,以後咱們慢慢來。
進了村子,先回了家,父親和爺爺都已經吃過了飯,問我這兩天在忙什麼。因為昨天已經給家裡打了電話,所以他們倒也沒太過於責備我,只是叮囑這段時間很亂不要到處亂跑。父親給我端來一些剛剛熱好的飯菜。
我問起鍾家的情況,爺爺皺眉半天才說鍾家那邊現在亂哄哄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而且,前天鍾子健小舅子還把村裡的會計給打了,現在村會計的媳婦正上他家鬧呢,要他們賠錢,要去省城看病。
父親則嘆了一口氣,說這個鍾家現在越來越囂張跋扈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村會計老黃是那樣一個老實的人,卻因為一場口角而遭來一頓打,完了鍾家還不道歉,也不管,就把老會計往路邊一扔。老會計那麼大年紀的人,平常沒怎麼跟人紅過臉,現在卻受到這樣的侮辱和毆打。現在村子裡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
聽到這裡,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徑直出了門。爺爺和父親問我去哪兒,我說一會兒回來。
鍾家老宅離我們家不遠,走路過去只有一盞茶的功夫。據說原先兩家因為關係好,建造房子捱得很近,方便來往。誰又會想到後來又反目成仇了呢?
跟前幾次一樣,我找來了梯子,直接從後牆的鐵絲缺口直接爬過去。這是上次我和胖子進去的時候撕開的,然後出來以後又把上面的各種乾草再蓋上,平常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宅子號稱是“固若金湯”,現在我進進出出好幾回,跟串門一樣。更重要的是,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拜會那個靈。
自從我學了御靈之門,現在對這些東西是越來越感興趣。
既然鍾家這個靈能夠有如此強大的功力,那就讓我來會會它。只要能夠解決掉它,那鍾家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進了院子後,觀察了半天,沒發現有什麼靈的痕跡存在。想必這東西一定是在下面。把上次割開的玻璃慢慢取下來,鑽進了房子裡。
房子裡跟我和胖子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幾乎沒什麼變化,除了地上多了一些灰燼。那是鍾家的人上香留下來的。
看來他們拜得還真是殷勤。
而且他們為什麼一直拜屋子
裡這個巨大的雕塑?這人是誰?難道這就是那個靈?
我搖搖頭。
不太可能,目前為止沒有看到任何靈的意像存在。我忽然想起了曾經在鍾家牆頭聽到的一些話,記得那絕煞老道曾經提到過,鍾家的盒子裡面裝這兩件事物,一個是那個所謂的靈,另一個就是雕塑。
雕塑?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大傢伙?這哪兒裝得下去?我想了想:如果我沒判斷錯誤的話,這個大雕塑的下面,一定藏著那個小雕塑。
先找找看,瞧瞧我的判斷對不對。
把裡屋的床單拿下來,撕成條狀,搓成幾根大繩子,然後找來一些木棍,絞在上面,一頭套住雕塑的脖子,另一頭栓在屋內的柱子上。一邊絞,一邊讓繩子快速收緊。
只聽繩子吱吱嘎嘎不斷響起,那雕塑開始慢慢移動,最後底座的地方終於露出一個洞口來。
我暗喜,真的有!看來是我猜著了!
把胳膊伸進洞口,摸索了半天,摸到一些絲綢之類的觸感滑滑的東西,還摸到一個硬梆梆的盒子。
就是它了。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雙手伸進去把它搬出來。
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盒子?
果然不小,有一個老電視機那麼大,掂量一下,還挺沉重的。聽爺爺說過,盒子的木品乃是沉香木的,非常沉。一個人要搬動它,還真的有些費勁。
我坐在地上,有些猶豫,又有些緊張。
我知道那靈肯定在盒子裡面,裡面也一定會放著一個雕塑。十八年的謎底就要揭開,鍾家發財的祕密也在這裡面。
為了小心起見,我還專門繞著盒子走了兩圈,想瞧瞧這靈是否“溢”出盒子之外。
但是它跟普通的東西一樣,彷彿是沒有任何生命力的。除了那盒子上的捲雲花紋。東西是個古物,但裡面卻存在著巨大的能量。
上次,我和胖子在屋裡面就吃了大苦頭,如果不是跑的快,大概就會死在這裡面。這次一定要小心一些。
我又把“御靈要術”裡的口訣背誦了一遍,雙腿盤坐在地,把自己身上的靈逼出來,讓它放大,籠罩在我的上半身。
眯著眼睛就可以看到,我身上的靈魂已經遠遠比一般人的更為龐大,要大好幾倍。
這都是那棵大槐樹的功勞。要不是我機緣巧合的樹底下修煉,把它的千年靈氣吸收了不少,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到達這樣的功力。
掐著口訣,用單手小心翼翼地輕輕試圖
開啟盒子,但是上面還有一道銅鎖,看準了紋路,用指甲輕輕一扣,“啪”一下打開了。
驀的,一股白色的,半透明的巨大煞氣湧了出來!
馬上後退幾步,睜大眼睛瞧著它。
我知道,就是這傢伙!
這個東西頭重腳輕,上面大,下面細小,有點像是倒掛的水珠,但是它要比水珠大好多倍,幾乎佔據了四分之一個房間。
這個靈果然是要比那棵大槐樹自己的靈魂要大的多。大槐樹身上的靈氣已經夠大了,但是這個傢伙比大槐樹還要大幾分。
它既然已經出來了,我萬萬不能亂了分寸,想先看看它到底想怎樣。
那傢伙飄在半空中,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喘氣,又像是在搖擺,在上方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知道,此時不能說話,一說話,氣就卸了,萬一我自己的靈魂收回體內,治不住它,那就麻煩了。畢竟這傢伙是我見過的最大的一隻靈。
我用腳在地上寫了幾個字:前輩好!
那傢伙似乎看懂了地上的字,從地上凌空收上來一根木棍,木棍凌虛飄在空中,像是握在手裡的一支筆,也在地上寫:你是誰?
——我?我是你的老熟人。
不認識。
——我來過這個屋子裡,前輩忘了?
好像記得。你來這裡幹嘛?為何要驚擾我?
(這個,我好好想想。有關於鍾家的事兒自然是先不能說。)
——前輩可記得、記得十八年前?
什麼十八年前,不明白。
(我心想說,我問這個也大概是廢話,它一直被關在盒子裡,被絕煞老道所奴役,為他和鍾家做事,自然它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至於老道這件事,我可要好好問問,說不定,突破口就在這裡呢?)
——我可以先問前輩的來歷麼?
人家不想說。
(人家?怎麼口氣像是女孩子?還人家咧。)
——哦,前輩是女的?
不告訴你。
——前輩一直聽命於別人,替他們辦事,就不覺得難受嗎?
不覺得。
(我想了想,接著寫)
——我可以替你找到自由之路,可以讓你以後和現在不一樣。
哦,那有什麼好處?
——嗯,好處就是不用再呆在盒子裡,也不用整天呆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盒子裡。
我覺得這樣就不錯。你幹嘛來煩我?
——改變總是好的。你知道,外面還有很多東西。
是麼?我不想看。
到這裡,對話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