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古怪的武澤
“曉明,把我們預備好的東西都準備好。”武澤嚴肅的對過來的手下說道。
曉明看著武澤得意的樣子偷笑著,感到哭笑不得,來之前接到報警說在這個島上的一個木屋裡被困住了,而且發生了命案。正在所有人準備前來的時候,武澤卻讓他先借幾套照明過來,那時候都覺得真是可笑,又不得不聽這有幾分神經質的長官,原以為多此一舉,想不到真讓他給蒙上了。
幾個人都看傻了眼,想不到這個叫曉明的警員出去一會的功夫,就高舉著幾個明亮的照明燈過來,把昏暗的木屋照的像白天一樣。完全不用擔心黑天。大家不知道該覺得對這個未卜先知的武澤是該佩服還是感到可笑呢,任誰都無語了。
要不是夏子瑤帶著幾輛警車去了第一案發現場,恐怕那幾輛車帶來的臨時照明也用上了,讓黑暗無處遁形了。
武澤嚴肅的臉龐下終於掩蓋不住驕傲的笑容,揉著手說道:“這次就清楚多了,我們先去報案者的房間吧。”說完揹著手往前走,走了一陣才發現缺了些什麼,自己並不知道在哪個房間,完全沉浸到自豪中了。
他轉頭看向醫生,有幾分不高興的責怪道:“你帶路啊。”
醫生點了點頭,上前跑了幾步,一邊帶路,一邊向武澤解釋當時的經過。
於稚也在警局工作過,聽過這個人,今天見了才覺得和傳言的一樣,一個和正常人不一樣的人,總是有趣又讓人感到搞笑,他樂的都忘了自己該幹什麼了。
不過有了這些照明也是好事,能更清楚的看清現場了,於稚一邊笑著,一邊緊跟了幾步。曉明提著臨時燈跟著老大的腳步。
“我那時候覺得我們大家還是聚在一起好,誰也不知道凶手是誰,但是我找團長的時候,發現房間裡面鎖著門,那時候夏子瑤、於稚和我都在。因為房間門打不開,我們就去這個木屋後面的窗子爬上去的。”醫生解釋道。
說完,幾個人已經到了團長房間的門口。
“門後邊是什麼東西擋著嗎?”武澤問道。
醫生點了點頭,“原本是個木棍,我們從視窗進房間之後把木棍拿掉了。
武澤這才推開了木門。
在燈光照射進房間的時候,首先照亮的就是那桌子上的死神玩偶,隨著它的目光,才看到了在他面前的屍體和他們之間的繩子。
燈光照射進房內,裡面看的一清二楚,武澤蹲到團長的屍體身邊,做了簡單的檢查,說道:“死亡時間有兩三個小時了,比那個女生要早。”接著就陷入了自我沉思,想起報警的男生說的話,“有三個人死亡了。”這句話裡,是否也包含著自己呢。
再看看桌上的死神玩偶,那是凶手後來放上的,把自殺故意偽裝成自殺,為自己之前的不在場做證明?
凌亂的房間裡面,死者的衣服上卻沒有任何打鬥留下的痕跡,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很難相信這是被殺。只能說凌亂的房間是故意偽裝的,為了擾亂調查者的視線。
於稚藉著燈光睜大眼睛,仔細觀察著團長的手,並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然後又藉著燈光看向那死神玩偶,拿起來細細觀察著,終於滿意的笑了笑。
“你在得意什麼?”看出於稚有發現的武澤問道。
“團長晚餐的時候吃的是火腿吧,看他手上的油漬,而且有股火腿的味道,而且那死神玩偶上也有淺淺的油漬。”說完,這裡的人都寂靜了下來,都在思考裡面所表達的含義。
武澤看了看錶,問道:“七八點鐘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我沒有不在場證明,那時候我一個人在調查谷葉紅死亡原因。”於稚聳了聳肩說道。
“我也沒有。”醫生說道。
“那那個一直待在房間的女生也是沒有不在場證明了?如果你們其中一個陪著她就好了,那麼就不會受到嫌疑了。”
“你怎麼知道她一直在房間的?”醫生問道,雖然還不知道原因,但可以看得出面前這個警察挺厲害的。
“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兩眼無神,面色無光,一看到有人來的時候就容光煥發了。如果你們有一個人陪著她的話,她也不用那麼憔悴了。”
說完,兩個人都沒有搭話,好像才發現他們沒有陪一個脆弱的女生很過分。
“那麼你說的谷葉紅那裡,帶我去看看,也有這個東西嗎?”武澤指向死神玩偶,於稚和醫生都點了點頭。
“走吧。”
幾個人又再次來到於稚的房間,馬喬有其他警員陪在身邊,不用擔心。
在房間門口,武澤就一眼看到了門口的另一邊有一個視窗,那個位置可以為凶手提供一條捷徑。
在谷葉紅的屍體旁邊,還有於稚看上的那短棍,也就是凶器。武澤又看到了房間桌子上的茶杯,兩個水杯還放在桌子上。
“他在這裡等人嗎?”武澤問道。
“這是於稚的房間,最後見谷葉紅的時候於稚還沒有來,我們也沒有和他約好要來於稚的房間。”醫生解釋道。
“那麼你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不然怎麼知道沒來的傢伙會在哪個房間的。”武澤說道。
醫生皺了一下眉,就算之前沒來過,他們也可以分配房間,怎麼可能不知道哪會是於稚的房間呢,非要之前來過不可。不過醫生並沒有問他的疑問,覺得這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回答了事實。
武澤看出醫生的疑問,解釋道:“如果來了後才分配房間,他不會在於稚還沒有到來並不知道這個房間是他的情況下來這裡等他。”
醫生贊同的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深想,也沒體會武澤所說的意思。
“之前馬喬一直在客廳裡面,你可以問她。”於稚說道。
武澤點了點頭,繼續檢視著現場。“一擊斃命,女生不可能有那麼大力氣,看得出是很恨他的人乾的。”
過了一陣,檢查著現場的武澤突然問道:“是誰發起這場聚會的?”
醫生愣了一下,被剛才正專心看現場的武澤突然這麼一問,嚇了一跳,說道:“是小於發起的,就是死在河邊的。”
武澤點了點頭,“那麼我們接著去河邊吧。”
“不去英茜那裡調查嗎?”醫生問道。
“剛才不是看過了嗎?”武澤投來多管閒事的責怪的神色。
“可是……”醫生向燈光看去。
“不用去,那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我們去河邊吧。”武澤說道。
醫生看了看手錶,露出睏倦的模樣。
“你帶我去。”武澤對於稚說道。
於稚揚了揚眉毛,“我也不知道案發地點。”接著看向醫生。
醫生露出失望又累的樣子,可是又沒有辦法,不情願的說道:“好吧,好吧,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