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祖陵危機(1/3)
我等王順和講完後,趁著他還沒提出趕我們走,就趕緊問道:“王爺爺,我記得當時我在夢中見到它們時,王月茹曾經喊過一個‘天哥’的名字?這位天哥您可有印象?”
王順和明顯的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就恢復過來了,搖頭道:“沒有。我們村子裡沒人叫天哥。你說得這個人和王月茹母子又有什麼聯絡?”
我忙解釋道:“我是根據自己現在所掌握的線索分析後,覺得這位叫做天哥的人,就是那位虎子的父親。”我停頓了一下後,又說道,“而且這位天哥,還是我一位朋友正在極力尋找的故人。所以,我也想同時找到這位天哥,或許只有找到了他,這些事件才會徹底結束。”
“你的朋友?什麼身份?”
“他是八面司徒的一位當家人,叫楚何嘆。不過他年紀比我略大幾歲,您老人家興許不會認識的。”
“八面司徒,八面司徒……”王順和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忽然一抬眉頭問道:“是不是專門盜墓的那夥人?”
我趕緊點頭確認。
王順和莫名的笑了一下,說道:“好了,關於王月茹母子的事,我已經講完了,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現在,你們飯也吃了,話也問了,可以走了吧?”
我一時啞口無言,雖然王順和把王月茹的經歷講得很清楚,但是整件事裡還有很多疑點。
一是,王月茹當年隨他父親去外地後,為何會隻身返回?虎子的父親又是誰?
二是,天哥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人?他究竟在王月茹的悲劇裡扮演著什麼角色?
三是,王月茹之後帶著虎子離開三槐村,去了哪裡?為何會發生我在夢境中看到那幾幕場景?
四是,害死王月茹的那幫面具人又是什麼人?
五是,天底下這麼多的人,為什麼王月茹偏偏要纏上柳未明?這兩個人無論從身份還是經歷上來看,全然沒有任何瓜葛,難道這又是偶然的巧合?
這些謎團才是最關鍵的,可是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根本還是沒有頭緒。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
可是不等我說話,王順和卻已經先聲說道:“頌祿,你去村裡安排一輛車,現在就送他們離開。村子這段時間事情多,暫時就不要讓客人來家了,知道嗎?”
王頌祿相當為難的看了我們一眼,但他也不敢違逆自己父親的意思,只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之後,王順和便獨自上樓了,而我們也被王頌祿領著往村口走去。
在村口等著車來送的時候,鬱之憂心忡忡的和我說道:“四悔,我看還是把真相告訴我爺爺吧,這樣你們才能留下來。”
我否決道:“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冒這樣的風險。至於下一步的計劃,我再想想。實在不行,等我想辦法找到蘇元師父,讓他出面協調一下,或許還有救。”
我說這話,很大程度上只是為了安慰鬱之,因為蘇元師父的行蹤飄忽不定,又沒有手機,我們想在短時間內找到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眼下這種複雜而不利的局面之下,我又能再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輛黑色的奧迪車
以極快的速度,從鄉間小道駛向了我們這個方向。
奧迪車經過我們身邊時,並沒有減速,但跑出去約有百米後,卻吱得一聲急剎車,跟著就倒了回來,停在了我們身邊。
車窗被迅速的降了下去,從駕駛位上探出一個腦袋,高興的喊道:“兩位老弟,我就猜到你們在這裡了!”
來人竟是楚何嘆!
楚何嘆看到我們在村口站著,自然有些奇怪,趕緊下車問我們為什麼不進村?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怎麼找到這個地方了?
楚何嘆正打算回答我們的問題,卻看到站在我身後的王頌祿,當即用眼神向我示意。我忙將二人互相做了介紹。
楚何嘆這才神祕的向我解釋道,他原先是在調查柳總父親的背景及“中華風土研究會”的事,但是沒想到,無意中竟讓他打聽到一個非常讓人意外的訊息。
有人打算來三槐山盜墓!
楚何嘆那天在醫院聽過我和九斤受傷的經歷,所以對三槐村印象很深刻,他便立刻毫不猶豫的去店裡找我們,想把這個情況告知我們,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結果發現我們全部不在店中,他便猜測我們會不會返回三槐村了,這才開著車一路找了過來。
沒想到,還真讓他猜到了,竟在村口遇到了我們。
王頌祿在一旁聽到楚何嘆的說法後,顯得極為震驚,連聲問道這訊息是從哪裡得來?還有沒有其他相關的訊息?
