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無索珠,長引燈,天水羅盤(1/3)
金鱗走出警局,輕輕的呼了口氣。
說真的,楊墨死了,金鱗倒是輕鬆了,不是說金鱗幸災樂禍,而是說楊墨被靈體何瑤刺魂殺死,何瑤實力也同時受損。
那麼在復仇結束後,何瑤爆發的機率就下降很多了,而且因為發動刺魂的原因,靈體何瑤肯定會暫停復仇,那麼金鱗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想辦法應付可能出現的危機了。
至於9603剩下的兩個人,金鱗並不在意他們的死活——在意也沒用,又救不了,而且被種下本命鬼標的人,基本沒啥好東西。
金鱗也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倆人渣。
不過對付靈體何瑤的方法還是要想一想的。如果最後靈體何瑤自行消散或者進入輪迴還好,要是怨氣不消,直接爆發魔化了,那事情就大條了。
“行了,別躲了,屁股都翹天上去了,真當我瞎啊?”金鱗瞥了一眼路邊的綠化帶,淡淡的道。
安靜~
“不出來?”金鱗微微一笑,右腳踢向路邊一塊混泥土碎塊。
碎塊嗖的一聲射入綠化帶。
“啊~哦!”
夜流風的身影伴隨著扭曲的尖叫一齊蹦了出來。
“金鱗我日你大爺!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屁股!我明明蹲著,屁股哪裡翹到天上去了?”
“逗你玩的,你還真信?”金鱗笑道。
“行了,不是叫你好好待著,跑來幹嘛?”金鱗摁住想過來拼命的夜流風,說道。
夜流風怨婦一般的看著金鱗,還一邊看一邊揉屁股。
“滾,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金鱗飛退一步。
“哼,打不過你,噁心死你!”夜流風哼道,“剛才我感覺到警局有鬼氣爆發,就過來看看,結果看見了你說的那個靈體,叫何瑤是吧?她看見我就跑了,我也沒敢追。正準備佈一個警示陣呢,你特麼出來就踢我屁股!”
金鱗自動過濾了夜流風的抱怨,若有所思道,“竟然跑到警局邊上,那麼她的實力還沒有那麼恐怖。”
“怎麼了。”夜流風問道,“她竟然敢到警局搞事情,不怕正氣攻擊嗎?”
“出了點小意外,靈體何瑤也沒有進警局。”金鱗道,“她發動了刺魂,把楊墨,也就是第六個目標給殺了。剛才她看見你估計是因為受傷了,所以就退走了。”
“刺魂?那麼猛?”夜流風瞪大眼睛。
“現在靈體何瑤已經受傷,暫時不用擔心她會殺人。現在我們有兩個事要解決。”金鱗說道,“9603八人不知道是否還殺過人,現在要找到可能存在的其他靈體。不過這件事有刑偵隊去做,這種事還是他們專業一些。第二件事就是,我們要找到何瑤的屍體。”
“怎麼找?”夜流風問了一句。
“你在這裡,你問我怎麼找?還要我教你?”金鱗沒好氣的道。
“好吧好吧!”夜流風嘀咕道,“一來就被追殺不說,還被你呼一巴掌,現在又被抓苦力……”
金鱗瞥了一眼夜流風,“你自找的。”
………
鴻嘉有點頭疼。
楊墨死亡的訊息已經告訴楊墨家裡了,不過楊墨父母顯然不是那種好相與的人。
“你們要給我一個解釋!嗚嗚……我不管!我兒子在你們這裡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們就通知了事?嗚嗚……”楊墨的母親陳月香一邊哭一邊大吵大鬧,“凶手呢?殺死我兒子的凶手呢?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凶手呢?我們每年繳那麼多稅你們都用到哪裡去了?嗚嗚嗚……我可憐的兒子啊~~”
楊墨的父親楊河坐在一旁,胸口起伏劇烈,顯然心情也不好,甚至處於爆發邊緣。
“陳女士,您兒子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也很憤怒,凶手我們已經有線索了,案子很快就會破了,到時候一定會把凶手緝拿歸案!”王澤襄好聲解釋著,心中也有些不爽。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穿著這身警服,王澤襄真的想抽面前這無理取鬧的女人一頓。
錄影和江口別墅殺人案證據已經給楊墨的父母看了,就差沒直言你家兒子是殺人犯嫌疑人了。
不過這陳月香就是這樣無理取鬧,不管不顧,就是大吵大鬧。
“行了!”楊河一拍桌子,把陳月香和王澤襄嚇了一跳,“別吵了,我們走!”
“走?不可能!”陳月香抹了一把眼淚,大聲叫喊,“今天這些飯桶不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不抓住凶手,我就呆在這裡不走了!”
