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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祕葬-----第9章 明代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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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明代皇陵

第10章 明代皇陵

在大樹的左邊,有一處被削去樹皮的地方,上有四個紅色隸體大字:大明皇陵。右面同樣有四個紅色隸體大字:擅入者死。

苗君儒想到那個問題之後,把話題一轉,接著說道:“也許它真的沒有見到。游擊隊和小鬼子都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崔得金說道:“據我所知,都是二月份,前後相差幾天而已,大雪還封著山呢。”

苗君儒說道:“這就對了,你們面前的這些動物,都像蛇一樣,一到冬天就找個洞鑽進去睡覺,不到驚蟄打春雷,它們是不醒的。如果你們睡得跟死豬一樣,有人從你們身邊走過,會知道麼?”他轉向老地耗子,繼續說道,“何大瞎子只是一個瞎子,孫老闆只是要你們幫忙打聽他的下落,難道孫老闆對你說,他進來這裡了?”

老地耗子的神色有些驚慌,說道:“沒……沒呢,我只是懷疑……”

苗君儒說道:“也許他根本沒來。就算他進來了,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或許他也是冬天進來的呢。”

沒有人吭聲了。

苗君儒接著說道:“大鼉龍願意讓我們過去,它說前面有它的一個死對頭,要我們小心點。”

崔得金說道:“它的死對頭,肯定又是一隻千年大怪物。”

苗君儒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怕也沒有用,大家小心點就是了。”

大鼉龍低吼一聲,那些鱷魚自動讓開一條路,一行人繞過大鼉龍,沿著沙地往前走。過了沙地,就是一條木板鋪就的小道,兩邊都是濃密的樹林,樹下的雜草間開著不知名的野花,空氣中盪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誰都不敢走到樹林中去,生怕莫名其妙地死在這裡。

興許是年代過於久遠,很多木板都已經腐爛不堪,一踩就變成了碎末。從木板被踩過的痕跡看,有不少人經過了這裡。好在木板下面還是木板,層層疊加,不至於踩塌,但稍不注意,就容易崴了腳。

走了沒多遠,最前面的虎子用步槍挑起一隻丟在路邊草叢中的皮靴給大家看。這是日軍的軍靴。

在皮靴旁邊的草叢中,躺著一具骷髏,骷髏身上的服裝還沒爛,苗君儒看清領口處的領章,是日軍少尉。在骷髏旁邊,還有一柄已經生了鏽的指揮刀。李大虎上前撿起指揮刀,抽了出來,刀鞘雖然鏽跡斑斑,但是刀身並未有半點鏽跡。

李大虎呵呵笑道:“我聽說鬼子指揮官的刀很好,劈開兩塊大洋都不會捲刃,早就想弄一把來玩玩,可一直沒逮著機會。嘿嘿,這把刀歸我了。”

苗君儒說道:“看看旁邊還有沒有人。”

李大虎在骷髏旁邊轉了幾個圈,並未發現第二具骷髏。

苗君儒連連說道:“奇怪,奇怪。”

崔得金問道:“奇怪什麼?”

苗君儒說道:“這具骷髏身上穿著日軍少尉的軍官服,據我所知,日本人是不會輕易丟棄士兵屍體的,即使是在最惡劣的條件下,他們也會想辦法把屍體燒了之後帶走骨灰。對於軍官的屍體,更是想方設法都要把屍體運回去。”

老地耗子冷冷說道:“那也要看在什麼地方。在這裡,他們就是想運回去都沒有辦法。我看呀,那些鬼子一定是遇上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連自己的命都顧不了,還顧得著死人嗎?”

苗君儒問道:“那你告訴我,這個日本人是怎麼死的?”

