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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惑-----第10章 醫院裡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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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醫院裡的病人

第十章 醫院的病人

“終於打完點滴了。”

李盼明看著頭頂的吊瓶終於打完了,在醒來後已經發覺自己躺在了醫院裡,剛醒來就被身旁的警察問了很多問題,並得知了張先生已死的噩耗。

可惜自己愛莫能助,無法提供給警方有用的幫助。

他也不用裝作悲傷,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感情的存在,在得知噩耗後也沒有必要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

終於可以自己去上廁所了吧,之前打著吊瓶不方便,那討厭的爛警察非要好心陪同他去,他寧可先憋著。

直到現在那警察還沒離開,明明無法提供任何的幫助警察卻一直守在這裡。

他坐起身來,才發現上身竟然那麼多血,他都不知道怎麼弄上的,原本明明衣服上沒有的。看著窗外漸漸明朗的天空,這件事情也快些過去吧。

上衣的血都滲到胸口上了,讓他感到渾身彆扭,警察竟然沒有問他衣服上的血是怎麼弄的,他也不想問警察這沒用的問題。

他摸了摸頭後腦勺,還很痛,能磨出來頭後邊還有個大包,他都能覺出來這包已經青了。

終於可以上廁所了,他要把該解決的衝進馬桶。

這時,一個長著小鬍子的男人走進來,估摸三十左右的樣子,一進屋警察就起身向他敬禮。

“好點了嗎?”他和藹的笑著說,“我是負責本案的羅易。”

李盼明點了點頭,十分感謝還來看望他,可惜還是無法向他提供幫助。

“謝謝你,好多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羅易身後,突然閃出來一個小姑娘,是今天……昨天剛見面的夏子遙,瘦小的她走在羅易的後方,完全被他身體擋住了。

“當時你和誰在書房裡?你不記得是誰打你的頭嗎?”夏子遙問道。

又是這種問題,之前他已經向那多事的警員交代過了,他如是回答:“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看見誰?”

羅易之前聽下屬在電話裡說過,所以才會犯愁,難道說有隱形人?或許他都不知道還有另一個人在書房裡,連怎麼暈的可能都不知道。聽他親口說,仍覺得為夷所思,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他為了包庇某人而撒謊。

“哎,被砸的很痛吧,不過放心好了,東西沒被砸壞。”夏子遙露出關心的表情說道。

李盼明冷笑一聲,不知面前的女生是在關心他,還是關心那花瓶。

“那花瓶可真結實,還好我的頭也硬。”李盼明打趣道。

夏子遙湊近他,誇張的睜大眼睛問:“你怎麼知道是個花瓶呢?”

被她這麼疑問,李盼明立刻感覺到了敵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解釋道:“在我倒地之後,隱約聽到聲音了,好像還看到了花瓶的影子在我眼前不遠處,之後就立刻昏過去了。”

“那你知道那花瓶原本擺放的位置嗎?”

李盼明搖了搖頭,他即使知道也不想回答面前對他不友好的女生。

“是在門口的左邊,而你在右邊的書櫥前方倒下的,難道當時你沒有注意到你左邊有人拿花瓶嗎?”

李盼明冷笑一聲,沒做理會,好像在說如果自己注意到了還會被砸暈嗎。

羅易摸著小鬍子,他也不知如何解釋,有第三人行動的話,任誰都會注意到,他卻沒有任何發現。

在他看來李盼明一定包庇凶手,這也能解釋他沒有被殺的原因。

“那像你說的,房間豈不是有隱形人。”夏子遙問道。

“哼,誰知道。”

“或者連隱形人都沒有。”夏子遙補充道。

李盼明聳了聳肩,面無表情的說道:“誰知道。”

他們的到來妨礙他去廁所了,但現在有不合適去,只期望他們能早點離開。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羅易問夏子遙,從她肯定的語氣,能感覺到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很簡單啊,並沒有隱形人。”

“廢話。”羅易立刻就想到這兩個字,但沒有說出口,還真以為有隱形人了,那不成傻子了。

“有的人在自導自演。”

羅易閃過恍然大悟的樣子,一下子就聯想到醫生自導自演,但表情又立刻消失了,他想起檢查過門和鎖,都沒有可疑的地方。

“那就直接切入主題吧,“夏子遙微微一笑,正色看著李盼明毫不客氣的說道:“凶手就是你。”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李盼明看向夏子遙,那認真的眼神決不是為了給他下套而裝出來的。

“你和張先生一同來到書房,或者該說他邀請你去的,他總有鎖門的習慣,所以進屋後他立刻鎖上了門。無論是習慣性的還是有意的,所以沒有留下你的指紋,因為是他進書房直接鎖上門的。他從書桌前和你談話,為了不留下血跡,你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拿桌上的報紙套在刀上,刺向了他的胸口。血跡都噴到報紙上了,所以你身上沒有染上血。”

