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看你印堂發黑(1/3)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東父開口了,“金,金先生,我們是哪裡……做的不對了……嗎?”
金鱗一愣,之前他以為東父只是腿癱瘓了,沒想到說話也成問題。
這麼嚴重了?
“既然家裡出問題了,那麼肯定和你們有關係的。”金鱗道,“我從左江過來,到這裡解決一些事情,在村子的墓地看見了一點東西。”
金鱗也不明說,神祕學界嘛,總要保持一點神祕感。
“我看過東陽爺爺的墓地,那裡有東西讓他老人家不高興,甚至是……害怕!”
“啊?”金鱗的話讓三個人同時出聲。
“害……害怕?”東父臉上神色嚴峻,同時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怎麼會有不乾淨的東西進去呢?”
“倒不是不乾淨的東西。”金鱗道,“那一片墓地的格局我看過,雖然說不上最好,但也是很不錯的,這個格局,一般不會有不乾淨的東西闖進去。”
“那是什麼?”東母緊張地問。
“我記得老爺子墓前有兩尊石像,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嗎?”金鱗終於切入正題。
“石像?”東母一愣。
“那,不是辟邪嗎?”東父見金鱗如此問,也不敢確定了,“下墓時,村裡的老先生說的,可以放辟邪鎮墓。”
“哦?村裡還有一個老先生?”金鱗倒是驚訝了一番,碰到同道了?
“老先生本來不是東單村的人,只是很久以前就來這裡住,村裡的紅白啊,喬遷啊,建房之類的大事都是請他出手的。”東母解釋了一下。
金鱗點點頭,隨即回到上一個問題,“兩個神獸看起來是辟邪,但其實是狻猊。”
“狻猊?”東陽道,“龍生九子之一?”
“對,沒錯。”金鱗點頭,“雖然狻猊和辟邪看起來差不多,但是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於是金鱗便向三人解釋了狻猊和辟邪的區別,以及混亂放置導致的後果。
“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直接把狻猊搬走行不?”東陽說道。
“當然不行,不是這麼容易就解決的。”金鱗搖搖頭,失笑道,“如果有一個人莫名其妙打了你一頓,然後說了一句對不起,你的氣就會消嗎?”
“不會。”東陽搖頭。
“這道理是一樣的。”金鱗神色嚴肅,“老爺子不高興,我們要安撫,但不能忽略了那兩尊狻猊,狻猊怎麼說也是神獸,在墓地裡呆了這麼久,也是有怨氣的,如果不化解了這怨氣,依然還是很麻煩。”
“先生有辦法麼?”東父神色著急問道,明白了自己癱瘓的原因,他顯然想快點消除病因,而且自己老爸在地下不高興,也讓他想快點解決了這事。
“老爺子的怨氣我可以化解,但狻猊的怨氣就需要另一個人來解決了。”金鱗道。
“還有位先生?”
“嗯,他更加擅長這方面的事。”金鱗道,“這事急不來,我們也需要準備一下。”
“哎,好,好!”東母儘管很著急,但是金鱗這麼說了,她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急切。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東母忙前忙後準備晚飯,東
陽也拉著金鱗去了三樓陽臺。
“你真的是道士?”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東陽接受的是共產主義無神論,對於金鱗所說的那一套,他心裡是不怎麼相信的,之前在父母面前,他也不好反駁金鱗,惹得他老媽不高興了,照樣動棍子。
現在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差不多吧,不過我和一般的道士不同。”金鱗也知道,現在很多人,尤其是年輕人,對神祕學界的東西完全不相信,幾十年前的那個年代,神祕學界被批判為封建迷信,遭到全方位的攻擊和封殺,很多重要的東西都在那個年代失傳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神祕學界好歹也算是傳承了下來,沒有斷代。
見東陽眼裡滿是懷疑,金鱗笑了笑,道,“最近你的生意不好吧?”
“嗯?”東陽愣神,沒想到金鱗的話題又跑到了生意上。
“是比以前差很多。”東陽點點頭,隨即就明白了金鱗的意思,“你是說我生意不好使是因為身上有怨氣?”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可能就是因為最近運氣不好呢?”東陽辯解道。
看了一眼東陽,金鱗道,“怨氣影響的就是你的運氣!”
