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舊事徒聞說-----第58章 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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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齊聚

第五十八章 齊聚

“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小事耽誤了,所以來晚了點。”

葉白羽的聲音迴盪在安安靜靜的地下大廳裡,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平地驚雷一般,敲打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夏北風仰起頭向上方望去。

白素本來藏在他懷裡四處打量,尋找著聲音的來源,見狀也跟著他一起看向上方。

整間大廳被許天樂手中的山河燈照的宛如白晝,頭頂上的寶石折射著銀光,幾乎連成了一片,晃得人眼睛疼。

白素眯著眼睛看了許久,終於在已經黯淡下來的夜明珠位置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那是一根正在緩緩下垂的藤蔓,星星點點的白花在藤蔓上安靜的綻放著。葉白羽正單手掛在藤蔓上,隨著藤蔓的延伸一點點的向下落來。

他那一頭長髮沒有挽起,只是隨便的在腦後紮了一下。身上寬大的道袍隨著下墜時產生的氣流“呼啦啦”的飄著,儘管只有一隻手拉著一根細細的藤蔓,依舊能夠在半空中保持著紋絲不動,顯得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前來救場的世外高人”一般的高手風範。

“我覺得我的眼睛要閃瞎了。”

夏北風仰著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我也是,這個逼裝的太耀眼了,我需要一副墨鏡。”

“墨鏡怎麼夠,我至少需要兩個眼罩。”

蛇君自然是沒有他們倆這種吐槽的閒心,他在找到葉白羽的身影之後,便慌慌張張的甩了一下袖子。

不知道多少條細小的綠蛇爭先恐後的從他的袖子中竄出,順著慣性向半空中的葉白羽衝去。

那些蛇從袖子裡出來的時候大小還是一致的,飛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一部分開始長大。

很快,半空中便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蛇,夏北風仰望著頭頂反光的蛇鱗,只覺得自己的密集恐懼症都要被它們勾引出來了。

葉白羽手上的藤蔓“呼啦啦”的變得粗~壯、分成幾根向外生長起來,最終繞著他形成了一圈屏障,擋住了飛來的毒蛇。

大大小小的綠色毒蛇“嘶嘶”的吐著信子,咬上了擋在面前的植物。

那毒蛇的毒性果然不可小覷,細碎的藤蔓只是被毒牙輕輕的劃拉一下,就迅速的變黑,枯萎,凋落。

半空中飄下了大~片深色的枝葉殘骸和零落的花瓣。

所幸藤蔓長得飛快,以掉落一根長出三根的速度和毒蛇們對抗著。

葉白羽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落到了半空。

他遙遙的看著夏北風一眼,衝著他的方向伸手打了個響指。

那聲音夾雜在毒蛇撕咬藤蔓的噪音中,幾乎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

可夏北風腿上纏著的那條小東西就像接收到了什麼訊號一般,瞬間鬆開了緊緊纏在他腿上的身體,扭動著身體向葉白羽的放下飛去。

石板天書“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驚醒了他周圍幾個吃瓜看戲的圍觀群眾。

“你們相信我,這只是個意外。”

夏北風抬起一隻手,在自己面前揮了揮,彎腰撿起了身邊的石板。

幾個聽到動靜的人緩緩地向他聚來。

“不要太在意這些細節。”

他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抬起頭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人微笑了一下,雙手舉著手中的石板,衝著對方的天靈蓋上拍了下去。

散發著藍光的小龍向著葉白羽的方向游去,它身上的光芒雖然不及山河燈那麼耀眼,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也吸引了不少毒蛇的注意力。

這小東西雖然在夏北風手裡跟個受氣包一樣,但面對著一群紙紮出來的毒蛇時,又開始耀武揚威起來。

它甩動著尾巴,模仿著之前水下黑龍的動作,趾高氣昂的將所有接近它身邊的毒蛇都拍飛了下去。

毒蛇的毒牙磕在它的鱗片上,只能發出一聲脆響,無法對它造成一點傷害。

綠色的毒蛇死後,便恢復了它原本的模樣——一張花白的紙片。

於是半空中落下的雜物又多了碎紙。

另一邊,夏北風造成的騷~動也越來越大。

面前的這些對手雖然行動遲緩,戰鬥力也不算大,奈何數量卻多,而且受傷了也不知道疼,當然更不會流血。

這種時候,他手中那把小小的匕首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還不如寶貴的“天書”用著順手。

好歹是個鈍器,影響的範圍還大一點。

就是不知道那位編寫天書的“巫王大人”知道我這麼用這東西,會不會氣的活過來。

夏北風一手揮舞著“天書”砸在面前對手的臉上,另一隻手攥著刀,艱難的跨過人群,向著葉白羽的方向挪動著。

蛇君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葉白羽,不斷的扔出更多的毒蛇,直到夏北風走到了離臺階不遠的地方,才注意到他。

“給我抓~住那個搗亂的!”

