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絲不怕鬼吹燈-----第321章 出現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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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出現情敵

第三百二十一章 出現情敵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蹤我們?”我看著斗篷男道。

沒想到斗篷男竟然反問了我一句:“你到底又是誰,為什麼跟‘春’野血櫻在一起?”

我就呵呵了,我跟血櫻在一起關你屁事。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他這麼問,那說明他和血櫻是認識的,但血櫻並不認識他,那他會是什麼人?

“我和血櫻是光明正大的朋友,不像你,成天鬼鬼祟祟像個賊一樣居心叵測。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你和‘春’野血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嗎?我看不像吧。”頓了頓,斗篷男‘陰’笑道:“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血櫻,你不配在她身邊。”

聽斗篷男的意思,他似乎對血櫻並沒有敵意,既然這樣的話,我也懶得再跟他囉嗦。我和血櫻兩情相悅,豈是隨便一個人‘插’進來就能挑撥離間的?

我轉身要走,斗篷男冷笑道:“這就想走了嗎,現在就離開血櫻。”

“好,我告訴你。我是血櫻的守護星,我和血櫻早已經緣定今生,我不管你是誰,都別想‘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我怒了,本來看在他似乎和血櫻認識,沒打算跟他計較,可他一再糾纏,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原來是這樣。”斗篷男掀開了斗篷,微微笑道:“其實什麼守護星和守望星並不重要。因為‘陰’陽雙刀根本就不是‘春’野家族的物品。‘陰’陽雙刀本歸我們信南家族所有,只不過到我爺爺那一代,才將刀贈送給‘春’野太郎。”

‘陰’陽雙刀不是‘春’野家族的祖傳之物?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更何況,你也根本不配做血櫻的守護星。從你昨天晚上的表現,要不是我和另外一人出場,你還差點惹禍上身,讓巫龍害了血櫻。”

這傢伙真是給鼻子上臉,越說越起勁了。我今天如果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又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驅魔劍!”一劍在手,我要讓斗篷男看一看。我到底配不配做血櫻的守護星。

他那天晚上對付巫龍用的冰息球,看來跟我一樣擅長寒冰之力。必須得小心點他的寒冰凍結才行。

斗篷男拍了拍雙手,示意讓我放馬過來,那輕蔑的表情讓人看著就氣憤!

我崔小蠻戰鬥無數,還從沒有被人這麼侮辱過。

但我沒有著急出招,越是憤怒的狀態下,反而越是漏‘洞’百出。必須冷靜。不能中了他的詭計。

他的速度很快,如果我貿然施法。不但沒法打中他,反而會被他找了空子,破招甚至反擊。

突然,一輛車從巷道經過,燈光忽地閃了一下他的眼睛。

機會!流星陣法!

左手指劍一指,地上迅速升騰起一個直徑兩米的火焰圈,將斗篷男包圍起來。

此時我的法力已經達到道宗巔峰,流星陣法幾乎是秒招出來。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斗篷男的反應速度竟然已經快到了如此地步。

那剎那之間。他竟然閃出了我的流星圈,沒有被束縛住。

不過由於閃得匆忙,他這一躲閃,把自己‘逼’到了死角里,陷入了極端的被動。

我一劍衝刺過去,冰鎮山河!

只要凍住他,我就不信他還能‘插’翅飛走不成。

誰知道他剛一落地。立即斗篷一甩,一個冰息球瞬間打出。

臥槽!怎麼這麼快!

叮叮叮!

我的寒冰之力將他凍成了冰塊,他的冰息球也把我凍成了一個冰人。我們倆大眼瞪小眼,都是憤怒至極。

這個時候就看誰先從寒冰之中解凍出來了。

我倆使勁地在冰塊中搖啊搖,嘩啦一聲,冰塊碎了一地。我比他先出來一點點。

md,就衝這一點點時間,我也要先搞死你!

