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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棺-----第98章 酒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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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酒塘

第九十八章 酒塘

“而這些人平常以各種面目出現在世人面前,或者是一個賣肉的商販,或者是一個語文老師。當然也有的喜歡清淨,找個荒山野嶺、古寺墓穴一待就是幾十年。”後者笑道。

想到這裡我忽然注意到,鹹魚不是說摸金校尉所知王殿的資訊很少嗎,那如此隱祕的傳承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我問道。

後者嘿嘿一笑:“自然是王殿的人給我說的。”

“王殿!你是說……”我猛然想起一個人來。

“沒錯,正是白哥。”

果然,如此變態和詭異莫測的白板,也只有那代代傳承的王殿才會使然。

“那麼說‘黑’也是王殿的人了?”

“那是自然。”

“白什麼時候告訴了你這些?”我問道。

“從蔣氏祖墳回來以後。”

“為什麼?”

“因為他想讓你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鹹魚道。

爺爺說過黑是我們寒家的死敵,想不到居然是王殿的人,一個連會首都不放在眼裡的組織。

可隨即我想到一個問題:“不對,黑和白聽屬於王殿,為什麼黑要害我,但白卻在救我。”

問到這裡鹹魚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一點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白哥這個人你也知道,惜字如金,不想說的時候就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說的。”

“但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冤枉啊!”後者叫道:“白哥告訴我的時候說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本來是該進入大韓古城前告訴你的。但就在剛才他忽然叫我現在就告訴你。”

“為什麼?”

後者卻是再度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可真叫奇了,白和黑都是王殿的人,一個要殺我一個要救我。最有意思的是白還和爺爺相熟。甚至爺爺告訴我白是完全可以相信的人,他們之間似乎有著一段複雜的以往。

而白又獨獨把王殿的祕密告訴了鹹魚,這足以證明他是對麼的相信鹹魚。這也正好印證了爺爺說他是可以相信的人這句話。

可本應該在大韓古城告訴我這其中的祕密,卻提前到現在。是什麼原因使得一向沉穩的白中途改變主意。

不對!白在提醒我,有王殿的人就在我周圍。能令他感到危險的人,也只有同出於王殿的人了。

我猛的抬起頭來看著鹹魚正要開口,不料後者率先笑道:“你懷疑誰?”

誰呢,鬼冢次郎、張黑虎還是那個神祕的老六,難道是隱藏在鬼冢身邊的隨從?

“原來我懷疑劉金,但現在不可能是他,王殿的人怎麼會這麼容易掛掉。於是我又瞄準了剩下的兩個嫌疑人張黑虎和老六。”鹹魚說道:“鬼冢這麼顯眼不可能是他,他的思想和技法是個徹頭徹尾的東洋人。”

“老六的懷疑更大,元寶一定是受了他的要挾。”我說道。

“那個張黑虎也不簡單,我更懷疑他。因為老六太明顯了。”鹹魚的意見和我發生了偏移。

我們幾乎同時閉嘴,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爭吵。因為誰都知道,王殿的人即可能無聲無息的隱藏,也可能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漏出馬腳來撇清自己的嫌疑。

只是他這麼無聲無息的混到我們中間來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殺我還是為了得到莫羅天盤呢?

一定是莫羅天盤,因為他如果想殺我無論是張黑虎還老六,多的是機會,只要他願意我早死了好幾回了。

想到這裡我又不由得鬆了口氣,只要他的目標是莫羅天盤就好。只是還沒有高興一會又想起了爺爺的話,王殿的人是寒家的死敵,他會不會得到莫羅天盤以後再殺我滅口。

“必須要揪出他來,否則我老感覺後脊樑發毛。”我悻悻的說道。

“談何容易,走一步看一步吧,別上了他的道。”鹹魚無奈道。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莫羅古殿第二層,剛剛小心翼翼的上來看到這裡的情景後心裡涼了一大截。

第二層居然全是水,這裡分明是一個巨大的水塘。沒有橋,沒有船,也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支撐沿角。水塘的跨度有幾十米,甚至有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

“兩邊沒有支撐的東西,我們只能游過去。”鹹魚無奈道。

我俯下身去看著漆黑的水面,鼻子嗅了嗅皺起眉頭說道:“是酒,這裡面全是酒。”

後者顯然已經聞出來,摸著鼻子笑道:“這咱們可發了,千年的古酒拿出去賣大錢。”

我卻不這麼認為,這裡的空氣流通,即便是沒有陽光風乾也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看看這酒塘的周圍,根本沒有水位下滑而留出的痕跡。也就是說這裡常年輸送足夠的水分。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古殿裡為什麼會有這個酒塘。拿著探照燈向下面照去,深不見底一片漆黑。看了良久沒有見到什麼異樣。

“白哥他們是從這裡游過去的。”鹹魚指著牆角的一片水跡說道。

我看了一下的確地面有一片幾近乾涸的水跡,在牆壁上也有,看來他們是扶著牆壁游過去的。

“既然他們可以過去,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我笑道。

後者卻是皺了皺眉,似乎在擔憂什麼,最後點了點頭:“還是小心一些,第一層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機關,可是不代表就沒有。”

他說的很有道理,圍著酒塘轉了好幾圈再一次的確定了沒有別的路可走,鹹魚第一個進入酒塘。緊接著他眉頭緊皺口中直吸涼氣。

“怎麼了?”我問道。

後者擺擺手:“剛才線圈的傷口侵到酒裡,火辣辣的疼。”

我笑道:“酒可解毒殺菌,有好處。”

酒水不冰涼但卻刺殺傷口,自打下地以來大傷小傷無數,這點痛楚雖說難熬,但也不放在眼裡。扶著石牆緩慢的向前遊,時刻注意著周邊的情景。

大約遊了一分多鐘鹹魚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我問道:“風哥,你有沒有覺得傷口奇癢?”

的確是這樣我也感覺到了,起初以為是酒水的刺激,但聽他一說抬起手來仔細一看發現原本已經凝固的血痂居然再度裂開。雖說酒是有刺激傷口的左右,但也沒有這麼厲害。

“不對,水裡面有東西。”鹹魚怪叫一聲從大腿的傷口處揪下一條半透明的東西。

仔細一看是條小魚,也就拇指那般長短,卻要細了很多。全身幾乎完全透明,隱隱看著內臟,如果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看到它的嘴了嗎,有一排細小的尖牙。”鹹魚問道。

我點點頭,地區有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小牙,可是這點小牙又能吃的了什麼。

“酒裡怎麼會有魚呢?”我關心的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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