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救人(1/3)
“原來你們這些天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語氣好多了。
“是啊,本來我是要和老爹一塊兒去定軍山的,但沒想到卻耽擱在了李家山莊,就這樣和果兒還有我的幾個朋友一路走來,這路上,我的天哪,經歷的事兒比我前二十多年經歷的還多呢。”因為我怕露餡的緣故,所以,把二伢子的事情說的非常的詳細,畢竟是親身經歷的,所以說起來更加的繪聲繪影,不由得她不相信。而事情發展也在我意料之中,本來果兒姐姐一直是以懷疑的語氣在跟我說話,現在那些語氣也漸漸沒了。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從,剛才說到哪兒了?二伢子,啊,不對,二伢子的事情是發生在徐家鎮,然後,我們等了絕煞道長好幾天,沒人,然後就上路了,上路往北走,就進了一個滿是醫生的小鎮,在那裡也經歷了一些事情,這些都不說了。後來,我們又來到了這裡。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到了這裡,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仔細說,不要漏掉什麼。”
“是這樣的,我們在進這個護士城之前,碰到了一些女孩兒。”於是我又把怎麼碰到的出逃的護士,然後又怎麼聽到護士們抹在身上的透明**,我們拿了來,也依樣塗抹,最後就昏迷在護士鎮裡面了。
果兒姐姐聽到這裡,終於長吁一口氣,緩緩說道:“原來是這樣。”又問道:“你為什麼能說話,果兒卻不能?我已經在這裡治療她一整天了,仍然沒什麼氣息。這怎麼回事?”
我想了想,說道:“我或許可以幫幫忙,先前我一直找不到她,後來等我胳膊和腿稍微能動的時候,你就來了。我現在看到果兒,真是高興。你把我扶起來,我過去看看她。”
果兒姐姐聽了,果然過來要扶我,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後退一步,說道:“不對,不對,你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我在醫院裡可親、親眼看到了。”
我也同時想起了醫院的一幕,把她當成了丁玲,還想玩什麼**呢,但沒想到撞在了槍口上。這一點卻不
好解釋,解釋不好這小娘們說不定一刀把我殺了。
但轉念一想,我在醫院裡碰到的是真實的情況,而要做勢要玩什麼**也只是被迫而已,我可沒想真的對小慧、丁玲什麼的動什麼歪心思。
於是只好嘆了一口氣,把醫院裡的情況,我在胖子那裡的所見所聞,自己所要擔心的,自己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都說了一遍,不過自然隱去了和小慧以及丁玲那段調笑的過程。
果兒姐姐跺腳道:“真不要臉!這個鬼地方果然到處都是、都是……**,幸虧我來得及時,不然果兒不知道,不知道……”
我點頭說道:“是啊,不然,不然……咳咳,當時我只是腳上不能動,但又不得不屈服於她們,不然的話,我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果兒姐姐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你也不像是好人,果兒跟著你,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你也要負起七八十的責任來。”
這個時候我的腳要是能動的話,早就跺起來了,不禁急道:“我,我,咳,好吧,這件事都怪我。”
“哼,你知道錯就好。”說完,走上前來,用刀口對著我的手腕,我不禁嚇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只見那刀子以極為迅速地速度上下翻動了幾下,手指頭只感覺一涼,兩股力道往身體這邊推來,“咔”,一隻手腕接上了,“咔”又是一聲,另一隻手腕也街上了。
這個小娘們,不,這個果兒的姐姐武功高得驚人。不知道我的還陽功是否能夠對付得了她。
我把手腕左右活動了活動,笑道:“好了,你這個手法還真是妙,連手都不用碰,就給我接……”
“少廢話,說,怎麼救果兒。”
我翻過身去,瞅了瞅果兒的臉色,在月色的照耀下,果兒的臉變得更加的絕美,一種令人難以言傳的姿色,但在這種光線下面,看不出她真正的氣色來。
我搭了搭她的脈搏,果兒姐姐馬上上前來,用刀子指著我說道:“不准你碰她!”
我皺眉道:“不讓我碰,怎麼能夠治好呢?”
“你說實話,你會治療嗎?”
“我試試看吧。”其實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但果兒變成這個樣子我也是心裡著急。按說我們都是抹了那個**,而我的神志是一直清醒的,不,是經過她們治療和打針後是清醒的,難道果兒一直是沒有被人發現嗎?
“你是在哪兒發現的她?”我問道。
“在街上。”
“街上?”
“對,我見幾個護士正在推著她往一家醫院裡去,我就把她救下來了。”
我左右想著:如果是那些透明**的緣故,那我就應該和果兒一樣,是一直昏迷著的,但那些護士,比如小慧等人,給我打針吃藥的,那些是不是救助呢?
其實,也不對,如果那些打針吃藥真的管用的話,那我後來自己躺在病**用氣息把所有身體僵硬的地方衝開,那又算是什麼呢?
雖然我都前前後後經歷過,但是對於事情真正的來龍去脈卻不甚瞭解,也對那些針藥之類的所謂“救助”也不瞭解,甚至於那些個逃走護士們留下的透明**究竟是什麼也根本不瞭解。
這個救助要從哪兒開始呢?
果兒姐姐見我要抵住果兒的背部,馬上厲聲喝道:“不許碰她!我說過了!你還要我說幾遍?”
我無奈道:“我不碰她,怎麼能夠給她治療呢?”
果兒姐姐蹲下身來,用手按住她的背部,說道:“你說,我做。”
我苦笑道:“那可麻煩了,每個人的氣息不同,我要給她輸送一下氣息,看看行不行,而且要先瞧瞧她身體內是什麼樣的情況,這個也需要手法才行,你代替我做,那怎麼能夠呢?”
我心道:我和果兒早就已經“上過床”了,還怕這些?不過想想剛才還真是明智,沒有把事情和盤托出,不然的話,按照她這個脾氣,非要把我劈成八瓣兒不行。
果兒姐姐想了半天才說道:“那就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墊在她背上,總之,不能接觸她的身體。”
我搖了搖頭,最終只好妥協,把上衣脫了下來。我那上衣早已經先前自己撕扯的條條狀狀,跟個拖把罩在身上一樣,現在當成布頭摺疊倒也用處一個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