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丟失的刀具(1/3)
等三個熊孩子離開,金鱗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河灣的凸面岸,對面平地而起一座三十多米的山崖,河面在這裡比較窄,周圍植被茂密,認為破壞極少。
倒是一個天然的聚陰之地。金鱗看了一會就明白了,這個河灣天然聚陰,陰氣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濃重。
難怪這裡的河水有點不正常的陰冷。
不過……也不應該有這麼多的陰氣啊,金鱗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就算是聚陰之地也不應該有可以短時間致人昏迷的陰氣。
金鱗從揹包拿出遊魂鏡,雙手託著,同時發動高階探魂術。
遊魂鏡突然亮了起來,刺目的金光百十米外都可見,然後金光只是閃耀了數秒時間,就猛然熄滅。
同時金鱗彷彿受了重擊一般退後幾步,遊魂鏡差點摔地上。
“這麼濃重的陰氣?”金鱗震驚的看著河面,“絕對不是天然的!”
剛才金鱗只是用高階探魂術探查了一下河底,想看看下面有什麼,結果探魂術一出,金鱗就看見了河底幾乎凝結的濃重陰氣,由於屬性的排斥,金鱗受到了河底陰氣的反擊,措手不及之下吃了點小虧。
金鱗休息了一下,不過眼裡的震驚還沒有消失,按照這段河底的陰氣量,或許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誕生陰靈之類的神祕生物了。
河底絕對有東西,也許是什麼至陰的東西。
想到這,金鱗就興奮起來,至陰之物,就算是一塊石頭,在神祕學界也很值錢啊。
哦喲,救一個熊孩子就能發現寶貝,這樣的熊孩子還我來一打!果然還是好人有好報的,簡直美滋滋……
不過既然探魂術不能用,那就直接下河去看。
金鱗放下揹包,想問沒想就躍進河裡。
因為是河灣,所以河的深度隨著離岸的距離越來越深,河中間,深度就有三四米了。
“就是這裡了。”金鱗停下感知了一會,就是這裡的陰氣最濃重。
一個猛扎,金鱗潛入水中。
這條河是左江的支流,因為沒有經過過多的人口聚居區和工業區,所以河水很清澈。
下潛了兩米多,金鱗就看見了河**躺著的兩個黑色的物體。
哎?等等!這玩意好像有點熟悉!
金鱗一愣,急忙湊近了看。
……臥槽!
金鱗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的東西。
兩尊辟邪石像!!
金鱗的表情有些古怪,這就是所謂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石像確實是辟邪的,和東家老爺子墓前的狻猊石像極其相似,不懂行的人很難分辨出這兩對石像的區別。
金鱗很快又上了岸,兩個差不多一百公斤的石像,光是金鱗一個人可沒辦法從河裡弄出來。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石像的地點剛好是河灣這個天然聚陰陣的陣眼,辟邪本來就屬陰,變成了聚陰陣的陣眼,對陣的聚陰能力加成提高了好幾倍,這就是為什麼河灣這裡的陰氣如此濃重的原因。
而且石像在河底,又不好移動,也不好施法壓制陰氣,要是一個不慎,變動了石像,導致聚
陰陣的聚陰能力下降,那麼這裡聚集的那麼多陰氣說不定就會暴動,移動石像的人瞬間就會被陰氣衝擊成白痴。
哎,尼瑪,變成了一個炸彈了,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岸邊的金鱗愁眉苦臉。
動了可能造成陰氣暴動,不動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會誕生陰靈,那更加危險。陰靈可不是人類,沒有善惡觀念,說殺人就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暫時也沒想到什麼方法,金鱗只能先回東陽家。
狻猊石像不是這東盟雕刻店裡買的,而東盟雕刻店是方圓幾十裡唯一的雕刻墓碑和墓鎮的店。那麼狻猊石像一定是一個具備雕刻能力的人做的。
“會石像雕刻的人?”東母面對金鱗的提問,陷入了沉思,“據我所知,東單村和西單村以及周圍幾個村子都沒有其他人會了。”
“哎,媽,我不是記得東木家也有人會雕刻來著?”東陽說道。
“他家那是根雕,不是石雕,而且東木他爸去世後,東木就不做這一行了,很久就不雕刻了。”東母說道。
“哦?”金鱗心中一動,根雕和石雕雖然是不同的雕刻藝術,但都是同一個領域,會根雕的,說不定也會石雕。
“伯母,那個東木家在哪?我有幾個問題想去問一下。”金鱗問道。
“哦,行。就在村口那一家,很好找。”東母愣了一下,道,“金先生,咋感覺你有點像警察呢?”
“呃呃。”金鱗一頓,笑道,“不瞞伯母,其實我還在左江刑偵隊掛職,算是半個警察吧!”
