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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事怪談-----沐風江湖_第094章 詭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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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風江湖_第094章 詭異死亡

張鐵嘴跟田翠花乍一聽他們這麼一說,哪還敢繼續捉弄清兒,還不趕緊撤了。撤了法壇,鋪子裡的我們,一個個渾身骨頭散架般,就像沒有脊樑骨似的幾乎癱倒在地,特別是吳奶奶,一個趔趄身子失衡就要栽倒,幸虧我距離她近一些,一把摟住她,但也不太妙。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嗎,吳奶奶年事已高,經過這麼一折騰,老命註定要交代在這件事上了。

張鐵嘴惹的事,自然還得由他來平息。

他把清兒屍骨挖出來,還百般的的捉弄,她很生氣;要不是我一再阻攔,以儘快找到智鵬為交換條件,她不定怎麼收拾張鐵嘴。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張鐵嘴不得不再次給與清兒啟用濃重的安魂儀式,把她的屍骨重新安葬。

“本生咒,來既有形,去亦有蹤,上天入地,來生祈福。”

張鐵嘴煞有介事唸叨完畢,苦巴著臉朝我走過去,愧著一張老臉道:“你看這樣行麼?”

我看著重新修繕一新清兒的墓地,點點頭,想清兒孤苦一生,我終於為她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說來、還得感謝張鐵嘴,要不是他們倆胡鬧用火烤等爛點子搞她,真實的不知道她的墓穴原來在亂墳崗。

一炷香插在香爐裡,點香的人是田翠花;奇怪的是,無論她怎麼點,那香都沒有接上火……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不祥的預感不是來自清兒,而是另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我挨個的想,仔細回憶當時的情景。

頭天下午,幾個小年輕去亂墳崗沒有把話說清楚,嚇得田翠花拼了命的往家裡趕,張鐵嘴也在撤了法壇隨後趕到家,詛咒般的蹦擦擦已經不解自破。

在當時我就像腳踩棉花,扶起吳奶奶,其他人都倒在地上起不來。

外面看熱鬧的人散去,唯獨見多識廣的耿老先生留步沒有馬上離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所以耿老先生在離開時,特別多看了一眼我,然後讓張鐵嘴把這個爛攤子收拾好。

我仔細的把前後事宜細細的篩選一遍沒有發現那裡不對勁!接下來的幾天,因為那件事的原因,我冷淡了矮冬瓜。

他丫的挺知趣,也不敢厚起臉皮來找我說話,只是一味地做事,吃飯,該幹嘛幹嘛。

不過吳奶奶卻是真的出事了,

就像是在印證我心裡那種不祥之感似的,首先是她因為這件事病倒了。

對於她的病倒,好像沒有引起更多的關注;理由是老人家,身子骨怎麼能禁得起那般折騰?接下來她連日高燒不退,說胡話,說得最多好像是看見老伴來接她了。

之後幾天小鎮貌似安靜下來,可是安靜中似乎預示著大的事件要發生。

我心繫縣城休閒度假莊園的事,這頭吳奶奶生病無人照看;不得已只好把行程拖延幾天,為了避嫌,清兒暫時不能露面。

只是那個被嚇哭了的小學生,沒事就往喪葬店跑;他一來老是糾結一個話題,那就是問我那個漂亮姐姐為什麼不見了。

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學生,我不能灌輸他那些神鬼傳說,就敷衍他說那天因為搖晃得厲害,看見的都是幻覺而已。

關於喪葬店蹦擦擦的跳舞風波,成為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

新鮮事替代舊事,就像報紙,新版新聞總比舊版的新聞更引人矚目。

忽然間,小鎮人們淡漠了喪葬店蹦擦擦的事件,卻在悄悄談論另外一件大事,這件大事不是什麼好事。

有人說這是張鐵嘴惹出來的禍事,還有人說小鎮遭到詛咒了;各種猜測,鬧得是雞犬不寧,人心惶惶。

不過在之前,小鎮有一個蓬頭垢面的討口子,三番五次來張鐵嘴鋪面說一句話:“嘻嘻,生意馬上就好了。”我跟矮冬瓜輪番趕他都不走,趕走了又來,總是重複那句話道:“嘻嘻,生意馬上來了。”我隱隱從討口子眼裡看出一抹邪魅的色彩,卻無憑無據,不好說什麼。

討口子還有一點特煩人,那就是最喜偷水果販子的水果。

有一天,他招惹了小鎮一名叫梁波的水果販子。

梁波是火冒三丈,拿起扁擔就打討口子。

好一個討口子,也沒有要跑的動向,而是兩手抱著後腦,胳膊肘護住太陽穴,兩條腿剪子股一擰,夾好腎囊;就像一烏龜似的在原地打轉轉,愣是沒有讓梁波的扁擔碰一下。

圍觀的人這一看,都鬨堂大笑,同時暗地裡豎起大拇指稱讚討口子這一招用得妙。也佩服討口子的聰明睿智,他雙手蓋頭護住了太陽穴,兩腿一夾護住了*,這樣就不會讓人家失手把他打死。

看梁波是氣得咬牙切齒,上躥下跳,搞得渾身是汗冒,卻未曾傷到瘸腿乞丐半根汗毛。

梁波跟討口子的笑料還沒有過去,他突然出事了。

出事的原因是車禍。

車禍肇事者是一顆大樹無巧不巧的是,那個闖入喪葬店戴紅領巾的小學生就是梁波的孩子。

邪門的說法是,梁波蹬三輪車去縣城進貨,一早出門,到下午太陽西斜才返回;結果三輪車鏈條脫扣,他下車上鍊條,然後繼續蹬車時,看見一個非常妖媚渾身火紅色衣服的女人在他前面那棵樹邊跳鬼步舞。

之後,那車龍頭不受控制直端端的撞到路旁的一顆大樹上。

車龍頭撞到大樹,歪斜一彈,車龍頭直抵梁波的肚子;車把戳穿他的衣服,繼而直接戳進肚皮裡;當120、以及路政人員跟警察趕來,取出還穿透進肚子裡的車把時,那血糊糊的腸子哧溜一下從戳穿的位置流了出來,他當場死亡。

世事無常,生命無永恆,可以說很脆弱。

梁波家裡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傷氛圍中,家人很是百思不得其解;按往常他的購貨時間來算,怎麼著也應該是中午一點鐘就返回的,為毛在外面耽擱那麼久,以至於才會在路上出事?

那麼,梁波中途那麼久的時間去哪了?在縣城他沒有朋友,也不可能拉著一車水果去逛街吧?

沒有第二者知道梁波的行蹤,那麼他死亡的背後究竟有什麼祕密,無從得知。

總之梁波的突然死亡,給小鎮人們一種不好的陰影。

有人不經意間想到討口子,可是討口子就像是遁地飛天了,在短短的幾天裡沒有人看見他在小鎮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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