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取水蛭
人並沒有死,不過已經離死不遠了。 這個人渾身都已經骨折,多處都被咬傷,一隻手更是從肩膀的位置被卸了下來,只留幾根筋連線著。此刻他表情痛苦,人還是醒著的。
我跟老人這邊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那人便死死的瞪著我們,在嘶吼。老人也用苗話嘀咕了幾句,對著其中一個巫師一揮手。這時候,我喊了老人一聲:“住手。”
老人愕然的回頭來看我:“先生,這是要做什麼?這人可是蛇人寨的人,不殺了他,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的。”
我搖了搖頭說:“就他這模樣已經不可能了,我估計他後半輩子都得在**度過。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他一馬吧。”
老人思索了起來,許久之後才點了點頭說:“既然先生開口,我們也不好再拒絕。那就這樣吧,留下這人一命,反正也是離死不遠了。”
這個時候,我又轉頭朝躺在樹叢中的人看去。只見他也盯著我,臉上滿是詫異。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來苗疆實際上不只是為了幫這個老人而已,而是為了結實苗疆的高人。
對於我來說,我並不屬於任何一方。我更希望自己能兩邊人都結實。這個人不只是帶著一絲詫異,還有那麼一絲感謝之意。我衝他點了點頭,然後對老人說:“咱們走吧。”
老人最後看了那個蛇人寨的人一眼,也點了點頭,隨後他帶著傷員帶頭鑽進了樹林子裡。走了不遠一段距離,那些剛剛跟雙頭蛇戰鬥的巫師們便痛苦的嘶吼了起來,顯然此刻已經蛇毒攻心了。
我看了看距離,現在我們離剛剛戰鬥的地方應該有一段距離了,暫時應該是安全的,於是便對老人說:“先把人放下吧,先治好蛇毒,否則等會他們會沒命的。”
老人臉色大喜,趕緊招呼人將受傷的人放下。其實他們中大部分人都只是被蛇毒灼傷面板而已,不過雖然只是灼傷了面板,但是被毒藥灼傷的地方此刻都已經腐爛並且散發出臭味。
這哪裡是毒藥,簡直就跟滾油一樣。我不遲疑,馬上從將自己的揹包放下,一一掏出工具來。首先要做的,便是清理他們面板上的毒汁。此刻,他們面板上的毒液已經擴散,而且還有很多的腐肉,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將腐肉割除,否則沒法清理乾淨。
我看著這幾個被毒汁潑中的人,說道:“你們都忍著點,會有點痛。”
一旁,老人很快翻譯了我的話,那些人聽後馬上點頭。我不再遲疑,直接掏出斬魂刀。這斬魂刀能斬鬼神,對於人肉來說就更是鋒利無比了。
一刀過去,幾乎沒受到任何阻礙,他們身上的腐肉便被我割下來一大塊。幾人立馬抽搐了起來,渾身抖個不停。這個時候,我將那瓶鬼發粉拿出來,抓一把灑在他們被割下來的部分。
片刻之後,他們終於又安靜了下來,似乎疼痛已經消失了。一旁,那個老人看的目瞪口呆,卻沒有打擾我,一直等我處理完所有的傷者之後老人才好奇的問道:“你這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居然會有如此的功效?”
我看了老人一眼,也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做手術畢竟是個精細活,需要全神貫注,非常累人的,此刻我如同經歷了一場千米跑動一般。
我看了老人一眼,馬上回答到:“這個當然是我特有的東西,這個叫做鬼發粉。”
“鬼發粉?世上竟有這樣的東西,這鬼發粉莫非是用鬼發製作而成?”
