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各自看病(1/3)
我剛剛想要阻止,先讓他把價錢談好再說,但是又一想,二伢子受了這麼多罪,既然他有把握治好,而且把病情說的還算清楚,倒不如真的讓他瞧瞧,對二伢子來說也是好事一樁。至於錢的事情,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情。我這裡畢竟還是有些錢的。
那潘大夫用手掌捏住二伢子的腳心,說了一聲:“忍住了!”
那二伢子還是沒忍住,叫了一聲:“啊——!”
“忍住,還有!”接著,他又去拉拽二伢子的腳趾頭。
反覆擺弄了二十多分鐘,二伢子也叫了二十多分鐘,叫的街上一些閒逛的大夫也紛紛停駐在門口,一個個往診所裡面看,有的說道:“哇,來病人了!來病人了!你們快瞧,有病人來了!”
我見了此情此景,心想道:“你們這個鬼地方到底是多缺病人,居然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那潘大夫一本正經地弄了半天,問道:“怎麼樣,稍微好點了沒有?”
二伢子一邊小心體會著,過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
那潘大夫點頭說道:“那就是了,有點效果了。不過呢,我這個手法僅僅是能夠止住你的疼,要想真正好起來,那就需要長時間的治療呢,先吃藥吧。”
然後吩咐二伢子把鞋子穿好,接著在一張藥單子上照舊是龍飛鳳舞地畫了半天。這些大夫,包括外面的那些大夫,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寫字就如同鬼畫符一般,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大概是除了大夫同行,誰也看不清楚。
那潘大夫把單子一撕,交給二伢子,說道:“去街北頭宋家藥鋪去拿藥。”
“來來來,讓我再瞧瞧你。你這個脾虛呢,倒也好治,其實主要關鍵是在牙齒上。來,張開嘴。”潘大夫衝胖子說道。
胖子見二伢子被治療的狀況,似乎真是有妙手回春的意思,好像對他也有了信服,於是乖乖地張開嘴。
那潘大夫,用手指在他嘴裡一陣攪和,一邊攪和,一邊問:“這個牙齒痛不痛呀?”
“這個還行。”
“這個呢?”
“這個好像有點疼。”
“好,忍住了。”那潘大夫連拉帶拽,又是搓,又是磨,把胖子的嘴巴當馬桶一般刷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胖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忙拿開他的手,問道:“大夫,剛才你給他弄腳,是不是沒洗手啊?對啊,您沒洗手就在我嘴裡這麼弄來弄去的,啊呸!”說著,胖子往地上連連吐塗抹,
一邊還噁心地想吐。
“哎喲,噁心死我了,我說……我說,大夫,你怎麼能這樣?”
那潘大夫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哦,你看,我這不是忘了嘛。”說著,起身去洗手。
“這時候再洗手那還管什麼用,我用嘴早就給你洗乾淨了。”胖子一個勁兒的乾嘔。
劉湘等幾個人在一旁看了,又是皺眉又是覺得好笑,果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潘大夫問道:“感覺好點了沒有?”
胖子就像是牛反芻一樣,嘴巴嚼了半天,卻意想不到地點頭說道:“好像胃脹的感覺好些了。”
那潘大夫點了點頭,讓胖子坐下,拿過他的手腕。胖子本以為他又是在把脈,於是把手乖乖地交給了他。沒想到那傢伙絲毫不猶豫,手裡面一使勁,“咔嚓”一下生生把胖子的手腕給掰斷了!
我一見大吃一驚,忙一邊扶穩了胖子,又箭步上前抓住那老頭的領子,吼了聲:“你幹什麼?”
再看胖子,這時他已經痛得快要趴倒在地上了,白綺和劉湘她們也同時驚叫了一聲,忙去扶他起來。
那潘大夫卻不慌不忙,淡定說道:“你呢,去小方診所,讓他給瞧瞧,你剛才喝這裡的水,已經是中毒了。”
什麼?
剛才我確實用杯子倒他診所暖瓶裡的水,但是看上去那暖瓶是診所裡常用的,這才沒有什麼顧慮地喝下去。
這老頭是在詐我們嗎?
“摸一摸腹部上側,對,就是快接近骨頭的那一塊,是不是有點疼啊?那是已經慢慢開始發作了。”那老頭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果然是有些痛,而且痛得有些鑽心。
我頭上開始冒汗,幾個人面面相覷。
看來,我們終於在這裡著了道了!
“我這裡的水連我自己都不喝的,你們自己喝,可怪不得我,呵呵。”那潘大夫又對著胖子說道:“去西邊,從這裡往前走,拐兩個彎,十足路口那個地方,寫著梁氏骨科,那裡就是你治病的地方了。”
我等均對他怒目而視。
“去吧,還等什麼呀?”那潘大夫似笑非笑地說道。
白綺和果兒忙走上前來,悄悄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看來這死老頭子說的一點沒錯,我現在肚子裡越來越痛,而且不像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放佛有什麼東西,像是鑽子一般,開始在內臟裡面扎來扎去,我想大概真的是中毒了。而再看胖子,已經是面如金紙,
疼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二伢子忙在一旁攙扶著他。
“拖久了,可能有性命之危哦!”潘大夫非常得意。
而現在的我,感覺那個“毒性”發作非常厲害,手指頭都開始有些微微抖動。
現在,我們只能依照他的吩咐,去各自相干的地方去看“病”了。我早意料到這是個坑,這個地方是個坑,但沒想到我們跳進來的如此之快。
白綺待要上前去理論,我衝著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走吧。”
那潘大夫沒事兒人一般,給我們各自開了一張單子,交給白綺,衝著我們揮揮手,說道:“快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讓白綺她倆陪著胖子,果兒和二伢子則在我旁邊,各自去看病,然後約定好前面路口見面。
三人穿過三個衚衕口,再往前看,在密密麻麻的診所招牌當中發現了小方診所。
進得診所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正趴在桌子上睡覺,聽我們敲桌子的聲音,這才睡眼迷離地醒來,一見了我們,就跟見了親人一般高興起來,忙讓我們坐下。
那大夫小小的個子,小小的臉,面色黑黑的,方形臉,一笑起來就滿臉的褶子,看看上去卻年紀不大,約莫有30歲左右。
只聽他滿面堆笑地說道:“你們來看什麼病呀?來來來,坐下,坐下,叫我小方就好啦。”
“哦,你好,方大夫。我們是來看病的。”我老老實實說道,自從被“下了毒”,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現在只能乖乖聽命。而且感覺手指頭抖得更厲害了,手掌也開始慢慢發麻。
“什麼病呀?來,給我瞧瞧,張開嘴。”
又是張嘴。
但沒辦法,現在沒脾氣,只好聽他的。
那小方大夫看了一遍,又拿小手電往裡面照了半天,然後問道:“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
果兒忙說道:“是呀,是呀。我們,剛才,他……”
我忙暗中踢了果兒一腳。
“您給瞧瞧,我這是怎麼了,覺得肚子痛,是腹部上方。”
“是這裡嗎?”那小方大夫摸著我的上腹部,“還是這裡?”
“對,是這裡,往上一點。”
“哦,好,我知道了,你這是喝了一些不該喝的東西了。”那小方大夫起身,到後面藥房裡取東西,然後把幾種藥和在一起,用水沖泡了,然後端過來。
“喝了它就沒事兒了。”小方笑著說道。
這個能喝?剛才不是喝了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的暖瓶裡的水才中毒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