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們成了犯罪嫌疑人(1/3)
我知道這件事情絕無可能,母親已經死去多年,而且已經火化了,怎麼可能再死而復生呢。
但是我現在有一個確切的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靈,或許,它是解決所有問題的唯一之道。或許可以解決我家和鍾家的矛盾,或許可以學得那個什麼役靈之法,讓我們家也跟鍾家一樣大發一筆橫財,從此衣食無憂。
退一萬步講,就是我把每個月應要喝那個苦得跟什麼似的藥停了,也算是一個大造化。
還有,最好是把鍾晴兒的病給治好,然後呢,風風光光嫁到我們家,從此以後比翼雙飛、舉案齊眉,然後百年好合。
嘿嘿。
想著想著,我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胖子就把我推醒了,胡亂洗了臉,在鎮上吃了點東西就急匆匆的開了三輪車往村子裡跑去。
麻袋也準備好了。這是胖子吩咐的,他的計劃是,只要摸準了那老道的行蹤,然後兩個人趁沒人就把老道一下子套在麻袋裡,他要是不聽話,就直接揍扁他。就跟揍二伢子一樣。
但沒想到剛剛進村子,就看見不少呼嘯著警笛的警車堵在那裡。我和胖子都好事,下了車就往人堆裡擠來擠去,問是咋回事?是不是有打架的還是怎麼著?
沒想到,那鍾家鍾子健小舅子卻率先發現了我們,叫道:“他們在這裡!”
我和胖子還沒反應過來,馬上就有一堆警察把我們團團圍住,跟一堵人牆似的。我和胖子都懵了,不知道咋回事。
為首的是個隊長模樣的人,因為看得出他肩膀的上警徽跟別人的不同,他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叫衛誠?”
我茫然點點頭。
又問胖子:“你叫王強?”
子點頭稱是。
“嗯,好,你們跟我們來。”
然後一堆莊鄉鄰居連同警察,簇擁著我倆往東邊走去。到了鍾家老宅,我和胖子忍不住對望了一眼,心裡面開始打鼓。
那些警察跟對待罪犯似的,讓我和胖子在院子裡走來走去,一會兒在堂屋門口,一會兒廂房這裡,一會兒又到了廁所這邊。
院子外面已經讓一些白色塑膠條給圍住了,跟保護犯罪現場似的。
我和胖子都臉色開始發白,對著地上已經被挖掘出來的斷手,腸子,還有一些指甲,頭髮,還有雞毛、狗毛什麼的東西,手心忍不住開始有些出汗。
雖說胖子是“行走江湖那麼多年”的人物,但大概
也沒見過這個陣仗,而我,則是常年在村子裡瘋跑的野狗一樣的傢伙,別說是警察,就是村裡的聯防見了也要繞著走,哪兒見過這樣制服挺拔,然後個個一臉嚴肅、公事公辦的架勢。更何況,這是在拿我們當凶手的節奏啊。
警察開始問我們,並且說,一定要說實話,不然的話會成為偽證。“偽證罪你知道吧?”那警察隊長一臉的嚴肅,旁邊那個女警察雖然白生生的,很年輕的樣子,一雙妙目看著我倆,但也是跟看著犯罪凶手一樣的表情。
我還忍不住朝那小警察多看了幾眼,心裡忍不住讚歎了一聲:“真漂亮。”
警察問什麼我就說什麼,糊里糊塗的就都說了,怎麼爬牆進來的,然後怎麼在廁所裡挖了半天,連同先前我被鍾晴兒藏在廁所裡,發現手掌的事兒也一併說了。其實我們當時就是沒經驗,這種時候,要真是犯罪凶手,說的越少越好,就像是某些警匪片裡所經常說到的那句話: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你所講的,將成為呈堂證供。
警方只是尋找證據,作為犯罪嫌疑人還有權利請律師呢,最後,還要經過法院審判,哪兒就成了警察判斷一切?
胖子不住的看我。彷彿是我話說多了。
不過,這也沒啥,反正我們倆又沒殺人,只是跑這院子裡瘋了一圈,挖了一些腸子出來。就這麼點兒事兒。所以我心裡面並不擔心。
我遠遠看見父親也來了,站在人堆裡不住的墊腳往這邊看。看來已經有人把訊息送到家裡去了。按照村子裡那些長舌婦的尿性,早就有幾個娘們飛奔著去家裡面報信兒。一邊進門,一邊準還得撕心裂肺地喊:“哎喲!誠兒他爹,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你兒子被警察局抓起來啦!”
肯定是這樣。
我遠遠的衝著父親擺了擺手,示意說沒事。
父親的臉色緊張到蒼白的程度,見我衝他擺手,和一臉不在意的表情,終於吁了一口氣,但仍然一臉擔心的往我這邊看。他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人,碰到這樣的事兒,如果不是親眼過來瞧瞧,還不知道會嚇出什麼病來。
但是沒看到爺爺,估計是被瞞住了。
但是我明顯也可以看出來,廁所這個地方已經被刨得亂七八糟,早已經不是我和胖子先前來的模樣。估計是警察弄的。現在還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在那裡用鑷子啥的在地上撥
來撥去,跟撿著麥粒似的。
我看了忍不住好奇,上前說道:“這是什麼玩意兒?白瓶子這個。”
那女警察立刻上前來,厲聲說道:“後退一點!這裡是你站的地方嗎?”
我立刻吐吐舌頭,接著衝她坐了一個鬼臉。但沒想到她卻一下子被我逗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笑起來真好看,瓜子臉,彎彎的眉毛,再加上白膩之極的面板,簡直就是畫裡走出來的大美人嘛。
只不過現在穿著警察制服。
我馬上就說服自己:其實穿著警察制服也挺好看的,看上去英姿颯爽,肩胸挺拔,頗有些不愛紅妝愛武裝的味道。
重要的是,身材也很好。
小警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立刻又把臉繃緊起來,跟剛才笑顏如花話的樣子一下判若兩人。
變臉麼這是。
不過我覺得自己真是,連被當成犯罪嫌疑人都能夠碰到美女,真真兒的豔福不淺,而且,仔細瞧這女警頭髮還是染過的,是那種城裡面流行的酒紅色,整理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一縷頭髮從耳側梳下來,然後在後面綁成一個小小的馬尾。
這是最簡單的裝束,但是往往美女就不用那種花裡胡哨的打扮,最簡單的,往往就是最清麗的。
這個警察就是這樣。
她看我一直不住地看她,也覺察到了,於是把臉別過去,露出一副非常厭惡我的表情,我也看到了,她臉已經紅了,都已經紅到脖子了。
我偷偷往那邊側過去,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立刻秀眉一蹙,聲音冰冷得跟剛剛在冰箱裡拿出來的鋼鐵一樣:“你老實點!”
這時候馬上有有人喊她:“白綺!你去把車上的那個儲物箱子拿過來,記得啊,是那個貼了封條的。”
“是。”女警狠狠瞪了我一眼後,轉身離去。
白綺?真是,我看了她就馬上舉白旗了。甭管誰看到她都要舉白旗。真是漂亮的,姑娘!
胖子見我魂不守舍地看著女警察,腦袋轉來轉去,眼睛飄來飄去,暗中說了一句:“你瘋了你,這個時候還……”
那隊長立刻吼道:“你們兩個不許說話!來個人,把他們倆拉開,一個在這裡,另一個讓他去廁所那邊!”
這是防止串供。
我和胖子啥都沒幹,串個屁的供!他們這幫子人還真是,這是鬧哪樣?還沒查出個什麼狗屁東西來,直接拿我們當罪犯。
晦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