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令人疑惑的機器(1/3)
只見字條上寫道：花生二斤、白朮二斤、龍皮十斤、焦大二兩、四瀆三十斤……
好像是炒菜用的，不過，這都是什麼玩意兒？還有龍皮是什麼東西？
下面還寫著：小呀麼小親親、狗日的、綠茶、向外走、脊樑、雲梯、往外走……等等，一些奇怪的詞，還有罵人的話，滿滿寫了一張條。
白綺皺眉道：“這是寫的什麼呀？怎麼還有髒話……”
我看了半天，看不出什麼門道來，這些詞彙前後根本不搭著，也互相之間沒啥聯絡，不知道寫在這上面有什麼用。
但既然是被藏在一個盒子裡，而且還塞進了牆內，弄得這麼神神祕祕的，這是什麼人這麼幹的？是惡作劇嗎？
見裡面沒什麼東西，白綺也懶得看了，隻身去瞧那個房屋裡安放在中間的大傢伙。
她來回走著，邊走打量，過了一會兒，衝我招招手，喊道：“你來瞧，這是什麼東西？”
我把字條揣在兜裡，向她走過去。
白綺所站著的地方是一個圓圓的臺子，像是這樣的臺子在機器下面有十幾個，而且，臺子上面大多數都被一個個相對比較細的管子對著。
我仰著頭說道：“似乎是上面下來什麼東西，然後在這裡接住吧。”
“那這個呢？”
那是一個比較大的臺子，好像臺子上面還有一個蓋子，而那個蓋子又是和臺子鑲嵌在一起的，做螺旋狀，看來，如果是這個機器被開啟的話，這個螺旋的蓋子也會被開啟。
白綺好奇心比我還重，來回走著，到處看，嘴裡面還念念叨叨的。
我說道：“好像這個東西應該是有個什麼開關，不能就這樣不動。你說對不對？咱們先瞧瞧到底它的動力在哪兒，然後一點一點捋著上去，大概就能看出個什麼端倪來。”
白綺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先上頭裡去，到那個大粗管子一開始走的地方。”
最東面是一個大燒燈，我琢磨著，只要是這個燒燈能夠著起來，沒準兒這個機器就能夠運轉。
那麼，這個大傢伙怎麼能夠燒起來呢？
“找找牆上，看看有沒有開關。”
我們順著牆，一邊走，一邊細心檢視，走了一圈之後，果然就在門口這個地方發現了一個盒子，白綺笑著說道：“我們兩個真笨，要是有開關，那不就是一般在門口嘛，像是家裡的燈一樣，誰會把開關放在屋角的位置呢。”
我笑道：“你這才想起來，先前幹什麼去了。”
開啟盒子，裡面有幾個按鈕，有綠的，有紅的，也有白的。
白綺伸手就要去按，我忙拉住她，問道：“你開它幹嘛？”
“開啟看看啊。”白綺不解地說道。
我回頭望了望那個大傢伙，說道：“咱們也不知道它是幹嘛的，開啟以後萬一出什麼事情呢？”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走出去？”
我來回瞧著那傢伙，自己也不是化學專家，以前上學的時候，也頂多是做過一些簡單的化學實驗，但如果是專門學過化學的，看看這些管子和燒瓶的走向，大概就能猜出個什麼東西。
但是這個玩意兒也實在是太怪了，有什麼樣的化學器具會造得這麼大？
忽然想到，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跟先前猜得一樣，是個煉化人的東西，把私人或者活人塞進去，然後會煉出來一些什麼東西來？那個透明的**，是不是就是透過這玩意兒煉出來的呢？
想到牆角那些指甲，想到剛才被我們從牆縫裡拽出來的頭髮，不禁滿身的雞皮疙瘩起來了。
我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不對，不對，這個地方邪門得很，不會這麼簡單的。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白綺問道：“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我說道：“最好別動。”
過了一會兒，白綺說道：“……那
我們還不離開這裡？不然呆在這裡幹什麼，又看不懂它。那我們還是走吧。”
正要說話時，忽聽得外面有人說話。
是倉庫的管理員發現我們了嗎？白綺也緊張地看了我一眼，我示意她不要說話。
“怎麼這個門開著呀……”
“哎，你不要進去。”
只聽腳步踢踏響聲，眼前出現一個人，那不是胖子是誰？我驚訝問道：“你怎麼來了？”
胖子看到我剛說了一句：“你小子……”又忽然看見眼前這個大機器，叫了一聲：“我操！”
“這……這是個什麼玩意兒？”胖子又喊道。
身後，小慧走了進來。
他們兩個怎麼在一起？怎麼又回來了？
小慧看見我和白綺，也是吃了一驚，開口問道：“你們、你們在這裡？怎麼進來的呀？”
這個卻不好解釋，不能跟她說我們是偷偷跑進來的，而且還弄壞了鎖。
“……我們、我們見門開著，就走進來了。”
“快出去吧！這裡不能進的，讓人發現就麻煩了。”小慧一邊看著那個機器，一邊說道。看得出，見了這個東西她也是覺得很驚訝。
我問小慧：“你也是頭一次見嗎？”
小慧點點頭，說道：“這裡是有人保管的，是不允許別人進來的。我、我來了這麼長時間，從、從來沒進來過的。”
“呃……這麼說，你也不知道這是幹嘛的？”
小慧點點頭，一會兒又搖搖頭。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小慧想了想，說道：“聽她們說起過，這裡面放著一個機器，叫什麼滾人的東西，而且主任還特別吩咐過，這裡不能夠靠近。但是我們經常在後面接水，每次都能經過這裡，所以，有不少人就問過。不過，總是副主任在管著這裡，她是似乎也不太進來。只不過是一個月一次，好像是什麼保養之類的。”
那就問不出什麼來了，看來這個小慧除了這裡的日常生活，其他的似乎是一概不知。
我能判斷出來，小慧這個小姑娘，還是很不錯的一個人。我寧願跟這樣的人多說說話，也不願意跟那些虛偽的、圓滑的、事故的、滿嘴裡沒有三句實話的人來往。
白綺問胖子：“你們怎麼回來了？”
胖子一邊盯著這個巨大無比的奇怪機器，一點頭也不轉地說道：“我忘了東西，回來拿，小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小慧。”
