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連環夢(1/3)
當我們出現到大陸上的那一刻,我徹底驚訝了。那上面簡直就是人間地獄,說是修羅戰場也不為過,地面上全都是流淌著的血液,就像一條血河一樣。最初都有著殘肢,頭顱,還有很多白白的腦漿。
不過讓我安心的是我看了一路沒有發現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也就是說目前而言他們應該是安全的。
“他們應該已經出去了,”這句話說出來我也有點麻煩,我們這是費盡千辛萬苦來到這裡,結果人家都已經走了。更不要說去幫別人一些什麼忙,看樣子我們這純粹屬於自討苦吃。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很難理解他們到底怎麼出來的,即使使用輕功也不至於如此厲害吧。我相信這十多米的高空不過運用輕功的話早就違背地心引力的規律。
“這些鮮血還有著熱氣,看樣子他們也是剛走不遠。”王嫂說。
這其實就是浮屠道觀最西面,你要是想要離開這裡,必須得選一個其他的方向。這裡總共有兩個門,一個通往北邊,一個通往南面,我們如果走錯了,可能永遠都追不上大人他們了。
“你們倒是說一說走哪個啊?”最為奇怪的是那兩個門上面都沒有血跡,你說大人他們武功高強吧,在這兵器上或者衣服上難免都會沾染。這樣的話,他們走過的地方下面應該也會有明顯的印記的。
但是除了那一塊場地之外,其他的地方居然乾乾淨淨的,我都懷疑他們,其實並沒有離開這裡。
我把這個問題和他們說了,他們也陷入了沉思,這確實不符合客觀的規律。
“大家先別走,我覺得他們有可能就在這裡,只不過我們看不見而已。”葉之修突然說出聲。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和我們不在一個空間裡?”
我之前當然是看過美國科幻小說的,關於什麼平行世界,平行宇宙也算略懂一二,不過這種東西吧,之前也沒有見過例子。
“那你說他們出來的時候我們能看見嗎?”
我突然一拍腦門兒想起來了,鬼修之地其實就屬於一個平行時空了,可以說活的人很難找到這裡。即使進去也絕對不可能透過正常的方式去,必須經過一系列的儀式。
“能夠看見的,它只是類似設一個結界而已,等到一定時間,那個結界中都會往出排放那些已經死去的人。”
要是這麼說那麼一切都解釋得通了,我們現在只需手執武器,在這裡等待就ok了。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加入他們?”我問道。
“進去是可以進去的,但是我不知道這個結界是由誰發起的。如果說是自己人還好說,如果是對方的話,可能進去之後就九死一生了。”王嫂凝重的說。
不過我們集體商量,還是決定不進去了,進去了我們也未必能夠幫助他們。如果最後成了拖累,我們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要不繼續講講你父母的事情吧?”我的頭扭向葉之修。
葉之修這個時候又拿出他的戒指,但是這回他卻搖了搖頭。“在這裡什麼影像都沒有出現。”
這東西本身就只能他一個人看見,現在他又說他看不見。
“難道是離開了那個地方?”