“除了最後一句,之前的話都是對的。正和他說話時就被襲擊了,我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我身後,而且我都沒有注意到張先生鎖門。”

“那你的意思是明確告訴我們書房內就你們兩個人。”

李盼明點了點頭。

“終於說了句實話,書房內只有犯人和被害者。”夏子遙點頭說道,“你原本有機會把凶器帶走,但這是正好醫生前去敲門,你怎麼也沒想到那麼晚竟然還會有人去書房找張先生。由於他的擔心從門口待了很久,並且你有些著急了,你擔心他會覺得事情不對勁,怕他會破門而入,所以你先把凶器藏起來,裝作自己也是被害者。”夏子遙說道。

“等等,你是說先殺害了張先生?”羅易說道,他一直以為是先把李盼明砸暈後再殺害張先生,怪不得怎麼想也不邏輯呢。他皺著眉頭說道。“不過花瓶上也沒有指紋啊,帶手套的話上邊應該有血跡啊,但是花瓶上沒有血跡也沒有指紋。難道那血跡是……”

羅易突然想到當時夏子遙看到花瓶瓶頸裡的血跡,並沒有當回事,現在似乎理解了。

“是,凶手把手放進花瓶的瓶口裡,從內側張開手撐住瓶子,放到身後的書櫥上,所以花瓶外側沒有血跡,連指紋也找不到。凶手沒有離開,這便能解釋既然凶手消失了,為了不帶著凶器離開呢,這就表示他帶不走。而且誰會那麼麻煩把凶器放到你倒下的人後邊的書櫥裡呢。”

“哼,信口雌黃。”李盼明說道。

“之後身體撞向身後的書櫥,被上邊放的花瓶掉下砸暈,即使不被砸暈,也會裝作暈過去,所以書櫥前地毯上留下了一道劃痕——書櫥被撞與地毯的擦痕。”夏子遙毫不理會李盼明,繼續說道。

羅易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從那裡拿花瓶沒引起張先生的注意就解釋得通了,因為那時候他已經被害了。

羅易小鬍子下,嘴脣微撇著看向面前推理的女生,他們推理的區別只是想錯了發生順序了嗎,還是同樣的實物,面前這個女生所能看到的更多。

“不要順便找個理由就能把案件理順了就說我是凶手了,證據呢,如果編一套合理的犯罪經過,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可以說的更繪聲繪色。”李盼明嚴肅的看著她,眼神卻沒有之前堅定。

“證據嘛……”

“他之前一直沒離開過這裡吧。”夏子遙問身邊的警員,他點了點頭。

“那手套還帶在身上吧。”

李盼明愣在那裡,無言以對。

羅易走上前去,逼近李盼明,客氣而又深沉的問道:“請允許我們對你搜身。”

李盼明冷笑了一聲,他鎮定自若,他對所做的事情一點不後悔,早已經做好了被抓的準備,或許他對這個世界早沒有了留戀。

他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副薄手套,手套上面的血已經幹了,扔給羅易說道:“這就是你要的證據。”如果不是暈了過去,恐怕他早扔了,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天意弄人啊。

接著羅易就把他帶走了,他見過很多凶手在被揭穿逮捕後各種各樣的表情,像這樣鎮定自若的大有人在,她最厭煩這種人了,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

“就算早扔了也沒用,在你褲兜內側可以檢測到血跡的。”夏子遙毫不客氣的迴應道。

李盼明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直跟在羅易身後離開病房。

張忠、孫菲,劉姨都在門口等待著,張忠一見李盼明戴著手銬,立馬衝上了前去,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大聲吼道:“父親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殺害他,錢和公司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李盼明用力掙開張忠的手,毫無表情的迴應道:“我失去的一切不是用這些就能彌補的,你父親雖然沒有給你錢,處處為難你,卻把愛給了你,你看不出你背後的女人只愛錢嗎?”

張忠愣在那裡,一時間也不明白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待李盼明漸漸走遠時,才發現他的背影和父親的背影那麼的相像。

記得小時候聽說父親年輕時負了一個女人,難道……

現在死去的父親去找那一直期盼著他的女人去了。

夏子遙也走下了樓,醫生坐在車裡一直等待著她,因為衣服染上血的緣故,他已經換上了張先生的一件衣服。他穿著有些肥大,再加上是白色的,簡直就想醫生穿的白馬褂。

夏子遙坐進車裡,捂著嘴偷偷笑道:“開車吧,醫生,現在六點,應該不會晚了吧。”

醫生點頭說道:“和計劃的時間一樣,中午之前就會到。”

剛發動車不久,醫生正要對夏子遙說話,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他端詳了她一會,喃喃自語:“祝賀你成為了真正的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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