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真的睡著了!(1/3)
金鱗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由於實力的原因,向金鱗和夜流風這樣的新人,在做法的時候都需要靜氣凝神。
在神祕學界有一個稱呼,叫起勢。
見夜流風進入狀態,東陽一家人在後面也安安靜靜的看著,等待著夜流風的下一步動作。
當金鱗慢慢的喝完一杯茶的時候,夜流風還是閉眼站著。
金鱗眉頭一皺,這起勢也太久了吧?
等等!
這狗比該不會睡著了吧?
“呼~呼~呼……”
金鱗一頭黑線。
這狗比真的睡著了!!
金鱗拿著茶杯在凌亂著,一臉震驚莫名,在這種場合下都能睡著,鶴老在教導夜流風的時候,他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啊?
一旁的東陽一家也感覺有點不對勁,夜流風已經站了很久了。
“夜先生?”東母試探著出聲詢問,欲上前檢視一下。
見狀,金鱗有點急了,要是被發現夜流風在做法的過程中睡著了,那得有多丟臉啊。
夜流風丟臉沒事,關鍵夜流風是他金鱗叫來的,夜流風丟臉,金鱗也跟著丟臉。
金鱗突然好後悔叫這狗比來摻和這件事,這簡直比阿斗還要爛泥扶不上牆!
東母已經上前幾步,靠近了夜流風。
金鱗急中生智,叫茶杯底部殘留著一些茶葉和茶葉梗,急忙吸入一根茶葉梗,然後運氣一口吐出。
“嗖!”茶葉梗以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飛快接近夜流風,而且中堂的燈光不是十分明亮,沒有人看見金鱗的小動作。
茶葉梗直接射入了夜流風的鼻孔。
“啊~哈!!”
夜流風的反應也是極快,驚醒的一瞬間就一提長引燈,一個很標準的撩劍,長引燈的劍尖劃過被綁在一旁的祭品公雞的脖子。
公雞本來還在睡覺,被夜流風這一嚇,差點蹦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就頭身分離了。
雞血劃過一道弧線,濺射在神臺前。
這時夜流風也反應過來了,見祭品竟然被下意識的給殺掉了,愣了零點二秒,然後一把抄起噴血的公雞。
直接以雞血為墨,在中堂地板上畫起了一個大印符。
隨後丟開已經快死透了的公雞,手上的長引燈揚起,從神臺的一疊黃表上劃過。
吹風似的帶起十幾張黃表,在空中胡亂的飛舞。
然後緩緩下落,在距離地面一米多得距離上停住,像是有一條絲線吊著一般。
手中的長引燈也緩緩漂浮起來,停在夜流風面前,夜流風雙手變勢,緊閉雙眼,口中喃喃念著什麼咒語。
距離較遠的東陽一家沒聽清楚,但一旁的金鱗卻聽清楚了。
“哦喲,竟然睡著了。果然還是不適合做法,又特麼睡著了,還好沒出大錯,他們應該看不出吧?哦呵呵呵,本天才果然厲害,這樣都沒有露餡,真佩服我自己!”
以上是夜流風一本正經的“咒語”……
要不是因為場合限制著,金鱗就直接一個完整灼魂術扔過去了。
當然,除了開場詭異的幾分鐘外,夜流風后面的動作還是
挺唬人的,要不是因為知道這傢伙就是一個道士,金鱗自己都認為這狗比在玩魔術。
不過夜流風的施法也和正常的施法不同,由於起勢太久導致睡著過去,而且驚醒的時候還順帶幹掉了作為祭品的公雞,為了在東陽一家前表示自己的專業性,夜流風沒有重新施法,而是選擇了一個補救的辦法——強行化怨。
正常的化怨是需要和東家老爺子進行所謂的陰陽溝通的,類似於一種商量的辦法把現實的事情告訴東家老爺子,一般情況下,聽到了原因亡者就不會糾纏了。那麼怨氣也就散了,說起來挺簡單的。
但夜流風把作為祭品,也就是溝通媒介的公雞給直接幹掉了。缺少了媒介,就不能用正常的手段來做了。
強行化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強行消除東家老爺子的怨氣,這類似於洗腦的手法,直接抹除了東家老爺子對這件事的認知。沒有了認知自然也就沒有了怨氣。當然,這樣的方法比正常的化怨難多了。
這就和借錢一個道理,本來拿著抵押物去借錢,結果半路上抵押物丟了,又急著要錢,除了乞討外,就只有武力借錢了,嗯,這在法律的定義上還有一種稱呼叫搶劫……
為了不讓對方報警或者報復,只有把對方打成傻子,這樣就沒事了。
夜流風現在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消除了東家老爺子對這件事的認知,通俗點就是隔著陰陽把東家老爺子忽悠成傻子。
當然,這並沒有什麼副作用,對東陽一家沒有影響,唯一的影響可能是做法之後,夜流風要被抬回房間了……