原來有一種科學的論調,就是在山東或者其他之類自然的地方。時間久了,經過一些特殊的元素物質相組合,石壁就會記錄下當時的影像,並且在一定時間上播放出來。我現在懷疑那個戒指的功用其實就是和石壁差不多的,但是很明顯他多加了一種功能,叫做自動認主。
有些東西雖然不能拿科學已背的去解釋,但是有一些原理還是大致相同的。
可是如今的山洞已經被水淹沒,想要回去也算是不可能的了。也就是說戒指裡藏著的東西我們有可能以後再也看不了了。
“算了,都是之前的事情吧。”我說。
葉之修看上去臉色蒼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戒指本身而言,對他的重要程度不可小視,如今失去了這個戒指主要內容,對他的打擊自然是毀滅性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聞到了
更加濃重的血腥味。我立刻提高警惕,看樣子應該有東西,馬上就要出現。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從天空中,憑空出現許多具的死屍他們直接朝地上墜落下去。很多都是死屍壓著死屍,屍體在掉落的那一瞬間往外迸射出血液。
“你們看,果然不出所料。”王嫂說的,“接下來會有更有意思的東西。”
我還在尋思著她說的是指的什麼,然後在下一秒我就看到大人還有劉曉婷他們。不過並沒有我預想中的那麼好,劉曉婷還有大白,他們的身上都沾滿了鮮血,看樣子自己受傷也不輕。大人畢竟不是人,所以受到的傷害我們也看不見。
“你們怎麼都到了這裡?”大人看到我們狐疑的問道。
“這些人應該不是他們,應該是羅生王他們給我們安排的傀儡,上去殺了就是。”劉曉婷這麼一說不打緊,我現在是嚇得戰戰兢兢。
等我慢慢的把一切事情的經過發展給他們講了一遍之後,他們才把武器去放下。
“沒想到又多了一個人,”大人看著王嫂,十分認真的打量著。
“我本來就是本地人,你們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就儘管說,我只是為了消滅它們浮屠觀。”王嫂說。
我們現在的目的可以說都一樣,而且利益也不互相阻撓,這樣辦起事情來也算順利的多了。反而是大白和王二,這兩個人反倒是不應該放在一起。
“他們已經都被我消滅,不過羅生王他們已經逃走了。這個總部確實有很多能人,但是當年零七不就已經消滅了許多了,現在留下的不過是那些苟延殘喘的。”劉曉婷接過了話茬。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現在當然還是十分慶幸的,畢竟如果羅生王他們依舊那麼囂張的話,我甚至連上個廁所都不敢一個人去了。他們的攻擊可以說是全方位的,在每時每刻,你都有可能遇害。
“真正的主角還沒有死,我們現在不能撤退。”大人說道。
然後我們在這裡逗留也沒有任何益處了,唯一還算值得的是我們終於碰到了大人他們。凡事都算各有利弊吧。
我們又回到了之前所住的旅館,我也算足足有好幾天沒有在這裡居住了。那個老闆娘對我的印象可以說十分深刻,拉著我問長問短了半天,我隨便說了幾句,把她打發過去了。
“這幾天街上的日子可不算太平。”老闆娘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是沒有上心,但是一邊的王嫂又問道“那你能仔細說說嗎?”
老闆娘興許看她有一點兒眼熟,又記不起來她到底是何方人士。
“有的時候把老聽見有聲音,坐在街上。嚷嚷著要推翻什麼政權什麼的,我本人也沒念過多少年書,知道的也不算多。”老闆娘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她還對我們使勁的眨著眼睛。
她想對我們傳達什麼資訊呢,但是這個人還不明說,真是讓我猜的煩惱。
我們幾個人最終還是選擇上了樓,大家最後也就分了三間房睡下了。基本就是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吧,其實就是湊合上一晚上也無所謂的。
我晚上睡得倒是很熟,可是啊,也許今天上午喝水喝的挺多,突然想上廁所了。這個時候我同屋子的人都睡著了,我要是下床難免不打擾到他們,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我躡手躡腳的走下了床,朦朧之間看見葉之修眼睛居然是睜開著的。這簡直把我嚇了一跳,我定睛細看,這回他的眼睛是閉上了,但是更為恐怖的是他的嘴裡不知道在嚷嚷著什麼。
“2點,我們在大街上見面。”
這資訊實在是沒頭沒腦,我也分析不出來什麼。可是葉之修說這句話的時候無比的認真,我剛仔細聽,突然感覺我的後面好像站著一個人。
