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劫匪
?影說道:“看來我應該研究自己的生死牌了,告辭!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一道黃光閃現,影消失了。
我喃喃道:“生死牌……生死牌……怎麼名字就如地獄一般恐怖呢?”我舉起生死牌,發現上面有兩個洞,就向姐姐要了線,穿過去,正好可以綁在腰間。
這麼多年了,我發覺姐姐成熟了,遇事居然也不那麼大驚小怪了。
影既然離開了,我應該去尋找酆都,我連酆都在哪都不知道,就在這附近詢問,我遠離那臭氣熏天的地方,到比較好的地方打聽,由於我的俊秀和得體的衣著,很多人都沒排斥我,告訴了我大致的方向。唉,與姐姐的處境相比,他們是認衣不認人!有一些人說,往西南方向走應該能到。也有一些人聽說我要去酆都而害怕我,將門關嚴了。酆都也沒什麼可怕的嘛。
我在姐姐家中住了一宿,第二天早晨,便向姐姐辭行,姐姐突然問我:“臨別前,可以讓我知道,你是什麼妖嗎?”我怔住了,她問別的不好,偏問這個。姐姐又說道:“你的那倆朋友,都很俊,更加妖嬈,他們應該都不是人類吧?”我點了點頭:“我與影都是狐,勝赫是蝙蝠。”姐姐說道:“我發現你小時候不愛說話,不合群,現在怎麼變了?和狐狸有關嗎?”我笑了一下,隨即離開。
我能感覺到西南大致是哪兒,但因為還在汴州市內,就沒有化為狐身。我到了熱鬧的地方,感到很不舒服。
這裡是賈商富人聚集的地方,他們穿著大紅大綠的衣服,有的甚至還有護衛隊,號角聲一齊響,我聽得很難受,安靜點多好?這裡的人個個趾高氣揚,我鄙視他們,就連小孩子也仗勢欺人。
安史之亂後,就是這樣的場面嗎?我不知道國內還發生了怎樣的動盪,我快步離開這片區域,我說道:“幽冥,你可知道地獄在哪裡嗎?”幽冥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說道:“現在很多事情還沒有出現在我的意識裡,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早就告訴你了。”
我說道:“未來險阻重重,有你陪伴,讓我感到些許的安慰。”幽冥的本體只是劍,他現在將自己的靈魂凝聚成人形,他故意讓別人能看到他的身體,他認為這樣更方便些。
由於他幾乎什麼都不知道,我們總是無話可說。他沒形成精魄前沒有產生記憶,他跟我說,他和我一樣,也想找回記憶,他想找回沒有產生精魄時期的記憶。我想,如果他真的找回了記憶,那他知道的東西就比狐妖母親知道的還多了。
我發現他的靈魂被風輕輕一吹,就有一種要散了的感覺,所以我們走路時儘量避免颳大風的時間,只要有大風他就藏在劍裡不敢出來。
我聽到幽冥說道:“哎,魅,對了,我好像記得,劍為雌雄兩柄,我是雄劍,那個……雌劍在哪呢?你能幫我找到嗎?當初大師煉製時,一鼎同時出兩劍,就是我倆,如今雌劍沒有下落,她究竟在哪兒呢?”
我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記得這件事?”幽冥道:“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我一直對她有很深印象。”我說道:“找雌劍當然可以,聽說雌雄兩劍互有感應,你可以在這一點幫我。”幽冥不由得笑了,而且……熱淚盈眶,向我擁抱,只可惜他的手接觸我的身體,穿過去了,差點跌了一跤,他尷尬地一笑,說道:“凡是有生命的物體一概接觸不著,為什麼嗎?”
我們到了一個村子,村民看上去挺樸實,非常歡迎我們。可我們不願久留,畢竟我們是外鄉人,還要急著趕路。他們卻過分熱情,硬要拉我進屋,我不同意,他們就轉向幽冥,幽冥退後幾步,退到了我的身邊,我問那些村民:“為什麼執意要我們留下?”