老地耗子說道:“都變成一堆骨頭了,我哪兒知道呀?又不是用刀砍死的,你以為能在骨頭上找到痕跡呀。說不定草叢裡竄出一條蛇來咬了他一口,不傷骨不傷肉的,人就死了。在這山谷裡,被蚊子叮上一口,說不定都會沒命。苗教授,我們還是儘快往前走吧,別圍著死人骨頭看個半天,耽誤了時間。”

等其他人相繼離開後,苗君儒仔細看了看骷髏的腳板股,眼中露出一抹疑惑。日本人大腿以下的骨骼,與中國人的有些不同,略帶外八字型的彎曲,腳板骨更是扁平塌陷。可是這具骷髏的下肢筆直,腳板骨往上拱起。

他心中蕩起一個疑問,如果這具骷髏不是日本人,而是穿著日軍軍服的中國人,會是什麼情況呢?

前面的人已經走遠了,他來不及多想,拔腿追上前去。

這一路走過去,道路雖然崎嶇,但是都是由厚木板鋪成的,路略微好走一些。儘管沒有出現第二具骷髏,但每個人都走得很小心。苗君儒從背後看著齊桂枝,覺得應該找個機會和她單獨談一談。

木板路上除了腐爛的木屑和凌亂被踩過的腳印,就再也沒有別的痕跡了。

林子越來越密,終於,一棵十幾個人都合抱不過來的大樹擋住了大家的去路,大樹的中間有一個黑乎乎的大洞,就像怪物張開的巨口,隨時把人吞噬進去。

在大樹的左邊,有一處被削去樹皮的地方,上書四個紅色隸體大字:大明皇陵。右面同樣有四個紅色隸體大字:擅入者死。

大家都驚呆了。李大虎和崔得金用手揉了揉眼睛,確信自己的眼睛沒有發花。歷史上稱為“大明”的,除了朱元璋建立的明朝,還能有第二家麼?

可是大家一直認為,葬在皇帝谷內的皇帝,是大魏朝的武皇帝曹操曹孟德。

明朝的皇陵有兩處,一處在南京,一處在北京,即便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父母或祖上的陵墓,也應該在安徽的鳳陽,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就在眾人都詫異之際,老地耗子突然哈哈笑起來:“原來是真的,原來是真的!”

李大虎踢了老地耗子一腳,罵道:“你是不是瘋了,到底在說什麼?一下子說何大瞎子來了這裡,一下子又說什麼是真的。好像你到過這裡似的,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崔得金說道:“他肯定有很多事情瞞著你,他不是說等苗教授治好了大怪物就把殭屍粉的來歷告訴大家嗎?可他到現在都還沒說。”

李大虎說道:“你不提醒,我還差點忘記了。老地耗子,你到底知道多少?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別怪我不客氣。”

老地耗子望著那塊石碑,說道:“既然大當家的逼我,那我只好說了。”他有些得意地說道:“我祖上曾是洪武皇帝的親信,官至錦衣衛千戶。俗話說伴君如伴虎,洪武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就不多說了。洪武八年的時候,我祖上替洪武皇帝辦了一件大事……”

苗君儒說道:“助紂為虐,幫他殺了一批江湖奇士。”

老地耗子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苗君儒說道:“你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繼續說吧。”

老地耗子繼續說道:“你們知道洪武皇帝為什麼要那麼做嗎?”

李大虎罵道:“別廢話,說下去。”

老地耗子乾咳了幾聲,吐出一口濃痰,說道:“其實沒有幾個人知道,洪武皇帝當年離開寺廟浪跡江湖的時候,什麼事都幹過,也幹過和我一樣的活。他在一座古墓裡發現了一本奇書,正是這本奇書,使他從一個江湖混混變成明朝的開國皇帝。”

崔得金問道:“你不是說你祖上是錦衣衛千戶嗎?難道他是跟朱元璋一起浪跡江湖的?要不然,他怎麼知道朱元璋做過什麼事?”

