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應有愛,只有信任
?季常又說道：“我馳騁戰場多年，已然明白敵我的關係。再說，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會加入北方遊牧民族那一方嗎？我背叛了宋朝，我一開始把北方遊牧民族當為敵人，因為他們蒙古族並不屬於我們宋朝，但我還是選擇投靠他們，我只能將他人作朋友……”
我說道：“現在元朝死亡了？”
“滅亡了。”影淡淡道：“你從唐朝出生，現在活那麼久了，你也知道，人世無常，朝代更替，人類的世界更加危險，我們不需要再往來於人類之路了，人類也不是我們想裝就能裝的了。”
他衝著我一笑，我驚奇道：“人類的世界……怎麼了？”
“這回，人類，再也不會相信我們的存在了，人類儘早要毀了青丘，等你成為妖王，舉族遷離，人心沒有以前的淳樸，遠離人類，越遠越好。
我聽得一頭霧水，看向季常，問道：“你……怎麼活下來的？”季常笑道：“契約的力量，你忘了？我和影大人，只要你活著，我們就能活著。
我疑惑了，我，是死，還是活？心臟不跳，血液卻流轉，血脈，還可以傳承，怎麼做到的？
血脈傳承，是狐妖必然要做的，繼承妖的血脈，一個強大的家族，要的是純正的血統，我還沒有留下任何子嗣。
影的雙眸突然現出白色亮光，慢慢亮光消失，一束紫光從遠處奔來。
紫光站定在我們面前，隱約勾勒出她的輪廓，那是一位絕美的少女，
“叮……”魆寐劍又一次發出了輕脆的劍鳴，影嘴角浮現出輕微的笑容。
幽冥怔怔地看著魆寐，神色很複雜，魆寐竟沒有迴應，鑽入劍中。
幽冥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叫聲，一氫奪過魆寐劍道：“你還認得我嗎？幾千前，你我是同一鼎出生啊。雌雄有應你不會不認我吧？”
“叮……”劍發出了輕脆的鳴響，幽冥悉眉苦臉的道：“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麼辛苦麼？”
魆寐現身默默地看著他，她嘴脣微動，幽冥道：“我帶你去靈氣最充沛的地方，你在那住上個一年半載就可以了？”我有此沒明白，但也不需要知道。
我心裡隱隱不安，難道……那個力量……
影的神色也有些不對，地獄不是久待之地，我們立刻返回青丘。
雅墨則留在了地獄，幽冥和魆寐劍不知所蹤。
季常與彌玄一起回去，只剩下我和影，影將我送進屋裡，說道：“就是那個力量，輪到你了。是我們黑暗屬性的妖必然的一劫。”
“我知道，就是去毀滅對吧。”我輕聲說道：“我壓制不了，我不像你，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現在是什麼朝代啊？我這一睡，睡好久呢。”我笑著問道。
“現在是明朝，但據說後金要滅了它。據我的預言能力，也就是要發生戰亂，後金好像改名為清，滿族滅了這個明朝。”
“什麼？”我驚訝於又一朝代更替。四百年了，人類竟然……我笑道：“你的訊息應該準確。現在不一樣了，我們不能接觸人類，他們人類不可能永恆。”
“我早說了不能接觸人類！”影憤怒地說道：“人類已經逐漸開發我們青丘了！知不知道，青丘樹木減少。靈力也減少嗎？不夠我們全族活下來啊！”
我淡淡笑道：“好，我直接告訴你，我會殺了侵犯的人類的。”影搖頭道：“不可貿然行動，我們已為人類所不容！”
“沒有萬全之策，就讓我們們，最後一次出現在人類面前，向人類證明青丘是我們狐妖的天下不是人類的！我的怒火隱隱上升。
影冷冷道：“別被它控制心神！”我黯然。
影又道：“如果不能恢復清醒，就做吧，那就是人類的劫難，”我驚奇地看著他，影一臉憂鬱地說道：“凡事不能強求，能不做就不做，我當年的殺戮你也很瞭解了。”
就在這時瀟瑤進來了，後面跟著暗靈。那成人模樣的暗靈，行為舉止大方很多，全沒有小時候的樣子。
我突然對影說：“你帶回來的姓皇甫的小孩呢？死了？”影笑著道：“他啊？早死了，人類的壽命，還是太短了點。”
我無語了，皇甫貝死了也就算了，哥哥你笑什麼啊？他居然把“死”當作嘮家常。
影看到我的想法，只是笑笑，道：“因為他是人類，我只負責把他養大就是了，生與死，對人類來說，是不是太常見了？”
瀟瑤道：“人類也是生靈，和我們一樣，你也是善道的一份子，怎麼會這麼看人類呢？”
我無語了，阿修羅道是三善道之一，沒錯，瀟瑤等其它妖都是畜生道的。我是什麼道的我不清楚，也許是人間道吧。
接著妙芸進來，她攔住我，道：“你剛醒來不第一時間找我，我今早才知道你
醒了，我看看怎麼教訓你！”
“哼！”我身子一扭，就下來了，我反擰住妙芸一隻手臂，道：“我做什麼，你用不著管！你不是我認同的妖。”
妙芸愕然，眼睛裡有著深深的失望。
我冷冷道
：“危難當頭，你上哪去了？我死了，你依舊是個廢物，患難見真情你地離開了，你怕死，要價錢可用？”
妙芸絕望了，道：“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愛你，你卻不愛我？”
“我相信我是個特例，我是妖王，妖王不應有愛，我也不知道，你在我有難時，人卻沒了訊息，我醒了，你來看我，你痴情於我，因此變成了一個廢物！”
“你！”妙芸哭喊道：“我幫過你一次還不夠嗎？”
“我本來就能做到，我只是在試探你——明白了嗎？”
妙芸大驚，身形一變，就離開了。影走上前，道：“你把妙芸趕走了，不要後悔。”
“這麼長時間，我何嘗愛過妙芸？我不後悔，如果這一關她過去了，她就配做吾妻，但不能享受到愛。”
“嗯。”影笑道：“你脾氣不好恭維啊。”
我苦笑一聲，道：“你是我哥……如果你是妙芸，我就要她了，你是唯一一個我看中的，不，還有季常。”影笑笑，接著他的笑容突然僵硬。
我感覺有潛在的威脅，不知來自何方，我覺得一陣眩暈，另外的意識襲來……“殺了他。”我突然感覺有重重的力量襲上我的肩頭，支援不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