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未雨綢繆
“師傅。”趙龍接通了電話。
“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什麼？”徐大綱的聲音一如既往，平靜而沉穩。只不過今天似乎多了一些擔心。
“是。”趙龍沉吟了一下，終於還是打算說出來，“您也看到了？”
“電話裡不方便，到我這裡來吧。”徐大綱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事啊？”張麗看到趙龍掛了電話臉色凝重，問道。
“沒什麼，師傅讓我過去一趟。”趙龍牽起張麗的手，慢慢地將她扶上車。雖然剛剛那一下張麗怨念很重，但是也受驚不小，現在雙腿發軟。趙龍的這個舉動讓張麗很意外，雖然在平時他就很溫柔體貼，但今天這個狀況還是第一次。
“怎麼了你？”張麗問道。
趙龍現在內心百感交集，幾從看見了那遮天蓋日的混沌，那漫無邊際的黑暗，趙龍感覺到自己作為一個人還是太過弱小，幾乎每一個意外都能夠取他性命。那種撼動天地的威勢，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讓他無所適從，不僅僅是他，或許整個人類都渺小而脆弱。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珍惜和每個人的每一次接觸，做好手頭的每一件事。他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或許自己的老師徐大綱能夠提供有用的線索。
張麗自然是沒有看見趙龍所看到的景象，經過一天的折騰，雖然有些累但還是十分的興奮。平白無故賭了幾次，就又有了四千萬入賬，難不成趙龍是財神爺？
“這四千萬……你打算怎麼辦啊？”張麗靠在座椅上，慢慢地問道。
“我想了想，還是交給你吧。”趙龍摸了摸張麗的小臉。
“為什麼交給我呀？”張麗心裡美滋滋的，雖然她知道趙龍肯定會這麼說，但她還是更願意聽趙龍再說一遍。
“不是說，女人天生就會理財嘛？”趙龍看著張麗，笑了笑：“好了，我們快要到了，你先和袁歌她們吃飯吧，我去師傅那一趟。”
“那你晚上還回來嘛？”
“說不定，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回來。”趙龍漫不經心，他現在已經把張麗送到了家，家裡一大一小兩個殺手絕對能夠保證張麗的安全。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
把張麗送回家後，簡單交代了幾句，趙龍駕車來到了徐大綱的居所。
“來啦，還沒吃飯吧？”徐大綱問道。
趙龍算了算天數，自從上次師傅幫自己解決了古武門之後，有好些天沒見過了。現在看來師傅好像換了一種風格。剛開始見到他，這位老人還是鶴髮童顏，白鬚飄飄，好似一個隱世的高人，現在再看自己的師傅，潔白濃密的鬍鬚已經剪短，身上穿的寬鬆衣物也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得體的亞麻色西裝，更重要的是還戴上了眼睛。如此打扮，更像是一個成功的學者或是傷人，全然沒有了高人的灑脫，卻有了幹練與謹慎。
“還沒呢，剛剛處理了一些事情，接到電話就趕來了。”趙龍進了門，還沒坐下。
“那就一起吃飯吧，來得剛剛好。”
徐大綱坐到餐桌前，趙龍坐在他的對面。等餐飯上齊，徐大綱支開僕人，整個餐廳就只剩下了師徒二人。
“師傅，我……”僕人剛走，趙龍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發問。
“先別說話，我慢慢跟你解釋。”徐大綱不緊不慢地吃著面前的晚餐，看到趙龍著急的樣子，說道：“先吃飯吧，再著急也得吃飯啊。”
“好。”趙龍應了一聲，但還是吃不下。
徐大綱看著趙龍的樣子，也放下了筷子，說道：“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也好，我來跟你說說。”
“你在不久前看到的，我以前也看到過。傍晚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裡練功，忽然間就有了一種感覺，似乎天地之間的正氣都在往一個地方交匯。說說吧，你看到了什麼？”徐大綱問道。
趙龍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那個時候我被人圍堵了，然後我就用您傳給我的那套功法催動真氣，結果……”
“結果你就感覺到所有人的行為都變慢了，除了你。”徐大綱插話道。
“對，而且我還可以預知他們的動向。”趙龍答道。
“天上呢？天上有什麼？”徐大綱問道。
趙龍想了想，說道：“為了騰出手，我把張麗扔上了天，催動真氣是扔出她以後的事情，就在我接住她的時候……”
“天上是不是有一團金光，就在你們頭頂？”
“對，可是那團金光只有小小一點，再往外就什麼也沒有了，不是說沒有金光，而是什麼也沒有，好像除了我腳下的這塊土地和頭頂的天空，其他的好像不存在一樣。”趙龍說完，期待般看著徐大綱。
徐大綱嘆了口氣，說道：“這就對上了。”
“對上了？師傅，什麼對上了？”
徐大綱沒有回答，問道：“你可知道，我傳給你的功法，以何為根基呀？”
趙龍答道：“天地正氣。”
“不錯，就是天地正氣。修煉這個功法的人，能夠吸收與調動天地間的浩然正氣，為我所用，擊克對手。但是，這功法對修煉者的要求也極高，修煉之人必須胸懷天地，心繫正道。”徐大綱說著，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這我知道，師傅，可我看見的究竟是什麼呢？”趙龍看著徐大綱，想不明白自己這位師傅到底要說什麼。
“別急。你在看見那些情景的時候，是不是調動了全身的真氣？你在運氣的時候，是不是雙拳凝出白色霧氣，隱隱還有雷電閃耀？”
“對。”
徐大綱長出一口氣，說道：“每一個修煉這功法的人，都會在特定的時間看到。只不過……”徐大綱欲言又止。
“什麼？”趙龍問道。
“只不過，根據我還有你和你師姐二人看到的情況，可以說，局勢正在逐漸惡化。”徐大綱緩緩地道：“你所見的金光，就是天地間的正氣，而多年以來，我們所能夠看見的正氣，正在逐漸縮小。”
趙龍不解：“那，到底有什麼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