“問得好。”老地耗子說道,“我祖上確實沒有跟洪武皇帝浪跡江湖,否則我們家早就被他誅滅九族了。苗教授剛才不是說過嗎?我祖上替洪武皇帝殺了一批江湖異士,他說得一點都不錯,當年詔獄大火,燒死了七十八人,這些人都是洪武皇帝的舊相識,具有各種各樣的本領。他們有的是風水算命大師,能準確算出諸事凶吉,幫助洪武皇帝驅凶避邪;有的是江湖上某一個門派的頭面人物,掌握各種祕製毒藥,可以輕易控制別人……大明朝的江山,其實有一半是這些人的功勞。洪武皇帝坐穩江山之後,照例對有功之臣論功行賞,所以也把那些江湖能人異士都招來了,打算封賞完那些文臣武將後,再對這些人進行封賞。可是,他正要對這些人進行封賞時,有一件事情突然改變了他的想法。因為他發覺有些大臣與這些人走得很近,甚至稱兄道弟。你們知道當皇帝的最怕什麼?最怕的就是大臣們拉幫結派,大臣們的勢力大了,皇帝就當不成了。再說了,要是讓天下的百姓知道他過去闖蕩江湖時幹過什麼,他還能令百姓信服嗎?所以洪武皇帝殺了那麼多人,一來削弱大臣們的勢力,二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過去。一開始,洪武皇帝只是對大臣們下手,沒想過要對付這些能人異士,因為他還用得著他們。後來,大臣們私下議論洪武皇帝浪跡江湖時做的那些事,還說洪武皇帝成為義軍領袖後,要昔日的江湖朋友盜挖墓葬,靠著墓葬裡挖出來的金銀財寶充作軍費招兵買馬。這些事被錦衣衛打探到報呈給洪武皇帝,他才覺得問題大了。於是,洪武皇帝不惜捏造各種罪名,大肆誅殺群臣。所有知道那些事的大臣,一個都沒逃過,全都被滅了九族。殺完那些大臣,他開始轉過頭來對付那些被軟禁起來的能人異士,將他們全部下了詔獄。為防止這件事外洩,引起江湖幫派對朝廷的怨恨,他祕密要先祖去詔獄點起一把大火,把關押的能人異士全部燒死,一個都不許放過。可惜洪武皇帝百密一疏,那些能人異士裡面,有一個曾是先祖的救命恩人。先祖雖有皇命在身,可不忍救命恩人喪身火海,便將恩人請到另一間牢房實情相告,想偷偷救恩人一命。誰想恩人聽完先祖說明來由後,只淡淡一笑,說早就知道了,還說洪武皇帝是天煞星下凡,這些人註定都要死在他的手裡,天意不可違。恩人問先祖,是不是每到月圓之夜,渾身就麻癢難當,腹內疼痛難忍,只有吃了大內祕製的藥丸才沒事。先祖如實相告。恩人拿出一包黑色的粉末,說每一個錦衣衛都中了江湖奇毒,只有殭屍粉能夠化解。大內祕製的藥丸裡面,就有殭屍粉的成分。恩人把殭屍粉的配製方法教給了先祖,還給了先祖一本尋龍問穴的風水奇書,要先祖辦完事之後離開京城,找到恩人的後人,一起逃到鄉下隱居起來。有那本書在手裡,盜一個墓葬,就足夠幾代人吃喝的了……”

李大虎聽得入神,情不自禁地問道:“後來呢?”

老地耗子說道:“後來詔獄大火,所有的能人異士都喪身火海。先祖趁夜離開京城,去找恩人的後人。可當先祖趕到時,恩人的後人都被錦衣衛給殺光了,一個都沒活下來。先祖隱居到鄉下,開始研究那本奇書。後來,先祖按照那本書所指,掏了兩個洞,果然得到大批金銀財寶。”

虎子說道:“挖……挖一個墳墓就……就夠幾……幾代人吃的,那……你還……還幹……幹那……那些事做……做什麼?”

老地耗子苦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人一生下來,就註定了的,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該是你的怎麼逃都逃不掉,不該是你的,怎麼得都得不來。幹我們這一行,最怕的就是遇到墓神,就算保住命,也會被詛咒。”

虎子問道:“什……什麼是墓神?”

李大虎說道:“墓神就是守衛陵墓的大將軍,防止壞人進去盜墓的。若沒有一點真本事,一旦遇到墓神,就會被墓神吸乾血肉,變成一具乾屍。說白了,墓神就是墳墓裡的殭屍。我本來也不知道,是老地耗子告訴我的。”

苗君儒問老地耗子:“你的先祖遇到了墓神?”