有的時候把人的第六感是無比敏銳的,我察覺到後面有一個人,但是我不敢貿然的回頭。我假裝從後面什麼都沒有發現,接著就悄悄地踮起腳尖往廁所那裡走去。
可是有一個乾枯的手,慢慢的拍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知道為什麼我
的心裡只有這麼一句話,那就是千萬不能回頭。如果回頭,我可能會看到此生中最為恐怖的場景,當然,這些都是我心裡的暗示出來。
“你怎麼不回頭啊。”
這個聲音就像電子機械音一樣,我分不清楚男女,不然別人讓你做的事情吧,到特殊時候你千萬不要做就是了。
我現在是粗氣都不敢喘,我有心大叫一嗓子,讓其他人起來幫我收拾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的手慢慢的轉移到我的脖子上面,看樣子還是挺想掐我脖子。
“你回頭看,保準是個大驚喜。”
驚喜驚喜的,我估計就不在人世間了。
可是現在卻由不得我怎麼想,那個人的另一隻手狠狠的抓住我的頭頂,我被迫的往後機械的轉著腦袋。
“你聽我的話,一切都沒有問題。”
等我轉過去的時候,我直接就閉上眼睛。我不能看,如果看到的話可能就會發生什麼大事。
我感覺到那個人乾枯的手指,慢慢的把我的眼睛撐開。其實我再怎麼抗拒,眼皮的那點力量總是無濟於事的。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我的面前,有一張面孔。
之所以的面孔,是因為我在上面沒有看出來他的五官。那張臉上空空蕩蕩的,該有的東西一個都沒有,我居然還起了玩心。
這東西到底是怎麼說話的?
之後的事情就沒什麼恐怖的了,準確的說,那個只是我的一場夢,我被嚇醒了。等我尖叫著睜開眼睛的時候,葉之修就坐在我的旁邊,“你到底夢見什麼了,聽你一晚上在那裡咕咕噥噥,好像還有我的名字。”
我把我的夢給他說了一遍,葉之修對這個夢想然並沒有多少關注。“你整天到底想什麼呢,現在天都快亮了,趕快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走吧。”
“去哪啊?”我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出去殺boss了,你在這裡難道睡的上癮了?大人那邊早就醒了,還讓我催你催了好幾次。”
我拉開窗簾,看外面的天色應該也是早上七八點了。大家都各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只有我一個人醒的最晚了。
“你現在快點去廁所吧,所有的人都清潔完了,就差你了。”
我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往廁所走過去,廁所的門是大開著的,不過裡面光線十分暗。這廁所沒事幹薰什麼香啊,最主要的是味道太過於濃烈了,讓人想吐的感覺。
我隨便洗了把臉,掏出毛巾擦了一下。這個時候我才抬起頭仔細的看著鏡子,鏡子裡面的我明顯比原來好看多了,原先我的臉上還是有幾個痘痘的,可是現在一個都沒有。
我還挺沾沾自喜的,自己比原來也不知道摔了多少倍。可是漸漸的我發現有點不對勁,鏡子中的人雖然好看,但是應該不是我吧。
絕大多數人都有一種感覺,其實我們並不真正認識自己。如果在街上一個和你長相一模一樣的人迎面走過來,你並不能準確的辨別出他是誰。甚至還覺得只是面熟而已。
一想到這裡我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那個人不是我的話,那應該是誰?在衛生間裡,明明只有我一個!
這種東西往往才是最讓人細思恐極的東西,我趕緊把外面的葉之修叫了進來,葉之修看上去有點不大樂意。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進來了。
“你看鏡子上的人是不是我?”我衝著鏡子做著鬼臉,鏡子中的那個人也做著鬼臉,可以說是同步的。
“那個人肯定就是你啊,你今天到底在犯什麼病?”說到這裡,葉之修就沒有好脾氣了。
“你說說看我叫什麼名字?”我突然腦子像抽筋了一樣,抓住他的脖領子,就問他這句話
“劉十九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怪!”
我他媽是姓衛的,我簡直要哭了出來。
“你醒醒!”葉之修的聲音不斷的響著。
難道我又睜開眼睛的時候,葉之修這回可不是坐在我旁邊了,而是起身不停的在我的房間中徘徊著。
“怎麼回事?”我問。
“你剛剛說了半天夢話,我怎麼叫你,你都不肯醒了。”葉之修有點煩惱的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