他伸手指著夏北風,大聲的嘶吼著,另一隻手則是越發用力的向上扔著毒蛇。

王座背後。

寧峰三人繞著裝暈的許天洋坐成一圈,正緊張的聽著另一邊傳來的吵嚷聲。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他們耳邊響起。

走路的人腳步實在是太輕了,在寧峰第一個發覺她的時候,她已經走到離他們不足三米的地方了。

“誰!”

寧峰抓起大黑腰上的手槍,果斷的回過頭去,扣動了扳機。

隨著“叮噹”一聲脆響,那枚被從中間削成兩半子彈殼落回了寧峰的腳邊,兩邊各自在石地上彈跳了幾下,越離越遠。

“是自己人啊!”

沈輕歌揮舞著銀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這樣一句話不說就開槍的,也不怕誤傷友軍?”

“這地方哪還有什麼友軍,友軍可都在外面呢!再說了,我的友軍可不會都走到我身後了,我還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

寧峰站在了沈輕歌的面前。

此時他們二人的距離不過半米,正意味深長的對視著。空氣中的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寧峰緩緩地舉起槍,對準了沈輕歌的心臟。

沈輕歌握緊了長槍,腳尖在地上點了點,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不是沈姑娘嗎?你這是打哪來的?”

大黑一頭霧水的望著兩人的動作,抓了抓頭髮,仰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寧峰:“這是幹嘛呢!峰哥,那是沈姑娘啊,之前還幫過我們的,你忘啦?”

聾子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表情嚴肅的對著他搖頭。

大黑依舊不解,但看見寧峰警惕的動作和聾子慘白的臉色,直覺不太好,便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連呼吸和心跳都沒有,你已經不是活人了吧。”

寧峰握著槍的手上暴起了一根血管,額頭上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什麼時候死的?來找我們又有什麼目的?”

“死了一千五百年而已。”

沈輕歌十分無聊的看著他,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麼事情。準備對我們下手黑吃黑了呢。原來是為這個。唉!我一開始就不是活人,你怎麼到現在才發現?”

寧峰:“……”

這個他一開始還真沒發現。

誰閒著沒事會去注意身邊的人有沒有呼吸心跳啊!你從一開始就是死人了這種事早點說不好嗎!

寧峰難以置信的看了她一會兒,終於還是收回了槍。

“這麼說,你是來幫我們的?”

寧峰將槍放在上衣口袋裡,依舊不敢放心。他一隻手在衣兜裡牢牢地握緊了槍柄,另一隻手衝著身後的大黑做了個手勢,臉上帶著點僵硬的笑意,衝著沈輕歌點了點頭:“那剛剛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大黑繃緊了身體,將手摸向了腳下的靴子。

他在那裡藏了一把小刀,只是不知道這玩意對一千五百年的殭屍到底有沒有用。

峰哥,我們上次遇到那個三百年的粽子就廢了我兩把刀了您還記得嗎?

大黑在心中無聲的向寧峰嘶吼著問道。

“不,你才是誤會了,我只是路過一下。”

沈輕歌舉著槍,指了指前方的巫神王座,嘆了一口氣:“我是來照顧一下那幾個不爭氣的小孩的,別一會一不小心被人拍死了,那可就丟人了。”

寧峰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微微的側身,給她讓出了去路。

沈輕歌昂首闊步的向前走。

寧峰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路過自己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恭恭敬敬的低了下頭。

“沈姑娘您慢走。”

沈輕歌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忽然停下了腳步。

寧峰瞬間覺得自己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可沈輕歌根本沒看他們,她低著頭,盯了一會兒腳邊的許天洋,抬腳踹了他一下。

“小朋友,快醒醒吧!你要是繼續這麼躺著,可就看不到你叔叔是怎麼沒的了!”

許天洋的身體緊繃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看,這不就行了嘛!”

沈輕歌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寧峰:“綁起來,好好看著他,別讓他鬧什麼么蛾子……這地方就這小子最雞賊了,可別讓他說動了,這可是組織上交給你們的艱鉅任務,意志一定要堅定啊!”

寧峰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大黑,繩子。”

大黑立刻翻出了繩子,將已經竄出兩步的許天洋揪了回來,按在地上開始纏繩子。

許天洋嘴巴里不乾不淨的咒罵著面前的每一個人,拼命的掙扎。

“聾子,你去幫他。”

寧峰死死的盯著沈輕歌的背影,輕聲的對聾子發出了指示。

於是聾子也湊過去和許天洋折騰到了一起。

沈輕歌繞到臺階正面的時候,場面已經混亂到了一定的程度。

半空中飛舞著大大小小的爬行動物。冰藍色的龍甩著尾巴為自己開出了一條去路,偶爾低頭衝下面噴出一口藍色的火焰,落在地上時便凍住了一大~片的黑衣人。

夏北風拎著一塊石板大殺四方,凡是被他拍中的黑衣人,均是白眼一翻,徑直的倒下去,連掙扎的過程都沒有。

蛇君站在高高的臺階上,舉著一隻手,衝著下方的人群怒吼著:“抓~住他!”

