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詛咒之百分百變胖子(1/3)
第二天金鱗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的。偏頭一看,發現宿舍除了郝胖多了兩個陌生人。
一男一女,男的噸位比郝胖低一個檔次,看起來和郝胖有幾分相似。女的則挺有風韻的,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此時兩人正夾著郝胖坐在桌子邊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郝胖的父母?金鱗第一時間就猜到了。
“哎?金鱗你醒了?”郝胖看見了探出頭來的金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爸媽剛到,正準備出去來著。”
“沒事。”金鱗掀開被子準備起床。
“你就是我兒子說的金鱗吧?哈哈哈,你好,我是郝胖的老爸,我叫郝膘。”郝膘叫金鱗下床,急忙走過來,抓住金鱗的手就是一陣晃,“我是特地來感謝你的,我家這情況你也看到了,一家子都是胖子,醫生也囑咐我來著,可是我兒子這不管吃啥都長肉的情況比我還嚴重。”
“呃呃,叔你別那麼激動,胖子是我室友,幫助他是應該的。”金鱗也有點受不了郝膘的熱情,噸位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力量,金鱗對郝膘的力量還挺驚訝的。
“這是我老婆,你叫她憐姨就好了。”郝膘熱情的指著美婦說道。
鹿小憐站起來,也拉著金鱗的手道,“小胖說你弄出了這種藥我們之前還不信呢,結果他一連給我們發了好幾張照片我們才相信,所以立馬就趕過來了,這下可多謝你的減肥藥啊。”
“憐姨說笑了,應該的應該的。”金鱗看了一眼郝胖,發現這個傢伙過了一個晚上就縮了一圈,難怪家裡人驚為天人。
郝胖這會就一個勁的傻笑。
以前體重就只要往上飆的,沒有往下減的樣子,吃了金鱗的藥,他終於感覺到了一陣輕鬆——小命終於他媽的保住了。
“那個,金鱗啊,我多嘴幾句,你別怪我啊。”鹿小憐試探性的問道,“聽小胖說,你的藥方是祖傳的?”
“是啊。”金鱗點點頭,這又不是什麼祕密,倒是用不著這麼小心翼翼的保密。
“是從祖上一直傳下來的,不是中間獲取的?”鹿小憐和郝膘對視了一眼,繼續問道。
“嗯?”金鱗一愣,為什麼鹿小憐對於藥方的來源這麼關心?難不成反應藥方的副作用?
金鱗想了想,話說他給金鱗吃藥這種行為在世俗法律看來的確是不合法的,算是非法行醫。不過神祕學界的事情,世俗法律不太能管的住,再說了金鱗的藥方算是傳統中醫一脈,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再說了,老百姓需要的是藥效而不是什麼醫學理論。
“憐姨在擔心藥物副作用?”金鱗問道,“這個您不用擔心,藥方是祖傳的,很多人用過(可能吧),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的,最多就是這段時間去廁所的次數稍微多一些而已。”
“這倒不是。”鹿小憐急忙搖頭,“小胖和我說過你的一些情況,對於藥方我們是相信的,你的藥物我們也相信,只是……”
“只是什麼?
”金鱗有點摸不清這兩口子的態度了,感覺有點不太對啊。
“媽,你想說啥啊,你剛才就一直問我金鱗的身份,我都告訴你了,你想查人家戶口怎麼滴?”郝胖這會也感覺不太對勁了,雖然金鱗沒有特別在意自己真實身份的保密問題,可是自家老媽這麼問總有點探人家老底的感覺,一般人這個時候可能翻臉了。
“我的身份?”金鱗一愣,然後看向鹿小憐,“憐姨,我的身份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鹿小憐急忙搖頭,深怕金鱗生日,“我們不是不相信你,我們就是想知道你是哪一家的。”
“哪一家?”這會金鱗更加懵逼了,兩三秒後,金鱗後知後覺的猜到了鹿小憐的意思,“你是想問我出自哪一派?”
