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趙大媽的故事
我心裡面是一陣無奈,這個趙大媽,腦補的能力和我是有著一拼啊。
不過,她腦補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只是正好相反。
這朱老八,已經是慘死在一塊石頭之下了。
秦越開始了表演。
只見他皺著眉頭,對趙大媽說道:“朱老八也不見了嗎?”
趙大媽看著秦越臉上的表情,也是皺起了眉頭,說道:“是啊,你們真的沒碰上他嗎?”
“沒有啊,只碰到了很多蚊子,你們後面那片山裡的蚊子,實在是太多了啊,你看,把我這咬得,真是痛啊。”說著,秦越把手臂抬了起來,他手上,確實有著幾個被蚊子咬的包。
我看著秦越,心說這小子,還真被蚊子咬了啊,不過,演的也是真的好。
想著,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卻發現一個包都沒有。
想來,是我體質的原因吧,童子命,還有這種不會被蚊子咬的福利,也是美滋滋。
此時的趙大媽,看起來已經是相信秦越的話了。
她轉過身去,讓村民們都散去了。
然後,帶著我們回到了她的家裡。
不過,剛一進門,趙大媽的臉色,便是變得嚴肅起來了。
“你們昨晚和朱老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趙大媽,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們說道。
我心想,這趙大媽,是真的看出了點什麼啊!
秦越倒是沒有慌張,他依舊,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趙大媽,我們真的沒有碰到朱老八啊。”
趙大媽嘆了口氣,說道:“你就說實話吧,我又不是要為難你們,你們身上,有著一股朱老八的味道,實在是太明顯了,我這鼻子,跟狗鼻子似的,隔大老遠就聞到了。”
“朱老八的味道,那是什麼味道,我怎麼沒聞到呢?”我忍不住,一下子就問了出來。
剛問出來,我就後悔了,媽的,這不相當於,間接的承認了我們昨晚,和朱老八之間有過交集嗎?
趙大媽,看著我,說道:“那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無法形容,非要說的話,以前村子裡,有人遷墳的時候,我在那裡也聞到過這種味道,可能是屍體腐壞了很久的味道吧。在他的屋子,就有著那股味道,平常離著老遠,我都能聞到。今天看到你們的時候,一走近,我就聞到了,但是也沒當面揭穿你們,因為感覺你們不像是什麼壞人,而那朱老八,才是壞人。”
這下氣氛就很尷尬了。
好一會兒,秦越才開口,打破了這樣的平靜:“趙大媽,我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這樣的事情,的確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這次來這個村子,的確是專門來找朱老八的 。”
趙大媽依舊看著秦越,看樣子,是還想知道點什麼東西。
沒辦法,秦越又說道:“我和朱老八之間,有著一些私人恩怨,昨晚就是和他解決這些事情去了。”
“那他死了嗎?”趙大媽突然問道。
這一下,是問的我們有些猝不及防。
秦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一時,我們又是愣在了這裡。
趙大媽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放心吧,我之所以問這些,是因為這個朱老八,也我們之間也發生過一些事情。”
這下,秦越倒是有些疑惑了,問道:“他和你們?發生了些什麼啊。”
趙大媽說道:“我和老頭子,昨晚和你們吃飯的時候,我們不是說過,那個朱老八,想要對他隔壁的小女孩做那種事情嗎?其實有一件事情,我和老頭子,沒有告訴你們。那就是,我們本來有著一個5歲的孫女,在兩年前,卻是突然失蹤了,找遍了整個村子,還有那後山,都沒找到。”
我瞪大了雙眼,該不會是,被這個朱老八抓去了?
趙大媽,也是看到我眼中的驚訝,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和老頭子,都感覺是朱老八給抓去的。而且在我們孫女失蹤的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的孫女哭著給我說,說她好冷,說她的身子下面好痛,我就一直問她,她在哪兒,她說她就在村子裡,但是她卻說她不敢告訴我具體在哪兒,告訴我的話,我們一家人都會被抓她走的那個人給殺掉。”
聽到這裡,我們都明白了。
這個人,如果不是朱老八的話,還能是誰?
沒想到啊,居然是如此禽獸!
我現在都想立刻回到那個山洞,給朱老八的頭上,再狠狠的來幾下!
此刻的趙大媽,雙眼之中,已經是有著淚水流了出來。
秦越抱了抱趙大媽,然後說道:“放心吧,這個人渣,以後再也沒有害人的機會了,他死的很慘,真的,腦袋都碎的不成樣子了。”
趙大媽聽完,身子晃了一下,眼中,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真的嗎?他真的就這樣死了?”
“對,就在今天早上,天亮的時候。”
趙大媽,一下子就衝進了裡屋,把還在睡覺的趙大伯,給叫了出來。
趙大伯因為昨晚酒喝的太多,本來還有些昏昏沉沉,但是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就清醒了起來。
他說道:“我們現在去那朱老八的家裡,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孫女的一點東西。”
說完,他就直接衝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家老頭子,就是性子有點急,你們一起去嗎?”趙大媽問我們。
秦越點了點頭。
也是,我們都忘記了在他家裡好好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於是我們和趙大媽一起,走到了朱老八的屋子這裡。
此時,屋門依舊是大開著的。
我也不知道是昨晚我們出來的時候沒有關,還是剛剛趙大伯開啟的。
我們走了進去。
趙大伯正拿著一隻小鞋子,坐在地上發呆。
這隻小鞋子,是粉色的,看趙大伯這雙眼空洞的樣子,想必,就是他們孫女的鞋子吧。
趙大媽看到了,也是愣住了,走了過去,抱住了趙大伯,兩個人,就這樣哭了起來。
我們也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此刻,就讓他們宣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