這下東陽一家倒是驚訝了,本以為金鱗只是一個道士,沒想到還是一個警察。
“你真是警察?”東陽問道,眼裡還有些懷疑。
“呵呵。”金鱗也不說話,只是把特別顧問證書拿出來遞了過去。
“還真是!”
特別顧問證在東陽家傳看了一圈,回到了金鱗手裡。
透露自己特別顧問的身份並不是金鱗閒著蛋疼或者炫耀啥的。
東家這個事查到現在,金鱗也發現了,這件事可能涉及人命案件,透露自己是警隊顧問的身份,也是為之後警察可能的插手鋪墊一下。
如果真的涉及人命案件,還是警察來處理比較好,金鱗和夜流風負責神祕側的事就行了。
馬不停蹄,金鱗又來到了東木家,見到了東木。
東木的年齡和東恆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看起來像個大叔,見到東木的時候,他正在喝茶。
農村也這麼有小資情調了?
“小兄弟找我有什麼問題要問?”東木挺和氣,把金鱗請進屋,又給他到了一杯茶,“來來來,喝茶,自家的茶葉。”
“謝謝東木大哥。”金鱗微微驚訝了一下,這東木的茶藝還是不錯的。
“自我介紹一下,東木大哥,我是左江刑偵隊特別顧問,來這裡是負責調查一起案件,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金鱗直接把顧問身份扔出來了,這個身份在調查這種事的時候還是一個不錯的掩護和藉口。
“哦?”看了一眼金鱗遞過來的顧問證,東木只是驚訝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你想問什麼?”
“東木大哥家是做根雕的?”
“以前是,我爸以前做這行,不過到我這就不做了。”
“那東木大哥你會根雕嗎?”
“也不能說不懂吧,畢竟生活在這個環境。”東木感嘆了一下,“略懂。不過很多年都沒拿刀了。”
“那有人會找東木大哥你出手雕刻一些東西嗎?”
“以前有,現在沒了。”
金鱗點點頭,東木的手上沒有從事雕刻這行所形成的繭,確實很久不拿刀了。
“那東木大哥家還有雕刻的工具嗎?”
“有啊,我雖然不做這行了,不過工具都還在,基本上都是我父親的,也是花了挺多錢置辦的,扔了也怪可惜,我一直收著。”東木道。
“能給我看看嗎?”
“行啊,不過刀具很多,去庫房看吧。”東木喝了一口茶,起身帶路。
“謝謝。”
金鱗感覺這東木有些佛系,完全沒有懷疑他的身份問題。
東木把金鱗帶到一個偏房,裡面堆放了一下雜物,最顯眼的就是中央的那個一米見方的木箱子。
東木拿出鑰匙,打開了木箱。
“吶,東西都在這裡了。”
金鱗湊了過去,便看見木箱子分為好幾層,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金屬道具,在微光中還閃爍著鋒銳的寒光。
好刀!就算金鱗知道外行,也知道這一箱子的刀具定然價格不菲,估計全是特別訂做的。
“嗯?”拿出手機,金鱗開燈照射進木箱子裡。發現在木箱子下部的幾層格子是空的,似乎缺少了幾樣刀具。
“這裡本來就是沒有刀具的嗎?”金鱗指著空格子向東木問道。
“啊?”東木一愣,“沒有啊,都是放滿的啊!”
東木也看見了空蕩蕩的好幾個格子,頓時愣住了,“不應該啊!這裡應該放有工具的啊。”
金鱗有些意外,來檢視工具,本來就是想看看工具是否有近期被使用過的痕跡,看東木的樣子應該是沒有,不過工具的失蹤讓他有些意外。
東木臉上的表情也不是裝的,他確實不知道這事。
“缺少了多少種工具?”金鱗問道。
“我數數。”東木臉上有些著急。雖然他不做雕刻這一行了,但這些工具可都是他父親的遺物,可不能輕易丟失!
一會,東母就清點結束了。
“少了什麼?”
“丟了八把硬木雕刻工具,還有五把鑿具,兩把錘子。”東木的表情有些意外。
“怎麼了?”見狀,金鱗問道。
“雖然那些工具裡也有幾把挺值錢,但不是最值錢的。而且光是被偷了那幾把工具,根本雕不了木頭,雕石頭還差不多。”東木道。
“等等!”金鱗突然看著東木,道,“你說雕啥?”
東木被金鱗的眼神嚇了一跳,“雕,雕石頭啊。那些工具用來雕木頭只能大致處理一下材料而已,根雕的很多細節都是需要更精細的刀具來處理的,比如這個。”
東木從木箱子裡拿出一把細長而又尖銳的工具。
“那些工具只能用來大致處理材料而已。”東木道。
“所以那些工具是可以雕刻石頭是吧?”
“嗯。”東木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