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荒唐透頂(1/3)
胖子背起那女的，一邊顫著走，一邊嘴裡面哼著歌，在臺子上轉了兩圈，那高個兒說道：“好了，豬八戒表演完畢，接下來，你需要表演牛。你剛才說吃過牛肉是吧，現在，你需要成為牛！看看牛是怎樣的生靈，它是多麼的可愛，它們有自己的爸爸，有自己的母親，有自己的子女，有自己的感受，它們也知道疼，你吃掉它們，難道不覺得心裡愧疚嗎？”
胖子答應道：“愧疚。”
“不覺得難受嗎？”
“難受。”
“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好意思。”
“什麼？”那高個兒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不是，我剛才說得快，是‘不好意思’才對。”
“嗯。你不覺得應該要道歉嗎？”
“要道歉。”
“那你要透過這種代入，要深刻地體現出牛的靈性來，要深刻地理解牛的痛苦與幸福，要深刻地領會全能神婆對我們的諄諄教導。懂了嗎？”
“懂了。”
“那好，把牛角拿來！”
這時，後面有人把一個鑲嵌著兩隻角的髮卡遞上臺來。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
胖子戴上以後，正猶豫著。我猜，他這是在猶豫是不是要趴在地上爬，畢竟，要是牛的話，那就沒有什麼站著的，更別說耕地什麼的。
但沒想到胖子卻像是忽想起什麼，大聲問道：“牛裡面是不是有牛魔王？牛魔王是不是牛？”
這一下不光是我，而且讓臺子上那個兩個尊從也怔了一怔，其中一個答道：“算、算吧。”
“什麼叫算啊？那就是牛！”胖子挺了挺胸膛，牛氣沖天地說道。
“好吧，那就是。”高個兒女尊從有氣無力地答道。
“牛魔王使用什麼兵器？”
兩個女遵從互相看了看，遲疑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大銅棍子嘛，拿那個棍子來。”
胖子剛說完，就有人把剛才那個棍子遞上來。
胖子手裡攥著棍子，又問：“牛魔王有幾個老婆？”
這一下，更是把兩個女的給問住了，同時搖頭，表示不知道。
“兩個嘛！你們真笨，不看書嗎？沒看過《西遊記》電視劇嘛？一個是鐵扇公主，一個是小老婆，玉面狐狸。聽懂了沒？你們兩個，一個扮演鐵扇公主，一個扮演玉面狐狸！”
那兩個女尊從正在猶豫。
胖子喊道：“全能神婆跟前，你們就這樣……”
兩人同時點頭，連說：“好、好、好，我們去裝扮。”
胖子一邊得意地笑，一邊環顧臺下，腿腳顛著，一副無賴地樣子。可是，他現在正在表演全能神婆教義裡面認可的東西，下面即便是有人覺得不滿意，或者是不夠莊重，但是胖子時不時抬出“全能神婆”這個神位
來，他們也只好看著、聽著，不敢有任何不敬。
一會兒的功夫，高個兒手裡拿著一把大蒲扇，另一個則是穿著白色的袍子，扮演玉面狐狸，接連上得臺來。
兩個人都是惴惴不安，而且愁容滿面，不時地看著臺下，唯恐有什麼錯誤。
胖子卻老實不客氣，一把摟過她兩個來，左邊右邊各親了一個。兩人同時大叫起來，想要掙脫胖子。她們兩個哪兒有胖子的力氣大，掙了兩掙，卻掙脫不開。
後面那幾個表演儺的大漢看在眼裡，氣在心裡，眼睛裡一個個冒出怒火，但是卻都不敢上前阻止。
胖子衝著臺下笑道：“牛魔王是誰？啊？他是跟孫悟空結拜的六大兄弟之首，他喜歡什麼？當然是喜歡吃酒啊。快拿上酒來，給我擺上！”
那個高個兒這時候早已經掙脫了胖子的攬抱，大聲說道：“這裡怎麼能夠吃酒？”
“不行，牛魔王要吃酒，而且還要吃肉。”
高個兒堅定地說道：“不行！這裡吃酒吃肉堅決不行。”
胖子想了想，只好做出妥協，說道：“那你們這裡有沒有素酒？拿點素菜來也行。”
臺子側面有人說道：“給他上素酒、素菜。”
