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驅魔劍
一家一家地走訪過去,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都有,但真正有鬼的只有一家。
說來比較噁心,這隻鬼並不害人,只是每當人蹲馬桶的時候,總感覺有隻涼颼颼的手在撫摸。
我把潛伏在馬桶裡的鬼揪出來,才得知它是在蹲馬桶的時候死的。冥門守衛嫌它又髒又臭,不讓它進地府。它就惡趣味地蹲在馬桶旁騷擾如廁者。
我想了想,用陰文寫了張介紹信給它,讓它拿這張符去找鄭江陰界人口管理部的鬼差,或許託它們的關係能打通門檻。
普通人家看到我們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他們困擾已久的難題,無不對我們投來讚許的目光。
至於工錢,蒼蠅蚊子都是肉,積少成多嘛。
路過大會堂時,偶然一瞥,看到一張巨幅海報掛在顯眼的位置,而海報上的人竟然是我。
我下車納悶地站在海報前,“蹬蹬蹬”的高跟鞋聲音響起,“怎麼樣,還滿意吧。”
我聞聲望去,正是之前找過我的美女洛紫衣,她身旁站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替身。我真懷疑如果把我們倆放在一塊,估計我老爹都分不出來。
“效率不錯。”我估計她是早有預謀。
“恰好今天有個群星演唱會,正好讓他試試身手。”洛紫衣顯出一副幹練的模樣。
我沒有多說,既然我選擇了相信他們,就應該大膽地放手。
“嗯,我相信他。對了,他叫什麼名字?”能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那也真是一種緣分,只是這難免是有些尷尬的。
“袁恆。”
離開大會堂,我有種浮生如夢的感覺。
陰差陽錯地參加了一次比賽,結果搞得如此轟轟隆隆。如今將藝名交給洛紫衣,也就意味著,以後的以後,Dragon將不再是我,而是袁恆。
也好,我本來就不適合舞臺。
回房歇息,柔和的燈光照著,我躺在沙發上,掏出《道門祕術》和《無字天書》。
道術這東西有些奇怪,不懂的人覺得高深莫測,豔慕不已。懂的人其實發現,也就那麼一回事。
我天天玩著符,念著咒,慢慢地,對於道術也有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潛移默化當中,我又進入了新境界。
攤開《道門祕術》,展開第二階段的道術——召喚神兵。
召喚系列的道術比幽冥三箭要複雜很多,最起碼施法者要懂得一心二用,這樣才能在戰鬥中,兼顧到自己和召喚物。
召喚物大體分為三種:仙兵、鬼兵、妖獸。
該選哪一種呢?我真心有些惆悵。
等我瀏覽完所有的召喚物後,發現我真的想多了。
以我目前的法力,根本沒得選擇,只能召喚一隻殭屍。
而且要想召喚出殭屍,必須先找到一隻殭屍,與其簽訂魂之契約。
這鋼鐵混凝土的城市,連墳都見不到一座,我到哪裡找殭屍簽訂契約去。
看來只能作罷了。無語地合上書,我又開啟《無字天書》。
無字天書上的信仰者多了不少,託在手裡沉甸甸的。我將信仰的力量與自身法力融合起來,道宗小宇宙由淡藍色變成天藍,明顯強了很多。
但光有法力是沒有用的,法力需要靠技能釋放出來,才能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
看來我已經陷入瓶頸,短時間很難再有突破了。苦惱。
我盤坐入定,左右手各託著一本書,釋放精神力,逐漸進入冥想狀態。
腦海裡風聲、浪聲由遠及近,竟匯成如潮的巨響,在我冥想的世界裡開始翻江倒海。
無數的符咒、印花交織亂舞,旋轉而成一股風暴,捲起滔天巨浪驚濤拍岸。
我猛地從浮想中驚醒過來,手中的兩本書竟漂浮而起,像被大風吹著一般自動快速地翻頁。
《道門祕術》裡的道術法決化作符咒飄入《無字天書》,而《無字天書》裡信仰的力量則灌入《道門祕術》,兩本古樸的法典一頁頁飛脫,最後又匯成了一本全新的典籍,金燦燦地漂浮在空中。
臥槽,這是在做夢吧!
我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
我激動地取下那本新的典籍,《驅魔寶典》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我去,《驅魔寶典》感覺還不如《無字天書》呢。不管怎麼樣,先看看再說。
我翻開第一頁,那裡面的文字竟簌簌地飛向我的額頭,像是病毒一樣鑽入我的腦海。
待我清醒之後,我無意識地嘰裡咕嚕唸了一長串自己都聽不懂的音節,鋮,一把刻滿雕文質樸古老的木劍憑空落在了我身前。
“驅魔劍!”我不由自主地吐出這三個字,那劍聞聲飛起,在空中漂亮地揮斬,啪啪啪,茶几、冰箱、飲水機全被砍破。
“停!”我大聲呼喊,可木劍壓根就不聽我的,嘩嘩譁,一個勁地揮舞,窗簾被砍落下來,沙發被掀翻,牆壁被劃得傷痕累累。
MB,這哪裡是驅魔劍,這分明是魔劍!
再這麼砍下去,房子都要被砍踏。
我瞅準時機,猛衝上去,抓住了劍柄。
終於抓住了。我悻悻地想著。
突然,手上一股巨力傳來,我竟被劍拽著,生硬地拖向窗邊。
艹,這玩意想幹啥!
砰,窗戶被捅碎,木劍拽著我破窗而出,飛向漆黑的夜空。
“咦,剛才好像有東西從頭頂飛過去。”
“哪有什麼東西。”樓下花園裡乘涼的老大爺眯著眼睛什麼也沒看到。
“又飛過去了,好像是一條劍齒龍。”
“你老花眼了吧,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老大爺不信。
“又來了。”
老大爺還想說沒看到,突然,乓地一聲,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砸在他的頭上。
他惶恐地捂著頭正要逃跑,卻猛然發現是隻皮鞋。兩人怔怔地仰著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百思不得其解。
老天爺,這究竟是個什麼怪物?
我死死地拽著木劍,“咻”地一下跟著它飛向天空,又“咻”地一下急轉彎,快速地俯衝下來。幸虧我沒有高血壓心臟病,要不然早嚇死了。
框!這該死的破劍也不知道拐彎,我的肩膀撞在牆壁的稜角上,八成骨頭都碎了,手臂也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可木劍仍然能量充沛,還在興致盎然地加速往低空俯衝。
完了,今天要死在這把破劍手裡了。
我悽楚地被木劍拖曳著橫衝直撞。
卻在此時,手臂上的血液流淌到劍身,劍身的雕文當即閃爍起來。
木劍散發出紫色的光芒,如同切蛋糕一樣切入鋼鐵的燈柱裡,戳了個對穿。
嘎吱搖曳兩下,總算停了。
我奄奄一息地抱著柱子滑落下來,燈柱下打電話的女人驀然看到我從柱子上滑下來,一副看到外星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