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長達十八年的監視(1/3)
我為了確認一下這匪夷所思的事，又抬起頭來看，確定是他，他就在最邊上坐著，還穿著他萬年不換的藍粗布衣裳，頭頂上帶著藍粗布帽子。
這時候，劉二嬸說話了，“這孩子吧，平常看著挺實誠，就是有時候太滑頭，喜歡人家女孩子，特別是他對鍾家的晴兒那姑娘，特別在意。聽孩子回來講，他老是往人家班裡面跑，去瞧人家。回來孩子跟我說了，我就犯了著急，想來想去，還是去跟他爺爺講。因為他爺爺，那個老衛最不喜歡他跟鍾晴兒在一塊。”
“於是，我就告一次狀，他爺爺就回來打他一次，經過好幾次，他這才算是老實了。”
我擦了個擦！怪不得，我還以為爺爺有千里眼、順風耳，從小到大，我只要跟同學說起鍾晴兒，我回家爺爺一定會問起我，然後把我訓斥一頓。然後呢，我也確實去了鍾晴兒班級去瞧他，跟胖子也去了好幾次，回到家，準是一頓結結實實的好打。
當時我就奇怪了，除了我腦子裡面想的，甭管是我跟同學提起了“鍾晴兒”三個字，或者是我跑去看鐘晴兒，回來我爺爺一定會有所反應，要麼訓斥，要麼就打我一頓。
我懷疑爺爺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懷疑爺爺是不是整天在監視我，而且無處不在。原來門道在這兒呢！監視我的人原來是他們！
不過，想想我從小到大，居然一直處在這些人以及他們家人的監視下，太讓我毛骨悚然了。這誰能想到？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簡直是天方夜譚啊！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幹？他們是受這個老道指使嗎？
但老道為啥要這樣做？
……
我估計此時連白綺也聽懵了，連聽到我好色去看什麼女孩子之類也沒沒啥反應了。
只聽那劉二嬸笑道道：“道長，我們說這些瑣碎的事兒，您不會怪我們吧。”
那老道卻擺擺手說道：“你們接著說，我正想聽這些呢。”
劉二嬸接著說：“要說這孩子好色，其實也是真的……”
我心裡罵道：我那叫好色？我這是青春期好嘛！
不過想想先前跟鍾晴兒在一起的時候經歷的那些，再想想跟旁邊這個白綺在車廂裡的時候，我還忍不住親了她，這不是好色是啥？
家裡面一直家教很嚴，別說爺爺這樣的嚴肅無比的人物，即便是父親那樣性情溫和的人，也是從來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怎麼會出了我這樣一個無恥之徒
？
忽然，我想起一個事情來。就是老潘，記得以前還拿過一些那樣的書刊給我看，就是兒童不宜的那種，然後放在桌子上，任由我翻閱。當時是孩子，看了什麼都好奇，所以，在他家就沒少看這種東西。那時候我還小呢。
每次都是他漫不經心的，也沒有特別刻意。除了第一次給我瞧那種東西，其餘的時候，那些畫著各種姿色女郎的書本子、刊物之類的，都在桌子上、**放著。
在一段時間裡，他家經常出現這樣的東西。
我好色，難道不是這小子從小教給我呢？
想起他們剛才的談話，他們難道在無形當中塑造我的人格？這也太……
正胡思亂想著，前面也就漏聽了一大段，劉二嬸說道：“……那天正好，我去西村明婷婷家裡送東西，沒想到前任村長卻也來了，而且後面還跟著衛誠。我一看，他們倆怎麼來了。前任村長說，是來預繳提留款的。當時我就想著，這個時候正好，我提前把那個藥給他喝了，於是就抽著前任村長不注意的空兒，把藥下下去了，平常都是我去衛誠家裡去下藥，所以也沒出什麼問題。那一次，就那一次，我是在外人家裡給他喝藥。但是我下藥的時候，卻被前任村長髮現了，前任村長這個人眼尖，啥事兒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當時我確實是大意了，所以，為了穩妥起見，我就弄死了前任村長。同時，為了不讓衛誠發現，我就想了個主意，讓明婷婷去隔壁家洗澡，然後又讓衛誠那小子去幫我到隔壁拿東西。所以我這才有時間處理前任村長的屍體。”