一根細細的藤蔓纏繞在他高舉的手臂上,將他的袖口緊緊地捆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衣袖十分寬大,這麼一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麻袋一般。

麻袋下面還有什麼東西正不斷的翻滾著,似乎是在向外面掙扎。

葉白羽已經落在了臺階上,依舊有幾根藤蔓繞著他不斷地旋轉著,擋住來自四面八方的毒蛇。

那藤蔓旋轉的極快,幾乎繞成了一片殘影,時不時的灑下幾片纖細的花瓣,慢悠悠的落在地上。

而夏北風,也終於一步一卡的挪動到了臺階邊緣。

臺階下方的人群已經徹底的亂成了一團。

有怒罵的、有哭泣的、有慘叫的、也有直接動手的。

他們推推搡搡的躲避著天空落下的藍色火焰,就像一群捅了屁~股的猴子一般,“嘰哩哇啦”的四處亂竄。

看起來,就算是鬼,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遇到了危險的時,第一反應也還是逃跑,

單從這方面來說,倒是和人類沒什麼區別。

沈輕歌嘆了口氣,在心裡感慨了一番。

夏北風一石板拍倒了面前的一個彪形大漢,終於抬腿邁上了臺階。

說來也奇怪,這些黑衣人之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兢兢業業的當著群眾演員,就算是被追的要死要活,也始終沒有一個敢踏入王座下方臺階的範圍。

他們望向那臺階的眼神,永遠都是帶著點嚮往,又帶著點敬畏,顯得可悲又可憐。

就在他邁上臺階的那一瞬間,世界清淨了。

再也沒有抱著他大~腿任由他拖著也要咬他一口的小孩,也沒有揮舞著長長的指甲衝著他的臉抓來的瘋女人,更沒有狂吼著正面撲向他的男人了。

“媽的,累死我了。”

夏北風喘著粗氣,湊到了葉白羽的身邊:“師父,他們這群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死太久了,腦子不好使了吧。不然你以為那個什麼鬼府七君為什麼是鬼府七君?”

葉白羽抱著手臂,望著站在上方的蛇君,大聲的喊道:“不是因為他們多厲害,而是因為就他們幾個還留著腦子啊!”

蛇君袖子裡的蛇還在產生,卻因為沒地方出去,只能聚在一起,將他的袍子越撐越大。

那袍子的質量大概很好,至少夏北風穿著它折騰了這麼久,也沒見它有個什麼損傷。

可就是這麼一件質量很好的袍子,終於在蛇君絕望的怒吼聲中,被他滿袖子的毒蛇撐開了。

“這真是個人間慘劇。”

白素說著從夏北風的衣領裡跳了出來,落在地上時化作了一個白髮的年輕人。

夏北風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愣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一般的感慨道:“你原來會變成~人啊!”

白素點了點頭,含蓄的笑了一下:“輕歌姐姐也來了,要打架的話就帶我一個……四比一的話,基本穩贏了吧。”

夏北風強行將自己的震驚控制了一下,半天才憋出話來:“你能不能不要亂立flag!一般這種時候說出穩贏的都會死的很慘你不知道嗎!”

“狐仙團隊覺得自己優勢很大,狐仙團隊A了上去,狐仙團隊打出了GG。“

葉白羽眯著眼睛抓~住了白素的頭髮,狠狠的一拽,疼的白素只好回頭看他:“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看到這樣的劇情發展是嗎?”

沈輕歌也慢慢地走上了臺階,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蛇君,發出了一聲感嘆:“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感覺——我們就像是去挑戰最終BOSS的勇者小隊一樣?”

蛇君張著雙臂,低頭望著腳下的人類,不屑的說道:“來吧,你們這群渺小的人類,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得了,這個臺詞聽著更像了。

夏北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蛇君這段話,不管是用詞還是臺詞,都充滿了某種不明覺厲的,天下無敵的氣場。

只可惜他的袍子斷裂了一隻袖子,斷裂的碎布條隨著他揮舞的手臂飄蕩著,讓他這段精彩絕倫的表演硬生生給變成了滑稽搞笑。

“糾正一下,我們不是四個一起上,而是五個一起上。”

葉白羽說著向後方揮了一下手,笑盈盈的說道:“組團打BOSS的話還缺個法系啊!”

一道白影如閃電般從天空落下,半空中的白鷹揮動著翅膀衝著幾人的方向衝來。

然後蹲在了……

夏北風的肩膀上。

葉白羽尷尬的笑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停在半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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