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玄門開氣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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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興致盎然地圍著貔貅撒硬幣。
我看劉豔那邊的治療也差不多了,便帶著血櫻、劉豔悄悄回去了。
緊接著,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從四面八方趕來,對著貔貅一頓狂拍熱照。紛紛為這隻吃硬幣的獅子狗和力大無比的巨型水怪感到神奇不已。
直到一個記者突然問起:“請問是這隻大狗咬死了水怪嗎?”
“不是。水怪是小蠻大仙捉住的。”
“大仙現在人在何處?”
“咦,剛才還在這裡的,怎麼一下子不見了?”看他們那驚訝的模樣,彷彿我是突然像神仙一樣飛走似的。
“你去崔家看看吧,小蠻大仙可能回家了。嘖嘖,小蠻大仙可是了不起的大仙,他之前三下五除二打敗了操縱殭屍的道宗,斬妖除魔封印冥界泉眼,打殺這麼一隻水怪,那簡直是小菜一碟啊。”
這一話題立即吸引了廣大記者,他們紛紛將話筒對準了那些喜歡吹噓扯淡的人。
“請問小蠻大仙長什麼樣,有哪些驚人的事蹟。”
“小蠻大仙啊,那可是長得仙風道骨,一表人才。他的事蹟說起來可就多了,你們絕對不會知道,小蠻大仙三歲時就和家裡的土狗打架,七歲時就已經能幹翻野豬了!”
“啊?這麼牛逼。”
“這算什麼,小蠻大仙可是海外仙人。他在國外大鬧鬼門關、獨闖食人森林的事情難道會跟你們說?”
“那些都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聽說啊,小蠻大仙還和印度聖女有過一段纏綿悱惻、催人淚下的糾葛之情……”
人們津津樂道樂此不疲地編撰著各種版本的故事。記者們擠破了頭往崔家趕。貔貅吃飽以後渾身毛色又變得金燦燦起來,噗通一聲鑽入水裡,遊向了不為人知的去處。
記者們趕到崔家的木屋,只見崔家張燈結綵辦喜事,待問起崔小蠻的去處時,卻被告知小蠻大仙已經帶著血櫻和劉豔去了鄭江。
這簡直是給腦袋正熱的記者們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但很顯然,他們很不甘心。
“崔老爹,小蠻大仙是計劃好了今天就去鄭江的嗎?”
“不是,他本來打算再過幾天才出發的。可是剛才他一回家,就告訴我說天機有變,玄門已開,必須立即趕往鄭江。”
“您知道是什麼天機嗎?”
“不知道,他只是說:天機變血色狂瀾,玄門開氣定乾坤。還說了很多我完全聽不懂的話。”老爹一想起那些文縐縐的話就頭疼。
但單憑這一句,記者們腦海中便飄起一副磅礴大氣的飄渺畫面,他們感覺這一定是件值得繼續追蹤的高價值新聞事件。若能挖得小蠻大仙突然離開渭南鄉的隱情,搞一個大仙專題報告,肯定能紅遍半邊天。
長途汽車上,血櫻有些不理解,“蠻子哥,為什麼我們要突然離開?”
“不是突然離開,我們本來就要去鄭江,只不過提前一點。”
“處處叔叔,那我們為什麼要提前一點呢?”劉豔問中了要害。
我見她們如此好奇,便只好如實回答:“其實我是個低調的人,渭南鄉水怪事件引來很多記者,如果被他們圍觀,我大隱隱於市的理想就要泡湯了。”
“嗯,蠻子哥,這個解釋很不錯。”這言外之意,就是我又在騙人了。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瞥向車窗外。
次日,玄門公司正式在鄭江北苑大廈成立,現場雖然嘉賓不多,但是記者卻多不勝數。
大部分記者都是跟蹤昨天的水怪事件過來的。
當然還有很多當地記者,是我透過各種渠道透露給他們小道訊息:有位大師即將在今日成立一家獨一無二的玄門公司。是而引得他們蜂擁而至。
有了這批人的幫助,玄門公司想不出名都難了。
在肖運富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時候,血櫻則在後面直搖頭。
哎,不怪她,櫻子畢竟是外國人,還不懂中國的行情。
當天,“小蠻大仙成立玄門公司”的新聞報道霸佔各報頭條,其中關於‘三頭六臂神將’,‘神奇分身妖姬’的報道更是惹人眼前一亮。
把人妖和鬍子召喚出來打下手是我早已經計劃好的事。
“主人,其實我除了分身技能,還有一項特殊的技能,要不要我表演給他們看?”人妖在記者的鏡頭面前那叫一個搶眼。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還有什麼特殊技能?穿牆、遁地、噴火?”
“不是,我會跳**。”
“……”臥槽,這還真是很‘特殊’的技能。
公司剛成立,立即有人前來談生意了。
第一個是來求算命的,當他把八字一交,我的各種神算立即奏效,不但猜出他在三天前分手,還猜出他三天前分手的時候被女友的新任男友胖揍了一頓。
該顧客被我說中心事,當著記者們的面嚎啕大哭起來,然後求我給他指條明路,看看他和女朋友還有沒有合好的可能。
我說:“你在關公爺後面稍等片刻。”
該顧客和記者感到莫名其妙,但他還是躲到了關公爺後面。
約摸一杯茶的時間,又來了一位女顧客,雖然穿著華貴時尚,卻是被打得一臉臃腫。
“女士可是被新男友趕出家門了?”
剛進公司還沒說出一句話的女顧客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而記者們看到女顧客的表情,也同樣一個個驚呆了。
難道……
“女士,你可知人生最悲哀的是什麼?”我頗有哲理地問道。
女士搖搖頭。
我知道以她的智商當然回答不了這麼深奧的問題,所以我鄭重其事地告訴她:“人生最悲哀的事是A深愛著B,可B卻為了C放棄了A,結果C又為了D放棄了B,還把B胖揍了一頓。”
該女士搞清楚ABCD之間的關係以後,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大師說的正是我此時割心之痛啊!”
我很紳士地遞給了她一包紙巾,淡定道:“我這裡恰好有解救女士割心之痛的止痛藥,三百塊一劑,女士需不需要。”
“藥?大師,我是心痛,不是心臟病。”
“心痛也是病。”我拿出一束玫瑰,朝關公爺後面的男顧客喊了一聲,“先生,快出來買單。”
男顧客哭得稀里嘩啦地跑了出來,心疼地捧著女士的臉,“菁菁,那個畜生竟然對你下這麼狠的手!”
“華哥,你能原諒我嗎?”
“買單買單了。”我不耐煩地催促道。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男顧客連忙掏出錢,用三百塊買了一束玫瑰,兩人又哭又笑地離去,留下一旁驚詫不已的記者們,大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