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的已經在跟前了,張平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揮舞著刀子,刀子割破了女人們的身體,可是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他們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就好像刀子不是割在他們身上似的。
不流血的傷口,無視疼痛的靠近這都讓張平很詫異,直覺告訴他現在應該跑,可是還沒跑就被人抓住了兩隻手,他自詡力氣不小,可是卻怎麼都用不上勁兒,更是從那抓住他的手中傳來陣陣的寒意,似乎是要將他凍住。
張平就這麼被拉回了沙發,然後被摁在了沙發上,雙手被捆住,就像是將要被宰殺的羔羊一樣,恐懼在這一刻完全的佔領了他的神智,他不斷的喊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啊——”
一聲痛苦的叫聲,張平覺得他的肚子上被拉開了一個口子,可是還沒等他喊完,又一陣痛苦襲來,是他的肩膀上被咬下了一塊肉。他嘗試用腳反抗,結果腳也被捆住了,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的畫面,一個個他認為可以成為是藝術的畫面。
他手中的刀劃過女子美豔的臉,然後在脖子上拉出一個口子,他的眼前擺著各式不同的刀,他面帶笑容,刀一點點的劃過女子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上劃出一個個美麗的圖案,他舔舐著刀尖上的血,笑著看著他親手創作的畫,他為自己而感到自豪,自己真的是太有藝術修養了,不管在什麼地方畫出的畫都是那樣的漂亮。
他的刀繼續在女人的身體上划動,女人的身體上充滿了美妙的畫,這樣的畫布真的是比其他的要好太多。
既然這些女人選擇墮落,選擇破壞他心中的完美形象,他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沾染,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手將她們從墮落的深淵中拉回來,他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成功。
也就是這個時候,在他回憶過去的種種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三個突然出現在他家的女的不正是那些女人中的三個麼,她們死的時候是那樣的美,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美,他不由得笑了,雖然身體不斷的感受著痛苦,可是他還是笑了。
不斷的撕扯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在這樣的撕扯和啃食之下,她們終於明白了自己是什麼人,而他們又是怎麼到了這裡的。
他們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卻能深深的記住自己身上的痛,正是這個人讓他們受盡痛苦而死,而他們卻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他們記得冰冷的身體,記得飄忽的靈魂,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走到他們的面前,咬破手指,將血塗抹在他們的脣上,豔麗的脣帶著生前最後的恨意讓他們來到這裡,將那個殺害他們的人撕裂。
記憶的恢復更加促使了三個女人的恨意,就在眼前這個男人嚥下最後一口氣後他們心中的恨意似乎也在一瞬間消失了,然後他們的身體就慢慢的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似乎他們從未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他們身體消失的最後瞬間,三道光從他們的身體中衝出,衝出
了房子。
一個女的遠遠的站在外面,看到三道光出現,打開了手中的瓶子,然後三道光就進入了她手中的瓶子。
“世路艱難,圓其宿念,以魂為本,血紅為殺!”
唸叨中不知道說些什麼,卻能感到一身的戾氣,她的身影漸漸的遠去,就像從未出現在這裡一般。
寂靜的夜,沒有人注意到發生了什麼。
林穎剛夢到點兒有意思的東西就被廖宇給吵醒了,廖宇告訴她是什麼事情之後她就很不情願的起身了,然後就去了警察局,而這一次廖寧依舊不在。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案發現場,聽說是屋主的朋友來找他在窗戶前看到了裡面可怕的景象,差點沒被嚇暈,林穎覺得這有點太誇張了,不過看到屍體後林穎一下子就更正了自己的看法。林穎是漫無目的的跟著廖宇過去的,看到屍體之後不由得倒退了一步,這哪是屍體啊,明明就是被野獸撕扯的獵物啊。
“嘖嘖,這個人死的還真慘!”林穎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兒形容她看到的一切。
“這個時候還能發出這樣的感慨,看樣子你的進步不小。”
林穎很想將這句話當做是稱讚,只可惜這話是從廖宇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會死的這麼慘,看起來可真不像是人能做得到的,難不成他遇上了野獸。”
“野獸是肯定不可能的,要是人的話可以斟酌一下。”
“難不成他有什麼大仇人,殺了他還不罷休,還要讓他受盡痛苦,死無全屍?”
