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生理反應
韋名和韋良看著面前天真的小姑娘,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武澤卻高興的抓起了夏子遙的雙手,興奮地說道:“你解決了?”
夏子遙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武澤高興地差點沒有蹦起來,緊緊的抓著如救星的夏子遙的雙手。
夏子遙好不容易掙脫開了武澤強有力的手,活動著幾乎要腫脹的手說道:“這裡的電源的閘是在廁所附近吧,”還沒等兩個人回答,夏子遙立刻說道:“我剛才已經跑去確認過了,現在我們回大廳,去尋找你那丟失的雪花鑽了。”
武澤高興的緊跟在後面,韋良和韋名狐疑的跟在兩人身後,一同回到了大廳。
到展覽廳的時候,想不到展示櫃早已經又擺放到之前的位置了,而且上面也和之前一樣,蓋上了紅布,這是夏子遙假冒武警官的名義讓工作人員擺放到這裡的。
“下面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夏子遙說道,按了按櫃子下方的按鈕,燈卻沒亮。
夏子遙用命令的口氣對工作人員說道:“把電源插上。”
之後又按了按鈕,直到紅布里面透出來了光亮,夏子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笑著重複道:“下面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她如變魔術一樣,掀開了蓋在上面的紅布,裡面的雪花鑽仍在裡面。
“這是什麼?怎麼會。”
吃驚的武澤和韋良不約而同的走上前,身後的人群也跟著發出了感到不可思議的聲音。
“這是不是之前的雪花鑽?”夏子遙調皮的問道。
“是,是。”傻了眼的韋良說道。
武澤吃驚的看著夏子遙,不明白她從哪找到的。
夏子遙看向並沒有湊上去仍然站在那裡的韋名,笑嘻嘻地說道:“你不過來看看嗎?不看的話馬上就要消失了。”她接著對韋良說道:“不過你真的確認這是真的雪花鑽,隔著玻璃或許看不清楚呢。”
“是,這紋路,我看過上百遍了,就算隔著玻璃也能認出來,你是怎麼找到的……”
韋良還沒有說完,夏子遙就調皮的按下了櫃子上的按鈕,展示櫃裡面的燈滅了,雪花鑽同時也消失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不見了!不可能,韋名,我們一起開啟櫃子看看。”韋良驚恐的說道。
“不用看,之前的是假的。”夏子遙來回按著照明開關,裡面的鑽石忽隱忽現。
“這是怎麼回事?”武澤問道。
“裡面本來就沒有真正的雪花鑽,是全息圖,製作非常精細的全息圖。玻璃罩下面設計的櫃子,不單單是隻有燈光和鎖那麼簡單,全息圖才是它的真正作用。按那個‘重啟’的按鈕,還要同時開啟照明開關,全息圖才會出現。”夏子遙解釋道,“當關掉開關,鑽石就沒有了。如果只開一個的話,就像是普通的展示櫃而已。”
“可是……可是當時沒有人按開關呀。”韋良說道。
“當時是沒有人按開關,但是突然停電了,不是嗎?”夏子遙走到電源旁,毫不客氣的把電源拔了下來。
韋良看著一言不發的韋名,這個展示櫃是他設計的,為了令人愛不釋手的雪花鑽而設計的,同樣被深深吸引的韋良能感受到這種心意。但他仍然為自己的弟弟辯解道:“當時是我們一起把箱子裡面的鑽石放進去並鎖上的,而且那時候也並沒有開啟開關,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的,當時的鑽石上哪去了?”
“這個問題好難辦呀。”夏子遙故意看向武澤,看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夏子遙調皮的笑了笑,拿出了一個小的密封袋,說道:“這是在廁所的馬桶裡面,我讓警員抽出來的東西。這裡不是有冰鎮的飲料嗎,自然有冰箱,裡面提前放了冰塊,”夏子遙抖了抖原本裝冰做的雪花鑽的密封袋。“唯獨知道雪花鑽的樣子甚至尺寸大小的只有你們兩個人,都可以設計出連細節都一模一樣的全息圖,更何況是一樣的冰鑽石呢。當時韋名先生在開啟箱子,韋良先生的視線被遮擋的時候,拿出了冰做的鑽石,一個個的放進展示櫃的。而真正的雪花鑽在仍箱子裡面,之後你再把雪花鑽藏起來就行了。”
“根本不可能,我們兩個人一直在一起。”韋良繼續為弟弟開脫道。
“但他上廁所管電閘的時候你們並沒有在一起。”
武澤拍了下手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空調壞了也是為了這個——天氣那麼熱,蓋在紅佈下的看不到的顆粒狀的冰很快的融化了,所以下面的絨布上才會留有幾乎幹掉的水珠的痕跡,如果再晚一些,說不定連那點痕跡都沒有了。”
夏子遙眯著眼睛用鄙視的表情看向插話的武澤,竟然這麼慢才反應過來,真是遲鈍的警官。
韋名笑著聳了聳肩,“那你們可以搜身,也可以到處搜,看看能不能找到雪花鑽。”
夏子遙滿意的笑了笑,“看來你的身上和到處都找不到雪花鑽了。”
韋名點了點頭,“所以沒有證據之前不要亂誣陷別人,我是看收到了要被盜取雪花鑽的信,才做的這個櫃子的,是為了真正的雪花鑽不被偷走而又能展出製作的。至於布上那痕跡,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我還問哥哥,能否不去展示這雪花鑽的。看哥哥固執的樣子,我才當時把真正的雪花鑽放進去的,我並沒有製作假的雪花鑽,你拿的袋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而那臺機器,我也並沒有使用……”
夏子遙靠近韋名說道:“既然沒有在你身上,不會在你的身體內吧。”
韋名立刻止住了嘴巴。
“看來真被我說中了,你吞下了雪花鑽,這下你想趁機把雪花鑽轉移地方都沒有辦法了。”夏子遙笑著說道,好像揭穿了撒謊小孩一樣。
韋名皺著眉頭,十分的不滿,明明自己的計劃那麼好,卻被面前的小姑娘揭穿了。
韋良失望的看著一語不發的弟弟,什麼話也不想說,他能理解弟弟想把雪花鑽佔為己有的想法,他也經常有這種想法。
“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到我的,明明計劃那麼完美,為什麼,不應該呀?你怎麼可能會注意到櫃子呢……你為什麼看到這些假象呢,不可能……”韋名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語道,感覺她的想法才是那麼不合邏輯,“正常的想法應該像武澤一樣,應該想正常人一樣,明明是在眼前消失的,監控畫面……擺在眼前的東西你為什麼會去否認……”
“因為看到的都是真的呀,那全息圖是真的,那監控畫面也是真的,沒有假的地方呀。”夏子遙解釋道。
“但是……你看到的和他們都一樣,為什麼你卻會這麼想呢?你的想法才不合邏輯吧。”韋名幾乎要哭出來,因為那雪花鑽恐怕他永遠不會得到了,明明自己信心滿滿的。
“因為我還看到了一點,你們當事人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夏子遙說道。
“是什麼?”
