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快被氣死的聽眾(1/3)
“不用說，卷軸上一定有字，上面寫的什麼？”我插嘴道。
“嗯，聰明，上面寫著很多字，寫的是我的家世，還有我的祖上。”
“奇怪，你的家世，不就是你們家嗎？還有一隻大夜貓子來告訴你？”
木蕭搖頭說道：“那夜貓子肯定是有人派過來的，或者說，是某人的寵物之類的。我打開卷軸看，發現裡面藏著我的大祕密，一個原先我從來沒想過的大祕密。這個祕密完全顛覆我的認知，也完全顛覆我對我家庭的理解。但是，僅僅憑藉一個無緣無故而來的卷軸上面的字，我又怎麼會相信呢。我把卷軸放在一邊，也就沒當回事，雖然心裡面有些疙瘩，但儘量不去想它就好了。”
“那，那你和那個若柳呢？兩個人沒發生什麼事？”
“你這個小色鬼，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們兩個沒有發生什麼，那女孩非常尊崇我，不敢擅自靠近，哪怕是拉一拉手。按照她自己的話來說，我是很多人愛慕的物件，是很多女孩要死要活嫁給的人，是她以前的時候聽到就覺得如雷貫耳的名字，又怎麼會對我有一丁一點的褻瀆？”
“褻瀆這個詞兒也能用在女孩身上？我第一次聽說。”
“……她是個很善良的人，從言談中，我可以瞭解到她的過去，她是怎樣的長大，是怎樣的家庭，是在怎樣的環境裡面，她又對我說了無數的話，說對我的印象，說她在此之前，永遠不會想到會跟我同臥一室，這也是無數的女孩所夢寐以求的，她不求跟我有什麼關係，只要在床下靜靜地躺著就好，躺二十年也願意。其實，我從小到大，雖然受到很多人的矚目，受到很多女孩的愛慕，有大的，有小的，甚至還有四十多歲的，但是，我活到那麼大，真正認真或者長時間接觸到的女孩卻很少，她就是少數的幾個。”
“而且，她比我那幾個表姐表妹更有一份活力，說話聲音更有磁性，她熱情，勇敢，在她眼裡，只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標的，就會用一切方法和精力去達到。在我封閉的世界裡，除了那些整天端莊裝作正經人，或者秉持什麼淑女風格的女孩，真的沒有其他人比得上她；或者說，她給我了認識到人的更豐富的一面。”
“嗯，然後呢，那管家怎麼回事？”
“管家。他是去調查女孩的身世，但是，這個人非常謹慎，明知道若柳這個事兒是他安排的，但是，也要去裝模作樣去調查，本來，他想要應付了事的，但沒想到，後來他才發現，在他的背後，卻一直有人跟著。他
認為，那是我的父母去派人盯梢的，所以，更加戰戰兢兢，不敢懈怠。這個人計謀極深，在我家裡潛伏了二十多年，就是為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你餓了嗎？”
“我不餓！你快說什麼大事！”我氣得要抓土來扔他，可惜我的胳膊被土埋住了，不然的話一定甩他個大花臉。
“餓了我就給你澆點水。”他放佛未聽聞我的話，徑直走到水邊，脫下那身破爛衣服，然後放在水裡浸泡了一下，拿回來，在我頭頂上攪幹。
我上個半身被淋了個溼透，頭髮也黏在臉上，好不難受。我忍不住叫道：“你這個傢伙！到底要幹什麼？說故事就說故事，我聽你的就好了，這個時候又要發什麼瘋？”
他臉上並沒有反應，放佛我在他眼前，就是一棵他常年澆水的花一樣。
然後，他又坐下來，說道：“這個管家，他在我家裡潛伏二十多年，究竟是為了什麼呢？一開始，別說我不知道，就連我父母連同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家裡這個管家，老實，忠厚，講信用，凡是交給他的事情，他都會一一辦妥，從來就沒有誤過事，他從一個小學徒，一步步晉升，後來做到大管家的位置。”