我抬劍就刺。

可惜,還是慢了。刺中了一個冰殼,斗篷男堪堪躲了過去。擒拿手向我抓來。

我橫劍一斬,他巧妙躲開,又伸手抓來。這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實在厲害。

沒想到我搶佔先機,反而被他後發制人擊了一掌。s173言情小說吧

這一掌相當沉悶,打在‘胸’口彷彿塌了一堵牆。

我就不信了,還打不過這個賊眉鼠目的傢伙!

既然快不過你,我所幸拉開了距離,跟你遠端決鬥。

幽冥三箭!青冥箭、蒼靈箭、璞塵箭接連不斷地‘射’擊。

斗篷男一面躲閃,一面回手扔飛刀。顯然,他的飛刀技能甚至在血櫻之上,一連串的迴旋刀“咻咻咻咻”來回飄飛在我的脖子旁邊,讓我後背發涼。

靠,這遠端也搞不過。

我心裡暗自著急,難不成今天真要敗在他手裡不成?該死!

只能博最後一把了。

水立方,隱身。

我靜靜隱藏著聲息,如果能殺他一個突然襲擊的話,或許還有一點勝算。

再靠近點,再靠近點。好!這個距離,我相信他是逃不出去了。

仙‘女’灑符!

仙‘女’從天而降,漫天的定身符飄灑下來,只要他沒跑出我的定身符區域,被我定住,他就算是徹底輸了。

而我已經計算過他的速度,縱使他閃得比兔子還快,也休想再逃出這個巨大的範圍。

定住了。

我一腳蹬過去,把他踩在腳下,再貼了一張定身符。

“服不服,現在你沒話可說了吧!”我踩著他的背脊解氣道。

卻見一道亮光閃過,一把匕首落在了我肩膀上。

“服什麼,真人在這裡呢!”斗篷男悠哉而輕蔑地蔑視著我。

這一刻,我的底氣一下子洩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驟然襲來。

我輸了,如果不是一開始使詐佔了點便宜,我可能連一個回合都敵不過。

他比我厲害太多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既然輸了,我無話可說。

“哼,你不是說你是血櫻的守護星的嗎?就這點本事?”

我無言以對,確實,我的本事都在這裡了。天下之大,一山還有一山高。就算他厲害,也必然有比他更厲害的,牛氣什麼!

這時,斗篷男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紅本本,開啟,給我看到:“我的真實身份是信南‘春’,‘春’野血櫻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這是二十年前,血櫻的太爺和我太爺訂的親事。”

我看到上面都是日語。自然是看不懂。但‘春’野血櫻的日文名字我是看得懂的,上面的確有這幾個字。而且,這種事,他根本沒有必要偽造。

我頓時傻眼了,“當”的一聲,一枚璀璨耀眼的鑽石戒指掉落出來。

血櫻已經有未婚夫了。

血櫻已經有未婚夫了!

為什麼她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

那心碎的感覺比刀絞還疼。原來,我一直都是一廂情願、自以為是。以為血櫻早就是我的了,可現在,這殘忍的事實擺在眼前。她原來早就和別人有婚約的。

“這婚約只是你們太爺爺定的,血櫻根本不會喜歡你!”我不甘心,竭力反駁著。

“你怎麼知道血櫻不會喜歡我?我比你能打,可以保護血櫻;比你有錢,能讓她過上好日子;甚至,比你帥那麼一點。”斗篷男得意地俯視著我,他現在完全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你說。你能給血櫻帶來什麼。你只會到處惹禍,一而再再而三地連累她,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斗篷男戳中了我的軟肋。

無論怎樣堅強的男人,都有軟弱的一面。而我,最軟弱的是對感情不自信。我知道血櫻對我好,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但是。我真的能給她幸福嗎?

我真的能給她幸福嗎?這個問題像是警鐘一樣在我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敲響。

血櫻的笑臉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她那樣溫柔、那樣的善解人意。看得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俯下身,拾起了戒指。

“不管我能給血櫻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地愛她,追求她。如果她選擇的是我,即使你們有婚約,我也會和你決戰到底。如果她真的選擇你……”一種無法承受的心痛壓在‘胸’口。讓我難以說出那四個字。我怎能說出那四個字——我會放手?

