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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覡-----第45章 廢棄的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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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廢棄的廠房

第45章 廢棄的廠房

我站在廠房門口張望,那呼喚的聲音好象就發自裡面,高低錯落,時有時無,如同磁石般的把我往裡面吸,我不由的往裡面走去。

在門口的時候,我探過頭去看,裡面居然有微暗的燈光閃爍著,我跨過一扇斜倒著的門,試著往裡走去,腳下凹凸不平的物件四處的充斥,讓人行走起來很不省心。

好不容易走到屋子zhongyāng,那聲音突然的消失了,裡面很空曠,整個大廳沒有一根支撐的柱頭,一枚燈泡吊在屋子中間,發出慘淡蒼白的光線。

這點的光芒,稍微誇張的說,就如同一隻螢火蟲停泊在曠野之中,除了能引人注目外,並沒有其他的用處,我正看著這盞燈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視到我的周圍有白影在晃動,當我側過頭去的時候,我發誓我的魂魄提到了嗓門口處!

一張張被白布遮蓋的床整齊的停放在四周,白布下面隆起的形狀讓我分明就能分辨出那是一個個人躺在裡面……

“這是什麼,什麼呢?……殯儀館!停放屍體的地方!”

我恍然大悟後頭皮便如同捱了吊腳蜂一刺的麻痛,我想退出去,卻看到門在遠遠的那一頭,整個大廳,全是白色的布……我再也沒有膽量邁出一小步,我蹲在地上,壓制著自己的呼吸聲音,然後仔細的聆聽周圍的動靜。

那是一片的寂靜,我閃動著驚慌的小眼睛打量著一切。

很久過去也沒有了聲響,我耐煩不住,慢慢的站了起來,我看到我旁邊的一塊白布下面一隻手臂露了出來,細皮嫩肉,彷彿是一個年輕女子的手臂,看了一會後,我竟然有了過去揭她身上白布的意思,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的做,但我確實是做了。

一個女人的屍體呈現在我的眼前,她的臉色發綠,眼睛大大的睜開,瞳孔放大,嘴角微微的開啟……我驚悚的望著她,正看的時候,她的眼角有紅的**滲透了出來,沿著面部一直流了下去…… 再仔細的看,那女人彷彿是陳娟!

我在顫抖,崩潰已經臨近邊沿,我不覺的後退,跌跌撞撞站立不穩,後退的時候,身後撞上了一件東西,我能感覺這個東西軟軟的,還在晃動著,我用手往後去摸,毛茸茸的如同頭髮,我一手抓著它然後轉過身去看,一個人被倒吊在我的身後,一頭的發耷拉著,後腦對著我……

就一眼,我的心臟咯噔了一聲,情緒如同決堤,我大聲的嘶叫,瘋了一般的向門口奔去,我一咕嚕的奔跑,跑了很久也沒有跑出去,正著急的時候,屋頂喀嚓的一聲巨響,當中的大梁斷裂了下來,瓦片四周的散落,我被埋在裡面了……

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周圍一片的漆黑,腐朽黴爛的味道刺激著鼻子,正納悶的時候,突然有狗汪汪的叫了起來,我明白是阿黑的聲音,我喚著它,阿黑過來在我身上不停的蹭。

我掐自己的手背,那疼痛告訴我這明顯的不是在夢了。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呢?怎麼會在這裡?”我問著自己。

等我驚魂未定站起來走了幾步的時候,才終於看到前方一點點的光線,高高的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告訴我這是一個大的雜物房間,裡面堆滿了破爛桌椅,身邊的木板上全是蜘蛛網和塵灰。

阿黑在一條看似過道的空間裡往前走,我也跟著它移動著身子,好不容易來到門口,我們走了出去,外面一塊大大的壩子,淡淡的月光灑落在水泥地面上,透著悽楚的冷。

遠出的柳條隨風晃動,如同鬼在打鞦韆,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一切都是這樣的寂靜。

站在壩子裡我回頭看去,這分明就是夢中的那個廢廠房,我沒有力氣去想自己怎麼在這個地方,最近的一切,讓我心力交瘁!

阿黑陪我往家裡走去,深夜裡,一個人,一隻狗,兩個影子在路面上游蕩。

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四點過了。我回味著剛才門衛老頭的話,他說一個小時前見我帶上狗突然的要出去,喊他開門。於是他問我要去什麼地方,我什麼也不說,開門費也不給就走了,模樣怪異嚇人。

“這難道就是夢遊?”我很迷茫。

一晚上也沒有睡好,早上起來眼皮腫的厲害,我強打起精神出了門,到門口時給了門衛兩元錢,這是昨天晚上欠他的。

來到公司,同事一個個的注視著我,說我的臉色很嚇人,灰暗沒有血色。

我又開始忙碌,每天總有這麼多的事情沒完沒了,為了一日的三餐,我們彷彿比上帝還要勤快。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母親用急促的聲調說祖父病了,讓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突然的著急起來,我斷定祖父病得不輕,要不他決計不會讓母親給我打電話的。

我忙找領導請假,朱總和程思泯還有一個同事今天出去談業務去了,我只有找吳總請假,這人很乾脆,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還說什麼上了年齡的人難免的有個三災六病的,喊我不要太擔心了,路上注意安全。

請完假交接完工作後我就立刻給婷婷打電話,她在電話那頭很著急,問這問那的,我吩咐她下班後過來把阿黑牽到她家去養幾天,我走了沒有人照顧它,我想婷婷的母親肯定又要不高興,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我在銀行取了一點錢,然後回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又給陽臺的蘆薈澆了水。正喂阿黑的時候,婷婷就過來了,她說不放心我,請假了。我們一同下樓,婷婷牽著阿黑走了,我連忙向火車站奔去。

儘管不是節假日,車站還是熙熙攘攘,人流如織。這裡彷彿每天都熱鬧,南來北往的人,大大小小的包裹,各式各樣的鞋子穿梭在每一塊地磚上,買好票,下午五點的火車,現在才三點半,我只有等待。

我坐在候車室的一個角落裡,想著我的祖父,那個死板固執的老頭,脾氣怪異,愛抽菸酗酒,和我的祖母吵了一輩子的架,我的父親,對他很有成見。儘管這樣,祖父卻是很愛我的。

雖然住在鄉野村落,我的祖上,卻也是有來頭的讀書人,到了曾祖父那一代,甚至有良田千畝,錢財滿盈,是出了名的土老財。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解放後老石家千金散盡,家道中落。

我祖父從小念的私塾,受過比較好的傳統教育,古文功底很紮實,與之乎者也的文字書籍最是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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