過了約莫有兩三盞茶的功夫，一張桌子被抬了上來，後面還有人拿著幾個凳子，那桌子凳子明顯都是精工雕制而成，看上去十分的考究，從這個小細節裡就可以看出，這個地方還真是不缺錢。
隨後，又有酒壺和菜品被擺了上來。胖子大模大樣地坐下來，招呼高個兒和矮個兒坐下來，一左一右，大喇喇地在臺子上，眾目睽睽之下喝起酒來。
胖子一邊喝，一邊唸叨：“這是什麼破酒，怎麼連點兒酒味兒都沒有，呸呸，太淡啦！”
那兩個女尊從一開始還不敢做，但見下面那老者點頭示意讓她們坐下，她兩個也只好坐下來。
“給我夾菜！”胖子命令道。
兩人委屈地照做了。
胖子高興地哈哈大笑，唱道：“要學神仙，駕鶴飛天，點石成金，妙不可言，燙頭喝酒我還抽著煙！”
唱了幾遍，胖子忽大聲問道：“煙呢？我要抽菸！”
臺下有人答道：“牛魔王不抽菸。”
“你怎麼知道。”
“我們沒聽說過牛魔王抽菸！”
胖子無奈道：“好吧好吧，這麼長時間，不抽菸，不喝酒，想死它們了。不過現在也好，還酒可以喝，不過這個酒也實在太次了一些。”
那矮個兒女尊從小聲說道：“你可別這麼說了，這個酒是素酒，是上貢用的，你能喝到就不錯了。”
胖子點頭道：“好吧，好吧。”又搖晃了一下酒壺，說道：“這些酒太少，再來幾壺！”
“差不多就行了。”
胖子立刻站起，問道：“你這個人！是不是對全能神婆不尊敬呀？啊？我現在正在扮演牛，扮演牛你懂嗎？不知道牛的快樂，怎麼能夠明白神婆的教義？”
“是是是……”臺下那人也無奈，忙吩咐其他人趕緊再送幾壺酒上去。
我獨自蹲在牆上觀察，這時候蹲得腳都麻了，這個時候不禁羨慕起胖子來。這傢伙不光喝酒，而且還有東西吃，還有兩個小妞扮演老婆，胖子手腳還不老實，有一搭沒一搭地對著那兩個小妞親嘴兒。這是什麼樂事，反觀我，我這個位置才是苦差事。
想下去活動活動，說不定下一個上去表演“世俗人”的就是我，我也要像胖子一樣喝酒吃肉，還泡妞，多好。在上面受這個罪幹嘛？
瞅了瞅下面，但見臉色都一個個不怎麼對頭，除了幾個年輕的，正抿著嘴笑，其他人都是表情嚴肅，彷彿胖子在上面鬧來鬧去，他們都當成是一幕沉痛的歷史劇來看。
算了，瞧這些人的表情，我還是別下去了，胖子這個要表演完，還有其他的呢。我先觀察著再說。
想到這裡，忍不住伸伸腿，兩腳搭開，騎在牆頭上，接著看。
忽想起白綺。她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動靜，找到他們了嗎？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兒？
剛想到這裡，只聽背後樹枝輕微的一聲響，回頭看時，白綺和劉湘已然上了牆頭。我朝著她們揮揮手，讓她們走過來。
白綺收了白綾，問道：“怎麼樣了？我們走過來的時候看不清楚。”
我見她們兩個人都穿著寬大的衣服，看來是白綺讓劉湘穿上的，免得一路走來被別人發現。
我說道：“胖子正在上面表演呢，我們慢慢瞧著。”
我看了劉湘一眼，心道：“胖子這回大概又不給你長臉了。估計胖子在臺上，也不時地往下面觀察，大概瞧了半天不見劉湘，這才肆無忌憚的讓本性表露無遺。”
但又想到：我操這份心幹嘛？劉湘自從成為玉娥的那一刻起，胖子和她大概已經完全不可能了。這件事，雖然劉湘沒有說起過，但我估計大概就能猜得出來。劉湘先前在牢房裡說動胖子云雲，其實也就是拿著莫須有的條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好了，牛的部分表演完畢！”
“接下來，是狗。你知道嗎？狗是人類的朋友，是最具有靈性的，你說你吃過狗肉，心裡面有沒有良心不安過？”
胖子脫去髮卡，一邊答道：“有良心不安。”
“要不要對全能神婆表達歉意？”
“要！”
“要不要體會一下狗狗們是怎麼想的，它們是怎麼生活的？”
“當然要。”
“那好，趴下來吧，現在扮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