楊河瞪了一眼陳月香,又目光陰沉的看了一眼鴻嘉和王澤襄,隨後硬生生把陳月香拖走了。
“放開我!放開我!楊河!”
鴻嘉和王澤襄目送著兩人上車離開,才坐回接待室。
“唉~這事弄的。”王澤襄也有些怒火。好歹自己是一個刑偵隊副隊長,被人指著鼻子罵飯桶,換誰都心情壓火。要不是這麼多年過來涵養深厚,要是換剛入行那幾年,王澤襄二話不說就先呼一巴掌。
鴻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鴻,你倒是說句話啊。”王澤襄見鴻嘉不言語,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這事怎麼解決?”
“什麼怎麼解決?”鴻嘉道,“儘快破案就行了。”
“儘快破案?”王澤襄瞬間來氣,“就靠那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你們要靠他破案?這件事要不是有這個外行插手,至於會變成這樣?”
“你什麼意思?”鴻嘉聽了也心中不悅。
“我什麼意思?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王澤襄說完就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
鴻嘉眉頭微皺,道,“你根本不瞭解整件事,不要亂插手!”
“哼!”
………
金鱗和夜流風來到了夜流風暫住的旅館天台。
“你是有多窮?住這種地方?還好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估計第二天要去醫院找你。”金鱗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道。
“廢話!我特麼有錢我住這?”夜流風心中滿是怨念,“師傅就給我這麼點錢,我能怎麼辦?”
“行了行了,快點吧,如果把這個案子解決了,鴻嘉怎麼也應該給我們申請一些獎
金。想吃好住好就認真幹活。”金鱗道。
“這不正準備嘛!”
說著夜流風就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大約直徑二十釐米的黃色羅盤,羅盤是實木打造的,看起來有種厚重的歷史沉澱感,就是……
“這初音是你刻上去的?還有天依?哦操!”金鱗震驚的看著羅盤上的卡通人物刻畫,看了一眼夜流風,“這是天水羅盤吧?你不怕被你師傅捶死?”
“安啦安啦!”夜流風擺擺手,隨意的道,“不讓他看見就是了嘛。再說了,就給他們刻自己喜歡的東西,不許我刻我喜歡的啊?”
“?”
“那你以為那些羅盤上的飛鳥山川圖紋是怎麼刻上去的?還不是因為他們喜歡,作為一個新時代的道士,當然要刻一些現代的東西啦!”夜流風一邊擺弄天水羅盤一邊說。
雖然夜流風說的也沒錯,不過金鱗相信,要是天水羅盤的樣子被夜流風的師傅看見了,肯定又是暴揍一頓。
把羅盤放地上,夜流風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東西。
一串手鍊,也是實木製造,只是整體呈黑色,看起來像是鐵珠手鍊一般。也有一股厚重感——其實這玩意真的挺重的。
“這是……無索珠?”金鱗定眼看了一會,驚訝的道,“鶴老把這個東西都給你了?這麼捨得?”
“嘿嘿。”夜流風賤笑。
“鶴老竟然把天水羅盤和無索珠都給你了,那麼長引燈你也拿著了?”金鱗想了想問道。
“嗯嗯。”夜流風繼續賤笑。
“三件套都在你這裡,看來左江的情況確實不是很好啊。”金鱗皺眉,之前夜流風可是說過的,左江隱藏著大凶,現在夜流風拿著他們這一門的三件套,也表示兩位師傅不是開玩笑的。
“嗯嗯。”夜流風再次賤笑。
“你特麼。”金鱗一巴掌呼在夜流風腦袋上,“你特麼能不能換一個表情?”
夜流風:“……”
笑也不能笑了?
金鱗蹲下身打量著天水羅盤,無索珠以及夜流風又從揹包裡拿出來的長引燈。
無索珠顧名思義就是沒有串繩,無索珠由十一顆木珠組成,形成一個環,靠著自身的性質粘合在一起,具體啥性質金鱗也不懂,而且只有使用者掌握方法才可以把它開啟,變成單獨的珠子。
長引燈卻不是一盞燈,而是一把劍,一把千年桃木劍,夜流風那一門傳下來的寶物,光是論古董方面的價值就可以和蟬衣相提並論。就不要說在神祕學界的價值了,用價值連城來說都有些掉格。
“哎呀,你也不要羨慕嫉妒恨。”夜流風賤笑,見到金鱗抬起手立馬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我師傅都把這些東西給我了,紅老肯定也會給你一些東西的,說不定現在正在送上來的路上呢。”
紅老是金鱗的師傅,而鶴老則是夜流風的師傅。
金鱗想想也是,既然夜流風有三件套,那麼金鱗一直渴望的到的擺渡人一門的寶物說不定過段時間也會來到自己手上。
金鱗微微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