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良禽身旁的紅色紙人之上,沒有一字的符文,也就是說,我們暫時是找不到它的弱點的。
幸好這血紅色的紙人只是護住端木良禽,只要我們遠離他,那紙人也不會追過來攻擊我們。
看到他身邊的紅色紙人這麼恐怖,所有人都不敢再靠近他。
可當我們衝向鼻耳打環的胖子的時候,他身邊水母一樣的東西朝著我們攻了過來。
離那水母最近的是皇甫正,我看見那透明的水母一下鑽進了皇甫正的身體中。
片刻之後,它又從皇甫正身體中鑽了出來。
只聽得皇甫正一聲大叫,好像全身麻木一樣,一下僵直在那裡。
皇甫真一下抱住了自己的弟弟,拉著他接連後退。
“靈蠱!”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聲。
原來這個鼻耳處打著圓環的胖子,竟是一名極為厲害的蠱師。
蠱師的厲害與否,關鍵看蠱蟲,最下等的蠱蟲是爬蟲,這種蠱蟲雖然厲害,可要是敵不過,完全可以逃走;再厲害些的蠱蟲就是飛蟲,像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用飛牛蠱的蠱師,用的就是此類;而相傳最厲害的蠱師,用的是靈蠱。
何謂靈蠱?
靈蠱也就是養的蠱蟲年深日久,透過吸食人血或者進食其他種類的毒蟲,慢慢地進化成靈體,這種蠱蟲靠近敵人的時候,可以毫不費力的進入人的身體下蠱,擋是擋不住的。
因為這種靈蠱哪裡都能去,行動的時候無聲無息,是最難對付的。
沒想到這個胖子身上,竟然有這麼一隻靈蠱!
馬丹的,這都是什麼樣的角色,陷在陣中還這麼厲害,要是在平地上和他們對戰,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這一隻靈蠱像是幽靈一般,圍繞著胖子游動,皇甫正被毒翻之後,立馬眼睛反白,嘴角流出白沫來,生死不知。
皇甫阿諾見皇甫正變成這個樣子,聲音都變成了哭腔,“哥、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可能胖蠱師和端木良禽一樣,知道大陣中危險,都將壓箱底的玄門密法用了過來。
這靈蠱雖然厲害,我知道它怕帶有正氣的法術,“九字真言”或許是它的剋星,但是五行迷幻陣中,卻使不出“九字真言”!
藏區小隊中,另一個剛才召鬼的年輕人,突然朝著那胖蠱師擲出了一把匕首!
剛才平措死的時候,我知道他叫做平加,本來這匕首去勢奇快,該刺中胖蠱師的咽喉,但是那靈蠱突然轉來,朝著那匕首捲去,匕首方向一偏,竟什麼都沒有刺中,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但是他此舉顯然惹怒了這個靈蠱,將匕首引偏之後,那靈蠱衝了過來,瞬間穿過了平加的身體。
平加大叫一聲,身體也瞬間僵硬往後倒去,要不是身邊有人扶住,估計要後腦著地。
將平加毒翻,白色的水母一樣的靈蠱,又在空中不停地遊動,表現出人畜無害的樣子來。
因為沒有蠱師的控制,這隻靈蠱的威脅有限,只要我們不率先攻擊,它也不會攻擊我們。
看來端木良禽他們兩個都有
神奇的術法護衛自己,現在只剩下那個穿著華服的鬼面男可以攻擊了。
就在我攻擊端木良禽,皇甫正攻擊胖蠱師的一瞬間,瑤瑤也朝著帶鬼面具的人攻了過去。
那人帶的這個面具,顯然是惡鬼的影象,此時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將惡鬼引到了身上,而且還是一個暴脾氣的惡鬼,它控制著鬼面男,將四周掀的塵土飛揚。
惡鬼又怎樣,在這個陣中,一樣只有捱打的份。
瑤瑤身上再次出現了火焰的虛影,這是她身體內的能量,不受陣法的影響。
我已經知道這個虛影叫做拙火定,是藏區的一種密法,正為陰邪的剋星,厲害的拙火定,在施法的瞬間,頭頂都會出現火燒雲樣的東西。
鬼面男被瑤瑤一下打中胸口,慘叫一聲,搖搖晃晃退了數步,翻身倒在了水潭中。
只要他再次起來,一下就可以要他的命,這次進陣好歹要除掉一個邪派高手。
可是鬼面男被打入水潭之後,水潭中咕咕嚕嚕冒了一大片氣泡,那人好像溺水一般,竟然沉到了水潭中,不再現身。
鬼面男雖然五感喪失,並不代表他腦子不管用,被瑤瑤打中一掌後,他肯定是感覺到了危險,沉在水底不再出來。
這?!
