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重見鬼護士(1/3)
我說道:“很正常嘛,我是男的呀。”
“男的怎麼了?”
“沒什麼。”
我在看著果兒姐姐的腰肢,雖然是被罩在一個大黑袍子下面,但是可以看得出,她身體纖細,大概是身材極好,因為風颳過來的時候能夠立時顯現,她又是果兒的姐姐,那麼樣貌未必也差到哪兒去,只不過她臉上蒙著個什麼東西,我看了半天也沒瞧清楚,也不是紗,也不是什麼布,似乎是薄薄的一層氣,在面上繞來繞去的。
是不是這個女人臉上被毀容了,不然總是罩著這麼個東西幹嘛?要說漂亮的女孩恨不能把自己所有的美麗的東西露出來,唯恐別人看不到,而這個女人卻如此反其道而行之,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時候她忽然轉過頭來冷冷說道:“你幹嘛走在我後面,到我前面來。”
“走哪兒都一樣。”
“不行,到我前面來!還有,我告訴你,不準胡亂看,不然我一定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心道:你已經挖了我眼珠子好幾回了。又暗暗懊悔,我怎麼碰到這麼個毒辣的女人,下手毒辣,嘴巴上也毒辣,碰到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真想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一把火兒燒死她!
在一條街上來回走了好幾趟,我都有點受不了了,果兒姐姐的腳步卻沒有絲毫慢下來的意思。
“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問這個幹嘛?”
“不幹嘛,交個朋友嘛,這麼長時間了,我已經告訴你我的名字,但你叫什麼名字我卻不知道。”
“你不必知道。”她還是冷冰冰。
好吧,油鹽不進。
“果兒倒是個好名字,哈哈,我喜歡這個名字,你呢,是不是叫枝啊,蔓啊的?”
“少廢話!”
“好吧好吧,果兒好像以前也提起過,雖然我沒聽清楚,但總是有那麼個印象。”
見她不搭理,我接著胡編亂造,說道:“她說她先前在家裡,都很照顧她,只不過她只想一個人,我問她是誰,她又不說了,我還以為她說的是媽媽,哦,現在想起來,可能說的就是你吧。”
她一點動靜沒有。
“哦,後來我又猜,可能就是那個顧婆婆,那個顧婆婆對果兒還真不錯,真像是個媽媽呢,到處照顧地無微不至的。”
果兒姐
姐立刻站定,厲聲說道:“你有完沒完!”
我急忙退後幾步,捏了個手訣,做防護裝,唯恐她一腳又踢過來。不過投鼠忌器,即便是她要打我,我也未必能夠還手,畢竟她身上還有個果兒呢。
兩個人對峙了片刻,我只好服軟,說道:“好吧好吧,你不讓說,那我就不問了。”
正說話間,從一個門房裡出來一個人,再看時,那可不是丁玲是誰?丁玲似乎也遠遠認出了我,站定在那裡瞧著,我忙對果兒姐姐說道:“你先避一避,我先找她說說話,看看有什麼線索,這個人我認識。”
她更不答話,轉身而去。
忙三步做兩步,走近前去,那丁玲笑道:“怎麼這麼一大早就碰到你了,哎喲,對了,你怎麼,你怎麼?”
她一定是驚訝於我現在能走路了。我笑著說道:“怎麼?我這個樣子你很驚訝嗎?”
“你不是那個,那個,臥床,中毒了?怎麼好了呀?這才一天沒見,突然就康復了呀?”丁玲滿臉的驚喜。
“是的呀,託你的福,經過你細心的照顧,我好的很快。”
“是嗎?”丁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縫,上下打量著我,又問,“現在還有哪兒感覺不舒服嗎?你的臉怎麼了?”
那是被果兒姐姐打的,但這時候不好扯這個,只好瞎編道:“身體是治療好了,但是不知道臉怎麼腫起來了。你可以給我治治嗎?”
“行行,那你跟我進來吧。”
丁玲一邊放下手裡的東西,一邊把我引進了診所,然後吩咐我坐在門診位置,從櫃檯上先開了一張單子,然後從休息室裡拿出一瓶藥水出來。
我問道:“怎麼這裡就你一個人?”
“還沒上班呢,我在這裡值班,要不是我開門,還見不到你呢。”
“你們這裡也是按時上班啊?”
“哈,瞧你這話兒說的,我們是正規的醫院,怎麼不會正常上班呢?不然我還值什麼班。”
我搖頭,做奇怪狀,說道:“我不懂,你們這裡人這麼少,我是說,患者這麼少,自從我來到這個城裡面以後,進了你們醫院,就沒見到過其他病人,那還開什麼醫院?你們靠什麼維持運轉呢?”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丁玲一邊用棉花棒沾著藥水輕輕抹在我腫
起來的臉頰上,一邊說道。
“你說來聽聽。”
“我們這個地方最特殊啦,不用患者也能夠正常運營。”
“我不懂。你能再仔細說說嗎?”現在我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接下來丁玲所要說的卻是非常關鍵的部分,也是這個奇怪的地方最隱祕的所在。
是啊,既然沒有患者,到處都是醫院和診所,而醫院診所裡面除了護士,連個醫生都沒有,這個地方是怎麼維持執行的呢,這個難道不是天下最奇怪的事情嗎?
而這個問題一直在縈繞著我的腦海,也一直對這個地方以及這個地方的人充滿了一種潛意識的猜測和恐懼。
“因為有人幫忙呀。”丁玲回答地非常之簡單,倒出乎我的醫療。
“我怎麼聽不懂呀。”我笑道。
“你聽不懂就對啦,總之,我們這裡不用經常有患者,然後也可以正常營業的。”
“呵呵,你能給我具體說說嗎?”
“說什麼?”
“你是……你是妖精嗎?”
丁玲撲哧一笑,然後身體轉了個圈子,說道:“你看我像嘛?”
我心道:這個鬼護士是在跟我調情麼。
忙岔開話題:“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哦,兩年前吧,經人介紹來的。”
“經人介紹?”
“對啊,從護士學校畢業以後,我在一家醫院實習了半年,又去了一家三甲醫院,覺得好累,整天得不到休息,後來,我同學說有個比較輕鬆的地方,但是就有些枯燥罷了,所以,我就來啦。”
心想,這大概是胡扯,小鬼們怎麼可能上什麼護士學校,還實習。
“你是哪兒人呀?”我接著問。
“洛陽的。”
我心裡面一突,卻又不敢認老鄉,又問:“洛陽來到這裡很遠,怎麼想到這個地方來了。你還回家嗎?”
“回家呀,每年中秋,或者過年的時候,都可以回家,哦,還有一些長假什麼的。”
“哦,”這下我倒想不起問什麼來的,這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正常,就跟所有在外工作的人們一樣,“你們不覺得寂寞嗎?”
“寂寞什麼?這麼多同事呢。”
“我是說,連個病人或者患者都沒有,怎麼工作呀?”
“怎麼沒有呀,”她眨著眼睛想了想,說道,“半年前,我們就接待了一批患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