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盜墓大會(三)
我的外號有很多‘瘋狗’‘瘋驢’‘瘋牛病’,都有一個‘瘋’字。這主要取決於白天受奇脈影響暴躁易怒,但叫我瘋子的人卻並不多。
回頭一看這個人面色黢黑,又低又胖,五官都很好但組合在一起彆扭的要死。怎麼說呢!他很醜,但醜的特別,也就是特別的醜。
“元寶!”我驚訝的喊道。
元寶是我在初中時候的同學,真名叫什麼早就忘了。只記得那時候他很有錢可就是被同班的人欺負,沒人敢欺負我但是我很窮。於是他就花錢僱我,一百塊錢揍一個人,這種奇怪的僱傭關係一直持續到初中畢業。
不知道什麼時候人們都叫他元寶,說他就是我的元寶,事實也確實如此初中時候的零花錢基本都由他提供。
當然,揍的人多了也有捱揍的時候。記得有一次打了一個惹不起的人。被人家七、八個人提著棍子追了兩條街,最後元寶擋在我面前賠了一千塊錢這才了結,我們的感情也就在那個時候建立起來。
“是啊瘋子,算一算有七、八年了吧,中間去過你家一次叔叔說不知道你死哪裡去了。”元寶憨笑道。
“瞎混唄,誰和你一樣家裡那麼有錢。”
嘻哈了幾句元寶非拉著我去喝酒∧≌,..,盛情難卻,望了望叮噹馬戲團只能明天再來了。
元寶還是依舊的那麼有錢,上了雅間,點了十幾個菜和兩瓶五糧液便開始喝起來。
我不喝酒,但並不是不能喝酒,相反酒量還不錯。但是由於奇脈的影響一旦喝醉就是一條名符其實的瘋狗,為此沒少賠錢,後來喝酒就成了我一個大禁忌。
這次見到了元寶那必須要破一次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前者攔住了我的牛飲笑道:“夠了夠了,瘋子你不會讓我賠下整莊酒樓吧。”
雖然不願意罷手但想想自己的毛病,只好戀戀不捨的扣下了酒杯:“聽說你小子後來上了大學,混的怎麼樣?”
“還不錯,拿到了畢業證。”元寶漲紅著臉看著我笑道:“你呢,你怎麼樣?”
聽到他這麼一問捏起酒杯轉了兩下幽幽的說道:“一事無成,兩袖清風,家徒四壁,嘿嘿,這些詞句都好像是專門為我發明的。”
後者乾咳了兩聲笑道:“條條大路通羅馬,你瘋子是個幹大事的人,不急不急。”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問道。
“嗨,趕廟會了,還能做什麼。”元寶笑道。
“你別騙我,那麼有錢還趕廟會。”我顯然不信。
後者紅著臉擺擺手:“誰說趕廟會只能是窮人,我就喜歡這個熱鬧。”
就在我還要嘲笑他兩句,樓下上來一個精幹的小夥子推門就進,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卻沒有說話。
“老四,你怎麼來了?”元寶顯然是認識他的。
“小爺,老爺讓你過去一趟。”這個叫老四的面目表情。
“不去,沒見我有客人嗎。”元寶不太高興。
那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幾步走到元寶的耳邊小聲的嘟囔了兩句。元寶的眼睛漸漸睜大,看了我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我一會就到。”
“瘋子,我有點急事,留個電話以後找你。”
看到他有急事我也不好強留,互相留了一個電話就這麼草草的分開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元寶最後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個聚會如此短暫就結束了,這有些打亂我原先的計劃。此時已近傍晚,慢慢的走到東嶽廟前,叮噹馬戲團下午的演出已經結束。問了問人說晚上還有演出,現在的演員都去吃飯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去後臺也見不到小鈴鐺,一時間沒了去處我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廟前瞎逛,夕陽照射下的東嶽廟金光燦燦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玲玲……’忽然一聲幾乎可以忽略的鈴鐺聲在悠遠的小巷中響起。
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這個鈴鐺聲太熟悉了分明就出自小鈴鐺。追著那個聲音進了小巷,卻發現盡頭拐彎處有個人影一閃便消失了。雖然時間短暫,但那分明就是她。
緊緊的追上去一拐彎又是一個幽深的小巷,小玲大就站在盡頭卻是不回頭。我叫了一聲,她好似搖了一下手中的鈴鐺然後又拐進了另一個小巷。
她分明是在引誘,我站在那裡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追上去看個究竟。來時沒有帶什麼武器只有腰間的一把匕首,將它握在手中眼睛四下觀察著隨時防備突如其來的變故。
再一次拐彎後面前是一個死衚衕已經沒有了岔路,而下鈴鐺正站在不遠處就那麼背對著不動也不說話。她今天穿著一件紅色碎花裙,頭上扎著兩個烏黑髮髻。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使得原本幽暗的小巷更加的詭異。
“小鈴鐺。”我叫了一聲,後者依然沒有反應。
理智告訴我現在應該回退遠遠的離開,但是卻沒有抵擋住濃濃的好奇心。又叫了幾聲她依然站在那裡毫無反應,手中捏著匕首漸漸的走近了。卻發現後者居然是貼著牆角站的,也就是說我無法看清楚她的臉只能看到背影。
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就好像在比拼耐心一樣僵持了十幾分鍾。不過我終究安奈不住了,拿匕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可就在匕首觸碰到她身體的一瞬間,後者就好似風吹粗糠一般‘砰’的四散開來化為了齏粉碎屑,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好!稍微一愣神我意識到情況不妙,轉身向後跑了不到十步兩眼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這股香氣裡有文章。
當我幽幽轉醒的時候,面前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他的面相很普通屬於那種扔在人堆裡也發現不了的人。
“醒了?”中年人笑著問道,這張普通的臉卻透漏著事故的圓滑。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是你把我抓來的嗎?”
後者呵呵一笑:“那是小女的惡作劇,小兄弟別放在心上。”
“你是小鈴鐺的父親,那叮噹馬戲團……”
“年輕時候的藝名,讓你見笑了。”中年人說道。不!應該叫他叮噹才對,儘管這個名字始終無法和這看似普通的中年人聯絡起來。
“小鈴鐺呢?”我問道。
“小女級別不夠不能參加‘會首’,三爺在等著呢我們走吧。”叮噹說完推開門帶著我向前走。
此時我才看清楚現在身處一間密室裡,四周沒有窗戶就好似一個墓室。推開門外面是一間的走廊,沒有風也沒有天空。
“現在我們在地下十米絕對安全。”我不知道他說的安全是指警察還是別的什麼危險。
一路上這個叫叮噹的男人和我說了很多,原來叮噹馬戲團並不是一個真正的馬戲團,它的暗中身份是是利用這個身份做掩飾四處探查重大的墓穴和保障。用它的話原話來說,馬戲團只是會首的一個斥候。
大約走了十幾分鍾走廊到了盡頭,面前是一扇厚重而又樸實的石門。叮噹站在門前整了整衣領輕輕的用門環叩了叩石門說道:“三爺,寒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