本來以為進陣之後,立馬就能將這三個邪派高手誅殺,沒想到我們全部人都進到陣中,竟然連一個都幹不掉。
見這鬼面男沉入了水潭,代雲天動了怒,一把抓出防身的匕首,就要跳入水潭之中。
此時代雲倪卻拽住了他,無人知道這水潭有多深,不過這水潭想必不淺,之前我留意過,好像看不見底,潭水碧油油的,水應該很冷。
經過冰冷的潭水一浸,鬼面男肯定清醒了過來,他可是一方邪派高手,此時又蟄伏在水底,貿然下去的話,定然會遭到他的伏擊,說不定小命就交代在水潭之中了。
看來即使在陣中,這些人也不是那麼好收拾的。
不過好訊息是,他們一時半會還是不能從陣中逃脫的,我們可以慢慢地跟他們耗。
進過這次進陣,我覺得,還是要先對付那個能召出符兵的老頭。
從剛才的局勢看,那些符兵是渴望進陣的,因為這陣法中有攪動的靈氣,但是那個老頭卻在竭力的控制。
若能將那個老頭纏住,將符兵引到陣法之中,那又當如何呢?
想到這裡,我率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只要能將老頭纏住,讓他無暇去管符兵,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此時我們這兩隊的人,能自由行動的已經不多了,大多數都帶了傷。
當下還是由我和代雲天去纏住老頭,由半道上塗抹了清靈液的去引符兵。
我們不甘地看了看霧氣中的端木良禽和那個胖蠱師,退出了大陣。
走出霧氣籠罩的大陣,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老頭,他果然還守在大陣外面,在他的身邊,那十來個符兵整整齊齊的列了一隊。
老頭此時臉上的神情充滿了嘲笑,就像是一個守住獵物洞口的獵人,他相信我們會出來自投羅網的。
當他們出現之後,他咧嘴道,“你們這些小崽子再有能耐,今天也難逃一死!”
他將手一揮,那些符兵好像衝向戰場的勇士,呼嘯著奔了過來。
迎上這些符兵的,是後來塗抹了清靈液的人。
他們中有人已經受傷,像是白依依,此時瘸著腿,將手中的慧劍揮成了一片霜氣,極力的擋住符兵。
而和我代雲天相視了一眼,等他們和符兵交戰之時,我們慢慢走向了老頭,在代雲天再次念動了提升力量的咒語後,兩個人同時躍起,朝著老頭攻去。
上次的攻擊是試探性的,這次的攻擊卻變的猛惡無比。
老頭雖及時地拔出了黑鐵棒,但是他的表情已經不那麼輕鬆。
我的龍鱗劍也舞動到了極致,紅光龍吟,猛惡無疇!說是分他的心,和他交戰之時,我又求能將他刺傷!
代雲天手中的三截棒揮動,風聲如同怪獸嘶叫,顯得虎虎生威,老頭更加不敢小視。
他雙目圓整,凝神接戰,手中的黑鐵棒,化成了兩團黑芒。
這一段時間我雖然勁力又大增,但是和老頭交手的時候,還是感覺手臂震的發軟,我手中拿的是劍,他手中拿的是棒,我也不敢過分用力,生恐一個不小心,就將這龍鱗劍折斷了。
已經記不得這是代雲天第幾次使用這樣的巨力密咒了,這術法每使用一次,對血氣都要造成一定的損傷,若這次能將老頭打敗,代雲天也將倒地不起。
我們的隊伍能自由行動的人更少。
我此時都在想,若能將老頭打敗,是不是應該不管陣中的邪徒,直接退走?
同夥傷的傷、死的死,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就在我們兩個和老頭斗的正激烈的時候,老頭突然一聲大怒,手中的黑鐵棒猛然翻轉,勢如拼命!黑棒帶動的黑氣如同黑色巨蟒,朝著我們急衝而至!
我和代雲天不敢硬接,翻身退走。
老頭將我們逼開,朝大陣奔了過去。
就在我們交戰之時,那些符兵已經被白依依他們引到了陣法之中。
老頭顯然是看見了,他想要做法將那些符兵引出來,但是為時已晚。
他見做法失敗,想要衝進大陣,終究又不敢衝入。
他那從大陣中逃脫的密法,估計只能用一次。
我看見大陣中霧氣狂湧,好像有東西在吸附陣中的靈氣。
我突然明白,是那些符兵!
既然它們進陣能吸收靈氣,為何老頭又這般恐懼?
很快我就明白了,片刻之後,我看見大陣中“嘭”的一聲,並且伴隨著耀眼的亮光,好像好像東西爆掉了,這一聲大響聲之後,繼而又出現了十來聲,亮光狂閃,耀的人眼都難以睜開。
是那些符兵?
它們好像爆掉了!
我突然明白,符兵吸收天地靈氣,但是有個限度,平時它們能得到的靈氣有限,但是這個大陣此處山川的靈氣都引了出來,超出了符兵承受的極限,它們因此爆掉了。
老頭狠狠地大叫一聲,臉色悲痛,如喪考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