老地耗子說道:“先祖在掏第二個洞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千年墓神。先祖想起殭屍粉已經不多,決定收服墓神。於是,他和墓神大戰幾百個回合,終於收服了墓神,得到殭屍獠牙。可他也中了墓神的詛咒,後代子子孫孫不但無福享受地下掏出來的富貴,而且都活不過十四歲。”

崔得金笑道:“你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老地耗子說道:“先祖自從收服墓神,取出財寶之後,家中就遭了大火,生意每況愈下,接著,他那剛滿十四歲的大兒子,掉進河裡淹死了。我祖上看了那本奇書之後,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我祖上花了三十年的時間遍訪高人,終於在他六十四歲那年,使他的第八個兒子成功度過了十四歲,要不然還會有我嗎?可是,人雖然沒事了,後代子孫卻都無福享受地下掏出來的富貴,窮得叮噹響。就拿我來說,掏點東西換成大洋,不是丟到賭場裡,就是放進了女人的褲襠裡。嘿嘿嘿嘿……”

苗君儒說道:“你祖上能找高人破解墓神的其中一個詛咒,就沒想過用另一個方法試試破解另一個詛咒嗎?”

老地耗子說道:“有,再找到一個千年墓神,死在墓神手裡,詛咒就解除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家世代還在幹這個活的真正原因。掏洞取財寶是次要的,主要還是找墓神破解詛咒。可幾百年過去了,一個千年墓神都沒找到。我這次進皇帝谷,就是想找一個千年墓神。”

苗君儒說道:“陰陽萬物相生相剋,你祖上中了墓神的詛咒,是因為他進入別人的陵墓,亂了陰陽,中了邪氣。其實破解墓神詛咒還有另一個方法,就是行善積德,造福百姓揚正氣,以正氣壓邪氣,詛咒自然破解了。自古以來,每一朝的開國皇帝,在登基後,無不大赦天下,減賦稅,輕徭役,另外廣修寺院,請高僧超度亡靈,就是這個道理。你所說的洪武皇帝,雖然殺了那麼多人,可不也對很多地方免除三年賦稅徭役,令百姓安居樂業嗎?”

老地耗子似乎明白過來,說道:“苗教授,如果我有命出去,一定照你所說的去做。”

李大虎說道:“說了這麼多,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明朝皇陵的?”

老地耗子說道:“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說是大明真正的皇陵不在安徽鳳陽,而是在太行山一個神祕的山谷裡,只要找到皇陵,就能解開一個萬古之謎。”

虎子問道:“什……什麼是萬……萬古之謎?”

老地耗子說道:“現在說了也沒用,你們進去就知道了。”

李大虎一拍大腿,說道:“走。”

苗君儒跟上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有細微的腳步聲,他轉身一看,卻看不到一個人,只見四五十米遠的樹林邊,有一根小樹在微微晃動。

經過洞口時,苗君儒看到下面有劃過的痕跡,是幾個字,他認出正是導師林淼申的字跡。

進了樹洞,就像進了一個大山洞,眼前的光線頓時一暗,穿過樹洞之後,光線仍然很暗。越往前走,連腳下的路幾乎都看不清了。好在眾人在進來之前就有了準備,幾個人低聲詛咒著從揹包裡拿出松明,點了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虎子舉著火把,猛地看到一隻大老虎朝他撲來,嚇得“哎呀”一聲,跌倒在地。

崔得金眼疾手快,拔出手槍朝前面開了幾槍,依稀見到那隻大老虎一動都不動。崔得金舉著火把,壯著膽子一步步走過去,原來是一隻石雕的老虎。他鬆了一口氣,說道:“是一隻石虎,不吃人的。”

在幾支火把的映照下,大家才看清,這裡不止一隻石虎,在這條厚木板鋪成的道路兩邊,各有兩排石羊、石虎和石馬,還有幾根望柱和石翁仲(編者注:石翁仲指古代帝王或大臣墓前的石像)。眼前的這些石雕,與歷代皇陵前面的石雕規格一模一樣。