我點頭:“沒錯,你猜對了。所以說,這個是我獨有的東西,沒有特殊的手法根本不可能製作出這些東西來。”
老人點頭表示明白了,同時那雙眼之中的振奮也更為的強烈。這些被毒藥灼傷的傷員,經過手術之後,估計才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他們便感覺受傷的地方在迅速的恢復,不多時居然直接站了起來。
眼前出現的情況,一幕一幕的都讓這個老人目瞪口呆,完全傻眼了。不過更加傻眼的還在後頭呢。
手術結束之後,我們繼續前進。又走了不久,我們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個隱藏在山林之中的寨子。很難想象,這個年代居然還有這樣古老的寨子。老人指著寨子說那就是他們的寨子,隨後帶著我進入了寨子之中。
剛一進寨子,我們便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同時,也傳來陣陣的哭號聲。而也這個時候,之前被我所救的那個苗族姑娘的父親忽然醒了。經過了整整一天的驅毒,此刻他臉上已經不再那麼蒼白,不過想將毒汁徹底的排除體外,短時間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我,記得那天晚上他被我從蛇嘴裡取出的時候,也是帶著一絲微弱的意識的,當時看到的也是我。在看到我的一瞬間,他便激動的想爬起來。
嘴裡不停的說著謝謝之類的話,眼裡還淌出了幾滴眼淚。不過,他很快被其他的苗人給壓住了,讓他好生的躺著。這個時候,我又看向他的身體,只見他面板之上已經四處都是隆起,看模樣我放置在他體內的水蛭已經快要長大了。
如果繼續放任水蛭長下去,到時候不但拿不出來,這水蛭還將成為殺人利器。想到這,我便對老人說:“接下來我還要做手術,要在他身體裡面取一些東西,你趕緊給我安排。”
老人一聽,也朝那個中年男人看去,點頭說好。不一會,他給我安排了一間小屋,又將那個被我所救的苗族姑娘的父親送到了小屋裡面。這下子總算是清靜了,小屋裡面就兩三個人,除卻老人以外,另外兩人是他的貼身侍衛。
這個時候,我將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小心的將自己的包裹放在旁邊,然後拿出斬魂刀來,盯著這個男人的眼睛說:“不要害怕,會有點痛,但是很快就會過去。”
這個男人也看著我,目光之中全是感激之色。他想說話,不過嘴巴張開卻沒有聲音,估計是太虛弱了。
我不再遲疑,忽然抓住了斬魂刀直接一刀在他腦門上切了一個口子。頓時,血便飛濺了出來。
老人見此一幕也趕緊走了過來,對我說:“先生,他太虛弱了,你這麼做沒問題吧。”
我說:“沒辦法了,我在他體內放置了東西,必須現在取出來,否則就取不出來了。”
說著,我抓住斬魂刀繼續將他腦門上那道口子劃深。血流的越來越多,已經將斬魂刀浸溼,將這個男人的臉也浸溼。他可能是太過無力了,居然也不掙扎,而是死勁的閉著眼睛。
這個時候,我又將鬼王頭粉拿出,不過暫時沒有開啟,而是迅速的來到男人的腳邊,抓起刀又在他腳底板切了一刀。
頓時,鮮血又飛速的從他腳底板湧出來。
我也有些急了,這個男人本身就虛弱,很可能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的,但是沒辦法了。眼看著血越來越多,我對老人說:“你趕緊的,去找幾個能跟他血型對的上的人準備輸血。”
老人慌忙的說:“這要怎麼找啊。”
我說:“你們不是有巫醫嗎?他應該知道怎麼找,你趕緊去吧。”
老人更急:“現在去找巫醫哪裡還來得及,他這血是隨時都可能流完。”
我也皺起了眉頭,說:“那沒辦法了,你們現學現賣吧。你拿一個碗裝點水,其中放一點他的血,再放一點你們自己的血,要是兩個血不會結合到一起就行了。”
說著,去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男人的腳上,繼續上那個口子切大。到現在為止,我估摸著這個男人至少已經流了兩碗血了。接著,我快速的來到了他的腦袋旁邊,忽然將鬼王頭粉撒在剛剛我所切的那道口子上。
而就在這時,一股讓人吃驚的畫面隨即產生。就在我將鬼王頭粉倒下的一瞬間,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開始不斷的出現隆起。緊接著,這些隆起瘋了一樣的在他身上到處亂竄,最終來到了腳的方向,忽的一下子從腳底板那個傷口湧了出來,正是那一個個吃的肥胖的水蛭。
饒是這些苗人平日裡見慣了毒蟲之類的東西,可是一見到這些水蛭從人身體裡面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也傻眼了,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不停蠕動的水蛭。
這個時候,我又拿出一點鬼王頭粉灑在地上那些水蛭的身上,這些水蛭很快就停止了蠕動。
這個時候,從他腳底板的位置仍舊不停的有水蛭流出來。而這個男人的臉,也迅速的變得慘白,估摸著水蛭帶走了他不少的血液。
還好,那個老人帶來了一個好訊息:“找到了,可以輸血的人找到了。”
我說:“趕緊找管子來,細小的不漏血的管子就行。”
老人想也沒想,最終找來一種植物的管子。我有些無奈,不過植物的管子還算挺好用,這是一種草的根莖,非常結實,只不過不能折,一折就容易斷裂。
我馬上放了老頭帶來的其中一個人兩碗血,用東西壓著,然後強行的將血壓入男人的血管之中。
這次收入猶如戰鬥,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