武澤和韋名同時問道。
“是汗。”
“汗?”武澤不明所以的問道。
“對,這炎熱的夏天,連個空調都沒有,每個人都出汗了,我們都如此。”夏子遙看著給她靈感的武澤說道:“但是在監控室裡面的時候,因為雪花鑽的丟失,著急的你和韋良先生頭上都沒有汗,儘管當時韋良先生擦拭著額頭,但是因為虛驚的緣故,額頭上沒有汗,感覺到的只是冷汗而已。當然這不是我的鑽石,又和我無關,我可是被熱的冒汗了呢。但是同樣和韋良先生是持有人的韋名先生,他的額頭上卻有汗,是被這天氣熱的,這雖然正常,但是與你們相比卻顯得不正常了,這表明了他一點也不擔心丟失的雪花鑽,為什麼呢?明明你們是共同持有人。那時候我就猜測是韋名先生動了手腳,所以你就被我列為了第一嫌疑人。就像我當時用凳子砸向展示櫃的玻璃一樣,你不是被我嚇得連汗都沒有了嗎。”夏子遙笑嘻嘻的看著韋名。
韋名無奈的笑了笑,或許他可以控制他的表情,有能力做出展示櫃、全息圖,但是卻無法控制他的生理反應。子遙靠近韋名說道:“既然沒有在你身上,不會在你的身體內吧。”
韋名立刻止住了嘴巴。
“看來真被我說中了,你吞下了雪花鑽,這下你想趁機把雪花鑽轉移地方都沒有辦法了。”夏子遙笑著說道,好像揭穿了撒謊小孩一樣。
韋名皺著眉頭,十分的不滿,明明自己的計劃那麼好,卻被面前的小姑娘揭穿了。
韋良失望的看著一語不發的弟弟,什麼話也不想說,他能理解弟弟想把雪花鑽佔為己有的想法,他也經常有這種想法。
“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到我的,明明計劃那麼完美,為什麼,不應該呀?你怎麼可能會注意到櫃子呢……你為什麼看到這些假象呢,不可能……”韋名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語道,感覺她的想法才是那麼不合邏輯,“正常的想法應該像武澤一樣,應該想正常人一樣,明明是在眼前消失的,監控畫面……擺在眼前的東西你為什麼會去否認……”
“因為看到的都是真的呀,那全息圖是真的,那監控畫面也是真的,沒有假的地方呀。”夏子遙解釋道。
“但是……你看到的和他們都一樣,為什麼你卻會這麼想呢?你的想法才不合邏輯吧。”韋名幾乎要哭出來,因為那雪花鑽恐怕他永遠不會得到了,明明自己信心滿滿的。
“因為我還看到了一點,你們當事人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夏子遙說道。
“是什麼?”
武澤和韋名同時問道。
“是汗。”
“汗?”武澤不明所以的問道。
“對,這炎熱的夏天,連個空調都沒有,每個人都出汗了,我們都如此。”夏子遙看著給她靈感的武澤說道:“但是在監控室裡面的時候,因為雪花鑽的丟失,著急的你和韋良先生頭上都沒有汗,儘管當時韋良先生擦拭著額頭,但是因為虛驚的緣故,額頭上沒有汗,感覺到的只是冷汗而已。當然這不是我的鑽石,又和我無關,我可是被熱的冒汗了呢。但是同樣和韋良先生是持有人的韋名先生,他的額頭上卻有汗,是被這天氣熱的,這雖然正常,但是與你們相比卻顯得不正常了,這表明了他一點也不擔心丟失的雪花鑽,為什麼呢?明明你們是共同持有人。那時候我就猜測是韋名先生動了手腳,所以你就被我列為了第一嫌疑人。就像我當時用凳子砸向展示櫃的玻璃一樣,你不是被我嚇得連汗都沒有了嗎。”夏子遙笑嘻嘻的看著韋名。
韋名無奈的笑了笑,或許他可以控制他的表情,有能力做出展示櫃、全息圖,但是卻無法控制他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