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御屍術
我被問的莫名其妙,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就是你的……”黑豚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咔擦’一聲脖子便被腐屍扭斷,只見後者左右搖晃了兩下便將黑豚的腦袋拔了下來仍在地上。
“你那麼暴躁幹什麼,我本來就沒想告訴他,只是逗逗你而已。”脫離了胸腔的黑豚頭顱卻是嘿嘿一笑還在地上嘟囔著。
‘噗……’腐屍一腳踩爆了它的頭顱陰聲道:“告訴你的主人,屬於我的遲早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說完側頭瞥了我一眼道:“不要再追了。”說完一個縱身消失在漆黑中。
我愣了,雖然只看到它陰暗頭顱中的一隻眼睛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按照黑豚話的意思,這具腐屍我是應該認識的,可我為什麼會認識一具腐屍呢?
我沒有再去追它,因為即便是追上去也不是它的對手,至少自己還沒有徒手能把人頭擰下來那般大的力氣。猶豫再三走到了黑豚的屍體前,他的血液早已乾涸漆黑,肌肉也在萎縮只是因為死亡時間短的原因沒有腐爛,看上去也就是一具普通的屍體。
我拿匕首戳了一下他的頭顱試探性的問道:“黑豚,還能說話嗎?”
我⑥,..確實有幾個問題想問他,但又不確定已經被腐屍踩癟的頭顱是否還具備這個功能,儘管他是一具被人操縱的傀儡。不過後者好似已經完全斷絕了生機,任憑我怎樣戳動也沒有半點動靜。
“你真是越來越變態了,居然和一顆頭顱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以聲音。我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反手將匕首甩了出去。
“哎呀,身手見長啊!”其實甩出刀子的那一刻已經反應過來說話的是鹹魚,但刀子已經脫手收不回來了,好在後者的身手在我之上反手一抓就將匕首擒在手中。
“別嚇我,剛才我遇到了一場詭異的事情。”鹹魚將匕首還給我,我幽幽的說出了剛才發生的事兒。
鹹魚聽完我的訴說低頭沉思了很久幽幽的說道:“黑豚很可能是被人用御屍術操縱了,就好像張老、顧老的御屍布衣一樣,不過看樣子人家的技術要遠遠高於御屍布衣。”
“為什麼?”我不解。
護著搖搖頭:“雖然御屍布衣的御屍術雖然是人家本門的祕密,但不外乎是用御屍符控制屍體為我所用,據說其煉製過程非常繁雜。像人家這麼信手拈來隨手就把黑豚的屍身控制,這種手法難道不高明嗎?”
我點點頭,的確黑豚的死亡沒有幾個小時,但卻被控制的牢牢的。
“還有,無論張老的‘忠’還是顧老的‘戰’,你見過哪個還能說話呢?單憑這一點人家的御屍術就要比御屍布衣的高出一個檔次。”鹹魚此時就像個教授,不厭其煩給我舉例說明看的出來他對這種御屍術也非常好奇。
“那那具會說話的腐屍?”我沒有告訴他自己對那具腐屍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奇怪到自己都不願意承認。
鹹魚的表情變得陰暗下來:“風哥,聽說過‘活屍’嗎?”
活屍,這個名詞第一次聽到。我不禁搖搖頭,但僅僅從名字上就能聽出一些非比尋常的味道。
“活屍,簡單的說就是活著的屍體。”後者慢慢的說著:“它保留著生前的記憶有思想會說話且十分凶頑,但卻無法抑制身體的腐爛。”
“那也經不住幾個月就爛完了啊?”我不解道。
“所以……”鹹魚陰著臉衝我嘿嘿一笑:“它們需要吞噬別的腐屍才能延緩自身的腐爛。”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雖然做土客以來心理素質已經得到很大的提升,但想想那種場面依然有些反胃。
“哈哈……”後者好似很滿意我的表情,笑道:“我也只是聽父親說過,這種活屍十分罕見,做土客的幾輩子也沒機會見到一個。風哥,你果然好運啊!”
我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因為心思不由得回到了發丘堂酒肆棺皇樽的那一幕,那裡面肯定封印著一具活屍,只是馬三丁封印了這種鳳毛麟角的東西,單單就是為了煉製棺皇樽那麼簡單嗎?
“嘿!想什麼呢?”鹹魚問道。
我被他喊的回過神來隨即問道:“沒什麼,對了,你姐姐呢?”當初在墓道中把我扔在那裡就是為了回去找姐姐,但眼下除了他一個人並沒有見到歐陽嫣。
說到這裡後者面色有些凝重:“不知道,我趕回去的時候哨魂王不見了,她也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鹹魚馱著我逃走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按照原路返回大約也就二十分鐘左右,也就是說歐陽嫣僅僅用了二十分鐘時間就將哨魂王毀屍滅跡了?
“或許她引到別的地方了吧!”鹹魚幽幽的說著。
“你找了沒有?”
“找了,但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沉默了,歐陽嫣的厲害我早已領教過了,但如此的厲害卻不由得讓人產生一種詭異。
“我覺得姐姐有古怪,記得以前的她很活潑的,但是……”鹹魚沒有說下去。雖然只是見短短的見了一面,但我從歐陽嫣的眼神裡沒有發現應有的親情味道。儘管已經十年沒見,但那種孩提時培養出來的感情絕不可能磨滅沒有一絲痕跡。
“或許時間太倉促吧。”我安慰道。
“你呢,你怎麼好的這麼快?”鹹魚顯然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長時間。
“我被神祕人救了。”我笑著說道。
關於神祕人我一直沒有向外人提及,剛才他說除了死族的故事以外,不妨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說可以震懾一些想要加害我的人。但到底誰要害我,神祕人沒有說。
聽完我的訴說鹹魚的表情很玩味,只是點了點頭就再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問道。
後者點點頭:“不多,但是知道。”
看了看他那玩味的眼神我沒有繼續發問,因為我知道答案:時候未到。
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墓道漸漸寬敞起來,前面居然有亮光。正當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卻聽到遠處隱隱的傳來說話聲,鹹魚打了個手勢,示意我關掉礦燈躡手躡腳的向前走。
“想不到吧,我出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說道。
我正在提著腳潛行,一聽到這句話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這分明是‘黑’的聲音。
“那又怎樣。”另個人居然是‘白’。
“白,少拿那種口氣和我說話,別人怕你老子不怕。”黑怒喝道。
“你在發抖。”白依舊那麼冷靜。
此時我已經能看到黑白兩人正站在一扇石門前,黑站在白的身後怒目而視,而白則頭也不回的自顧自的踅摸著什麼東西。或許是這句話戳到了黑的痛處,後者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吭出一句話。他們的交談不過三句話,但能聽得出來兩關係不怎好。
“白,我們曾經是好搭檔,可當年你為什麼將我困在鎖魂棺裡?”好像是鼓足了勇氣,黑張口問道。聽到這裡我的心猛地一跳,沒想到將黑困在那口黑棺裡的人居然是白。
“因為你想殺掉他。”白冷冷道。
“那又怎樣,我們的存在就是要殺掉他。”黑不甘心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