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定習慣性用手頂了頂眼鏡,轉身朝著車內走去,小楊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胖虎和江帆,並沒說什麼,直接坐進了瀘定的所在的車子。
胖虎恨恨道:“他最好不要落到我手裡,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他。”
“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可能就屬於沒自信的人,你想想啊,你多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你和小楊走那麼近,瀘定不吃醋嗎?他是怕你搶了他的老婆。”江帆拍了拍胖虎肩膀,故意框住胖虎的說。
胖虎喜歡被人戴高帽子,聽江帆這麼一說,頓時心情好了不少:“我懶得和他一般見識,我們也走,不過我可不和他坐一個車子,免得我反胃。”
“好,好,我們坐另外一個車子。”江帆說完也和胖虎朝著另外一輛車走去。
孫教授含笑走了上來:“你們兩人有誰會開車的嗎?”
“怎麼,這裡沒人會開車嗎?”胖虎詫異道。
孫教授不好意思說:“我的學生就只有小楊會開車,其餘的很多都是本本族,我真不放心將車子交給他們開,林城會開車,但也只能夠負責一個,此番前往長白山路途顛簸險峻,我是在不放心讓她來開車。”
“讓我來吧,孫教授。”江帆毛遂自薦。
“有駕照吧?”孫教授試探的問道。
胖虎滿不在乎:“駕照,胖爺我三歲那年就會開車了,不要說一個越野車了,就算是一級方程式我都沒問題。”
“孫教授,你就放心吧,我拿到駕照已經五年了,技術說不上很好,但開車還沒出過事故。”江帆客氣說。
孫教授滿意道:“這輛車就由你來開吧。”
江帆也不客氣,坐上了駕駛室,而胖虎則是理所當然坐在了副駕,畢竟胖虎如果坐在後面,後面就真的無法做三個人了。
北京距離長白山天池差不多一千多公里,不過打頭陣的車輛乃是江帆駕駛的霸道,江帆習慣了開跑車,結果現在開著越野車,不斷猛踩油門,感覺車子加速度並不是很靈敏。
在高速路賓士了八九個小時之後,江帆開始按照地圖上的指示,開始駛入了小路了,這些小路算是高速路的輔道,路面很窄是一回事,主要是路面極度顛簸,很多地方路面損壞很嚴重,也沒人修復,車輛在輔道上行駛,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好在開的是豐田霸道,如果是一般的小車隨時都可能擱淺,不過進入長白山山脈之後,窗外的景色也大大出乎了眾人的意外,坐在孫教授身邊的兩名學生分別是暮雪和徐建,兩人凝視著窗外的風景,時不時的發出驚歎。
路上有很多的隧道,有些隧道差不多幾公里長,車輛不斷在山間穿梭,傍晚時分,眾人總算驅車來到了長白山山腳山,在長白山上腳下有很多旅店,長白山乃是5A級旅遊景點,每年至少接待超過五百萬人次遊客,相當於每天都有超過一萬遊客來長白山旅遊觀光。
雖然是盛夏,但來到長白山之後,卻感受到了一絲清涼,這裡有遠離城市喧囂的心靜。
孫教授在暮雪的攙扶走下了車,看著前方的旅店,孫教授招呼眾人:“我們隨便找一家旅店吧,天色不早了,我們今晚上就在這裡安營紮寨,順便在旅店內補充水源和食物。”
瀘定帶著小楊傲慢的走到了孫教授面前,小楊問候說:“爺爺,坐了這麼久的車,有沒有不舒服啊?”
孫教授看著小楊,滿臉幸福說:“江帆開車技術很好,我居然沒暈車。”
小楊對著江帆笑了笑,並沒說什麼,一旁的瀘定一下子就看不慣胖虎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事沒事就輕蔑瞟一眼胖虎,而胖虎雙手環抱,並不理睬瀘定。
長白山下的旅館設施並不怎麼樣,但價格卻虛高,旅遊景點住宿基本千篇一律,硬體不怎麼樣,但收費卻和坐過山車一樣,蹭蹭的往上漲。
為了節約錢,孫教授建議大家儘量兩個人一間屋子,小楊雖然和瀘定只是談戀愛的階段,並沒有同居,小楊自然和暮雪住在一起。
江帆看了一眼一旁略顯不爽的胖虎:“我們就住一間屋子吧,能省就省,孫教授也不容易。”
胖虎無所謂道:“我無所謂,不過你晚上千萬不要搶我被子哈。”
“大夏天的,我搶你被子,我有神經病啊?”江帆鄙視的回答道。
胖虎心不在焉:“隨便你好了,反正我不怕冷。”
孫教授帶著眾人進入了旅店,旅店的老闆娘看著孫教授一群人到來,自然是滿臉熱情噓寒問暖,選好了房間,一起吃了一點東西,眾人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一路車馬勞頓大家都累壞了。
回到房間,江帆就發現胖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關心問道:“怎麼了,還在和瀘定生氣?”
