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如同進入了迷宮,辨別不清楚東西南北,喃喃道:“江帆啊,我們這是到哪兒了?”
江帆轉身看著孫教授,面帶疑惑:“死人溝地形太複雜了,有三條大峽谷縱橫交錯形成,但在峽谷中,又有很多分叉,這樣一來,整個死人溝就如同迷宮一般,我們現在必須學會做好標記,不然很可能迷失在死人溝裡。”
小楊擔憂說:“難怪那個古怪老頭說死人溝不能進,恐怕是進來了,走不出去。”
胖虎帶著防毒面具,說話極度不方便,站在一旁有些詫異說:“如果黑澤墳墓隱藏在這裡,還真的不是偶然,這裡太詭異了,大中午的,居然迷霧都還沒徹底散去。”
“胖虎你的意思是說古墓很可能隱藏在這裡?”孫教授情緒激動,尋找黑澤墳墓這麼多年,總算有了突破性進展,而且眼看著就要找到古墓的入口了。
江帆搖頭嘆息道:“我們掌握的黑澤墳墓資料太少,看樣子,要在龐大的死人溝尋找古墓,的確有些困難。”
孫教授情緒激動說:“我可以感受到,我們距離黑澤墳墓越來越近了。”
胖虎看著孫教授激動地樣子,忍不住問道:“我說孫教授,你好歹也算中國考古界數一數二的權威人士,不就是一個高麗族國王的墳墓,用得著那麼興奮嗎?”
“胖虎,這個你就不清楚了,當年我爺爺可是參與了挖掘秦始皇皇陵啊。”小楊古靈精怪的說道。
“那就對了,當年挖掘秦始皇兵馬俑都沒見你這麼激動,難道黑澤的墳墓比秦始皇兵馬俑還要震撼,秦始皇兵馬俑那可是世界八大奇蹟之一啊,如果黑澤墳墓果真可以超越秦始皇兵馬俑,江帆,你說我們是不是又要再一次震撼世界了,到時候會不會有很多新聞媒體記者來採訪我們呢?”胖虎一開始說的很認真,說到最後又開始有的沒的全整上了。
江帆留意著孫教授的神色變化,畢竟現在的孫教授的確挺可疑的,黑澤說白了只是一個高麗族國王,而且高麗族當面也就佔據了幾十萬平方公里,並不算一個大國,難道孫教授大老遠跑來尋找黑澤古墓,另有企圖?
孫教授被胖虎說的啞口無言,但也不忘反駁:“我知道你們很想知道為何我會如此的激動,那是因為我踏入考古界,或許就和黑澤墳墓有關,如果不是因為它,我不會踏入考古界的。”
胖虎打趣說:“我說孫教授啊,你難道被黑澤勾引了?”
小楊瞪著胖虎:“不要亂說話。”
“小楊,我也就調解一下氣氛,在死人溝裡,又戴著防毒面具,太壓抑了,說點笑話,大家開心一下。”胖虎繼續發揮活寶精神。
孫教授尷尬笑了笑,轉身看著江帆,本來江帆打算繼續追問孫教授的,但結果孫教授明顯要逃避這個問題,江帆還是選擇了放棄,不過此刻的江帆不再是完全相信孫教授了,至少孫教授千辛萬苦來長白山尋找黑色墳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眾人在死人溝走了很久,但依舊沒發現古墓任何的蛛絲馬跡,天色逐漸的暗下來,江帆抬起頭看著天色,擔憂道:“天快黑了,我們最好原路返回,
去半山腰過夜,在死人溝過夜,實在是太危險了?”
瀘定不屑道:“你看了天氣預報?知道今晚上要下大雨,死人溝會被淹沒?”
“天氣預報倒是看了,不過上面可沒說要下大暴雨。”江帆很理智,並沒有像胖虎那樣對瀘定大吼大叫。
“天氣預報居然都說了沒大暴雨,我們還去半山腰做什麼,我們原路返回至少需要兩個時辰,這樣一去二來,我們根本沒那個精力耗下去。”瀘定冷聲的說道。
“專家說不地震,結果地震了,專家說動車不會親嘴,結果也親嘴了,再說了,天氣預報上說的只是整體氣候,大山中一天就可能出現幾個氣候,下暴雨的可能性很大。”江帆並不想和瀘定爭論,只是將心中所想闡述出來。
孫教授走了上來:“江帆,看看能否在死人溝安營寨扎,畢竟如果回到半山腰,實在是太麻煩了,明天我們還要繼續尋找古墓,那樣會走很多冤枉路。”
胖虎本想勸說孫教授,但卻被江帆攔了下來:“孫教授,如果真要在死人溝安營紮寨,這裡明顯不行,地勢太低了,萬一下大暴雨,這裡很可能就是堰塘湖。”
瀘定一臉嘲笑:“你是帶頭的,你說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小楊啊,你就不管管,太囂張了吧?”胖虎也不是吃素的,一路上隱忍瀘定很久了。
瀘定立馬暴喝道:“我看不慣的是你,少拿小楊說事。”
胖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你看不慣我,也只能看著,難道你還能做點什麼?”