還不等東陽說話,金鱗又道,“怨氣在每個人身上的影響略有不同,不過基本上都是一些負面的影響。拿你家來說吧。怨氣影響了你爸爸的下肢神經,導致癱瘓,怨氣則影響了你媽媽的情緒,最近她是不是特別容易生氣暴怒?而你哥哥容易暈倒也是怨氣造成的,怨氣影響了你哥哥的精神,你哥哥會經常做噩夢,精神萎靡。而你也是一樣的,運氣這種東西,你不能否定它存在啊。”
聽完金鱗的話,東陽愣住了,事實上確實和金鱗說的一樣,家裡人最近幾個月都不太正常,老是出各種問題。
之前東父還以為流年不利,沒想到確實這種原因。
東陽心裡雖然還是不怎麼相信,但是確實動搖了一點。
金鱗也不再解釋,神祕學界的東西,很多都是象徵性的,你相信它就存在,不相信那就沒用。
神祕學界的理論和事物,很多都比較唯心。
因此在這個社會,神祕學界被主流所排斥,這也是一個原因。
信則有不信則無基本上可以說是神祕學界的標籤了。
天黑的時候,夜流風趕到了東單村。
東陽和金鱗去村口接他。
“嚯!”一見到東陽,夜流風就一臉驚訝,隨即立馬就湊了過來,“這位兄臺,我看你印堂發黑,隱隱之間流失氣運,最近運氣不好吧?我這有三道印符,見你有緣,就便宜賣給你了。回去只需按我說的做,一道融水服下,一道貼於門楣,一道貼身攜帶,不出三日,時來運轉,包你發財!”
說著就真的掏出了三道印符。
東陽一臉懵逼的看著夜流風。
金鱗無語,隨即一巴掌就呼過去,“能不能正經點?”
“這不挺正經的嘛!”夜流風險險躲過金鱗的巴掌,看著還是一臉懵逼的東陽,繼續**,“要不要?要不要?絕對正
品哦~整個中國都找不到第二個賣這印符的。虧本給你八折,只要998!只要998……哎,臥槽,別走啊!”
金鱗直接就拉著東陽走了。
鶴老要是看見夜流風這麼敗壞“門風”,估計會把他錘出屎來……
到了東陽家,東母在門口迎接。
夜流風瞟了一眼東母的臉,然後立馬興沖沖的跑過去,一邊跑一邊掏出印符。
金鱗見狀,臉色一變。
這傢伙為了賣印符已經不顧節操了嗎?
金鱗瞥見腳邊正好有一塊小石頭,隨即心中一動,一腳踢在小石頭上,小石頭嗖的一聲飛向夜流風。
“這位阿姨……”
“啪!”正中腿關節!
隨即三人就看到夜流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五體投地一般的趴在東母面前。
“啪!”聲音清脆中帶著渾厚的肉體觸地聲……
東陽再次陷入懵逼狀態,這年頭道士都這麼禮貌了嗎?
東母見夜流風和金鱗一起過來,也明白這就是金鱗說的另一個“道士”,雖然也年輕的過分,但東母也不敢怠慢,萬一人家真的有本事呢?
只是沒想到這“道士”一來就給自己行大禮,這讓東母有些措手不及。
東母急忙上前兩步把夜流風扶起來,“先生,這可使不得啊!”
夜流風: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夜流風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是金鱗在搞鬼,只是在東母面前不好發作,恨恨的看著金鱗走進院子。
“伯父伯母,這是我發小,你們叫他二狗就行。”金鱗介紹道。
“呃呵呵……”夜流風一把將金鱗擠開,道,“伯父伯母好,我叫夜流風,算是一個道士。”
“哦哦,好,夜先生你好!”東母答道,這小夥子真有禮貌。
夜流風:我有一句……
接下來金鱗和夜流風就像平常的客人一樣,在東陽家裡安頓下來,並沒有提其他的事。
夜晚,陽臺。
“這事咋辦?”夜流風躺在躺椅上,百無聊賴的問道。
“你不要老是問我怎麼辦,這件事我只負責化解老人家的怨氣,其他的事你來解決。”金鱗無語的瞟了一眼懶成狗的夜流風,很是乾脆的道。
“臥槽?”
“再說了,我們擺渡人可在除了靈體的其他方面不擅長。”金鱗道。
“好吧好吧!”夜流風也沒辦法,說實話,這件事和他的專業還算是對口的,“看樣子似乎有人在針對東陽家?”
“明顯的事,把狻猊放墓地,損人損己,可能是東陽家的對頭或者仇人啥的。”金鱗聳聳肩。
把狻猊放在墓地,不僅傷害墓主人的後代,還傷害自己和後代。
施法者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情況,金鱗想來想去也只有仇敵這種情況了。
“啥仇人,你們在說啥?”東陽從屋子裡出來,問道。
“哦,來的正好。”夜流風起身,“你家和誰有什麼矛盾沒有?那種比較大的矛盾?”
“矛盾?”東陽偏頭想了想,“沒有啊,要說矛盾,我們就和隔壁家在菜地邊界上有點矛盾,後來也協商解決了,算不上啥大矛盾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