裝起戒指,我像丟了魂一般痴傻地往回走。就在半個時辰前,我還在歡天喜地地籌劃著向血櫻求婚,半個時辰後,天崩地裂,我突然發現,原來血櫻除了我,還有另外一種選擇。

身後傳來斗篷男的聲音:“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能打敗我,我可以考慮和你公平競爭。”

我回到房間,血櫻做好了飯菜,喜笑顏開地迎上來:“蠻子哥,我做了你喜歡吃的鯽魚湯。”

“嗯。”我愧疚地點著頭:“櫻子,辛苦你了。”

以前,我從來沒有在乎過,可現在我才知道,血櫻為我默默地付出了多少。

“櫻子,我來端吧。”

“蠻子哥,你怎麼了?”血櫻似乎不太習慣我的反常,以前我在家裡就是一個懶人,除了拖拖地,幾乎不幹別的。

“沒什麼,改變改變。”我不敢告訴血櫻剛才的事,我真的害怕一個不留神,血櫻真的會離開我。我都無法想象沒有她我該怎麼過。

“櫻子,如果我不是你的守護星。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守護星,你還會喜歡我,和我在一起嗎?”我是很用心地在問,如果是以前,這些話,我是問不出口的。但現在,我真的很想知道。

血櫻似乎也感覺到我的異常,疑‘惑’地看著我,想了想,又有些失意道:“蠻子哥,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我知道。”有櫻子這句話,我心裡就有了底。我真的很感謝她可以這麼勇敢地告訴我。

而我是個懦夫,在愛情的關卡,從來不敢衝鋒陷陣。

但這一次,我必須要衝了,否則,兵臨城下,我不知道該如何抵擋。

我從口袋裡掏出鑽石戒指:“櫻子,這是我的求婚戒指,剛才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請你不要嫌棄。”

沒有華麗的語言。沒有‘浪’漫的儀式,我相信,血櫻能夠感受到我此刻的真心,我要送給她的,是最真誠的愛,而不是形式和‘花’樣。

儘管有些驚訝,但血櫻臉還是紅了。忍不住偷笑起來。眨乎著眼睛看了看我,伸出了她纖悉的小手。

我將戒指戴在她左手中指上。心中已經下了決心:無論信南‘春’是她指定的未婚夫也好,還是別有用心的其他什麼人也好,我和血櫻的婚事已經定下,誰都別想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當然,我會用自己的實力告訴信南‘春’,我不是個無能者。一個月後,我會證明給他看。

血櫻甜蜜地握住了我的手,輕輕閉上了眼睛。

她在等我親‘吻’她。

可我不能。

“櫻子,現在還不行。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血櫻尷尬地睜開眼,想問為什麼,卻又沒說出口。只是點頭道:“嗯,蠻子哥,無論多久,我都等你。這枚戒指我很喜歡,謝謝你。”

“對了。蠻子哥,那個奇怪的斗篷人可能是信南家族的人。”

我頓時愣住,這麼說,血櫻已經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了?

我沒說話,血櫻又道:“我聽我爹說,‘陰’陽雙刀是信南家族送給我太爺爺的。我爹用它尋找到我的母親。後來他又把刀傳給了我。我想,這個人不會是想拿回‘陰’陽刀吧?”

看來血櫻還並不知道婚約的事。

“那你願意給他嗎?”

血櫻掏出‘陰’陽雙刀,愛惜地拂過刀身:“這把雙刀是我們倆緣分的見證,又陪我出生入死,如果要把它還給信南家族的人,還真有些捨不得。”

看著血櫻‘露’出小‘女’生模樣,我又不自覺地開心起來:“要是必須得還的話。到時候我把我驅魔劍截斷,我們一人分一半。”

血櫻抿嘴一笑:“劍截斷還怎麼用?還不如我們去重新打造一對兵器。”

“那也不錯,然後再練一手眉來眼去劍法。”

“哦,那這魚還吃不吃了?”

