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秦越雷符再現
靈遠的慘叫聲,迴盪在了整個秉古寺。
奧杜庫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立刻就發力了,擊退了暮雪,回到了靈遠身邊。
此時靈遠還在秦越手上。
奧杜庫冷冷的說道:“放開他。”
秦越哈哈大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我放開他?”
話音未落,奧杜庫直接動手了,肚子上的那層黏液對著秦越噴射了出來。
秦越也十分顧忌這黏液,不敢沾染上,沒辦法,只得鬆開了靈遠,閃在了一邊。
奧杜庫說道:“你們還是有些本事,下次,本尊者再回來的時候,定要將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全部殺光!”
說完,奧杜庫就想帶著靈遠離開這裡。
只見它縱身一躍,帶著靈遠跳了起來,居然是跳了有十米高的樣子,看樣子是要直接跳出這秉古寺。
我們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他們走?
秦越是第一個動手的。
他往腰間一摸,一張黃色的符咒就對著他們飛了出去,隨即,在空中就自燃了起來。
當那張符咒完全燃成紙灰的時候,一陣狂風突然吹了起來。
這陣狂風,居然是直接將奧杜庫和靈遠硬生生的吹了回來!
一旁的靈博和尚眼前一亮,說道:“這是道家符咒裡面的風符嗎?竟然是如此厲害,貧僧今天算是有幸見到了啊。”
秦越倒是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奧杜庫。
奧杜庫此時眼神中終於是有一些慌亂了。
它知道,今天這秉古寺,不是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了。
奧杜庫說道:“看來今天,不死幾個人的話,你們是不死心了?”
它話音未落,暮雪直接衝了上去,和它纏鬥了起來。
而秦越此刻卻是沒急著上去。
我們配合了這麼久了,我當然看得出來,暮雪和秦越是想幹什麼。
暮雪是為了拖住奧杜庫,也給秦越一點準備的時間。
而秦越,是想準備什麼呢?
那一定是一記殺招!
果然,秦越又是從腰間摸出了一張符咒。
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握住了這張符咒,嘴裡唸唸有詞,而左手卻是做著有些奇怪的動作。
只見,本來晴朗的夜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陣烏雲。
而這時,秦越手中的符咒,已經開始燃燒了起來。
當符咒完完全全燃燒成為紙灰的時候,烏雲當中,已經開始有著一道道閃電在其中!
這,是雷符!
我立刻反應過來了。
不過,這次的雷符,看起來, 比他第一次用的那張,似乎還強上一些!
不說別的,就這聲勢,已經是讓院子裡的人們都瞪大了雙眼!
奧杜庫聽到這雷聲,也有些慌了,一邊和暮雪打鬥著,一邊說道:“你居然還能引雷?不打了,不打了,靈遠隨你們處置!”
說完,它直接轉身拼命的往寺門那裡衝去。
這一下子它的速度很快,暮雪居然是沒追上,而圍住的人群也不敢攔它,就眼睜睜的看著它,馬上就要衝出秉古寺了。
可是,比起雷電的速度,它就太慢了。
只見得秦越右手的兩根手指,緩緩指向了奧杜庫。
然後,他喝道:“雷符,給我殺!”
那烏雲中間翻滾著的閃電,瞬間就匯聚成了一道粗大的閃電,對著正在拼命奔跑的奧杜庫,狠狠的劈了過去。
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那道閃電,就到了奧杜庫的跟前。
奧杜庫也是感應到了,知道自己跑不過這閃電。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它回過頭來,肚子上的黏液一下子噴湧而出,化為了一張黏液組成的大網,迎向了這道閃電。
“咔擦!”
閃電終於還是劈了上去,巨大的聲響差點是把我耳朵都震聾了。
閃電劈在那層黏液上面,瞬間就是升騰起了一陣濃濃的黑煙。
等到黑煙慢慢散去以後,在那裡,我看到的是,渾身漆黑,如同焦炭一般的奧杜庫。
在這漆黑的身體裡,我已經是感受不到一丁點奧杜庫的生命氣息了。
雷符,竟然是如此恐怖!
一擊之下,直接秒殺了四十九魔物之一的奧杜庫!
不過現在的秦越看起來,臉色十分蒼白,身子也是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住了。
比起他上次使用雷符,這次他的消耗大多了,當然,威力也大多了。
我朝著他走了過去,扶住了他。
可就在這時, 我突然感應到,靈遠的體內,出現了一股不屬於他的氣息。
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這氣息,竟然是奧杜庫的!
隨即,本來癱倒在地上的靈遠,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居然是一陣猙獰的表情!
他開口說道:“很好啊,毀掉了本尊者的軀體,還好留了一絲靈魂在這靈遠的身體裡,不然,本尊者還真要被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給幹掉了!”
說著話的時候,我能感應到,在靈遠的身體裡,屬於靈遠的氣息正在慢慢消失,而屬於奧杜庫的氣息,正在節節攀升著。
靈遠,或者說是奧杜庫,又說道:“今天,你們全部都得死在這兒!誰也走不出。。。”
話還沒說完,他的胸口,有一根木棍穿透而出。
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而他,也是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回過頭去。
在他後面,居然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靈語小和尚!
那根木棍的另一端,正握在靈語小和尚的手裡。
這具不知道到底屬於誰的軀體裡,也是同時發出了兩種聲音。
我聽到了奧杜庫的聲音:“你這卑微的人類!你一定會死!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我也聽到了靈遠的聲音:“小師弟,你居然,居然敢殺我!我可是你的師兄啊!你忘記你小時候我對你有多好了嗎?”
靈語小和尚放開了手中的木棍,看著緩緩倒下的這具軀體,說道:“阿彌陀佛,魔物,你本來就不是屬於這人間的東西,現在,是你咎由自取。而靈遠,自從你對大師兄和師父出手以後,你就已經不再是我的師兄了,你的心思,早已不在佛法上,你也沒有資格去見佛祖,我和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