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將計就計
“你們進來吧。s173言情小說吧.訪問:. 。 ”
我和血櫻、蒼老師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當時豫璟用法力將我們三人定住,我以為我的末日已經來臨。
“得罪了。”豫璟將我們帶上車,去到一間古怪的房間,房間裡有個怪人,看起來就像生化危機影片裡的那些醫生。
“面具大師,我想要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頭。”
“豫姐,何不直接把他的人頭取下來,更乾脆一點。”面具大師臉上‘露’出邪惡變態的笑容。
“他的人頭很值錢,砍下來不划算。”豫姐頓了頓道,思量道:“更何況我要他的人頭只是為了救我‘女’兒,倘若我殺了他,真不知道小雨會怎麼樣。”
“小雨怎麼了?”我問道,畢竟那一劍是我刺的,豫璟罪惡至極,但小雨卻是無辜的。
豫璟詫異地看著我:“你還‘挺’關心她的。”
“只有你這種冷血動物才會殺人如麻,視人命為草荐。”
“話不能這麼說,我並非冷血動物,只不過在我眼裡,人與人的價值不同。就像一個偉大的科學家,比如說發明電燈的愛迪生,他的價值,比起一百個甚至一千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更有價值。”豫璟頑固地堅持她自己的歪理邪說。
見我保留意見,她知道也說服不了我,只得道:“小雨的劍傷並無大礙,但是她現在被‘春’野一泓的弟子云姬劫持。雲姬要我取你人頭,否則就要殺小雨。”
“你以為隨便‘弄’一個假人頭,就可以糊‘弄’一泓老賊的大弟子了?”
“可不可以,那就得看他的技術了。s173言情小說吧”豫璟望向一旁的面具大師道。
面具大師很不樂意地板著面孔咕噥道:“居然懷疑我的技術,你真是太可惡了。我會讓你看看什麼叫作世界一流的面具大師。”
面具大師生氣地將一個金屬鋼盔套在我頭上。
鋼盔中有掃描機和資料分析儀,很快將分析的資料傳輸到面具大師的電腦上。骨骼、肌‘肉’、‘毛’發、‘色’澤,甚至有多少個‘毛’孔,都顯示得一清二楚。
複製下我的頭顱的資料,面具大師立即進入他的工作室搗鼓起來,但聽“隆隆”的機械聲響。一陣刺鼻的化學‘藥’品氣味撲鼻而來。
此時,豫璟放開了我們三人,我們技不如人,縱使心中怨恨,也無濟於事。
約莫半個小時,面具大師得意洋洋地拿著一個模型走了出來,一看之下。我經不住‘摸’了‘摸’自己腦袋,還好還好。腦袋還在,那只是個模具而已。
看到自己的人頭這麼血淋淋的樣子,饒是我膽子大,也嚇得‘毛’骨悚然。
單從外面看上去,卻是和真的一模一樣。當然,如果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就會發現它其實是一些塑膠軟骨和半凝膠填充劑做成的。
“光憑一個假人頭,騙不了雲姬的。”血櫻在忍者祕境和雲姬共事過。雲姬心思謹慎,做事幹脆利落。她不會被這種小伎倆所騙的。“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救小雨,我可以幫你。”
血櫻拿出一枚響彈道:“這種煙‘花’是‘春’野家族的訊號彈,一旦發出訊號意味著有緊急危險,家主、區長如果在附近,必然會第一時間內趕到。你趁她心志不堅的時候傳訊號給我,我燃放訊號彈,雙管齊下。或許能成功。”
沒想到血櫻這一招果然靈驗,成功地把雲姬騙走了。
“小雨,這一次多虧了小櫻,若不是她,我只有和雲姬硬拼了。”
“謝謝小櫻姐,謝謝你們。”小雨眼裡充滿了感‘激’。同時還有一種別有的喜悅:“你們能原諒我媽咪真是太好了。”
儘管小雨也知道豫璟的所作所為喪盡天良,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她的母親。
可小雨顯然是誤會了,我們之所以來,不是因為原諒了豫璟,只是來探一下虛實。看是不是豫璟的又一個詭計。
豫璟的錯,不可原諒。不可饒恕。
“你好好養傷,我們走。”
既然小雨已無大礙,他日再見到豫璟,必然是刀劍相向。
“你們走不了了。”豫璟突然嘆息地說了一聲。
我們不由得提高警惕,死死地盯著她,她又想耍什麼‘花’樣!難道這一切都是她別有用心地設計的?
豫璟看到我們目光中憤怒的火‘花’,搖搖頭道:“我們被包圍了。”
此時,血櫻也感覺到不對,一大批人正在迅速地向這邊靠近。“糟了,是忍者!”
我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卻聽空中悠悠地傳來‘春’野一泓的聲音:“正好你們全在,省得我再‘浪’費時間。”
呼~一扇紫‘色’的虛空之‘門’在房間裡開啟,一泓老賊揹著雙手抬著下巴一副‘奸’臣相地走了出來,乜斜的雙眼睥睨著我們五人。很快,‘春’野家族的弟子也紛紛趕到,包圍了富野山莊。
我們中計了。
直至此刻,我們才知道雲姬的手段。好一招將計就計!
原來雲姬早已經看穿,豫璟必然不會違逆小雨的心意殺了崔小蠻,但她假裝中計離開,暗中卻已經知會‘春’野一泓,只是為了將我們全都困在富野山莊,一網打盡。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眼下我們五人被重重包圍,富野山莊已經被‘春’野家族的弟子佔領,而越是拖下去,他們的人馬會越來越多。
豫璟卻並沒有因為被敵人包圍而驚慌,反而將濃濃的恨意匯成兩個字,“狗賊!”
豫璟是一個文雅的中年‘婦’人,即使在殺人放火的時候也不見她說話帶髒字,可此時卻字字清晰地罵了一聲“狗賊”,這著實讓我們很有些不習慣。
“大姐大,別來無恙,這十年過得還好吧。”‘春’野一泓被罵作狗賊,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小人得志地說道。
“我和夫君待你不薄,若非我們培養,你到現在還是一條狗。可你竟然忘恩負義,貪圖他的修煉法器,禍害於他,你這隻吃裡扒外的白眼狼!”十年前,‘春’野一泓只是豫璟的隨從。
“哼,說得好聽。你們培養我,還不是像培養一條狗一樣?你以為我忍辱負重,甘願被你們差遣,真的只是心甘情願做一條狗嗎?”‘春’野一泓也不急於動手,慢慢回憶起當年的往事。
“你們一個是天賦巫族血脈,一個繼承祖傳修煉法器,才能夠耀武揚威、趾高氣昂。而我,明明修煉比你們刻苦,武技比你們高強,有著一顆追求上進的心,我什麼都比你們好,偏偏因為出生滯後、天賦不足,卻要處處受你們壓制。”
“但我相信——天意是可以逆轉的,老天不讓我成才,我偏要讓他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才是真正的強者,你們這些所謂的天命巫法師,全都要敗在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