聽到這裡，我呼吸都快喘不上來了！
原來，前任村長是死在這個看上去幾乎沒有什麼力氣的劉二嬸手裡，他是怎麼弄死的前任村長？
這個太驚悚了！
還有，聽她剛才說，給我喝藥？喝什麼藥？我從小到大每個月13號要喝爺爺給配的藥，那藥極為難喝，這我知道。但是這個劉二嬸都是給我喝什麼藥？
我家人緣很好，家裡的鄉親父老經常來串門，包括這個劉二嬸，不忙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過來一趟，不是借這個，就是借那個。原來不單單是串門，而是給我喝藥？
還有那個明婷婷，就是我先前說過的，那個西村的寡婦，長得非常漂亮，村兒裡除了剛剛成年的鐘晴兒，大概就是她了。她男人在外面開拖拉機，不小心翻車給砸死了，才結婚不長時間，連孩子都沒有。老公死了以後，
她婆婆對她很差，聽說經常虐待她。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離婚。要是平常的女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我的所謂“看寡婦洗澡”，說的就是明婷婷，她就是個寡婦，長得非常出眾。寡婦門前是非多，她這麼漂亮，肯定少不了那些事兒。聽說一直以來就有閒散漢子不斷騷擾她。
我記得是這樣的，那天我閒的沒事兒，跟著前任村長閒逛，也順便把一些老鄉欠下的醫藥費收一收，於是就一直跟在前任村長屁股後面溜達。
我跟著前任村長進了明婷婷家，她婆婆不在，就瞧見她在和劉二嬸聊天。
劉二嬸起身問候了前任村長，還笑著問說小誠你怎麼來了。我說跟著前任村長來玩呢，順便看看哪家還有欠下的藥單子。
這時，明婷婷就去屋裡面拿錢給前任村長。劉二嬸就給我們倆倒茶，說是沒水了，就跟在自己家一樣跑去燒水，估計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準備開始下藥了。
再想想啊。當時，我是在屋子裡坐著，而前任村長卻到了院子裡，說這個牆怎麼塌的這麼厲害，應該找人修一修，他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好自己弄。
劉二嬸還說，寡婦一家怎麼叫孤兒寡母的？兩個人就在那裡閒聊。
而後，前任村長就跟著劉二嬸去了旁邊屋子，或者不知道怎麼不見了，我也記不清楚了。總之，過了好大一會兒，劉二嬸才和明婷婷才出現，劉二嬸還說，隔壁弄好了洗澡水，讓她去洗澡，內衣內褲都是新的之類的。洗完澡就帶著她去小鎮上上香什麼的。
明婷婷還覺得有外人在場，而且還是我這個男的，又是洗澡，又是內衣內褲的，面色有些羞愧，看了一眼劉二嬸，低聲答應就走了。
我當時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說，這劉二嬸也有點口無遮攔，當著我這個男人說這些幹嘛？現在看來，這劉二嬸是故意所為。
然後，劉二嬸讓我幫忙給她把側屋的床幫給拆下來，她說明婷婷旁邊屋子要重新翻修，她這次來就是弄這些木頭的。
然後她就去忙別的了。
那個側屋，就緊挨著明婷婷洗澡的地方。因為在她家的院子，西屋正好是挨著廈子。而廈子是改造而成的小浴室。
間隔的牆是有縫隙的，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看到明婷婷洗澡？
這件事，本來我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總覺得不那麼上道。但今天經這個劉二嬸一說，這一切，看來都是她在安排。
而在這個期間，她在殺前任村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