村民卻欲要看抓住幽冥,幽冥故意一躲,我橫在了前面,說道:“不可以……接觸他!”幽冥在我耳邊低聲說道:“他們怎麼有點不對勁啊!”我也發覺,他們為什麼如此逼迫我們?看來確實有點問題。於是我對他們說:“你們既然執意挽留我們,那我就留宿一晚便是了。”我在想,既然無法直接離開,倒不如先答應了他們,靜觀其變。
他們把我們帶進一間屋子裡,裡面黑漆漆的,只能從小洞裡射進一絲光亮。
有一個人說:“倉促之間沒準備上等房間,讓您見笑了,我們這就去做點吃的,招待一下你們。”他們就離開了,我悄悄問幽冥:“吃飯嗎?”幽冥搖搖頭道:“你知道的,我要的是血,血和時間是我變強僅需的要求”我說道:“他們的飯,我不敢吃,怕有問題。”
我拿出了木板,藉著僅有的光,在上面畫著,我畫的時間正好。畫裡顯示的是:有一人手持袋子往飯菜裡倒著什麼,還有人在磨一把鋒利的刀。幽冥說道:“他們不是人類嗎?為什麼這麼做?”我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是奉誰的命令而來的吧,應該是想殺了我們。”我將木板收起來,說道:“看樣子快做完了,還好他們是人類。”
那些“村民”推開了門,有一個人送來食物,還有茶。我捧起茶,說道:“我還沒有餓,而茶呢,應該用來感謝你的招待,敬你一杯的。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將茶灌進他的嘴裡,那人一臉驚恐地看著我,暈倒在地。
我說道:“蒙汗藥,是嗎?”我指著門外拿著刀的人,道:“你們的計劃是,給我們弄暈,殺了吧,人類弄這個做什麼?不僅僅是為了搶奪財物吧?”幽冥在一旁說道:“我感覺更像是把人肉當牛肉賣,做人肉包子一類的了?”
我狠狠踹開他們,走了出去,說道:“你們是說讓我留宿一宿嗎?只有人類才會上當吧?”那些人後退了幾步,說道:“是瘋子,一個純粹的瘋子,話裡暗示自己不是人類!?”我淡然一笑,道:“害怕!驚恐?”
我對幽冥說道:“該你了,讓他們畏懼吧!”幽冥會意,攔在我前面,有人說道:“自稱非人類的傢伙,害怕了?讓自己的同伴保護?”他揮起刀向幽冥砍去。幽冥說道:“你還不知道這世界有太多祕密吧?”那人的刀穿透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如空氣一般,接觸不著,幽冥露出淺淺的笑意,說道:“我也……不是人類哦。”那些人變得驚惶失措,有一個人又橫向朝幽冥砍去,幽冥的身體散開,又凝聚在一起。我手中出現幽冥劍,幽冥大喜,身子一下子消失,那幽冥劍一下子亮了起來,我笑道:“想死就來,不想死就說出‘搶劫’的原因。”有一人向我砍來,我躲開了。從我手中出現了幽藍炫火,將那人包裹起來,同時將幽冥劍刺中那個人,那人一動也不動敢,幽冥劍卻在一點點地吸收著他的血液。我笑道:“不愧為幽冥,再多吸一些呀。”幽冥劍動了一下,我拔出來,上人歪歪扭扭倒在地上,因失血過多,只說出兩個字:“好睏。”就再沒起來。
幽冥劍散發著幽幽綠光,顯得無比陰冷,那些人紛紛後退。我說道:“你們沒有別的人類那麼害怕。說!你們的頭目是誰?”我認為他們的頭目一定是個厲害的人物。
有一個人試探地問我:“你想見他嗎?”幽冥出現在我的身邊,他笑道:“當然想!”我發現幽冥佔了主動地位,跑到他面前,說道:“如果他是人類,我倒該看一下。”
那人哆哆嗦嗦地帶我們走進深山裡。
事情進展得如此快,幽冥以一般人看不到的魂魄,悄悄去看前面的情況了。
不久,幽冥回來了,他低聲對我說道:“那人不是妖哦,他看起來武藝高深,卻沒有什麼修行。”我冷笑著,說道:“玩玩便罷了,現在地獄的確切地點還不知道,中間可以休閒一會兒。”
幽冥又說道:“那頭目早想篡位為皇了,呵呵……都是異想天開。”幽冥讀不懂他人想法,怎麼會知道這些?
當我見到這頭目時,不由得大吃一驚,也難怪幽冥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