“嗯嗯嗯!”鹿小憐和郝膘連忙點頭。
“我沒告訴過你嗎?”金鱗看著一臉懵逼的郝胖。
郝胖繼續一臉懵逼,“你告訴過我嗎?你直說你是神祕學界的人啊,是個道士。”
呃呃……
金鱗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對於自己的身份,他的確不怎麼保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人有一些也知道,郝胖也不怎麼在乎這個,他沒問,金鱗也沒說。
“憐姨,我是擺渡人的第三十四代弟子。”金鱗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如果沒意外,我就是擺渡人下一代的掌門了。”
行走在外,金鱗的身份的確可以代表擺渡人了,紅壺確定了金鱗的繼承人身份,所以這會到處浪,完全不在乎把整個擺渡人丟給了他——話說除了紅壺和隱居的幾個人,擺渡人現在就只有金鱗和十三顏了……
“掌門?”郝胖像是第一天遇見金鱗似的,瞪著眼睛看著他,“你這傢伙身份這麼牛逼呢?還有,我怎麼沒聽說過擺渡人這個道士門派,我還以為你是龍虎山的呢。”
“……”金鱗扶額,“你又沒問,至於龍虎山,嗯,他們只是神祕學界比較和普通人和得來的門派而已,在普通人裡面比較出名罷了,並不是最厲害的門派。”
“真的是擺渡人!”郝膘聽到金鱗的身份以後,霍的一下就站起來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金鱗,“那你知不知道“一半燒雞”青雉大師?”
“一半燒雞?”金鱗一愣,“青雉?”
老祖?
金鱗當然認識了,青雉是擺渡人一門的第二十七代掌門,隔著金鱗四五百面,那個時候,世俗應該是明末清初那段時間。青雉也是那個時候神祕學界比較有名的一個人了,繼承了神祕三奇一貫的作風,到處搞事情,神祕學界想錘他的人可以從龍虎山排到三清宮,可以說把半個神祕學界的人都得罪了。買個青雉的實力強大,神祕學界能奈何他的人寥寥無幾,後來好幾個大佬一起把青雉邀請,吃喝了一頓,青雉才消停一點。當然,那個邀請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擺渡人也沒有記載。
青雉在神祕學界幾乎都是罵名,不過在世俗的
名聲卻挺好的,很長一段時間,青雉都在世俗中亂晃,到處都能聽到關於他的傳聞,什麼收鬼捉妖,除魔衛道啥啊,總之在神祕學界人眼中,所有和他聯絡不起來的事,他都做了。
而且青雉幫助別人不收錢,收錢只收一半燒雞,因此這個名號就一直在世俗中流傳,一半燒雞青雉大師。
只是沒想到過了幾百年,還有人記得青雉的名號——當然神祕學界肯定還有很多人記得,方面被青雉欺負慘了的了門派肯定流下了很多關於青雉“作惡多端”的記載。
“當然,青雉是我們擺渡人一門的先祖,是第二十七代掌門,憐姨你們也知道青雉先人?”金鱗好奇的是幾百年了還有人記得青雉的名號,這幾百年來,華夏經歷了好幾次的動亂和改朝換代,加上上個世紀的破四舊行動,現在世俗都沒多少人還知道神祕學界了,竟然還有人記得五百多年前的一個道士名號?
“知道知道。”郝膘終於逮著機會開口了,“說起來,青雉大師還是我們郝家的恩人呢。”
“老祖幫助過膘叔祖上?”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為什麼他們會知道青雉的名號了。
“是啊。”郝膘嘆了一口氣,“你可能不知道,最初的時候,我們郝家不是這個樣子的。”
郝膘捏了捏自己的肚子,然後扯起肥肉彈了一下。
“我們祖上是受到了詛咒來著,結果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郝膘的胖臉皺成一個囧字。
“嗯哼?”金鱗有點意外,“被詛咒?”
好像的確有這麼個可能啊,金鱗想著,以前他聽郝胖這麼說,一個家族的人都是胖子,金鱗還以為是基因問題,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種情況還是存在的,只是金鱗沒有想到神祕學界這個方面。
神祕學界的確有這種手段可以造成這樣的情況,詛咒,風水,道術都有一些奇葩的方法可以辦到,只是很少有人這麼做罷了,金鱗也只是在書上草草的看過一些記載而已,時間久了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只是……
持續幾百年的詛咒?血脈詛咒?這個就有點強了啊。
郝膘簡單說了一下關於自己祖上的歷史。
郝家中了一個詛咒,至於怎麼來的,幾百年時間過去了,記載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只有這個詛咒的一些情況流傳下來。郝家中的詛咒就是郝家直系親屬百分百是胖子,不是什麼奇怪的難治的病痛,也不是到了某個年紀就突然暴斃的詛咒,就是百分百變成胖子,更加深入一些就是,郝家的直系親屬吃什麼都會胖。
減肥是不可能減肥的,跑步也跑不動,只能吃點青菜白米飯維持一下體重這樣子。
不過郝家歷史上因為太胖導致各種併發症胖死的人也有很多,聽郝胖說,他爺爺就是六十歲高血壓導致腦出血死亡的,死亡時體重還有兩百二的程度。
不過金鱗搞不懂,如果真的是詛咒,那麼下詛咒的人腦子有問題下這種詛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