“好了,現在古墓都還沒找到,你們就在這裡起內訌,像什麼樣子。”孫教授大喝道。
一向溫文爾雅的孫教授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火,瀘定扭頭看著它處:“老師,你這不是明顯幫著外人嗎?”
“你少去挑事就好了,如果你想證明你比江帆和胖虎強,那麼你就找到古墓,那麼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瀘定堅通道:“說不定最後找到古墓的人,真的是我。”
胖虎大笑:“如果是你,我倒給你一百萬。”
瀘定邪魅一笑:“一百萬,你有那麼多錢嗎?”
“狗眼看人低,老子一千萬都有。”胖虎氣的也不顧那麼多了。
“拿出來瞅瞅?”瀘定滿臉不屑。
“你有一千萬,會整天沒事帶在身上?”胖虎對瀘定無語了。
“好了,不要吵了,古墓都沒找到,你們卻吵翻天了,不管有誰可以找到古墓,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壞事情。”
“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瀘定扔下這句話,朝著前方走去。
孫教授略顯尷尬,不知道為何瀘定最近性情變化如此之大:“小楊,你找瀘定談談吧,這樣下去,不好。”
“爺爺,我暫時不想理他,他最近太古怪了。”小楊搖頭回答。
“唉,隨你去吧。”孫教授滿腹惆悵,雖然黑澤的墳墓很可能埋在死人溝,但死人溝面積並不小,要想找到黑澤的墳墓,並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江帆轉身對著眾人說道:“趁著還
沒天色,我們繼續前進,找個地勢稍微高一點的地方安營紮寨。”
夜幕彷彿一隻巨大的手,將原本明媚的天空逐漸的遮擋,死人溝本身就是溝壑峽谷,地勢不可能如山上,江帆只好找了一個稍微高一點的地方安營紮寨。
死人溝不比外面,尋找大規模柴火明顯不現實,但好在懸崖上的大樹掉落下了一些枯枝,江帆一邊安排人拾柴生火,一邊指揮眾人搭建帳篷。
胖虎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小聲的湊到江帆耳畔,小聲說道:“你發現沒有,孫教授和瀘定很古怪?”
江帆點了點頭,反問道:“你也察覺到了?”
“我早都察覺到了,也就你,思維慢半拍,現在才反應過來。”
“好了,說重點。”江帆沒理會胖虎。
胖虎小聲道:“徐建,吳亮,蔣義山,暮雪和小楊應該沒問題,就不知道孫教授會不會聯合瀘定來坑我們?”
“你有什麼證據?”江帆將話語壓得很低。
“很簡單,瀘定和孫教授乃是師生關係,瀘定是孫教授最得意的門生,都準備讓瀘定傳承衣缽了,結果沒想到了來尋找黑澤古墓,瀘定的性情變化這麼大,難道孫教授一點都沒察覺到?”胖虎的話語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按照你的推斷,孫教授和瀘定在演戲?”胖虎滿意的點頭:“看來你還不笨,你想一想,瀘定動不動就和我吵架,而且每一次都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可孫教授每次都到最後才來收場,關鍵是,我們當初和瀘定結仇是為什麼?”
“好了,不要賣關子,繼續說下去。”胖虎也不客氣:“瀘定就因為看到我們和小楊吃了飯,就和我們關係鬧僵,我詢問過徐建,吳亮等人,他們都告訴我,以前的瀘定沉默寡慾,很少說話,偶爾幽默,那都是在小楊面前,所以連他們都驚歎為何瀘定現在性情變化這麼大。”
“孫教授心裡藏著事,我肯定知道,至於瀘定,未必和孫教授勾結,或許瀘定另有買家。”
江帆此話一出,胖虎就不樂意了:“我看他們就在演苦肉系,做給我們看的,不然,瀘定性情變化這麼大,傻子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他們想要玩我們,明顯不可能,當我是傻子嗎?”江帆面色冷峻的說道。
“奶奶的,早知道我們就帶點熱兵器來的,反正他們也沒檢查我們的裝備。”胖虎懊惱的說。
“哼,看樣子,是我太小看他們了,他們沒檢查我們的裝備,那才更加可疑。”江帆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
胖虎看著孫教授走了上來,提醒道:“小心為好。”
江帆只是點了點頭,便直接走了上去。
孫教授略顯尷尬的道歉:“你們也別見諒,瀘定平時不這樣的,可能你們之間存在誤會,晚上我幫你們溝通溝通?”
江帆暗道孫教授果然狡猾,居然來了一個狸貓換太子,瀘定變化很大,自然就引起了自己和胖虎的注意,這樣一來,自己就無法有多餘的精力來懷疑孫教授了,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但為何瀘定要暴露的如此的徹底,這一點江帆還不是很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