“對，是小慧，她被吩咐回來填寫什麼單子，所以，我們就一塊兒回來了。”
“那劉湘呢？”
“劉湘跟他們在一塊兒呢。”
“那你可真放心。”
胖子轉過頭來問道：“那有什麼不放心的。有什麼事情？”
“沒事兒。”
“她和二伢子還有鄭晃在一起的，而且還有那麼多的人都在一塊兒。待會兒我們回去就能攆上他們。”
小慧插話道：“你們快出去吧，待會兒、待會兒有人來了就麻煩了。”
“人不是都走了嗎？你們這個醫院裡不是沒什麼人來嗎？”
“……是，是，其實、其實，這個倉庫也不是我們這兩個醫院裡管理的，而是有專門管理的，那個管倉庫的副主任也不是我們醫院的……”
“你能告訴我們，這是什麼東西嗎？你也不知道？”胖子問道。
小慧搖搖頭。接著說道：“……可是，可是……”
“什麼可是，有話就說呀。”
小慧欲言又止，終於又不說話了。
胖子把我拉到一旁，悄悄問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發現什麼了沒有。”
我看了看小慧，見她跟白綺在說話，低聲說道：“這個地方是白綺先前發現的，後來，我說起那個**的事兒。還記得嗎？我們抹的那個透明**。”
“那怎麼不記得。”
“對，但是，你不覺得奇怪？我們幾個人都昏迷了
，然後有的也癱瘓了，唯獨你是活蹦亂跳的，而且還玩什麼**。”
胖子道：“那是我身體好。”
“放屁！你身體好，瞧你身上這肉哆嗦的，這不叫好，這叫虛。”
“虛個屁。少廢話，你接著說，然後呢？”
“什麼然後？剛才說哪兒了？”
“說我活蹦亂跳。”
“不是……是說到，咳，是這樣的，在路上，我就問這個小慧，知不知道那個透明**那個事兒，但是前面她都回答的很好，看上去也比較誠實，但是，一問到這裡，她開始就不自然，就緊張起來了，最後，連話也不說了，顯得很害怕，就跑掉了。然後呢，我就跟白綺說這個事兒。白綺就提起來，先前，我跟劉湘說話的時候，她到醫院裡來給劉湘找水喝，就發現了這麼一個地方。我當時就想，我們在這個鎮上，被一下子坑得這麼慘，這個事兒不能就這麼完了，一定要找個源頭或者說法。”
胖子一拍大腿，說道：“沒錯，這個事兒不能算完！雖然我也，那個什麼，但是那個虐待要是傳出去，胖爺我怎麼做人？”
“先別提那個事兒了。總之，這個事兒很蹊蹺。我們擦那些**是來到這個護士城之前，對吧，想起來了沒有？我是當時聽那些護士說的，不抹這個玩意兒不行，所以，我們都陸續抹上了不是？然後，就一個個出現狀況？是不是？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走了。”
“什麼狗屁走了！然後，我路上問小慧，這個**是怎麼回事，她又不說，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所以呢？”
“所以我和白綺就回來啦。這個倉庫，瞧瞧，還有這個大傢伙，是不是很古怪？你見過這樣的東西沒有？”
胖子仰頭打量著機器，說道：“別說我沒見過，就連我媽媽也沒見過。他媽的，這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
“我和白綺在這裡弄了半天，結果發現那邊有個開關。白綺呢，想要按開關試試看，還沒按的時候，結果你們就回來了。”
胖子問道：“你的意思是，所有問題都出在小慧身上？”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慧她不說呀。”
“那不就是就出在小慧身上？”
“……唉，也可以這麼理解吧。”
胖子擼擼袖子，說道：“這個讓我來問，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或者說怕白綺吃醋，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這個大傢伙，說不定那個小慧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攤手說道：“那好吧，看你的了。”
“切，就這麼點破事兒，我就不信，連個小姑娘都擺不平。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還怕她不招。”
我連忙阻止道：“可別，這個小姑娘看上去還不錯，人也沒什麼心機，還是悠著點。”
胖子笑道：“怎麼了？憐香惜玉了？不是，老衛，這些天來，你可真行，不動聲色的，功夫見漲啊。”
“別瞎扯……”
“瞎扯？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今天中午，你和劉湘說了那麼長會子話，你還摟著她……”
我急道：“那叫什麼摟著，你別廢話，她不能躺在地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能那樣扶著她。”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就算是吧。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哦，是情聖。哎？我說你可以啊。”
“可以什麼？”
“原先老實巴交的孩子，現在變成到處沾花惹草，不光是找了個鐘晴兒，還有白綺，連同那個很像鍾晴兒的小姑娘，叫什麼來著？哦對，是叫果兒吧，我看那小姑娘一路上走來的那個眼神兒，一直盯著你看。我他媽都犯嘀咕了，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被這個狗嘴給叼住了。”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
“老早就想跟你說了，對劉湘這個事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問道：“什麼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