不錯,從雕刻的手法上看,確實是明朝的。

順著這些石雕往前走,一座巨大的建築物聳立在眾人的面前,有一排木質臺階逐級往上。可惜光線太暗,無法看清其整體規模。

無論哪朝的皇陵,其地表宮殿的奢華一點都不亞於皇宮,同樣分為多重宮殿的整體結構方式,只不過由於歷代的戰火侵蝕,保留比較完整的就屬明清兩代。在臺階的右側,有一尊三米多高的石人像。

老地耗子低聲說道:“這就是鎮陵將軍。”

只見這尊石像身軀高大,虎背熊腰,豹頭燕頷,穿著盔甲,繡袍邊裝飾著纏枝和花朵圖案,左手握拳,右手持劍,兩眼虎視眈眈,其神態惟妙惟肖,觀之令人頓生敬畏之心。

老地耗子跪在地上,朝這尊石像拜了幾拜,口中唸唸有詞,聽不清他在叨唸著什麼。

見李大虎踏上臺階,苗君儒連忙說道:“大當家的,我看就在這裡住下吧,有鎮陵將軍保護大家,應該不會出事。”

李大虎狐疑地看了石人像一眼,把抬上去的腳縮了回來。既然沒有人反對,那就只好在這裡休息了。幾個人一坐下來就順勢躺在木地板上,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其實大家自進谷之後,精神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單單遇到一隻大鼉龍,就把大家累得夠嗆,一旦放鬆下來,就倍感勞累,癱倒了就不想起身。

李大虎用日本刀撬了幾塊木板,劈開當柴燒。在野外宿營,沒有一堆篝火是不行的。

大家圍坐在篝火前吃了一些乾糧,苗君儒開始分配任務:“在這種地方,沒有人守夜可不行。兩個人一組,虎子和老地耗子守上半夜,我和這個姑娘守下半夜,其他人安心睡覺。”

他這麼安排,是想趁大家睡熟之後,與齊桂枝好好談談,再次摸摸這個女人的底。

李大虎首先不同意:“苗教授,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有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還用得著她守夜嗎?我陪你就是。”

其他幾個人也隨聲附和。

見他們不答應,苗君儒只得作罷,不料齊桂枝卻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願意陪苗教授守下半夜。大當家的,這一路上,妹子都沒有為大家出過半點力,就讓妹子和苗教授一起守夜吧。有苗教授在身邊,沒事的。”

李大虎嘆了一聲,說道:“好吧。如果遇到什麼情況,千萬要喊醒大哥。”

連李大虎都同意了,別人也就不再說話。苗君儒打了一個哈欠,在鎮陵將軍腳邊躺了下來,想著等一會兒怎麼和齊桂枝說話,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不知什麼時候,耳邊響起細細的聲音:“苗教授……苗教授……”

苗君儒睜開眼睛,見齊桂枝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一股女性特有的香味鑽進他的鼻孔裡,令他的心神一陣盪漾。這一輩子,他只和一個女人有過一次親密,那就是他的初戀情人廖清。以往的考古奇遇中,雖然與別的女人有近距離的接觸,可他從來沒有心動過。當下,他不禁自責道:我這是怎麼啦?

還沒等他替自己的疑問找到答案,就聽齊桂枝說道:“老地耗子和虎子不見了。我沒有叫大當家的。”

她最後那句話的意思,苗君儒聽得很明白。他一驚,立馬起身,見其他人睡著,篝火還燃燒著,只是不見了守夜的老地耗子和虎子。他怕吵醒其他人,便低聲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齊桂枝搖了搖頭,說道:“我一醒來就沒見他們了,也沒聽到異常的動靜。”

苗君儒朝四周看了看,臺階之上的建築物和絕大部分石雕都籠罩在夜色之中,根本看不清全貌。他的目光落在鎮陵將軍的底座旁邊,見底座與木板之間的縫隙中,插了一支已經燃盡的香。他捻起一撮香灰聞了聞,隱約有一絲奇怪的香味。這種江湖上的迷香,他以前就見識過。大家這麼昏睡不醒,都是這支迷香的功勞。幸虧這是空曠的地方,迷香不能完全發揮藥效,否則齊桂枝根本叫不醒他。

這些人裡面會使迷香的,除了老地耗子,不可能是別人。

令他迷惑不解的是,虎子是游擊隊員,老地耗子是土匪,兩個不同陣營的人,怎麼會走到一起去了?