“他一開始不識字，我父親自從選中他當管家的接班人的時候，就親自教給他識字，但沒想到，他這個人，腦子極為聰慧，學什麼就會什麼，別人用一天才能背完的書，他不到半個小時就可以滾瓜爛熟，而且，他不光語文學的好，什麼數學、物理、化學、天文、醫學包括量子物理、全球環境測量與治理等等，他都學得進步驚人……”
我咧開嘴叫道：“又在吹了，又在吹了，你好好說行不行？要說他聰明，會念書，簡單說說就完了，還說什麼數理化，還有什麼全球治理什麼，治理個狗屁！一個管家，學這麼多東西，有什麼用？他怎麼不去哈佛耶魯去唸物理系拿兩個博士？”
“嗯，事實證明，他還真的是這塊料。一開始，我父親還能教得了他，後來，慢慢的就教他比較吃力了，我家裡的藏書比較多，幾代人的都有，包括每年從各地收購過來的各種書籍，什麼數理化這方面的都有，甚至還有《柳葉刀》《自然》的百年珍藏書籍什麼的，反正，他想看什麼，想學什麼，都能夠學得到。”
“但他一看即會這個本事，卻讓我父親十分的欣賞，本想在外面去給他謀個職位，也不算是埋沒了人才。但大管家死活不同意，說我們家對他有養育之恩，有知遇之恩，至於那些書什
麼的，無非就是一個興趣，他還是願意在我們家裡呆下來，好好服務，好好報恩。我父親見他一再堅持，也就不再勉強他了。但是，通過後來這個女孩身上發生的事情，也瞭解到了，這個大管家，遠遠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他到底要幹啥？到底要幹啥？他潛伏到你們家裡到底要幹啥？”我嘴巴都快咬出血來了。
“我跟若柳談的越來越投機，她仰慕我，羨慕我，愛慕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我對……”
聽他又轉到那個女孩的話題上，就是死活不肯說管家的事，我又一次忍不住笑了出來，大聲罵道：“你這個傢伙，不去當說書的，簡直就是埋沒人才了，你關鍵時候能不能別轉彎？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雖然我對你和女孩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但是，能不能先把前面的坑給補上？你這樣說書，我作為一個埋在土裡的聽眾，氣也氣死啦！哎喲喂，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跟先前一樣，木蕭對我的抗議和吼叫絲毫不介意，也沒啥反應，接著說道：“雖然，我和她僅僅是呆了短短一個月時間，但是，我對她，卻漸漸產生了情愫。你知道，她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孩，面板白得就像是茉莉花兒一樣，人一站在眼前，就覺得馬上一亮，雖然我們家裡美女很多，我的姑表姐妹和姨表姐妹也大多都是美女，但是，跟若柳比起來，卻都少了一份風韻，別緻的風韻，這風韻到底是什麼，我也描述不上來。所以……”
“別所以啦！趕緊說，你們兩個有沒有上床，我就是想聽最後的部分！快快快！”
“你這個人，我沒法給你講這個東西，我本想找一個人好好談談，但沒想到，你是這麼庸俗的一個人。”
“我庸俗，對啊，我就是庸俗，你找個不庸俗的人，然後把他埋在土裡，然後淋他一身水，然後在旁邊聽你講那個不庸俗的故事！”
“後來，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又有大事。”
他接著說道：“一天晚上，我們全家去表姐家裡聚會，回來的有些晚，路上我還著急，急匆匆地往回趕，生怕房間裡的她會被人發現。但還沒到家，就遠遠看見家的方向那邊已然起了火，我們急匆匆地趕回去，火勢已然被撲滅了。”
“燒掉了幾間房子，受損最嚴重是的我旁邊的房子，而我的臥室也被燒掉了一部分。但若柳，也真的被燒到了。她的半張臉被火燒了，起了泡。她本想逃出來，但又怕別人發現，最後只好忍著，盼望有人把火儘快撲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