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地方都
我怎麼感覺這事情發展的節奏不大對勁啊,我回學校為的就是來調查情況的,怎麼感覺這和在醫院沒什麼區別啊。至少在那裡我閒的沒事還能找路過的女鬼聊聊天,探討一下人生,順便見識一下人都會有多少種死法。
趁著他們幾人團戰打得正嗨,我自己一個人走到了門外。
“周清,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規劃一下今天晚上的行程安排。”
“今天晚上?”女鬼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都這樣了還想搞什麼么蛾子。”
“我也不想搞啊,再過不到一星期就是丫的學校運動會了,雖然我這樣是肯定上不了場的,但是之前我和八爺約好的就是運動會完了就陪他去河南偷井蓋……呸!是找人。這一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
“哦,那你別回來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漠啊,的跟你不會去一樣。”
既然女鬼這邊表現的這麼冷漠,畢竟這主要忙活的還是她的事兒。我立即陷入了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中來,頹廢的走到屋裡看起了網劇。
等到我渾渾噩噩的吃了晚飯關燈睡覺的時候,同樣的夢境在一次降臨到了我的身上。
再一次站在原本應該是學校的墓地邊,我看著那個白色衣服的女人從屋裡走了出來,然後又向著墓地深處走去。眼看著四周的霧氣又開始瀰漫起來,我做了一個跟上次完全不同的決定。跟上她,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迎面而來的溼氣打在臉上就像我真的這這個地方穿行一樣。我艱難的跟著前面女人的影子,腳下不時被隱藏在霧氣中的墳墓、石塊絆住。
每當這個時候前面的那個女人就像是在刻意等我一樣放慢自己的速度,但又恰好將自己的隱藏在霧氣中,只給我看到一個隱約的輪廓。
最終我的腳步停在了一片空地中,原本被白色的濃霧籠罩的天空在此時突然變得黑暗,霧氣消散。那個白色衣服的女孩就站在離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我想要走過。但是身體卻在此時不能移動半分。
一抹白色在我的眼前閃過,她的身影向著前面走去。
我這時才發現我所處的地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到了鬼樓的前面,黑暗中的女生宿舍樓在此時竟然給了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這一幕我曾經經歷過!!
看到那女孩的身影從宿舍樓的門口進去,我整個人都像是被丟到了冰水裡面浸泡過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樣。這難道不是我之前來鬼樓時候遇到的場景嗎?
我回過頭向著身後看去,一滴冷汗從我的額頭劃過,滴落在了被霧氣打溼的衣領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背後的場景已經從那片被白霧籠罩的墓地回到了黑暗中的校園,遠處宿舍樓上偶爾閃過的燈光就是這一切最好的證明!
這tm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感覺有一雙手從我背後輕輕的拍了我一下,我轉過頭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她的頭微微向左歪著似乎是在觀察我,又似乎是在微笑。
但是這一切在這張什麼都沒有的臉上,能給我帶來的只有恐懼。
“你是誰!”我想要後退,但是別是腳就連我的喉嚨都彷彿不受我控制一般,發不出一絲動靜。
周圍的寂靜讓我頭腦中的恐懼愈發的濃烈,就在此時!
那個無面女舉起一隻手向著我伸了過來,在觸控到我的胸口之後,她輕輕的一推。我瞬間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發現此時我正一臉冷汗的在自己宿舍裡的**躺著。
周圍一片漆黑,我的劇烈的心跳聲成為了這黑暗臥室中的主旋律。閉上眼睛剛才夢中的畫面一幕幕的從我的腦海中浮現。
不對,這太tmd不對勁了,你見過做夢還有連著做的?
我隨便往身上披了兩件衣服,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宿舍。一開啟門,原本應該徹夜亮著燈的走廊裡此時一片漆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突然浮現在了我的心頭。
“女鬼?周清?”我關上身後的門輕身喊道。
難道這裡的一切也都是夢境?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背對著我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我走廊的遠處。
她的頭髮披散在身後,面對走廊盡頭的窗子一動不動的站著。
“周清是你嗎?”
我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就在此時她的頭猛地轉了過來。我嚇了一跳,眼前彷彿又閃過了那個沒有臉的女人的樣子。
“大晚上的你出來幹啥?”
“呼呼。”看到出現在我眼前的面龐是女鬼,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剛才做了個噩夢,就順便出來看看。你在這幹什麼呢,一動不動的在這站著。還有,這走廊裡面怎麼沒燈了?”
“就在兩個時前這棟樓裡好像是停電了,應急燈剛才亮了一會兒,現在也全都歇菜了。不是我,你們學校這應急裝置的質量不行啊。”
“切。”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的跟你之前不是這學校的人一樣,再了這玩意幾萬年用不著一次裝置老化很正常。對了你一直沒跟我你站在這兒幹啥呢?”