“吃。你辛辛苦苦做的,不吃怎麼行?”

次日,我來到翻譯所找到齊天河,二話不說,先上煙和酒,然後把我剩下的積蓄全都‘交’給他。

齊天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怪物一樣地看著我:“我說小哥,你這是要趕我走呢,還是要趕我走啊?”

“大俠,我怎麼會趕你走呢?你這麼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才藝雙絕、天下第一……”

“等等,這些話留著回去再說,這裡人多,我怕我受得了,別人受不了。”齊天河還算有自知之明:“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沒事,就是想和大俠你來喝喝酒、‘抽’‘抽’煙、聊聊天、打打屁。”

“那你等著吧,我要上班了。”

“嘿,別走啊——”算了,直說吧:“齊大俠,我想拜你為師!”

“拜我為師?學翻譯?”齊天河更是不知道我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我拖著他走到一邊道:“我想跟你學功夫,你教我‘射’箭也行,其他的也行,總之只要打得過那天晚上的那個斗篷人就行了。”

齊天河這下明白了:“哦,我記起來了。那天夜裡追殺你們的不僅有聖‘女’,還有個斗篷人。那個斗篷人還確實有兩下子,怎麼,他又來追殺你了?”

“哪是追殺,他是‘逼’得我想自殺。你要是不教我打敗他,我就自殺算了。”

“哇靠,小哥,我沒聽錯吧。你這麼傲氣沖天的一個人,會被那傢伙‘逼’得想自殺?沒道理啊。”

我懶得跟他廢話,拖出一把劍來橫在自己脖子上:“教不教?”

齊天河搖頭。

我把劍‘插’進口中,然後跪下道:“教不教?”

齊天河敬佩地看了我一眼,但依然搖頭。

我把劍全吞了下去,死死地瞪著他:“再不教,我就要死了。”

齊天河拔出我那把變魔術的劍,看了看道:“那就教你劍術吧,獨孤九劍聽說過嗎?”

“我去,真的有獨孤九劍?”

“當然沒有。”齊天河手握長劍隨心一舞,頓時書架上的資料被挑起,劃成零零碎碎的紙屑如同漫天飛‘花’飄零。

這一手不但把我驚得目瞪口呆,也同時把剛進辦公室的主管氣得禿頂都要爆出頭髮來。一聲河東獅吼道:“齊天河,你還想不想幹了!”

“早就不想幹了。”齊天河一腳蹬開主管,和我一起悠哉離去。

在一片楓葉隨秋風起舞的樹林裡,齊天河說道:“要心劍合一,要天人合一,要手到劍到,要劍隨心到。”

臥槽,這些東西要是我都能領會,那就不得了了。

“大俠,你能不能講點靠譜的?我時間緊迫。”我真不是開玩笑的。

齊天河嚴肅地看了我一眼:“看來你基礎太差,那我直接教你怎麼對付那個古修者好了。”

“他是古修者?”

“恩。”齊天河道:“他的厲害之處在於他的速度、他的法力、他的招數都在你之上。”

“怎麼破?”

“一個字——”齊天河鄭重其事道:“扛!”

“扛?”高手果然是高手,說得我一頭霧水。

齊天河道:“你想,如果你能扛地住他的拳頭、飛鏢和他的冰息球,他還能拿你怎麼樣?”

齊天河這麼一說,我覺得那樣簡直無敵了,“飛鏢捅不進?那不是金剛不壞之身了?”

齊天河無奈地嘆息一聲,突然敲了我一個暴戾,“你平時看起來也不蠢,怎麼現在一下子這麼不開竅了?你是道長嗎,你想一想,有什麼東西打不死,燒不死,凍不死?”

一語道破天機!齊天河這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我茅塞頓開,我怎麼沒想到呢?殭屍啊!如果我煉化一隻殭屍,將之與我合體,還怕他個屁的信南‘春’?

妙哉,妙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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