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傻X獅子狗
這日,我和老爹在河邊釣魚,肖運富給我打來電話,彙報了他那邊的情況。
本來牛眼淚的生意一直都還不錯。但後來蔡包子不知道從哪裡也搞來一頭黃牛,以更低的價格出售陰陽水。慢慢地老張那些客戶都跑他那邊去了。
這蔡包子,果然是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不過此時的我,真心看不上那筆生意了。
一來這種生意就賺個新鮮錢,越往後生意越慘淡;二來沒有真本事的人,做這種生意,遲早有一天要被鬼附身的。
肥頭在美國給我開了一家“生命素藥店”,專賣能夠快速癒合傷口的蜘蛛絲,每個月少說也有幾萬塊錢。有這筆錢,我計劃了好久的玄門公司就有啟動資金了。
“運富,我給你打一筆錢過去,你幫我在鄭江註冊一家公司。另外再招一名會計,兩個業務員。”
“蠻哥,我不會啊。”
“就是因為你不會,我才要你去做。做事要動腦子,如果不會就不去做,那永遠也學不會。”
“哦。”肖運富似乎還有些委屈,不過我相信,以後他會理解我的。
結束通話電話,我再回到座位時,發現老爹已經釣了好幾條大魚。
沒道理啊,以往老爹釣一整天,連只蝦都釣不上來,怎麼可能一下子釣到這麼多魚?
“嘿嘿,兔崽子,看來你要輸了,今天歸你刷盤子、洗碗、拖地、晾衣服。”
我昏,這可惡的糟老頭,八成是把半年的衣服都堆在一起了!
於是乎,這一天我的生命就在暗無天日地刷盤子、洗碗、拖地、晾衣服中度過。
黃昏的時候,村裡的漁夫老吳路過我家時問道:“小蠻兄弟,今天那魚好吃嗎?”
我很是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家今天吃魚?”
老吳說:“早上你女朋友在我這買了五條大魚,我還覺得奇怪,你家就幾個人,一天也吃不完啊。”
我幡然醒悟,氣得咬牙切齒。我說老爹的釣技怎麼一下子這麼牛逼了,原來是有人幫他作弊!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大家都在。
我掏出手機,給遠在哈佛的雪辭蘭打了個電話。
“喂,辭蘭,你在那邊身體還好嗎?”
雪辭蘭顯然受寵若驚,“崔小蠻,你怎麼突然想起我來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怎麼是突然想起,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不是要跟導師回大陸來考古嗎,具體什麼時候?”
儘管明知道是假話,雪辭蘭還是吃了蜜一樣開心,“再過兩週就回了。”
“太好了。”我正說著,劉豔著急地在旁邊揮著手。我只好把電話給她,劉豔抓住手機,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要吃紅櫻桃蛋糕。”
我真是無語,這該死的饞貓,為什麼總叫雪辭蘭叫姐姐,叫我叫叔叔!抗議,堅決抗議!
結束通話電話後,老爹嚴肅地看著我,而血櫻則失落地低頭吃著飯。
“兔崽子,這什麼情況?”老爹顯然在為血櫻鳴不平了。
我得瑟地聳聳眉毛,笑道:“沒什麼,吃魚,吃魚,血櫻,你多吃點。”
這頓早餐,估計只有我和劉豔吃得香了。
吃完飯,我搭車來到縣城,老爹說癩頭欠他八千塊錢,一直不給還,看我能不能幫他要上。
我見到癩頭時,左手拿著刀,右手拿著皮鞭,只說了一個字,“錢!”癩頭就乖乖地把錢給我了。
不過這丫的還給我一整袋鋼鏰!MD!
我也沒數了,這整整一麻袋硬幣,要數起來,還真有些麻煩。不過估計著八九千也差不多。
我扛著一麻袋硬幣往回走,路上遇見一隻餓得快要死去的獅子狗,可憐兮兮地臥在路邊一副乞食的樣子。
同情心作祟,我在旁邊的小攤買了根烤腸扔給它,這傻X獅子狗居然嫌棄地把烤腸拍開,一副老子不吃這種垃圾食品的清高樣。
臥槽!有烤腸給你吃還不吃,餓死活該。
我暗想我真TM作賤自己,一隻狗而已,餓死就餓死了,跟我有毛線的關係。
我轉身要走,攤主連忙喊道:“老闆,你還沒給錢呢。”
我才想起忘了給錢。
“多少錢?”
“三塊。”
我從麻袋裡抓了一把硬幣,丟給他三塊。一個鋼鏰掉落出來,叮的一聲落在地上,朝獅子狗滾去。
我看到這隻死狗的眼睛在硬幣落地的那一刻突然閃起了光芒,幾乎在瞬間一躍而起,一口叼住硬幣。
說時遲那時快,我也急忙出手抓住硬幣的另一端,才沒能讓它吞嚥下去。
可是,這死狗絲毫不肯鬆口,死死咬住鋼鏰死命地往後拖。MD,還跟我較起勁來!我一個手拔不出來,雙手一起拽住半塊硬幣,使出全身力氣往外拔。
然後我被它用一枚鋼鏰拽著拖了兩三米!
靠,老子服了你了。得,一塊錢而已,老子不要了。
我突然鬆手讓死狗往後跌了一個跟頭。不過它絲毫不在意,而是開心地咬住鋼鏰,“咕隆”一聲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
我滴個神啊,這是什麼狗,烤腸不吃吃硬幣?!我滿腦子問號,看了看一旁的攤主問道:“你的狗?”
攤主連忙大搖其頭,我又看了看四周,街上人來人往,可看上去誰也跟這條狗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估計是條瘋狗吧。”攤主無奈地說道。
我想也是。然後很同情地看了攤主一眼道:“你小心點。”
“嗯。”攤主表示壓力很大。
我回到原地,打算扛著硬幣走。誰知一拎袋子,下面破了個小洞,硬幣“稀里嘩啦”地滾了出來。
我的小心臟沒來由地一緊,不自覺地抬頭望去,果然見那死狗看到滾落出來的硬幣,射出如同惡魔般邪惡的眼神。
繼而,它如飢似渴地撲過來,我連忙揪住洞口,扛著麻袋後跳一步。
“咕隆、咕隆、咕隆……”但見它一口兩三枚硬幣,轉眼間,便將滾落出來的十多枚硬幣吃了個一乾二淨。吃完後還舔著舌頭,一副沒吃飽的樣,貪婪地盯著我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