“諾。”女鬼的手指向窗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窗外的梧桐樹上,一對妖豔的綠色的光點正在那裡死死地看著我。
“這是什麼東西!”我趕緊向身邊的女鬼看去,以為又出現了什麼意外情況。
沒想到這一回換成她來嘲諷我了,“呦,你不是一個大男人麼。怎麼,一隻貓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貓?”我疑惑的向那邊看去,然後心翼翼的走到窗邊,黑暗中那根樹枝上確實顯現出了一隻黑貓的輪廓。看到我過來它還衝著我“喵喵喵”的叫了三聲。
“這是哪兒來的貓,怎麼跑到這頂上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之前我在你們樓頂吹風來著,等到回來之後就看到了這傢伙。我既然你出來了就把它弄下來吧。”
“好的。”我點點頭。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隻貓很有可能是女生宿舍那邊有人養的跑出來了,然後自己爬到樹上下不來了。當然它也可能是食堂那邊的野貓,不過那些貓爬樹鑽洞什麼的賊6,不可能出現這種爬上來就下不去的情況。
我開啟窗戶,把手朝著樹枝上的黑貓伸了過去。
“來,寶貝~爸爸接你下來。”
沒想到原本正要朝我這裡走的黑貓,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竟然傲嬌的一仰頭,在樹枝上舔舐起了自己的爪子,一副“我才沒有你樣的傻帽老爸”的樣子。
“嘿,這貓成精了是吧!”
我轉過頭指著前面的黑貓對著女鬼到:“它竟然鄙視我。”
“你都多大人了還跟一隻貓較勁。”
“話是這麼,但是理他不是這個理啊。這隻貓它明明就是在鄙視我!”
女鬼一臉關懷智障兒童的表情看向我:“王驍華啊,你已經是個快畢業的大學生了,馬上就要離開象牙塔走上社會的人了,能不能不要幹什麼事都這麼天真。”
她這一句話噎得我後面的話都不出來,乾脆老老實實的繼續把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柔聲細語的喊道:“姑奶奶、寶貝、貓里奧叔叔,快過來吧,下的把您送下去。”
就這麼連續喊了幾遍之後,那隻旁若無人的黑貓才把注意力從自己的爪子轉移到了我臉上,埋著碎步走到了樹枝的最頂端。就在我以為它要就這麼掉下去的時候,它兩條後腿猛地一蹬跳到了我手裡。
把黑貓從窗外拿進來之後,我先把它放在了地上。來也奇怪一般的貓碰到陌生人都會下意識的躲避的,這隻貓倒好經歷了剛才驚險的一幕(我自認為的)之後,居然想沒事兒人一樣繼續蹲坐在地上,不緊不慢的梳理起了自己的毛髮。
“你看我就吧,這隻貓肯定是家養的。要是換成食堂那邊的野貓早就跑了,不好臨走之前還得在你胳膊上留下兩道子。”
“行了你就。”看到黑貓順利著陸,女鬼的注意力也從它身上轉移到了我剛才的話上:“你剛才你又做噩夢了,難道還是之前做的那個?”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點一樣,但確切的來還是不一樣的。”
我把夢裡的內容又對著女鬼講了一遍,之前她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聽我話。但是當我到最後那個白衣女人最後停留的地點是在鬼樓前並且場景和我經歷過的一樣之後,她的眉頭很明顯的緊皺了起來。
“你是你在夢裡看到的那個女人是沒有臉的?”
“對,我很確定。”
“如果夢一般是人的現實生活的反映的話,你之前看到的墓地啊,廢棄女生宿舍樓,這些都還好理解。但是那個沒有臉的女人是什麼鬼?你現實裡面有看到過這種場景嗎?”
“額,真要的話。我前幾天剛看過寂靜嶺,沒有臉的女人是沒見過,但是裡面沒有嘴的蘿莉對我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蘿莉控。”女鬼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臥槽,我們討論問題歸討論問題,你不要這麼給人亂扣帽子啊。你這樣是要負責任的啊,民不明白~”
懶得理會我吐槽的話,女鬼繼續道:“我覺得這個夢裡問題的重點應該就在那個沒有臉的女人身上。我記得你之前在鬼樓裡面見過她?”
“這事我也不是十分確定,我還在那鬼地方見過活著時候的你呢。只要涉及到那破地方,我tm現在就根本搞不清楚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哦,青山精神病醫院歡迎你。”
“……”
“總之最後那個夢指向的地點還是女生宿舍樓嘍?那就很簡單了。下一步我們要不抽出時間去那再看一下,要不就等你在**躺著,哪天不定還能夢出點什麼東西。我個人比較傾向於第二種。”
“大姐,我又不是豬……”無奈的嘆了口氣,就在我想要打道回府睡個回籠覺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就這麼一會兒,剛才地上的那隻黑貓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