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靈與藥(1/3)
“但聽那個瘦老頭說起家族規矩,就提到了這個事兒。說什麼透過這種互相下毒,然後再進行解毒什麼的,這樣,在日常生活當中,就可以不斷地去鍛鍊自己下毒和解毒的功力,生活即是練功,同時也是一種進步。這個家族太奇怪了。妻子給丈夫下毒?然後兄弟給哥哥下毒?”
“那萬一被下毒的一方沒有解藥,或者解不了怎麼辦?那可不就死了嗎?可以說,這一晚上,我得到的資訊量是如此之大,匪夷所思的聽聞簡直完全顛覆了我對社會的認識,原來世界上還活著這樣的一幫人。他們這幫人,不光婚姻是封閉的,而且互相之間的來往也是封閉的,而且重要的是,還有各種各樣、多如牛毛的規矩。”
“就像是下毒這一說,就是其中規矩之一。就像是我先前所看到的,為什麼妻子要給丈夫下毒?其實,這就是他們的生活習慣和家族規矩。妻子給丈夫下了毒以後,丈夫也是知道的,出了門,或者是在上班路上,或者是在單位裡,服下解藥,就等於解毒了。這是他們的習慣。”
“所以說,我為什麼不理解,為什麼妻子天天給丈夫吃白紙藥包裡的粉末,就是這個原因啊。現在,本來是好好說話的一家人,因為瘦老頭下了毒,然後想瞧瞧其餘的人怎麼辦?好像是大家都知道瘦老頭的下毒功力很厲害,所以都十分的害怕,那個丈夫的姑父這個時候就站出來說,咱們功力不夠,本來是想今天樂呵樂呵的,咱們就別弄這麼嚴肅了,還請他賜解藥。”
“但那瘦老頭說什麼也不肯,說你們自己看著辦,要是解不了毒,你們也只是自作自受而已。那姑父卻說,剛才吃菜的時候,確實沒有吃出毒藥的味道,這該怎麼解?大家看來都嚇得不行,紛紛一臉求助的表情對著那禿頂老頭,希望他能夠主持公道。沒想到,那禿頂老頭一直笑吟吟地不說話,此時卻哈哈大笑起來,說,這麼多年了,還以為方大教有什麼長進,原來,就這樣而已。那瘦老頭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見禿頂老頭嘲笑他,就非常生氣,說本來還想看你們的態度,實在不行就給你們解藥。”
“但沒想到,你們不光是不遵守祖先規矩,連我也敢嘲笑起來了。說完,站起身來要走。這時候滿屋子人都忙站起來,那姑父和丈夫兩個人也忙上前去拉他,求他不要走。那丈夫說的話很明瞭,要是沒有解藥,那今天就有可能是一屋子的屍體了,還是請高抬貴手。說話非常客氣,語氣
也非常害怕,說話聲音都哆嗦了。”
“瘦老頭回過頭來瞧那禿頂老頭,想看看他什麼意思,禿頂老頭卻毫不在意,坐下來,接著吃菜喝酒,端著酒盅,一杯一杯地喝個不停。那瘦老頭好像十分地精明,看出其中的古怪,於是也慢慢迴轉過身來,坐了下來,問禿頂老頭,到底是啥情況,難道你已經解了我的毒了?那禿頂老頭也不答話,一杯一杯地接著喝。”
“那瘦老頭接連問了幾次,但是禿頂老頭絲毫沒有迴應的意思,瘦老頭氣不過,起身就走,然後開了房門,誰也攔不住。那禿頂老頭說道,好,你走,你就走,出門第三步,準倒下。那瘦老頭顯然不相信,但此時已經開啟門,腿已經邁了出去,走到第二步時,身子忽然晃了一下,腳下打了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屋內的一幫人趕緊紛紛都上去,七手八腳地把瘦老頭扶了回來。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那瘦老頭慢慢的迴轉來,臉上也不想是先前那麼焦黃焦黃的了。這時,別說是一屋子的人都知道這瘦老頭是被禿頂老頭下了套,連我這樣一個局外人都猜出來了。瞧那禿頂老頭一臉不屑和不在乎的樣子,把瘦老頭鄙視了一個夠。這時候,禿頂老頭才笑眯眯地問說,怎麼樣,剛才感覺怎麼樣?”