“這話你還真問著了,之前我們都不認識他,可是他一死我們卻發現他和之前的連環殺人案有關。”廖宇檢查了一下之後就讓人將屍體送到他的解剖室去,然後就在房子裡檢查起來。
“你是懷疑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
“是很有可能,但是到目前為止證據還太少了,等檢查完了這個屋子估計就會有結果了。”
在之後的調查之中的確找到了可以進一步確認這個死了的張平就是凶手的證據,他將之前死者的照片放在一個相簿裡,他家裡有能夠造成之前幾個死者身上傷口的工具,這一切都無聲的證明了這個叫張平的就是凶手。正因為知道他是凶手,林穎才覺得這件事情越發的蹊蹺,她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場景,那些被他殺死的女人聯合起來將他給殺死了。
“想什麼呢?”看林穎發呆,廖宇碰了她一下,林穎回過神來說道,“我是覺得他的死好像跟殯儀館消失的屍體有關。”
“這是個好想法。”廖宇難得真心的讚賞林穎。
“你也是這麼想的?”林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
“可是我們一點證據都沒有啊,現在失蹤的屍體在什麼地方我們也不知道,我覺得這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無頭案。”
“很難得你也這麼不確定啊,不管怎麼
說已經能肯定他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這也算是個收穫吧。”
檢查完了之後兩個就一起離開了現場。廖宇回到了警局後就開始解剖張平的屍體,解剖的結果就是他身上的傷都是從外部由人的手和牙齒造成的,這要是正常人做的話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事情的線索又斷了,廖宇決定再去一趟殯儀館,林穎也就跟了過去。
廖宇查問了殯儀館的人,看是否能找出什麼線索,但是什麼線索也沒得到。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說有事情要告訴他們,之前廖宇就注意到了這個老人,他的樣子看起來家裡不怎麼好,可是他進出殯儀館的時候卻沒有人吱聲,而且殯儀館的人看起來對他都很尊敬,因為他不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所以廖宇並沒有問他什麼。這個時候這個老人突然說有事情要說,廖宇怎麼都覺得應該和他們現在的案子有關。
“老人家,你有什麼要告訴我們的麼?”
“那些小傢伙們在這裡呆的時間都不長,有些事情他們不知道,這次遇到的事情六十年前也發生過。”
“你是說屍體失蹤的事情?”
“是的,而且也是個連環殺人案,和你一樣,那些個警察最後找到了凶手,可是凶手死了,大家都覺得很蹊蹺,時間過去了也就沒人再提起了。”
老人家的這話倒是讓廖宇更感興趣了,沒想到這樣的事情還不是第一次發生。
“謝謝老人家了!”
廖宇說著就要走,老人家又說了一句,“年輕人,我告訴你不是想你讓你什麼,有的時候有的事情解釋不了索性就不要在意了,或許這就是天意。”
這話廖宇十分的不贊成,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離開了殯儀館回到警局,廖宇直接就調出了六十年前的檔案,的確和現在發生的案子一樣。而檔案中還夾雜著當年那些在殯儀館工作的人員的資料和照片,當時的警察也是認為問題出在殯儀館,可惜的是最後這個案子還是沒能破。
廖宇將每個人的資料看了一遍,然後又讓殯儀館給他弄一份現在工作人員的情況,林穎覺得沒她發揮的餘地了就回學校了。
看了半天的資料,廖宇接到了電話,說是又有案子發生,而且又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他急忙趕往了現場。
死者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廖宇檢查了一遍大概的知道了凶手行凶的過程。這個女的應該是正準備開車離開的,可是還沒進去就被人打中了後腦勺,然後就倒在了地上,接著凶手將她的心臟挖走了,女人也就是因為這個而死的。
廖宇檢查完了之後就去了另一個案發現場,和之前的那個案發現場一樣,這個女人的死法也和那個女的一樣。
“小廖啊,這次的事兒你怎麼看啊?”
說話的是孫維,廖宇很謙虛的說道:“孫隊這方面是你的強項,我怎麼敢說什麼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