嘀嘀咕咕了差不多兩分鐘,夜流風猛然睜開眼睛,同時手勢一散,右手握住懸浮的長引燈,轉身帶劍,長引燈劍身斬過漂浮在半空中的十幾張黃表。
黃表驟然憑空燃燒起來,幾秒之間就化為灰燼散落在地上的大印符上。
而隨著灰燼的散落,地上的印符也由鮮紅色慢慢變成了黑色,緊接著,夜流風席地而坐,無索珠在他的控制下緩緩飛起,再次在天水羅盤上方變成一個個單體珠子,緩緩旋轉。
“這……”身後的東陽一家已經看呆了,這還是他們頭一次簡單如此的做法,以前村裡的莫遺先生做法的時候雖然也有一些用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發生,但也沒有夜流風這麼誇張,越看越感覺這特麼像是在修仙。
不過處於對神祕學的敬畏,一家人儘管很震驚,但是還是安安靜靜的呆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夜流風裝逼……咳,做法。
一旁的金鱗也有些緊張起來了,現在才是關鍵的時刻,剛才一系列動作都是為現在做鋪墊。
地上的印符之所以變黑,是因為夜流風轉移了東家老爺子的怨氣物件,把他的目標轉移到了印符上,只有印符完全變黑並且穩定下來,沒有其他的變化,那麼使用灼魂術或者其他的術毀滅掉印符就行了。
而最重要的就是在於穩定這個印符了,這通
俗來說是一種欺騙的手法,讓東家老爺子把印符當作發洩目標,從而吸收他的怨氣,在這個過程中抹掉他對這個事件的認知,只要印符穩定,那麼就沒問題了。
就可以功成身退,皆大歡喜,吃飯睡覺了……
這個穩定的過程,對夜流風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因為也有一年多不見,金鱗對夜流風的具體能力和實力也不甚瞭解。
手印在規律的變化,天水羅盤和無索珠也在發著微微的光芒,印符的顏色也越來越黑,而夜流風額頭的汗水卻也越來越多。
看來這一年多來,二狗也有所提升的,金鱗想著,這個強行化怨的陣他也會,做出來的話,也只是比夜流風好一點而已。
化怨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至少對於施法者來說是挺漫長的。
一個小時後,印符終於在夜流風最後一個手勢下毀滅,地上的印符消失得無影無蹤,殘留著絲絲粉末。
滿身大汗的夜流風也終於暈了過去,強行化怨還是勉強了。
“夜先生!”見夜流風暈倒,東陽一家急忙跑過來扶起他。
“金先生,這怎麼辦?”東母一臉著急,還以為出啥問題了。
“沒事,就是用力過度而已,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把他扶到**去就行。”金鱗道,施法脫力,正常現象,還沒進入社會的時候,金鱗在紅塵旅行者的監督下施法,都不知道脫力了多少次了。只要不傷及根本,休息一陣就會恢復,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且對此金鱗表示夜流風活該,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強行化怨是那麼簡單的嗎?
把夜流風安頓在一間客房裡,一行人又來到了中堂。
“金先生,接下來還要做什麼?”東母問道。
“老爺子我們已經溝通好了,明早我們就要去墓地化解狻猊的怨氣。”金鱗道,“之前要你們準備的水泥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東恆答道。
“嗯嗯,除了水泥,其他的都一樣,等明早吧!”
“好的,金先生。”
………
一大早,金鱗就和東陽,東恆,以及東母來到了東單村氏族墓地。
狻猊和東家老爺子不同,畢竟是神獸,所以更難伺候一些。
當然,做法的程式還是差不多的,只是精力耗費更多一些而已。
金鱗沒有選擇強行化怨,對神獸進行強行化怨,本身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這和搶劫省長還省長打成白痴是一個道理,警察並不會因為你把省長打成白痴就放過你。
這種行為在法律上稱為罪上加罪……
欺瞞神獸,金鱗還沒有活膩。
上香,貢品,燒紙,一套基本的程式下來,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等金鱗做完全部的步驟,已經日上三竿,金鱗也是滿頭大汗。
“行了。”金鱗收起遊魂鏡和判靈筆,對著東陽和東恆道,“把水泥漿填到石像的四肢裡,記得一定要緊實,不要留空氣在裡面。”
“哦哦,好的。”兩兄弟點頭,按照金鱗所說的開始忙碌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