齊桂枝接著低聲說道:“我很晚才睡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到他們兩個人在說話,說是進去看看。”

這麼說,虎子和老地耗子有可能上了臺階,進入皇陵的地表宮殿中去了。

齊桂枝揀了兩支火把在手裡,期待地望著苗君儒:“我估計他們倆是進皇陵了。走,我們也進去。”

苗君儒往篝火中加了幾根木柴,用青釭劍在篝火旁邊的地板上劃了一個箭頭。李大虎他們醒來後看到這個箭頭,就知道他們的去向了。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上臺階,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吵醒下面睡著的人。走了十幾級,齊桂枝卻又擔心道:“他們睡在那裡,不會出什麼事吧?”

苗君儒說道:“在這種地方,很難說。如果你擔心他們的話,我們不妨把他們都叫醒,大家一起進去,怎麼樣?”

齊桂枝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苗君儒回到鎮陵將軍旁邊,把李大虎和崔得金他們都叫醒,說了當前的情況。崔得金的臉色很難看,但沒有吭聲。李大虎卻狠狠地罵道:“他奶奶的,居然敢對我下迷香,要是讓我再見到他,一定饒不了他。”

罵歸罵,還得按苗君儒所說的,大家收拾好行裝,點燃火把一起進殿。人多壯膽,萬一遇到什麼情況,也好應付。

苗君儒見崔得金掏出手槍,打開了保險,眼睛不住地朝四處張望,不知在找什麼。

每上十八級臺階,就有一個小平臺,平臺的兩側各有兩個與真人一般大小的石翁仲,左文右武。苗君儒刻意在兩邊的石翁仲上面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導師林淼申留下的印記。

走到第八座平臺時,漸漸可以看清大殿的外形了。大殿的外形與南京明皇宮的奉天殿極為相似,但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崔得金低聲說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背脊上涼颼颼的。”

每個人都覺得背脊涼颼颼的,只是仗著人多,手裡有槍,硬著頭皮往上走。苗君儒把青釭劍抽了出來提在手裡,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第九層平臺要比其他八層寬大許多,臺階分為左右兩排,中間是浮雕的龍騰丹陛。

臺階上面就是大殿的正門,正門的左右各有一條迴廊,迴廊的外沿有一排廊柱,每一根廊柱的直徑超過一米,一人合抱不過來,廊柱上同樣是盤龍浮雕。龍騰是皇家的象徵,除了皇宮和皇陵,一般的建築物上不敢擅用,否則對皇帝大不敬,要誅九族的。

兩扇正門都大開著,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大,從裡面飄出一股腐屍般的臭味,令人噁心。苗君儒正想著要不要進去,只聽到裡面傳出一聲槍響。大家的臉色頓時一變,不約而同地往裡面衝。

進門之後,大家在大殿內搜尋了一圈,別說人,就連鬼影子都找不到。明明聽到裡面傳出槍聲,怎麼就看不到人呢?

苗君儒禁不住說道:“奇怪。”

皇陵的地表建築物,每一座大殿內,都有神像和供桌,上面豎著牌位,可是這座大殿內空蕩蕩的,除了幾根柱子外,連張椅子都沒有。和外面一樣,大殿內的地面也是木板的,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黑色的光澤,更加顯得有幾分詭異。

崔得金叫道:“大家注意腳下,看看有沒有血跡或者子彈殼什麼的。”

大家舉著火把,分頭仔細尋找血跡和彈殼。不料突然颳起一陣怪風,把所有人的火把都吹滅了。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苗君儒飛快地從背袋裡拿出手電筒,循著聲音照過去,只見一個游擊隊員七竅流血,雙手瘋狂地亂抓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幾步,“噗通”倒下。其他人見狀,嚇得拔腿朝殿外跑去。

李大虎的腿腳最快,他剛跑出大殿,就見臺階下面出現兩支火把,火把移動的速度很快,他忙把手槍一抬,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再不說話我就開槍了!”

說著,他瞄準了那兩支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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