“那瘦老頭一臉驚慌失措地表情,問說,你是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我怎麼不知道?你是給我下的柳絮散嗎?還是金花粉?那禿頂老頭一臉的鄙夷表情,說,你活了這麼大年紀,也不知道個變通,總抱著老祖宗那些個東西不放,到了這把年紀,大概也沒個什麼長進,以後也就不指望你們那一家子有什麼出息了,什麼柳絮散,那都是老一套的東西。別看這禿頂老頭說話這麼刻薄,但是,瘦老頭先前那個倨傲的表情卻一下子丟到了爪哇國去了,此時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的謙恭。”
“大概,這也是他們家族的規矩,似乎是解不了對方的毒藥,就要先低聲下氣一番的,意思就是認輸之類的。那禿頂老頭羅嗦了一番,又是教訓那個瘦老頭怎樣怎樣的,大夥兒就不斷地點頭,一個個伸著腦袋聚精會神地聽。”
“那瘦老頭也沒有了先前囂張地氣焰,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我在倉房裡又是聽,又是看的,除了對他們這一家子的故事和規矩感興趣,剩下的就是想知道那夫妻兩個為啥要瞞了我十年,而且十年裡面,已經知道了我在觀察他們,為啥還要演戲給我看。這些,到現在還
沒有個答案。”
“此時,那禿頂老頭笑吟吟地拿出一個瓶子,給大家挨個聞了聞,然後說,這個毒已經解了。那瘦老頭有些不信,一臉不服氣的表情。最後忍不住說,你們這樣解毒,恐怕也出不了這個門。那禿頂老頭哈哈大笑,這時候,招呼那個丈夫站起來說話,讓他具體解釋一下。”
“於是,丈夫就說,壇主為了研製這個藥,已經花了十多年的功夫,壇主就是那個禿頂老頭。於是,就開始從十年前開始說起,說他們夫妻兩個怎麼平靜地生活,怎麼上班,。一開始還好,後來卻發現房東老頭——就是說我啦——忽然闖進他們的生活裡面。”
“於是,就把妻子怎麼配錯了藥,然後自己的妹妹怎麼懷了孕,然後怎麼發現了屋裡被人潛入了,偷走了母藥什麼的。我一聽,他們鬧了半天,折騰了半天,終於說到我了,於是,一雙耳朵恨不得變成豬八戒,儘管這時候錄音機還在錄著,但是我想親耳聽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既然禿頂老頭和這個丈夫說起了這段往事,那麼,我就很有可能跟這件事很有淵源,而且,也能夠對那個夫妻二人給我演戲十年徹底解密。”
“所以,我大氣不敢喘一口,把耳朵緊緊貼在那個管子頭上。只聽那丈夫說,後來,他們夫妻二人經過祕密調查,最終懷疑是我進了他們的家門,偷走了母藥。一開始,他們還想著把我抓起來,然後審問一下,問是不是什麼仇家派來的,後來兩人一分析,覺得又不像。”
“因為是他們夫妻兩個主動租的我的房子,並非是我租的他們的房子,所以,他們就排除了這種可能性。恰巧,這時候,丈夫在外面碰到了壇主,就請壇主分析這個事兒,壇主最後想了一個主意,說,這些年,他正在想辦法研製一種新的毒藥。”
“既然我對他們產生了好奇,而這種好奇又很有可能並非是仇家所為,僅僅只是一個無聊加無恥加有特別癖好的老頭好奇罷了。然後,為了驗證這一些,壇主就對我展開了跟蹤跟調查,而且一調查就是幾個月。”
“我聽到這裡,才知道,自己自從潛入夫妻兩個房間裡,拿走了那包藥以後,居然早就被人盯上了,而且還是這個禿頂老頭。這我可一點兒也不知道啊。但既然對方是在暗處,我在明處,那我怎麼可能會發現呢?而且,當時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夫妻二人的身上,怎麼會刻意去觀察別人在跟蹤我呢?這一點,我真是萬萬沒想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