楚何嘆卻並不著急,說要等見到王族長後,和他當面詳談。
因為事關緊急,王頌祿自然不敢耽誤,立刻就帶著我們再次回到了家中。果然,王順和看到我們沒被送走,馬上就衝著王頌祿雷霆大怒的斥責起來。
王頌祿縮著脖子直到王順和罵完後,才指著楚何嘆說道:“父親,這位是楚先生,他說要向您說一件大事,您不妨聽完了再做決斷。”
“什麼事?若是你們敢再欺瞞老夫,休怪我三槐村待客不周!”王順和重重的磕著柺杖說道。
楚何嘆是見慣風浪的人,此時面對著氣勢逼人的王順和,他沒有一絲的拘謹,反而毫不客氣的坐到沙上,先喝了半杯茶後,才緩聲道:“有人想盜你們王家的祖陵。”
“一派胡言!”王順和果斷的說道,“休要拿此事來恐嚇老夫,你以為我王家祖陵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得去嗎?”
楚何嘆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牛皮信封,遞給了王順和:“王族長,王家祖陵確實一般人進不去的。可是,這信裡的東西卻是非一般的,你看看便知。”
王順和頗為傲慢的接過信封,拆開後從中倒出一疊照片,逐張看了起來。
初看之時,王順和的表情尚且鎮靜,可看到一半之時,他的眉頭就已經擰在了一起,直至看到最後一張,他一把將照片拍到茶几上,怒聲問道:“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我們幾個人圍在旁邊,自然也看到了前面幾張照片的內容。
前幾張照片隨意的攤開在桌面上,全是黑白照片,色澤較為光潔,儲存的十分完好。照片拍攝的時間是晚上,但是當時拍照的地方應該有很多的光
源,所以裡面的內容也不至於太模糊。
照片的背景都是一個隱隱約約的山峰,佔據了約有三分之二的位置,在山峰的下面,亮起了許多的火把,似乎是一群人正在有序的往山峰進發。
我一眼便瞧出來,這山峰不是別處,正是三槐山!因為從拍攝的角度看去,王氏祖墳墓地旁邊山體上那個巨大的金色靈符,正好被月光映照的分外顯眼,斷然不會認錯的。
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我的格外注意,這張照片的背景已經不是山峰了,而是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的兩旁各站了三名舉著火把的人,在燈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有一個人正從石門裡面往外探著腦袋,另一個人側身站在門外,與之交談著。
那位從石門中探出腦袋的人,看面相約有五十歲左右,而且眉宇之間和楚何嘆還有幾分相似。至於那位側身而站的人,因為正好逆在了火光中,所以面部一團漆黑,只能看出一個模糊的身形。
其餘的照片因為壓在下面,我不好隨便的翻開檢視,於是也只能強壓下心頭的好奇,暗自琢磨起來:難道石門之中的那個人,是楚何嘆的父親?
而就在這時,楚何嘆笑著回答了王順和的問題:“當年我們八面司徒的幾位當家人,不知何種原因,來到了貴村,並且得到允許後進入到了後山的王氏祖陵中。您看那位站在石門裡面說話的人,正是楚某的父親。當時他做為我們這一門的當家人也參與其中。”
楚何嘆提到父親的時候,眼神有些黯淡:“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墓中凶險萬分,他們突逢意外,折損了許多人在了裡面,而家父僥倖得以逃生。至於這些照片嘛,原本是在另一位活著的司徒手裡。我聽說有人打算花高價要從他手裡買走,便提前買了下來。不過王族長請放心,當年活著回來的人,從來沒有提起過任何關於三槐村祖陵的事。就連家父去世時,也只是說當年有位故交參與其中,但在墓中失散了,他老人家想讓我找到那位故人後,解決我們的一個困難。”
王順和沉聲道:“那位故人又是何人?”
楚何嘆神情淡定的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此次來安馬市就是為了尋訪那位故人,幸好中途遇到了四悔老弟,找到了一些相關的線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四悔老弟應該和你提過,那位故人正是他們在尋找的那位天哥。”
“我已經告訴他了,我們村子裡從來沒有叫天哥的人。”王順和肯定的說道。
“所以我也沒有向你打聽關於天哥的事啊。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找麻煩。只是出於對四悔老弟和他朋友們的友誼,來提前通風報信的。”楚何嘆笑道,“這些照片裡的情況,王族長想必也略知一二,自然也能想到是什麼人才會去買的。肯定只有那些想要來盜祖陵的人才能用得到,畢竟這些照片裡記錄的內容,多數是祖陵之中的情況,只要有了這些照片,就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王順和卻仍是搖頭道:“單憑這幾張照片,你就妄自猜測有人來盜我王氏的祖陵?未免有些太過兒戲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