“一個挫男,我跟他較勁什麼啊?”胖虎滿不在乎道。
“瀘定做事的確過分了一點,不過你好歹也給孫教授教授一分薄面吧,雖然我們並不在乎孫教授每天兩千元的工資,但孫教授這人為了國家的文化建設,的確做出了很多貢獻的。”
“哼,如果不是看在孫教授的面上,我他媽早都上去暴揍瀘定了,猥瑣男,我一拳就可以把他打趴下。”江帆看胖虎咬牙切齒的樣子,也可以判斷出,胖虎是對瀘定很是不爽了。
說句心裡話,江帆也不爽瀘定,瀘定整個人顯得很是自負,總感覺自己與眾不同,但卻又沒有和常人不同的氣質。
“管他的,他這種人,會有人教育他的,只要不把我逼急了,我懶得和他一般見識。”江帆對瀘定不屑一顧。
“在他眼裡,我們就好像土包子,不就戴個眼鏡嗎,就裝有文化人,說不一定是打遊戲機近視的,還在那裡裝深沉。”胖虎心裡早已經將瀘定祖宗十八代都深切關懷的問候一遍了。
江帆聽到了敲門聲,詢問道:“誰啊?”
孫教授笑道:“我是孫教授,你們睡了嗎?”
江帆見是孫教授,趕忙示意胖虎不要繼續抱怨了,小楊和瀘定在交往,孫教授也是知道的,說不一定孫教授已經
把瀘定當半個女婿了,在未來老丈人哪裡抱怨女婿,明顯不太好。江帆打開了房門,請孫教授入座。
胖虎見了孫教授,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就沒說話了。
孫教授看出了胖虎心情低落,打趣說:“瀘定這孩子啊,思想太固話了,其實人還是不錯的,你也別介意。”
胖虎搖搖頭:“我胖爺是個孤兒啊,沒爸沒媽,沒錢讀書,吃了沒文化的虧啊,如果有經濟條件,清華北大我都未必看得起啊。”
孫教授安慰道:“他們學的東西,你們未必不懂,但是你們懂的東西,他們或許真的不懂。”
“孫教授,你是在調侃我們,還是在誇獎我們啊?”胖虎愣在了哪裡。
江帆忍不住笑道:“當然是誇家你博學多才了。”
孫教授也不繼續侃大山,直入主題:“我們現在已經到長白山腳下的了,尋找高麗國王黑澤古墓的計劃也要全面的展開了,不知道你們來到長白山之後,有沒有什麼發現?”
胖虎忍不住笑道:“孫老爺,你太猴急了,我們才剛剛來,在車上除了看見綿延不絕的大山之外,我們還能夠看出什麼?”
聽了胖虎的話,孫教授略顯失意:“也是,今天下午才來,怎麼會有所發現呢?”
江帆安慰道:“長白山的龍脈綿延上千裡,形成了中國第二階梯山脈,再加上長白山地脈出奇,埋藏著古墓也不是什麼驚訝的事情。”
孫教授試探問道:“江帆,黑澤的墓穴會不會在長白山?”
“這個,我就不是很肯定的,不過明天我們就攀登長白上,我想站在山巔好好地分析分析長白山脈的走勢,希望可以藉助地脈來尋找古墓。”江帆對於能否尋找到黑澤墳墓也沒把握。
胖虎拍了拍孫教授的肩膀:“你老就不要擔心了,只要有我們兩兄弟在,如果找不到古墓,我們一分錢都不收你的,全款退回。”
“國王黑澤的古墓一直都是一個謎,以前很多專家組都來長白山尋找過他的墓穴所在地,結果都無功而返,這次來長白山尋找國王黑澤的墓穴,我也有心裡準備,可以找到,那自然很好,如果找不到,只要盡力了,我也無怨無悔,至於你們的工錢,放心了,我不會少給你們一塊錢。”孫教授還算講信用。
其實江帆和胖虎來協助孫教授找到黑澤的墓穴也是倒貼錢,現在工錢一分沒拿到,結果還倒貼進去幾千元進去,如果不能找到黑澤的墳墓,順便摸出東西,就真的虧本了。
“孫教授也不必壓力太大,正所謂成事在人,成敗在天,盡力就可,不必強求。”江帆安慰說。
孫教授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也是告辭道:“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出發去長白山天池,希望對你觀山指謎有所幫助。”
目送著孫教授離去,江帆心裡有些凝重,雖然孫教授知道高麗族第一代國王黑澤的墳墓就埋藏在長白山脈,但卻無法確定具體的位置,這無疑給尋找黑澤墳墓增加了難度係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